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再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東洲廣元郡守艾癡史,坐在兩匹汗血寶馬拉的黑色馬車之中,迎著凜冽北風,頂著鵝毛大雪,自鴨子河沿岸駛來,驚飛了蘆葦蕩中躲著交配的不知多少野鴨子。
鴨子河沿岸,鴨子山的一個洞穴之中,躺在干蘆葦草上睡得鼾聲如雷的年輕道士被沉重的馬蹄聲以及野鴨子的哀鳴驚醒。
年輕道士身旁的篝火旺盛,一只野鴨子已經烤了糊得一塌糊涂,只剩下那屁股正黃的流油,其他都成了黑炭。
年輕道士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探過手抓了抓腳丫吧,然后把那只不知啥時候爬到腳背上的蟲彈飛,落到篝火之中噗嗤一聲爆成了飛灰,年輕道士抓過腳丫吧后的手直接探到篝火上,掐下那半截黃爽爽的屁股,然后湊到嘴前,一口咬個油漬滿嘴皮,吃得吧唧響,聲音就算是鴨子岸邊風雪之中的路人估計都可聽得清清楚楚。
風雪之中,并列排開,護衛那輛馬車的騎兵中一些鼻子尖的噙著鼻翼像狗一樣到處聞,而部分人耳朵靈敏,轉頭掃視四周,想知道那吧唧吧唧的聲音到底是哪里傳出來。
更多將士耳朵鼻子都好使,瞇著眼睛望向了蘆葦蕩深處的漁船,心中暗自揣測:這平頭百姓的日子就是滋潤,肉香遍野,吃得響亮,哪像自個,國亂當頭,踏雪而去,不知是否有去無回。
馬車中一路上就未吭聲的廣元郡守艾癡史一聲咳嗽,用頭頂開布簾,將頭探了出來,一句話讓所有將士都差點摔下馬,更是讓更多隱藏在蘆葦蕩中的野鴨子哀鳴而起:“誰在邊吃肉邊行房,事?”
聲音嘶啞卻又反常的響亮,在鴨子河方圓一里之內回旋久久回蕩,風雪仿佛變大了,所有騎兵都瑟瑟發抖,胯下戰馬抖身子,然后撒起了尿,野鴨子剛飛起不久,蘆葦蕩深處的漁船開始滅了燈火,估計若不是河凍住了估計要開船逃遠些。
南宮無名這才咬在嘴中的肉,噗得又吐了出來,閉著眼睛如同夢游一樣坐了起來,探手撈起火上的棍子,抖了抖,那只烤的炭黑一般和棍子融為一體的野鴨子還不曾掉落,南宮無名嘴角掀起一絲滿意的笑,然后出了洞,迎著北風吼了一聲:“眾將聽令,隨本少將軍奔赴北州冰城帝國。”
“你是誰,我是廣元郡守艾癡史。”艾癡史大驚,就要收回頭,然而一切都慢了,南宮無名如同鬼魅,瞬間到了馬車便,手中“狼牙棒”一招呼,艾癡史的頭如同完事后的那話兒軟塌塌地搭在車窗上。
說時遲那時快,所有騎兵手中的劍拔出一半,便是見到艾癡史已經從馬車中飛出,如同麻袋一樣墜在了一匹戰馬上,而那騎兵差點被砸下馬。
“我是南宮無名,全體聽令,調轉頭,北上,那個那位騎兵老兄,麻煩你送艾癡史去成都。”
所有將士面面相覷,拔出一半的劍鏗鏘一聲完全出鞘,就在此時,馬車中一道金光飛出,插在了地上,只見那根“狼牙棒”上,插著一塊南宮軍令,金光飛旋,刺眼至極。
“是!”眾位將士這才點頭應道。
這一日,廣元郡守由一騎兵帶著單槍匹馬入了成都郡,而南宮無名坐著馬車,在一萬騎兵的護衛下,一路北上入了北州地界,最前一位騎兵手持“狼牙棒”,一路上只是盯著那枚南宮二字的金色令牌,不敢懈怠絲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