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三味世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卻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勁,葉帆還在那里對著羊皮發呆,我問道:“葉帆,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么?”

葉帆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把羊皮遞給我,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孩子有些怪,從這幾日和她相處來看,怎么都覺得她不只是個小叫花子那么簡單,看那日她和孟安陽相斗,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樣的,分明是習過武的人。想到這兒,我雙手輕扶上她的肩膀,輕聲說道:“葉帆,你有事情瞞著我們,對不對?”

葉帆身體一震,有些吃驚地看著我。

“你知道我們都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間都應該真誠,不是么?”我笑道,指了指南宮越,接著說道,“南宮越是個行走江湖的俠客,孟安陽這小子是個離家出走的小屁孩。”

“你!”孟安陽一臉的不服氣,顯然對我給他的評價不滿意。我擺擺手打斷他下面的話,接著說道:“而我的身份最特殊,我是個逃婚的公主。你看,我們的身份都沒有瞞你,那么你呢?葉帆。”

其實我的身份并沒有和葉帆專門說過,不過既然孟安陽都知道了,就他那個大嘴巴,他還能不告訴葉帆?

果然葉帆臉色有絲震動,咬著下唇低下頭去,我靜靜等著她的回答。過了片刻,她抬起頭來,眼中已有淚光,低聲說道:“楚楊姐,我的身份還不能告訴你們,但是請你們相信我,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們。這江安邦不是好人,他召開這個武林大會絕對沒安好心。”

我心里一驚,葉帆這話是什么意思?她又怎么知道江安邦的事?我扭頭看南宮越,南宮越把手抱在胸前站在那里,微皺眉頭,說道:“安陽,你先和葉帆回前面,咱們四個人一起出來別惹人生疑,我和楚楊再去看看。”

“大哥,我和你去吧。讓楚楊和葉帆先回去。”孟安陽說道。

南宮越也不說話,冷冷地掃了孟安陽一眼,嚇得孟安陽趕緊噤聲,聽話地拉起葉帆就走。

看著他們的身影走遠,我問南宮越:“咱們要去江安邦的書房看看?”

南宮越點頭,我立刻有絲興奮,壓低聲音說道:“不用等到晚上換了夜行衣再去么?”

電視上可都是這樣演的,可惜我不會輕功,躍不了墻頭啊。

南宮越白我一眼,說道:“你看這后院里有人嗎?”我聞言四周望了望,來這半天了,還真沒見到個人影。

我搖搖頭,估計這會兒就連下人們也都在前面伺候著吧。

“那為什么還要等到晚上?”南宮越問。

“對啊,那為什么還要等到晚上?”我重復道,可電視上都那么演的啊,這能怨我么?

江家的宅子可真是不小。隨著南宮越來到一面高墻外,他不動了。

“書房在里面,那邊院門口有下人守著。”南宮越低聲說道。

我抬頭看看那高高的院墻,再扭頭看看身邊的南宮越,立馬身手利索地竄到了南宮越的背上,抱緊他的脖子說道:“跳進去吧!”反正是不能再讓你把我夾胳膊下了,我暗道。

南宮越背著我縱身一跳,越過圍墻,落入院中,幾個閃身便到了江安邦的書房外。果然院中并無下人,南宮越帶著我光明正大地走上書房前的回廊。我一看書房前的窗戶就有些發愣,再把幾個窗戶都細看了一遍,我樂了。

“怎么了?”南宮越低聲問。

我指著窗戶上幾個指尖大小的小洞,低聲笑道:“你看你都不是第一個,這人都不知道來幾撥了。”

南宮越順著我指的,細看這些洞,有大有小,有粗有細,有高有低,一看就不是出自一人之手。看來這電視上也不都是騙人的啊,起碼大家晚上來偷東西的時候都用了這個方法。不過我也就納悶了,為什么后面的人非要自己再戳一個呢?用前人留下的不好嗎?你看把這好好的窗紙戳得都快成紗窗了,難道是高度不合適?

我這里胡思亂想,南宮越繃著個臉,輕輕推開書房門,拉著我進去。書房倒是不小,不過擺設卻也一般,我也就放棄了想順點東西走的念頭。

“羊皮在哪兒找到的?”我問。

“書架后的墻上有個暗格。”南宮越說道。我不禁有些佩服,仔細看了看書架,行啊!南宮越你挺能嘛,這么隱蔽的地方都能找到,不過話又說回來,好像電視上演的也有很多東西藏在書架后啊。

視線無意間掃到書架旁的一幅畫上,畫的是一個人在松樹下撫琴。我隨手撩了下畫卷,卻發現畫后隱著個暗格,南宮越也發現了,急忙打開暗格,打開一看兩人都有些傻眼,暈死!里面還有一張破羊皮!

我拿出來,和南宮越手中的那張一對,一模一樣,我暈,這也是藏寶圖?這東西到底有多少?我看向南宮越,想知道他的意思。

“再找找,看看這屋里還有沒有。”他低聲說道。

最后,我和南宮越在屋里翻到的結果是:墻上共發現暗格六個,床板上暗格兩個,地上五個,房頂上四個,共計十七張羊皮地圖!都夠做十雙羊皮小靴了。

看著翻出來的一堆地圖,我幾乎放聲大笑,可一看南宮越的臉色,愣是憋了回去。每一張地圖標的都是同一個地方,這江安邦到底什么意思啊?我們這里就翻出來小二十張,這偷走的還不知道有多少。怎么著?還打算人手一份?那還搞什么武林大會啊?

“我看這寶藏十有八九是假的吧?”我道。

南宮越點點頭,低聲說道:“江安邦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呢?如果不是你說,我也不會想到再回來看看,前面應該也有不少人盜走了所謂的藏寶圖,可為什么沒聽見什么動靜呢?”

“難道這圖是惑敵之計?真的圖還在別處?”

南宮越不語,低頭細看了一下地圖,“這圖中標的地方似離這里不遠,如果這圖是假的,為什么不標得遠一些呢?標這么近的一個地方,去的人一看不就知道是假的了么?”

是啊,我也覺得一頭霧水,為什么要準備這么多假地圖呢?好像在等著別人來偷似的,除非——

“這地圖是在故意引著人們去一個地方!”我驚道。南宮越似乎也正想到這里,點頭說道:“不錯,一個就在宛城外的地方,恐怕那里早有人在等著我們了。”

“那我們是不是要過去看看?”我問道。

南宮越略微沉吟一下,說道:“我自己去,你先回前面和安陽他們在一起。”

“帶上我一起去吧!”我央求道。這么刺激的事情,我怎么可以不去摻和一下呢?看看南宮越不為所動的樣子,我又威脅道:“你也知道的,那樂天就是瓦勒的三皇子承德,他整天可是貓看耗子一般看著我呢,你放心把我一個人丟這里?要是我再被他抓回去,你對得起沈老頭么?”

南宮越一聽我說這個,突然變了臉,冷笑道:“承德要是想抓你早就抓了,絕對不會等到現在。再說就算你被他逮回去和我又有什么關系?我又不欠沈老頭什么,救你不過是情分,不救也是本分!難不成你還成狗皮膏藥了!”

我倒,南宮越一段話差點噎得我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半天愣是沒說出話來。他怎么說變臉就變臉啊,我招他惹他了啊?再說他也還沒救我啊,我自己跑出來的啊,我怎么就成了狗皮膏藥了啊?我滿打滿算不就是吃過他兩塊豆腐么?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南宮越。我這個人吧,別看沒事的時候嘴比誰都快,可是真氣極了的時候,卻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南宮越避過我的視線,一個勁地瞅羊皮地圖,瞅吧,瞅吧,我看你能不能瞅出人民幣來!越想越氣,你拽什么啊?我還不信少了你張屠戶啊不,少了你南宮賣肉的我就得啃帶毛的豬了。

南宮越不答理我,開始把地圖又一張張地放回原處。我沒說話,氣呼呼地往外走,轉過廊子來到墻邊我卻犯了難,憑我這身手我也出不去啊,難不成還得大搖大擺地從人家大門出去?

這個時候,我真恨不得自己也能一跺腳就拔地而起,可是本人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新時代小青年,這樣的輕功從物理學角度根本就不符合力學原理。你就算把地跺出一坑來,你也只能再矮上三分,還是起不來。

我正矛盾,南宮越從后面跟了過來。我扭頭就往大門口走,卻被他一把拽住,腳下一空,人已經被他抱了起來,還沒等我來得及掙扎,他就已經抱著我躍出了墻外。

“放開!別沾上我這狗皮膏藥揭不下來了!”我低聲怒道。

南宮越笑著搖頭,依舊抱著我快步走路。

“放開!”我的脾氣也上來了,氣得大聲喊道。南宮越一樂,還真的聽話地放手了,不過卻不是把我放到地上,而是用力地拋向了空中,我只看到地面先是離我越來越遠,還看到了旁邊院子里的海棠開得正濃……

“啊——”我駭得驚聲尖叫,不是我膽小,只是自從我五歲之后我老爹就再也沒有能力把我拋得這么高,而且南宮越把我扔得還不是一般的高。眼瞅離地面越來越近,我只得尖叫起來,南宮越又一把把我抄了起來,壞笑著問道:“還放不放?”

我的心臟還停留在嗓子眼沒有下來,所以暫時根本無法回答南宮越的問題,只知道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打死也不放手了。南宮越只是彎著嘴角低頭看著我,臉上起了些紅暈,我心里突然有些慌,急忙低了頭不去看他,一下子時間似乎停住了。

好半天我才順過氣來,沒忘狠狠地瞪他一眼,掙扎著下地,下來的時候還不忘在他腳上狠跺了一腳,然后才拍拍自己的衣服。旁邊已有人經過,詫異地看著我們兩個,我老臉一紅,轉身趕緊往擂臺那里走。到擂臺外圍的時候,正好看見孟安陽和葉帆在那里等著我們,看見我們,兩個人都湊了過來。

把里面的情況和他們簡略地一說,他們兩個人也是驚訝,再問這外面的情況,葉帆說臺上的那幾個重要人物都沒有動地方,看來應該是還不知道我們在后面的事情。

南宮越先看了我一眼,然后卻轉過頭對孟安陽說道:“你們在這里,我一個人去看看,估計晚上就能回來。你們自己小心,別離了人群,記得哪里熱鬧去哪里,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

德行!想和我說就直接告訴我不就得了,還要對著孟安陽說給我聽。我撇撇嘴,心里卻有絲甜,轉過頭去看臺上的比武。

南宮越交代了幾句就先閃身走了,我和孟安陽他們又擠到前面去,繼續昨天的賭局。其實這個時候我們三個人都有些緊張,所以才更要找一些別的事情來轉移一下注意力。我和孟安陽喊的聲音很大,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

剛和孟安陽賭完一局,旁邊擠過一個小廝模樣的人來,笑嘻嘻地叫道:“姑娘,姑娘。”

我掃了他一眼,他趕緊施了一禮,說道:“樂少俠看姑娘和孟小爺玩得高興,也想湊湊熱鬧。”說著雙手奉上一個不大的錦盒來。

我接過來打開一看,“啪”的一聲又趕緊合上,緊張地掃了一眼周圍,我的上帝啊,難怪會這么沉甸甸的,滿滿的一盒子黃金啊。

“他想怎么個湊法?”我問道。

“樂少俠說和姑娘一起賭就好了,他壓姑娘贏。”小廝笑道。

我看向臺上,承德那廝正好也看向我這里,沖我溫和一笑,好像能聽見我們這里談話一樣,還向我微微點頭。我靠!他還真能裝君子樣!

我再看看孟安陽那傻小子,就是論斤賣也賣不出這個價錢啊,你讓他拿什么賭啊?突然間我又樂了,我馮陳楚楊什么時候這么有原則了?和那廝我用得著講誠信么?我就是一直運氣太背,所以把他的金子都輸光了,他還能怎么著我?

“行了,你回去告訴他,我替他賭就好了。”

小廝聽了后趕緊去給承德回話,我扯扯孟安陽的袖子,低聲說道:“大買賣來了……”

等到傍晚,我和孟安陽都已經喊得嗓子嘶啞了,當然每場都是我輸,而且我還輸得興高采烈。早就和孟安陽說好了,那金子我七他三!

我拿著錦盒遠遠地向承德示意,他看我,我還故作無奈地聳聳肩,把盒子倒扣過來給他看,告訴他都輸光了。

沒想到承德那廝笑得更是一臉的陽光燦爛,側過身子和身邊的那個小廝低聲說了幾句,那小廝點點頭,又沖我跑了過來。

“楚姑娘,樂少俠說輸了沒關系,咱們有的是金子。”說著又遞過來一個盒子。

我突然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承德這廝耍我吧?這些金子對他來說那是小小意思啊,弄半天他花錢看猴戲呢,我這猴耍得還這么敬業,嗓子都啞了。

我再抬頭看向承德,只覺得他臉上的笑容立馬變成了一臉的奸笑。

我一把奪過小廝手中的錦盒,惡狠狠地嘶聲說道:“告訴他,又沒了!還有多少一起拿過來吧!”

小廝一時有些錯愕,但還是一路小跑地跑到承德身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只見承德又看向我這里。我沖他齜牙示威,他卻笑笑,輕輕地搖了搖頭。

直到晚飯時候,南宮越還是沒有回來,孟安陽有些沉不住氣了,其實我心里也很慌,可是我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亂了陣腳,我可是這里面最大的一個。

我一個勁地給自己寬心,像南宮越這樣的帥哥,不管擱武俠里還是擱言情里那絕對是一個主角,不和女主來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實在對不起讀者、對不起作者,更對不起他這個姓氏!最不行起碼也得和女主有一段h戲吧。這倒好,我還只摸了他兩塊豆腐他就掛掉,對得起我嗎?況且這小子上午剛說了我是狗皮膏藥,現在就掛了,對得起我嗎?

當然,以上所有的想法都是建立在“馮陳楚楊是女主”的假設之上,現在的關鍵是,我是女主么?如果我是女主,有我這么窩囊的女主么?

他奶奶的丁小仙,對我太不厚道!

那里南宮越還沒有消息,這里卻又出了事,葉帆不見了。

孟安陽、葉帆、我,總共三個人,少了一個人卻半天才知道,都怪孟安陽那小子一刻不停閑的嘴。他真的是離家出走的嗎?不是讓他爸給打出來的吧?

由于一直都是孟安陽在說,安靜的葉帆更加不引人注意,所以當孟安陽終于感到口干了停下來的時候,我發現葉帆不見了。

葉帆雖小,但絕對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孩子,所以她的消失,絕對不是因為孩子的貪玩。

“我包袱里的匕首不見了!”孟安陽驚道,終究還是個半大小子,青澀的臉上掩飾不住驚惶。

這死孩子,自己一個人也不說一聲,跑哪里去了?我有些急,上午時她眼里含的淚水,還有她說到江安邦時臉上掩飾不住的恨意,分明表露了她和這個江安邦的關系絕對不會簡單啊。

一個安身于破廟里的孩子,一個不足十歲卻一直郁郁寡歡的孩子,我為什么從來沒有想過去問一問她的身世?我到底在干些什么?在這個世界,我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突然間,我很內疚。

我在屋里不停地轉圈,想現在該怎么辦。南宮越現在還沒有回來,葉帆又不見了,事情怎么都趕一塊兒了呢?

“我去找她!”孟安陽從椅子上躥起來就往外沖,我急忙拉住他,說道:“你去哪里找?這么大的院子,住了不知多少人,你怎么去找?”

“葉丫頭拿了我的匕首!她連我都打不過,拿了匕首更危險!她要是做傻事怎么辦?”孟安陽的眼圈已經有些紅了,啞著嗓子還在喊。

“要做她已經做了,你哭有什么用!”我厲聲罵道,最討厭的就是看人哭,哭有什么用。

孟安陽瞪我一眼,氣呼呼地坐下了。

我心里也越來越不安,葉帆的失蹤,一定和江家有關。

“咱們去找林依依,”我沉聲說道,“不過不要問葉帆的事情,就當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咱們去和她嘮嘮嗑。”

林依依那里,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能下手的地方了。

我們在林依依住的院子外等了好久,才看見林依依冷著臉出來,出來就問我們找她有什么事情。得,我什么時候把這姑奶奶給得罪了啊,前天她見到南宮越的時候臉上還笑得像朵花似的呢。

這回倒好,還嘮嗑呢,她看到我都忍不住皺眉頭,臉上已有了絲厭惡之色。

姑奶奶還看你不順眼呢,整天一身白的,還真把自己當小龍女了啊!

我估計要是告訴她我想和她嘮嗑,她沒準兒會扭頭就走,只得打著南宮越的旗號了,希望他那張帥臉在這位嬌小姐這里還有用。

“南宮大哥有什么話不能自己來告訴我,還要你們來轉告?你是他什么人?”林依依冷冷地問。

“我?嘿嘿!”我腦子里一個勁地想怎么才能把話題繞到江安邦身上去,順口扯道,“我是他——小姑姑啊!”

話一出口,不但林依依愣了,連孟安陽都傻了,一個勁地拽我的袖子。

“你是他小姑姑?那你怎么姓楚?南宮大哥怎么從來沒有提起過?”林依依驚奇地問道。

他提起?他要是知道我這么胡謅,非砍了我不可!話到如今,我也只能繼續扯下去了,早看出來林依依對南宮越心思不純,也早把我歸入了勾引她那純潔的南宮大哥的無恥女人之類了,所以要取得她的好感,我就絕對不能和南宮越有任何曖昧關系,連表妹都不成!所以我只有自我提升輩分了,總不能說南宮越是我叔吧?這個虧我可不吃。

“唉!”我故意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也姓南宮的,只是很小的時候就過繼給楚姓人家了,所以就姓了楚,在輩分上,我是越兒的姑姑。”

親親老爹,我可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啊,你可千萬不要怒啊!

林依依把那雙漂亮的眼睛睜得更大,似乎在說:天啊,怎么還有這樣的事!

孟安陽也瞪大了牛眼瞅著我,說的卻是:地啊!你就編吧,我看你還怎么編!

“那你怎么看起來比南宮大哥還要小?”林依依問道。

“這——”我故作一副苦惱樣,是啊,我這個姑姑怎么比侄兒的年紀還小啊?“因為,我的母親是小妾,所以我的年紀小了些,也是因為這樣,南宮越才不愿意在人前認我這個姑姑。”

老媽啊,你聽見這話會不會暈過去?好好的正妻被我這個不孝的女兒給降成小妾了,不過您也別太生氣,這小妾可不是誰都能做的,硬件條件得好啊。

話說到這里,別說林依依了,連孟安陽都有些信了我就是南宮的小姑姑了。在我的三寸巧舌之下,十分鐘之后,我已經和林依依手拉手肩并肩地坐在長廊的欄桿上談起了女兒家的私密話。再過十分鐘之后,我終于從林依依的嘴里知道她舅舅江安邦吃過晚飯后進了書房就再沒出來,期間還把兒子江大龍叫進去過,出來的時候還抱了一床被子。

怎么可能叫江家的大少爺從書房里往外抱被子,除非那被子里有玄機,而一個被子也藏不住一個大人,除非那是一個瘦小的孩子,比如說——葉帆!

我臉上笑著,手心里卻已經濕透了。

“小姑姑,南宮大哥讓你帶什么話?”林依依略帶羞澀地問道,連輩分都自動向南宮越看齊了。

“啊……啊?”我把思緒拉過來,卻一時不知該怎么編,我干笑,“嘿嘿,他說,他說今天晚上的月亮真圓啊!”

我說著抬頭找天上的月亮,終于找到那跟鐮刀似的一彎殘月,接著看到林依依迷惑的雙眼……

從林依依那里回來,我和孟安陽沒有敢回住處,如果葉帆被抓的話,接下來不就輪到我們兩個了么?我們可都是一個“朝天宗”的。

南宮越不在,我真的有些慌了。以前面對承德他們的時候,我還有一個公主的身份在那里擺著,總覺得性命沒有什么危險,而現在,江安邦要是想除掉我們,我恐怕真的要和丁小仙回去了。我回去倒也沒事,但是,孟安陽怎么辦?

在我感到驚惶的時候,除了南宮越,我還想到了承德。一發現自己竟然有這個念頭,立刻就鄙視了自己一番,承德,那是階級敵人啊,怎么可能幻想從他那里得到幫助?

孟安陽說咱們誰也不指望了,咱們自己去救。我有些猶豫,孟安陽立刻拍著胸脯保證,就憑他的武功,在江大龍手里救出葉帆那是小菜一碟,他老爹可是正經的北省綠林的總瓢把子。我尋思了一下,腦子里一下子被大英雄主義蒙住了心竅,竟然就答應了。現在進攻也許就是最好的防御!對于葉帆,我總覺得很內疚,她還是個孩子,一想到這兒我就覺得心疼。

和孟安陽兩個人躲在江府的后花園中嘀嘀咕咕地商量到半夜,覺得現在應該從江大龍那里下手。兩個人趁黑摸到江大龍的院子,院門早就插上了,只得爬墻,可孟安陽自己爬墻都費勁,更別說像南宮越那樣把我給提過去,于是就學著人家搭人梯,決定由我先踩著孟安陽的肩膀上去,然后孟安陽自己再爬上來。

我這里剛順著墻角溜下來,冷冰冰的劍尖就頂到了我的脖子上。其實這個時候孟安陽還沒有跳進來,如果我夠英勇,我就應該立刻出聲示警,可是我真的不夠英勇,所以只能看著孟安陽也跟在我后面跳進來。 孟安陽落地的瞬間就享受了和我一樣的待遇,我沖著他苦笑,孟安陽也只翻了翻白眼,他也沒有別的法子。

江大龍好像根本沒有在院子里,只有幾個武士模樣的人把我們押進了一個小黑屋,也不審問,直接把我倆一捆,嘴巴里不知給塞了什么東西,熏得我差點背過氣去。

我很后悔,不該受孟安陽的鼓動,我要是知道他本事這么差,絕對不會和他一起來救人,死也要等到南宮越回來。不知道現在葉帆怎么樣了,是否還活著,我想到這兒心里覺得更難受。

天亮的時候,有人進來帶我們出去,我正在想是不是該殺我們滅口了,出門卻看見了承德。

承德上來先拿出我口中的東西,又替我解開繩子,輕聲說道:“好好的姑娘家,也學別人做飛賊,活該受罪。”

我有些愣,不知道承德怎么會來救我們。

“誤會,都是誤會。”江大龍跟在承德身后笑著說道,又趕緊吩咐下人帶我們回房去休息。我和孟安陽滿頭霧水地回到自己的房里,坐下半天兩個人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江大龍會這么簡單地就把我們放了。坐了一會兒,我就坐不住了,葉帆還沒有消息,我不能不管,哪怕是求承德,我也得想法把她救出來。剛要出門,南宮越卻從外面回來了,一臉的嚴肅。

孟安陽嘴快,先把我們這里的事情和南宮越說,我聽他說得啰唆,趕緊接過話來,告訴南宮越我們這里的事情:第一,葉帆不見了,極可能是被江安邦抓了。第二,昨天晚上我們去救人被抓了,可是早上卻被承德和江大龍給放了,還說是個誤會。

我簡略地說完,就問南宮越他查得怎么樣,南宮越臉色越發沉重,低聲說道:“城外是個套子,應該有不少人中了計,江安邦還真不是什么武林義士,他的背后是瓦勒人。”

我說,這還用你說么,他背后要不是瓦勒人,承德怎么會在這里。

南宮越又簡略地說了一下他的發現,城外的確有個古陵,不過里面卻沒有寶藏,而是瓦勒的人。凡是進去的武林人士,幾乎都有進無回,里面有些兇險,所以他才耽誤了這么長的時間。

我有些不明白,如果江安邦只是想把這里的人騙到那里殺掉的話,為什么還要費這么大的力氣,這么多的人都吃住在江家,直接投毒不就得了?那多省事啊。

南宮越說他現在也沒有查清楚,所以他還得待在這里,但是會先把我和孟安陽送到山上去,這里實在有些兇險。這次我沒有和他擰,而且我也真的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待了。走可以,不過南宮越得先把葉帆救出來,我們三個一起走。

南宮越想了想,卻說先不能去救葉帆,首先她的身世還是個謎,是敵是友還不清楚,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如果現在去強行救出葉帆的話,一定會驚動江安邦他們。

我說我不管,葉帆還是個孩子,她一定不是敵人,所以我不能丟下她不管,所以必須先救葉帆。

南宮越卻堅持先放一放葉帆的事情,這里這么多人的性命遠比一個葉帆重要。

我一聽他這么說我就火了,這里的這些人和我有什么關系,憑什么為了救他們就得放棄葉帆的性命?在我饑寒交迫的時候葉帆還給了我一碗飯吃,他們給了我什么?

“你怎么這么不可理喻!輕重都搞不清楚!”南宮越怒道。

“是!我是不可理喻!你的輕重我不理解!我的輕重就是我身邊的人才是最重的,不論多少,別的人都滾一邊去,他們的生死關我屁事!姑奶奶知道他們是哪棵蔥啊!”

南宮越一聽更怒,“你怎么這么自私!”

“自私?沒錯,我就是自私!”我直著脖子和他對吼。

南宮越氣得冷笑一聲,說道:“那你有本事自己救去,來求我做什么!”

“我是沒本事救,你不用笑話我,我承認自己沒用,你去做你的大俠,解救你的蒼生去好了!我用不著你管!”我怒道,轉身就往外走。

孟安陽一看我真急了,急忙過來拉我,我把他一推,怒氣沖沖地就往外沖,沒有目的地,只是想離南宮越越遠越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為什么會這么不冷靜,只覺得自己很委屈。我不可理喻,我不分輕重,我自私,我在你那里還有點好么?既然這么看不對眼,還黏著你干嗎?我走不就得了!一個人悶著頭一陣猛走,等火消了的時候才發現肚子還真餓了,一旦覺得餓立刻就沒有了力氣,腳步死沉死沉的。回頭看看,南宮越壓根就沒有追過來,說實話,我真的想他能在后面追過來,給我個臺階下。氣平了知道自己的確是有些不講理了。

看看周圍,才知道自己竟然一怒之下奔出了宛城,不由得苦笑。

心里只覺得好累,自從第一次見南宮越,就是我在上趕著他,何必呢?這世上又不是他一個帥哥!

他的理想應該是做一個大俠客吧,所以他不會為了我這個不講理的狗皮膏藥去破了他的原則。在他眼里,那些武林人士的性命遠比葉帆要重得多。

突然間很想家了,想老爹老媽。雖然知道丁小仙帶我回去的時候,還是我曾經離開的那個時空,早上睜眼還是先聽到老媽叫我起床的怒吼聲,可是,我還是很想他們。

古代也不過如此,是不是該回去了?

走下大路,背靠著一棵桃樹坐下,現在早已經過了桃花盛開的季節,也就沒法來感嘆一下人面桃花相映紅了。

雙腳脹痛,我脫下靴子,連襪子也扒了。福榮這丫頭的一雙白白嫩嫩的腳丫子映在嫩綠的草地上倒是很好看,不知道捂了多少年沒見陽光了,想到這兒我卻樂了,腳丫啊腳丫,今天讓你跟著姑奶奶我也見見光吧,咱們也接受一下陽光的照射好了。

我把上身往后仰,把雙腳沖著光舉了起來,左看右看的還沒陶醉完,卻掃見承德那廝緩步往這邊走了過來。

他來到我身邊坐下,我瞥他一眼,不知道為什么,現在反而不怕他了。看他也是一身白衣,想這廝好像也是酷愛白色啊,印象里他不是一身月白色就是一身純白的,和林依依倒是配對,穿成這個樣子還坐在草地上,不怕一會兒坐一屁股綠么?

承德看我沒說話,笑道:“我現在都懷疑你是不是周國人了,你們周國女子的腳不是最為珍貴的么?好像要是被男子看到后就得嫁給他吧?”

“沒聽說過,不過你放心,我就是賴誰也不會去賴你的!”我道。

承德淡淡笑笑,沒有和我斗嘴,反而在我身邊枕著胳膊躺了下去。

“自己跑到這里來干什么?不怕我了?”他道,眼睛卻一直看著天空。

我搖搖頭,說道:“說實話,有的時候我還覺得你挺對我胃口的,可惜……不然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呢!”

承德怔了怔,岔開話題說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苦笑,“我想家了,可能會回家吧。”

“回家?”承德從地上坐起身來,看著我淡淡說道,“你不能回去!你去哪里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回去。”

“我為什么不能回家?你能怎么著我?”我的聲音也大了起來,我要是干別的你可能還能攔著我,就不信我要回去你還能攔得住我?一時沒有想到我說的“回家”和承德說的“回家”不是一回事。

“雖然我不想怎樣你,可是如果你回去,我也只有一個選擇。”

我冷哼一聲,又來威脅我,姑奶奶今天還不怕你了!

承德的手輕輕地放在了我臉上,我側頭想避過,可是看到他的眼睛的時候,我竟然不敢動了,因為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殺氣,是的,殺氣。

承德的手順著我的臉頰往下,一直慢慢地滑到我的脖子處。我直直地看著他,一動也不敢動,不知道哪句話突然得罪了他,只知道如果他真的抽風的話,他這一手下去我小命就沒了。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他眼中的殺氣漸漸淡去,然后他突然笑了。

看到他笑,我松了口氣,不自覺地全身都松了下來。他覺察到了我的變化,臉上的笑意更濃,笑道:“我還以為你行走江湖也有些日子了,膽子好歹也長點了,沒想到還是和原來一樣。”

我有些發傻,不知道他剛才是故意在逗我,還是真的對我起了殺心。

“那次我那么耍你,你都沒有想要報復我么?”我不禁好奇地問道,怎么看承德都不像一個心胸寬廣的主啊。

“要怎么報復你?把你也丟到妓院里?”承德笑道,隨即又淡淡說道,“如果那樣,那里的人誰都別想活著出去了。”

我一時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卻突然想到了那次去的那個妓院。

“你把那個妓院怎樣了?”

“拆了。”承德淡淡說道。

拆了?說得好輕松,只淡淡的一句,就把那號稱宛城最紅火的妓院給拆了。我有些傻眼,開始擔憂那些吃承德豆腐的妓女們的下場了,可是,我不敢問。

“其實很多時候我都想殺了你的,殺了你會讓我少很多麻煩。”承德說,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半瞇著看著我,笑得有些輕佻,“可是我又怕我要是真的殺了你,我會后悔。”

“你可千萬別殺我,不然你一定會后悔的!”我趕緊說道。

承德笑,甚至有些妖媚,我都不知道一個男人笑起來也可以這個樣子,竟然不敢再去看他,低下頭用腳丫子玩地上的小草。

“還打算去闖蕩江湖?”承德問。

“嗯!”我點頭,“你放心,我以后絕對不會暴露我的身份的,福榮公主以后只有一個,就是你手里的那一個。”我淡淡說道,“你能不殺我滅口我已經很感激你了。”

“你是個聰明的丫頭。”

“多謝夸獎了。”我說。

承德又笑了,說道:“送你樣東西。”

我狐疑地看了看承德,他真的這么好心?送我東西?我眼光掃到他脖子里隱約露出的紅線,難道還真舍不得我,會送我個信物之類的?電視上可都是這么演的。

承德順著我的目光看了看,從胸口的衣服里掏出一個玉佩來,笑道:“想要這個?”

我看了看那通體透亮的玉佩,知道那絕對是個好東西,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這東西一定值很多錢。

承德笑著搖搖頭,把玉佩重新放入懷里,笑道:“這種東西,給了你只能是個禍害,還是不要的好。”

我心道,你小氣就直說,還說什么禍害。虛偽!

承德看我表情就知道我不信,也不多做解釋。他從地上站起來,半跪在我的面前,把自己左臂上的衣服挽上去,我這才看到他左臂上綁了一個極精巧的東西,有些像護腕,可是戴的位置卻要靠上得多。承德把它從自己胳膊上解下來,極小心地放在了地上,然后拉過我的左臂,開始給我挽衣袖。

衣袖挽到上臂處,露出了離宮前點的守宮砂來,經過了這么多日子,果然并沒有褪去,顏色反而更顯嬌艷。承德看到,也只是略微愣了愣,然后從地上小心地拿起那個類似于護腕樣的東西,開始給我往胳膊上綁。

“這是個極精巧的暗器,里面裝有幾十枚鋼針,機關在這里,發射的時候只需對準了人就行,而且這東西可以多次使用,記得用完后把鋼針裝回去就行了。”承德輕聲交代道,“這針上都淬了毒,一針下去,是頭牛也得倒了。”

“見血封喉?”我驚問道。

承德卻笑了,道:“女孩子家,那么血腥干什么?只是極霸道的麻藥,死不了人。”

承德半跪在那里,滿臉的認真。看樣子那東西的扣子極其復雜,他解下來的時候倒是簡單,沒想到戴的時候這么麻煩,他的鼻頭上都滲出些汗來。

突然間,我很感動,沒有想到他會送我一個這樣的東西。這一刻,他的臉上是我從沒有見過的專注神色,我見過發狠的他、調笑的他,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認真的他,微皺著眉頭,抿著唇……

我想,這一刻我應該是被他的專注蠱惑了,所以接下來我做了一件我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我低下頭去,在他的額頭親了一下,其實我的這個吻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有些感動。

承德渾身一震,驚訝地抬頭,我覺得臉上立刻像著了火一樣,急忙背過臉去,不敢看他。

那系到半截的暗器被承德又解了下來,別看系不上,解倒是快得很。我剛想問他為什么又要解下來,頭才回到一半,承德已經把我拉向他的懷里。

“干什……”話不及出口,就被承德的唇堵了回去……

承德曾經親過我很多地方,可是卻從來沒有吻過我的嘴。

我忘了反抗,只傻呆呆地接受他的熱情。他的手似有魔力,到哪里就會點燃我哪里的皮膚,現在我才知道,以前承德親近我,那只是為了逗我,而現在,他不是。

我有些羞愧,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承德很輕松地就點燃了我的情欲。我不是純潔寶寶,雖然沒有過經驗,可是也偷著見識過十八禁之類的東西。我原先不理解,為什么好好的人會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現在才知道,有的時候,人的身體遠比人的嘴誠實,而且有的時候,你的意志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堅強。

在火熱中,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剝落了,那曾經好奇的火熱堅挺就頂在我的身下。承德雙手從背后托起我的上身,讓我和他嵌合得更加緊密,我只知道緊緊地抱著他的脖頸,放棄了反抗。

他腰身開始緩緩地用力,一陣痛楚傳來,讓我忍不住往后退去。

“疼!”我的喊聲已經帶了哭腔。

承德如同被驚醒般,猛地停下,抬起頭看我,眼中的火熱慢慢冷卻,最后松開了我。他很快就整理好了他的衣服,然后不發一語地開始給我穿衣服,我羞愧得要死,如果不是承德能停下來,恐怕這里就會是我的失身地了。

我不敢看承德,眼淚卻流了出來。我很少哭,我也討厭哭,沒有想到我今天會哭,我想我應該是羞愧的,羞愧自己的意志那么薄弱,羞愧自己的身體那么誠實!

承德默默地給我穿好衣服,繼續給我往胳膊上捆那個暗器,弄完后又把我的袖子輕輕地放下來。他看我還光著腳,又給我穿襪子,套靴子,總之,把我捂得嚴嚴實實。

承德又從自己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塞到我的靴子里,這才又在我身邊坐下。

我還在默默垂淚,由著他忙活。

“傻丫頭,有什么好哭的?我不是停下來了么?”承德笑道。

我的淚流得更兇,沒錯,是他停下來的,如果他不停下來,我根本沒有本事去喊停。

承德輕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頂,說道:“別哭了,別說你一個黃毛丫頭,就是貞節烈婦都躲不過我三皇子的魅力,你淪陷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還是哭,承德終于煩了,不悅地說道:“行了,別哭了!走吧!離這兒遠遠的!”

我起身就走,剛走了兩步,就聽見承德在身后笑著喊:“可別忘了我啊!記得想我!”

我不理他,繼續走,再走兩步,又聽見承德再后面輕聲說道:“停下。”

我停下,回頭看他。他一身白衣,倚著樹坐著,笑得吊兒郎當。

“回來!讓我再親一口。”

我怒,瞪他,他臉上的笑斂了,輕聲說道:“只再親一下。”

我鬼迷心竅般回去,在他身邊蹲下,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腦,手插進我的頭發里,把我按向他,他的唇貼上我的。我以為他還會像剛才那樣挑逗我,所以死死地咬著牙,說什么也不肯松口,沒有想到他根本就沒有別的動作,只用手用力扣著我的頭,把我的唇狠狠地壓在他的唇下,沒有挑逗,沒有啃噬,只是壓著。

我突然間感到很悲傷,這種悲傷不是我的,而是從他的唇上傳過來的,無奈的悲傷……

“走吧,還是忘了的好。”他低聲說道,松開手,不再看我。

我默默地起身,然后離去,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回頭。小時候姥姥告訴過我,人的額頭和雙肩上各有一盞燈,晚上走夜路的時候不要往左右看,更不能回頭,不然向左一轉頭的話,左肩上的燈就會被自己的氣息吹滅;向右轉頭,右邊的燈就滅了;如果回頭,那更要麻煩,額頭的燈也會滅掉。如果燈都滅了,那些邪魔鬼怪就能近身了。

所以我不能回頭,絕對不能回頭。

游戲競技推薦閱讀 More+
雙胞胎的電影

雙胞胎的電影

小說寫我
他是一名天賦異稟的青年,帶著初中冠軍的光環征戰高中校園,偶然接觸了街頭籃球,又在機緣巧合下學到了少林籃球,在校園籃球中歷練成神之后,代表國家踏上世界巔峰,歷經種種,終成絕代妖鋒!
游戲 連載 8萬字
重生空間有毒

重生空間有毒

沙發上的土豆
瑪雅人說2012年12月21日的黑夜降臨以后,12月22日的黎明永遠不會到來。地球上在這一天消失了一百萬人類,他們被迫進入地球游戲中成為內測玩家。  實力處于平凡的玩家白水一次外出刷怪升級,目睹內測兩大高手的對決,意外肩負奇怪的使命。  內測悄然結束,全球人類進入游戲公測,內測數據全部刪檔,白水打開內測玩家獎勵,竟然是平凡職業!
游戲 連載 3萬字
尾行3解碼補丁

尾行3解碼補丁

梁七少
撒旦一怒,血流成河! 他,名號撒旦,以撒旦之名,行殺戮之事! 回歸都市,風云際會,強敵來犯,一路染血試問誰可爭鋒? 重返戰場,硝煙彌漫,諸敵環伺,鐵血殺伐試問誰可一戰? 他,就是龍影兵王,當世撒旦!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為兄弟,赴湯蹈火;為美人,無限張狂! 【七少出品,鐵血霸氣】 七少微信公眾號:liangqishao1
游戲 連載 0萬字
欲蓋弄潮小說閱讀

欲蓋弄潮小說閱讀

兲萇哋玖
如果你能自由穿越任意世界,你的選擇會是一條怎樣的路?
游戲 連載 113萬字
顧家共妻蘇念

顧家共妻蘇念

糯米團
坑爹的穿越到了男多女少的未來星際時代,武者遍地如狗,爹不疼,娘無蹤,還有白蓮花在一旁虎視眈眈,暗下殺手。 肚臍生白蛋,腳邊臥忠犬,美好的星際生活徐徐展開(大霧),可是這時不時就要失靈的天賦是要鬧哪樣!!! 蛋生?天生廢柴體質?混血?男扮女裝?自甘墮落?異類?大批不知所謂的人前赴后繼地求調教! 呵呵,想要組團刷她這個祖宗,林漓涼涼一笑。 通!通!打!爆! 一句話簡介:一代女王的星際苦逼奮斗史 (已
游戲 連載 68萬字
沈思李兵免費閱讀全文ak小說

沈思李兵免費閱讀全文ak小說

夏日午后
狂徒喪尸咬合間血淋淋的罪惡。迷霧重重的黑暗之森擇人而噬。白堊紀蠻荒兇獸再次君臨,失落機械城里的鋼鐵暴君咆哮囂張。深海中未知的恐懼,長空上飛掠的陰影。不敗的匕首,窒息的交響,跌落的頭顱,噴涌出血漿。侵略的魯莽,用亡魂來原諒。【群:334729648,歡迎來聊天吹水。】鐵骨擎天,戰血未涼。手握最強大神裝,帶領最美女武神軍團,戰最可怕強敵,狂暴賊皇,熱血無雙!
游戲 連載 18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