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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虛的夢境空間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第一層夢境是百倍放緩，還會保留一定的自我意識。第二層是萬倍，第三層是百萬倍，自我意識逐漸減少。到了第四層，那近乎就是無盡時間，自我意識也會降低到極限，和真實的輪回的差不多。

此時，雨皇和月一皇正在寧虛的夢幻空間頂端喝茶，九位山主在其旁環(huán)繞陪同，相互之間，有一句每一句的閑聊著。

月一皇嘗試了長生子配制的靈酒，一臉的心滿意足，人族在吃喝方面，確實領先萬族極多。

雨皇也就此酒非常滿意，貪杯了幾口，對著全身裹在白光中的張?zhí)祆`道：“天靈真人，你和世界本源相伴，收獲不小啊。”

“雨皇廖贊了，收獲確實不小，可惜自由受限，許多想法，想去實踐都不得啊。”張?zhí)祆`回道：“此番能夠在寧虛的夢境空間，已經是系統給我的最大限度了。”

“你可以將設計圖紙傳出來，也不算徹底的封閉吧？”月一皇問道。

張?zhí)祆`嘿嘿一笑，道：“月一皇有所不知，這設計師最大的快感，不僅僅是做出輝煌的作品，還有來自于別人的欣賞和贊嘆。我平時就最愛慕這點虛名，喜歡別人見證到我新作品時，目瞪口呆的表情。現在在游戲中，雖然創(chuàng)意不少，但這心理，還是有點不得勁啊。”

“真性情，敬你一杯。”

月一皇用尾巴端起一杯酒，和張?zhí)祆`碰杯，張?zhí)祆`毫不客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見二人碰完酒杯，雨皇又對著問心山山主，肖三笑問道：“肖真人，我有一疑惑，不知可否解答？”

肖三笑面向寬厚，挺著個大肚子，看上去就是個老實人，此時雨皇提問，他連忙行禮道：“不敢不敢，雨皇有問，我必知無不言。”

“真人過謙了。”雨皇問道：“此時，化無心真人正在下方，陪著寧虛，講解心道。人族玄宗有問劍、問法、問心三山，又有劍絕、法絕、心絕三山。這問劍和劍訣，問法和法訣，分別代表著理論和應用上的登峰造極。只是這問心和心絕是如何區(qū)分的，難道心道也能將理論和實踐分開？”

雨皇問的話，其實月一皇也不解，心境之道，若非知行合一，豈能登峰造極。而外界除了知道玄宗有問心和心絕兩山，具體區(qū)別，倒是不知。

“回雨皇的話，這心道如果說有區(qū)別，那就有理論和實踐的區(qū)別，但若說沒有，其實也沒有，因為這在一個人身上，是不可分的。”

聽到肖三笑的回答，旁邊的劍問天一陣打了個哈欠，因為這又是肖三笑標準的“似是而非”的問答方式。

“說有就有，說沒就沒？也就是說，你們玄宗純粹是閑著無聊，所以分出兩個山？”月一皇說話直來直去，說出了眾人心中的想法。

肖三笑略帶尷尬的笑了笑，回答道：“確實就是如此。”

“啊？”月一皇手中酒杯險些不穩(wěn)，不相信道：“你們真的就這么隨意？”

“確實如此，心絕山和問心山實際上沒有什么區(qū)別，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弟子問心的環(huán)節(jié)在問心山，但修內功法術的選擇，要跑到心絕山。兩山平日的修行，還有鍛煉課程，完全都一樣。”

肖三笑猶豫了一下，繼續(xù)道：“當初分成兩山，其實就是為了湊成玄宗‘三問三絕，三道一連’的格局，據說這么弄……風水好。”

“噗…”

月一皇直接噴出一口酒，她見過隨意的，但從未見過如此隨意的宗門布局。感情你們玄宗這兩個山頭，就是湊數的？

雨皇也是一陣無言，眾人也是很默契的看向下方，什么都不說。

下方，化無心正在教導寧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