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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之間聚集到一起有了村莊,需要溝通有了語言,需要記錄便有了文字。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人皇開始用文字記錄下掌握火的辦法,教給新出生的孩子,教給其余人。巫與魔也有樣學樣,三種村子吸收了前人失敗的教訓,經過長時間的努力,再一次成為了血月之下的霸主。時間流逝轉眼滄桑,不知道見過多少孩子降生又衰老的人皇疲倦了,人皇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而存在著,人皇終于想起了最初的夢想。殺掉巨獸,給孩子們留下安全的未來。于是人皇聯合了巫,選擇了向巨獸再一次起挑戰。
人皇已經做好了戰死的準備,可再搗毀了魔的村莊之后,孟越卻忽然現,巨獸已經不堪一擊了。長時間以來魔奉巨獸為王,為巨獸投放食物,巨獸不用再去自行捕食和殺伐,力量度還有使用火的方式都變得極為生疏,哪怕是魔與巨獸共同奮戰,也并沒有阻擋住人皇的腳步。當巨獸倒下的時候,人皇覺得,血月之下再也沒有威脅孩子的危險了,可事實上,更大的危機出現了。長久以來,人皇率領的村子一直保持著人的樣子和強化方式,而巫則選擇與野獸為榜樣,當巨獸死掉之后,人皇的村子掌握了使用火與水等元素的辦法,而巫則讓力量更強,讓度更快。巨獸死亡之前,人皇與巫共同努力,而當巨獸死了之后,彼此都成為了敵人。人皇村子里的人想會使用元素的同時度更快力量更強,而巫也想在保持身體素質的同時掌握元素的使用方式。作為人口中的神,人皇勸說過,但村子里所有的人都覺得,若是吞噬了巫,就會變得更強。神與巫之間的戰爭,不可避免的再一次來臨。
若人皇能夠回憶起自己的身份和存在,能夠進入到歷練之中,肯定會對這些人嗤之以鼻,因為被稱之為神的人皇,僅僅是能夠簡單的溝通天地,把能量轉換為火焰而已,甚至不只是火焰,所有的元素,也僅僅只有轉換過來砸過去的程度罷了。可如此簡單的使用方式在歷練之中的人皇眼中,這就是神的戰爭,因為所謂的神,不過是低等級生物對于不能理解生物的稱呼。就如同還是野獸時候人皇看人,人看巨獸,村子之中其余人看人皇一般。不能理解的,便可為神。
神與巫,人與人,殺伐之中伴隨著吞噬,血月之下,曾經有著同樣起源的兩個種族瘋狂的征戰著。當被稱之為巫的村莊被搗毀,人皇看到人們歡呼雀躍的涌進房屋之中,吞噬著孩子,啃食著尸體,與最初的吞噬根本沒有任何的差別。不過吞噬的方式雖然相同,但血月之下的格局已經轉變,曾經百獸征戰殺伐,變成了如今的人族為王,其余的種族,皆淪為奴隸。
被圈養、被奴役、被當做寵物、幼崽被以各種方式熬制成食物……除了人之外,其余的物種都淪為了食物鏈底端的存在。人皇被人供奉,被奉為神,以人之始祖的身份,凌駕與所有人之上,宛如曾經接天連地的巨獸。女人、食物、權利、所有的一切都被孟越捏在手中,沒有人敢觸犯孟越,更不敢違逆孟越的命令,血月之下,已經成為了人皇的世界。只要有需求,就會被滿足。人皇在村莊之中建立了一個高塔,把自己鎖在了塔中,成為了所謂的神。人皇記得,自己曾經是野獸,曾經吞噬其余人強大自身,或許因為本源不同,人皇并不想和其余人生活在一起,只是把對于元素的領悟寫成文字傳下去,幫助人們展。
時間流逝,村莊之中的人越來越強大,沒有了其余物種的威脅,村莊的孩子已經沒有了危險,能夠成長起來了。人越來越多,使用的工具越來越復雜,因為村莊的限制,有了其余村莊的出現,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血月之下人的數量已經極多,其余的生物連掙扎的資格都失去了,甚至已經把被人的奴役當場理所當然,奴隸的烙印刻在除了人之外所有生物的骨子之中。
當人的數量太多,村莊太多,領袖太多,人與人之間的斗爭又開始了。爭奪更好的地方、爭奪更好的女人、爭奪曾經毫無意義的財富、甚至爭奪唯一還活著的,被稱之為神的人皇。而對于所有的爭斗,人皇已經提不起興趣了,也懶得看人與人之間的爭斗,人皇選擇關閉塔門,把自己關在塔中,與世隔絕。時間流逝了不知道多久,當塔門被再一次打開的時候,人皇看到一名少年提劍而來,不過區區數次交鋒,曾經被稱之為神的人皇便被斬斷手臂,如狗一般被少年踩在腳下。少年用腳踩著人皇的腦袋,長劍指著孟越的脖子,眼中充滿了譏諷。明明時間已經過了不知道多久,人皇卻現自己能夠聽懂少年的語言。
“所謂的神,原來如此軟弱,就這種程度,也敢稱神?”
趴在地上的人皇努力掙扎,卻現根本掙不脫少年的力量。人皇的臉頰貼緊地面道;“我從來沒有自稱為神,是人們要我當神,需要我當神,我才成為了神。并不是神需要人,而是人需要神。”
“既然如此,你若是跪地求饒,我可以饒你不死,畢竟作為一個曾經的神,就算是當成寵物也有著收藏的價值!”
在少年面前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人皇嗤笑道:“跪地求饒?恐怕你不知道,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我一無所有。無數次的征戰,我失敗過,殘疾過,迷茫過,當我到現在都記得,我從沒求饒過,從沒跪下過!我并不是輸給了你,我是輸給了時間,是輸給了不再修行進取之心,是輸給了沒有讓我吞噬變強的對手。”
“那如果再給你一個機會,你是否會選擇繼續吞噬下去?沒有了敵人,就吞噬人,吞噬每一個可能變強的人?”
人皇閉上眼睛道:“并不會。因為那些人終究有著自己的生命,我也沒有了變強的理由。若是我有想要完成的事情,我可以做到不顧一切的變強,可就算是變得更強又如何,仍然是持續沒有意義的生命罷了。”
脖頸傳來的觸感微涼,人皇的眼睛陡然睜開!天空之上的血月已經消失不見,那一座座人所建造的城市消失無蹤,僅剩下一座坐落在云海里的山峰。仿若南柯一夢,血月之下的記憶如同流水般褪去,只有依稀的記憶殘留于腦海之中。血月之下無數年的光景,在記憶消退之后仿佛不過是僅僅半日而已。眨了眨眼,人皇站起身深了一個懶腰嗤笑道:“這幻境實在是太過殘次,人族展到了那種程度,竟然還沒有各種各樣的消遣方式,就算是成為了神,竟然都過的那么無聊,就算是不被殺,估計也得無聊到自殺了。”
人皇閉上了眼睛。幻境以過,血月之下的一切都是虛幻,此時的人皇雖然已經度過了歷練,雖然已經忘記的七七八八,但在幻境之中最開始的那段日子里每日殺伐,吞噬其余物種強化自身的能力已經近乎化為本能。雖然那幻境之中的一切都是由繁化簡,但是卻也足夠人皇領悟到一絲精髓。最主要的是,人皇摸到了一些世界的本源之力。自有生物以來,每一個物種都有著其獨特的天賦,或是力量,或是度,或是智慧。而且幻境之外,各個種族的力量更是復雜,對于各種元素的領悟,甚至于天賦神通,根據種族的不同,能力自然也有著不同。
與普通人族不一樣,人皇乃是承人族大統,知道人族的一切秘密的。在天地初開的時候,并沒有人族這個種族,第一個人族,乃是由野獸吞噬其余生物,選擇最為方便的身軀,最適合修煉的軀體進化而來的,甚至可以說,人族是被制造出來的。而那些遠古時代的大能,則仍然保持著半人半獸的身軀。這個世界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人族獲得了追求更好層次的機會,但是卻失去了悠久的壽命與強悍的體魄,帶來的,僅僅是一線的希望罷了。因為走到了巔峰,因為想要更進一步,所以要拋棄曾經的身體。
吐出一口濁氣,人皇伸出手拿起面前的一份玉簡看了看,隨后默默的閉上了眼睛。在那遙遠的時代里,人族因為沒有了對手,沒有了進化的可能,所以無數年來再沒有進化一點點。因為沒有了對手,沒有了威脅,所以也就失去了對于生命的感悟。所以人生在世,必須要找一個對手嗎……搖了搖頭,人皇放下玉簡,從榻上下地穿上鞋子,然后,打開了寢宮的大門,在開門的一瞬間,便有數名女子跪在地上,把人皇閉關這段時間的信息匯報過來。
“一月之前,北大6唐家引獸族繞過外圍城鎮,引獸族入境,一月時間,獸族巔峰北大6五座城市,如今已經建立起初步防線,千萬余百信被獸族貶為奴隸,男子為奴,女子為半獸人的培養工具,老幼皆為食物……”
“十六日之前,群雄城6卜衣囚禁神使于群雄城,各方要塞遣人而去……”
“十三日之前,6卜衣當眾解答為何囚禁神使,以馮敬堂為引,宣稱八大寇存在,宣稱八大寇與唐家有聯系,妄圖顛覆我人族,其場景由十二圣地和一百零八座要塞共同轉播,人族領域之中,只要是城市,便能夠聽到6卜衣當然所說的話!人族所有民眾萬眾一心請愿遠征北大6,與此同時,群雄城6卜衣所掌控的兇獸封印破損,6卜衣遭受兇獸軀體攻擊圖像被切斷,6卜衣生死未卜……”
一道道消息時間由遠至近,如同層層疊起的浪花一般朝著人皇壓過來,人皇伸出手揉了揉眉心,揚了揚手,立刻便有人會意的開始播放當日6卜衣的宣言。馮敬堂對于八大寇的崇敬、6卜衣的侃侃而談,到最后的聲嘶力竭,人皇嘆了口氣道:“百年前這6卜衣便是這般裹挾大勢逼我放她去的北大6,如今又是如此……這馮敬堂已經被洗了意識,這6卜衣如果能讓這兇獸殺了,還真是給我省了不少事情。可惜,這6卜衣如今的修為就算是我,也不能輕易看透。”
并不是看不透,人皇在人族領域有著香火與念力加持,只要在人族領土之內就堪稱無敵。只是這畫面畢竟不過是轉播而已,有很多信息并不如當面看的真切,就算是人皇,自然也不能看的透徹。但是人皇看清楚了一點,這6卜衣,絕對也已經進入到了圣階領域。揚了揚手,下方一名女子便繼續說道:“在這十余日里,百姓群情激憤,十二大派搗毀了四派,八大寇開始全力反撲。一百零八座要塞,淪陷二十七座,十二圣地,有三圣地倒向八大寇一方,百姓彼此征戰不休……”
“哈……”人皇瞇起了眼睛笑道:“一步錯,步步錯,這6卜衣,當年就不該留,壞我大局……這6卜衣,現在何處?”
不待下邊人回答,人皇便揮了揮手道:“6卜衣既然借兇獸之手金蟬脫殼,你們自然找不到……傳令下去,封鎖所有通往北大6的船只與陣法,膽敢私自開啟陣法者,哪怕圣地與要塞,皆劃為八大寇!既然已經亂起來了,就清理一番吧……”
說話間,人皇站了起來,在人皇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劍。
劍名軒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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