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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想重演這樣的劇情,要重走一遍?”
“時間許可的話,有何不行?”,南子翔推開靠著肩膀上的三章,雙眼盯著她說。
“可你不覺得無聊嗎,并且牽扯這么多人,這么多事,還要交織一起,你能一一應(yīng)付,并且還得保證整個過程不出現(xiàn)紕漏。一旦出現(xiàn)了,那么我有可能就被人家愛上了,當(dāng)上了別人的老婆,這可不是我你想看到的。”,三章說。
“這個,要不我一直跟你左右,寸步不離。”南子翔沉思了一下,便說。
“那這個愛情就沒法重演了,因為已經(jīng)得到彼此想要的結(jié)果了,這樣就可以了。如果非要重演,我們只是比之前知道這一路走來不容易,要去珍惜罷了。”,三章解開了南子翔的迷局。
“那我也犯不著愁了,我是歌手,我能把這些唱傳下去的。”,南子翔覺得自己偉大起來,激揚地說。
“你對我太好了。總有一天你會發(fā)覺我們兩個就在熒幕里,重播n次多行,并且是喝彩滿場。”
“我愛你,老婆。”
“我也愛你,老公。”倘若你有著類似的經(jīng)歷,就發(fā)覺整個劇情另外的走向,如果沒有發(fā)覺,祝福自己,你已坐擁這世上最美的愛情。如果愛情僅僅是通過作家猜測跟推測,這樣的話,得到的將是什么呢?看來,唯一是種騙人的手段,瞎說。
黃次重游故地踩在一片廢墟中(深巷被推平了,開始著建樓房,大房子,大街道。)如不是你的出現(xiàn),我或許繼續(xù)這種壓抑的,枯燥的,如機械化的生活,找不到生活中美好與快樂。那棵失去水分就要凋零的花,隨時被一場暴風(fēng)雨奪走花瓣,喪失芳香。是你讓我重新意識,我的存在能激起波浪。當(dāng)然我的貪婪終結(jié)出了惡果。我們怎么了,我們沒有錯,難道非要否定這些,還要戴面具掩飾好,做一切好,給他們看?倘若我能重新選擇,我還義無返顧的撲向這堆火焰,就像飛蛾,命中注定。這一切平息下來,我在他的懷里看著夕陽,在這個城市守著。當(dāng)然,還有。唯一不變的笑容浮現(xiàn)在腦海,清晰可辨。如果我是男兒身,我會受到非議嗎?莎翁對藍天大喊:你有個脆弱的名字叫女人。原來,愛情是我自己一手栽培的,又是我自己一手毀掉的。離婚的女人,背叛丈夫的女人,注定是病原體,會染壞一群人的觀念?出軌的火車注定背負恥辱跟悲慟。把我推入深淵,陷入地獄,烈火燒著。刀兒刺著。這世間最容易遭受厭惡是什么?就厭煩青春的丟失,就厭惡快要枯萎的鮮花。可明媚香艷也會有凋謝的那天,誰又能拒絕。不是男人的變心就怪女人的不好,這有幾分中肯的。如果止步,熔熔烈火的火焰山跟冰天北極將永遠定格在兩頭。任由時間灼燒,但是你覺得人間會走向這兩個極端嗎?(建議你看看《中庸》)。愛我所愛。他也不缺乏愛他的人。進入教堂后,就懂因為愛而拒絕愛——婚姻的忠誠。其實,生活里選擇是這樣的多,而我只是春園里先被他采摘的一朵花。如果能一忍再忍,如果真的機械活著,沒有感觸外在的世界。不問身旁任何的事物,這樣的走向真適合嗎?我向上蒼哀求過,愛情不是嘴邊的“我愛你”,而是不得不凸顯我對你的恨跟狂熱。就算犯了罪大惡極。圣潔的愛都會作用于本身,進而本身感到做錯受到良心的譴責(zé)。可恰恰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本身是有愛的,愛是驅(qū)使每個人完善自己。一顆病入膏盲的靈魂,既是魔鬼,屬于地獄的。這個社會不單只有金錢,這樣想就對,難道你的幸福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上帝造了人,人受**支配,精神卻是自己的。亞當(dāng)跟夏娃在蛇的誘惑下偷食禁果,偏離了上帝的正道。結(jié)果被逐出伊甸園,罰往人間,尋求救贖,等待審判,所以從這認為人的本性是惡的、有罪的,保羅也曾說:“在罪人中我是個罪魁。”她不說自己做的,只想著去做,又或許是她想的很多,做的卻寥寥幾個。這久遠的記憶脫去了外衣了,海浪拍打著沙灘,這故事已重復(fù)多次。以下的場景:迎面是一個教堂,一個婦女跟她的丈夫走向那條清幽的綠蔭道。兩者的面容肖像并沒有呈現(xiàn)出現(xiàn),我們只能看到兩者的背影,就像是在演背影戲。這個攝像鏡頭突然出現(xiàn)兩個模糊的背影,進而演完下面的對話。“不,你是愛情騙子,大騙子——你不是詩人多好呀,你為何要出名呢?”,這個妻子看到教堂,突然此步,丟開了他的手,叫嚷起來。
“喂喂,你在說啥,我是詩人,我還是你的丈夫。”,這個人一邊用急切,懇求的口吻說,一邊用雙手捉住她的手臂,把搖她,想以此讓她放松下來,希望她冷靜些,因為這教堂曾給她留下極為痛苦的記憶。
“每個人都說你是個大好人,可誰讀懂我,說我自私我認了,難道我呆在愛情變質(zhì)的年代?”,這女人又說道。
“這又從而說起,這又從而而得,依據(jù)在那?”,詩人心里琢磨這幾句,希望能找到她想要的答復(fù),可時間一秒一秒流逝,他還是找不到回復(fù)。憋了半天,才支支吾吾拋出:“害你流淚,我不該的。”
“竟然你知道是你害我落淚的,還有你在教堂說‘你愛我’,也是,一句空話嗎?”,妻子抽泣的說道。
“你是我的妻子。”,丈夫用堅定的口吻說。
“那你盡責(zé)嗎?我們都不缺,而你還要什么。這車,這房,還有花幾輩子都用不完的錢,你還嫌。倒是你想一出是一出,絲毫沒考慮我的感受,愛情里最大的自私鬼。你也知道,我是離不開你,你還叫我離開你。你當(dāng)我是什么,一件衣裳,一個氣球嗎?你熱衷于功名,你現(xiàn)在不是得到了嗎,要出的詩集出了,雖不如期望那樣好,但也是一個露過面的名人,你就用了八年做到了。想一想,有些人花去一輩子才做到這點。所以問題不在于你的追求有什么錯,而是你的心已不完整,我完全可以定義,這一切都是野心在作祟。你是這個世界最可怕的人物,你覺得自己都是在為他人做事,其實你壓根只為自己考慮,徹底是夢想堆里最大的膨脹者。”,妻子抱怨兼無奈把壓在心頭的話,一口一口向他說。
“跟我說這些。就能改變我的選擇,就能判斷我的方向。你說的太過牽強,毫無根據(jù),只是你臆斷,并非這個是我。”,詩人硬著頭皮說,希望以強硬的姿態(tài)壓住她的遲疑。結(jié)婚已七年了,朝夕相處的七年,同床共枕的七年,難道對一個人還看不透。他心里想的,他想做的。
“這番話能表明我是你的妻子,你一言一行是躲不過這雙眼睛的。我是虔誠的教徒,主會告訴我一切,除非你的靈魂要墮入地獄。”。妻子找到勇氣,找到了依據(jù)。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詩人說。
“你總在找真理或名人格言寫文章。充當(dāng)前鋒,這無非露現(xiàn)你思想的平庸,思維愚笨,整套的虛偽,裝門面而已。假許叫你用它來對付生活,你就是膚淺卑微。因為你并沒有洞悉本質(zhì)。總之,你的詩心是什么泥塑的,索性是空負多年的學(xué)業(yè)跟付出了。”,妻子進一步向他認為崇高的詩歌事業(yè)。犯他的難,討他骨頭里的血。
“別以為你一句話就滅了我夢想之燈?你懷疑我,你連我都不相信,這世道還有什么是絕對的,我還要死抱說真愛是唯一不受日月腐蝕的嗎?如今——難道——難道這對照——捏藏欺騙——要欺騙你最該信任的人嗎?”,忐忑不安的詩人,正要短路的詩人思索來思索去,歪歪扭扭。
“你覺得我們的談話最壞的結(jié)果是多壞?”,這個妻子回到了問題的重點上來。
“就看你想了,因為一個巴掌拍不響。”
“你要激怒我嗎?詩人。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是融合,要是沒有包容又何談融合呢?就因我說幾句你不想聽的話,就否定這七年的婚姻嗎?你覺得還有什么不會變質(zhì)?”
“難道你不覺,一路走來,所得到的結(jié)果,到底是不是各自最想得到的?這才是你索要的答復(fù)。”,詩人說。
“你總要置否這些,而我總是在肯定這些。因為你認為我是惡,可是我全然是一種善。你不覺得你看問題的基點出現(xiàn)了偏差嗎?”
“我愛你,是沒有錯。那你愛我,也沒有錯。那我們在談什么,難道非在愛中找出不愛才休。”,詩人說。
“其實這些問題沒完沒了,你信不信?只是我拿出來說一說。如果我不遇見你,這些問題依然存在嗎?或者又是另外一樣?xùn)|西,也就是我和另外一個人相遇,或許你覺得你不可取代,可當(dāng)你發(fā)覺了,也只知道婚姻就是這回事。沒有你,我的人生也沒有什么不同。這僅僅是一句空話嗎?”
“有幾分中肯。當(dāng)然,平心而論,整個過程都不算,就不覺后面的日子沒有什么不同。可是你會慶幸之前與我相識,因為你無法逃避記憶。在離世那刻,假許是同時死去,我看到下地獄的你,我即使上天堂,我的心也是不安的,這就是愛,懂嗎?”,詩人說。
若干年后,他很老了。在一間老的木房子,窗簾在舞動著,燦爛的晨光正斜照在窗前的盆花,花在搖曳。今天,他終于看到它綻放了。挨在窗兒邊,慌張得抖擻,興奮而顫栗;通紅的眼眶熾熱的燃燒。他整個身軀斜靠在窗邊,以其說是靠著窗,不如說是由窗支撐著。他那雙干瘦的手一邊捋著羊胡子,一邊愛不釋手輕撫著花瓣兒,似一陣清風(fēng)的撫慰,花朵兒瞬間更嬌艷了……突然,一個急促的腳步聲,來到他的腳跟前,帶來了一個遲來的消息。他得到了瑞士的傳單:“你的熱情,你的詩心,以致你的詩吐露了人類情懷。一個游子在精神領(lǐng)域擔(dān)負整個民族的烙印,在大地上鋪敘勞動者的精魂,在于責(zé)任的崇高,在于圣杯的榮譽而不可否認的腳步,以此證明了人類夢想的現(xiàn)實跟團結(jié)協(xié)作。愛恨分明,嫉惡如仇的性格,呈現(xiàn)了一種愛的飽滿,以完善自我為意愿,詮釋一切都源于心中的愛。罪惡是本人還是靈魂的罪惡?一個實實在在的我受盡辱罵,背負凌辱;另一個我登上了天堂,人人得而仰慕,到此千百年未能解決的問題得到了解決,謝謝詩人給我們答案。執(zhí)筆的高貴和神圣,通過精湛的藝術(shù)視角,強烈的熱情,堅定不移的信念促使理想國生還人間。”
這成功是屬于他的,沒有一點懸念,畢竟走遍世界像詩人這樣的行徑,找不到第二個。按他的話說,上帝花去五千年的精力才把他演化誕生,以此敲定他的非同尋常,自命不凡的他,可比天上的太陽。面對這個圣杯,這個榮譽,他的付出遠遠超過它的概念范圍,在此前,還找不到誰甘愿付出這么多,所以這個獎是名至實歸的。只是相對而言,來得晚了一點。有人并不看他,說他得到這個獎純屬意外。有人說,這個獎不授予他,那么這個獎就沒有誰敢去領(lǐng)了。有人說他得與不得跟我毫無相干,在他的眼里誰得都一樣。這個有點離譜,但是卻代表一小部分人的心態(tài)。有人說誰想要就給誰頒發(fā),這個純屬搗亂,可他說了出來。當(dāng)然要是人人得到這個獎項,那么就失去了它存在的價值跟意義了,同時古人也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他不再追究什么了,此刻的他是幸福的。突然,腦海閃起一記光,他回到了那個教室,那兩位實習(xí)老師在講臺上,談笑風(fēng)生,黑板上寫著斗大的字“別讓他人偷走你的夢想,請你編織它。”整個教室呈現(xiàn)非常活躍的氣氛,朝氣蓬勃的同學(xué)們踴躍走到講臺上表露夢想,好像一表露明天就能實現(xiàn)似的。他走向講臺那刻,全班人的目光都投向他,就像在看太陽從地平線上跳躍起來。他全身激起熱血,踏著堅定的步伐,打起幾個深呼吸,想以此達到自我情緒的調(diào)整,因為他怕自己過度緊張,人要站在講臺上說不出話,那就糟糕了,話說不出,那就別提夢想了。當(dāng)夢想這詞被他用響亮的口吻說出,下面都是響亮的鼓掌聲,都是羨慕的眼睛,就像一顆顆辰星,在回繞著這顆無比閃耀的夢想。我敢確定,他當(dāng)時心兒的跳動跟大地的命脈動相連似的。老師一語成仁“風(fēng)平浪靜不是你,仰頭一聲是春雷。”——回顧到此,他大笑三聲,氣絕了,因激動致死。至死他都沒能把這個場面跟早已準備的話帶到世界文壇泰斗的舞臺上,在全世界目光中,歡呼聲中,美美道出。人在臨死前念念不忘竟是功名,他此前寫過這兩句詩:“功名壘成荒涼嶺,滾滾紅塵幾時休。”,按目前的情形看,他還不醒悟呀!想必,功名路上人人走,西邊愛情撒手去,以此造就他的人生悲劇?
完。(未完待續(xù)。。)
ps: 來到了最后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