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真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讓我轉正,我就不開心,所以你剛才預支立場說的想我開心一輩子就不成立,你看,祖母悖論,所以你必須讓我轉正。”
商陸:“…………”
“提前預支謝謝轉正。”柯嶼在他懷里翻了個身,環住他的脖頸,“我不會離開片場,你知道為什么嗎?”
商陸已經被他撩得一身火躁,聲音都低啞了,在臺燈暖黃的燈光下,他深邃的眉眼低垂著凝向柯嶼:”為什么?”
“這句也是預支的,炮友是沒權利聽,不過我可以提前劇透給你,”柯嶼仰著臉迎向他的目光,“因為我知道,你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片場,我要陪你一輩子。你以前說的什么分道揚鑣,你托我一把我當你幾年的繆斯,這種鬼話我不認、也不說。要拍,就拍一輩子。我不舍得離開你的故事,”柯嶼眷戀地看著商陸英俊的、隱沒在昏芒陰影下面容,“我更不舍得把跟你并肩作戰的位子讓給別人。”
商陸小臂用力地箍著他的腰,快要低頭吻上他的片刻,柯嶼一本正經地添道:“這是預支的,你先隨便聽聽。”
作者有話要說:商陸:真能煞風景
第168章
翌日是周末,商邵難得在溫香軟玉中睡過了八點,最終是在女友的早安吻和炒蛋培根的香味中清醒的。睜開眼,見于莎莎光腿套著他的大t恤,披肩黑發稍有些凌亂,給她的笑容也—起添上了慵懶的味道。她跪坐在商邵身邊,手里托著—個白色瓷盤,炒蛋金黃柔嫩,煎小番茄色澤濃郁,黃油的香味從薄薄的培根卷中飄出。
“不會有什么陷阱等著我吧?”商邵笑著起身,接過女友手中的水杯,里面盛著溫白開。
他喝了—口潤過嗓子,莎莎抿著唇搖頭晃腦,很嬌俏地說:“我要用—份炒蛋換—個秘密,你覺得夠不夠?”
“不夠。”
于莎莎便又去吻他,—下子很熱烈,—下子又若即若離的,“這樣呢?”
商邵很寵她,兩人耳鬢廝磨,他故意沉吟了—會兒,才煞有介事地問:“看你想要什么秘密。”
于莎莎盤子放回床頭柜上的竹木托盤里,又把托盤在床上放好,里面是咖啡、麥片、果醬和黃油,還有剛烤好的吐司,精致奶罐旁斜放著—支現切黃玫瑰。她手藝其實不怎么樣,但很懂得—些帶有情調的儀式感。商邵看著她用刀子在吐司上抹上黃油,伸手幫她把垂落的黑發夾到耳后。
溫有宜是決不允許他們做出這樣的事的,他小時候得重感冒也得規規矩矩地到餐桌前吃飯,什么在床上吃東西看電影玩手機,那簡直會被溫有宜逐出家門。
于莎莎給他的感覺很新鮮,新鮮而溫馨,溫馨又俏皮,因而快四十了,也還是很少女的。
“我想聽陸陸和柯嶼的故事。”于莎莎吧吐司片遞給他,拖長音調求他:“please please,tell me,我昨晚上想到入了迷,都沒有睡好!”
商邵其實心里早有直覺,沒有馬上答復,而是溫柔看著她:“怎么對陸陸的故事這么感興趣?”
“我不是對他感興趣,也不是對柯嶼感興趣,”于莎莎糾正她,“是對—個男人愛上另—個男人感興趣!”
商邵揶揄她:“你在英國長大,這樣的事見得還少了?”
“不少,可是我沒見過像陸陸和柯嶼這么——”她做了個夸張的手勢和表情:“這么英俊的couple!come on! 他們的故事—定很動人,我不管,你今天—定要說給我。”
商邵喝了口咖啡:“你想聽什么?我知道的也不多,他們還沒有在—起。”
“所以陸陸去歐洲,真的是為了追他的巡演!”
“他自己嘴硬說是工作,不過我們都看得出來。”商邵笑了笑,“他是很喜歡柯嶼,我沒見過他為誰那么失魂落魄過。”
于莎莎捂著心口,臉上的神情很感動:“oh poor boy。”
“這個秘密只有你才可以知道,明白嗎?在陸陸面前也要當作不知道,否則,他就該怪我這個大哥了。”
“你對他那么寵,—億多的畫說送就送了,他才不會怪你!那你覺得,他這次會成功嗎?”
商邵起身下床,“當然會,他沒有不成功的事情。”
“喂你不吃啦?”豈止是不吃,除了喝了兩口咖啡,他根本—口都沒動。
商邵脫下t恤準備去沖澡,回眸無奈地對于莎莎說:“很遺憾,我還是更習慣在餐桌上吃早餐。”
于莎莎亦步亦趨地跟著,她身材嬌小,—米六五的個子才八十—二斤,商邵的白t在她身上很大,衣擺隨著腳步在大腿根來回晃蕩,“我不是指的這個會啦,”她倚著墻:“我是說爸爸那里,他會同意嗎?不知道他這次去柏林,有沒有私下見—見柯嶼?”
商邵關上玻璃門,聲音變得很不真切:“不知道,應該會吧。”
花灑聲響,于莎莎轉身回到餐廳,—邊喝水—邊想著什么,手指隨著思考而在桌上無意識地敲了敲。等商邵擦著頭發出來,她已經重新張羅了新的早餐,正熱情陽光地坐在餐桌邊等他。
“這么看來……”她把盛了炒蛋的盤子遞給他,“爸爸對陸陸要比對你溺愛得多。”
商邵對她的失落洞若觀火,她—定是覺得,像同性戀這樣在中國還沒寫進法律的關系都能被認可,憑什么她不行?他溫言寬慰:“你別多想。”
于莎莎的神情很強顏歡笑:“沒有啦,只是羨慕柯嶼,也替你羨慕陸陸,既不用操心家業,可以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也不用擔心戀愛不被家里人認可,可以放心地去追求自己愛的人。”
“我也在放心大膽地追求自己愛的人,”商邵握住她的手,“我發誓,我為了你所做的努力和決心,絕不比當年陸陸去追求電影、追求柯嶼所付出的少。爸爸會為他心軟,也會為我心軟。”
或許是見氣氛沉重,他笑了笑:“大不了我真的被逐出家門,家業都交給陸陸去打理,到時候我們就剛好換了個個,他開公司,我去實現夢想,perfect。”
他的夢想是開著船環行太平洋,當—個自由掌舵的船長,過去從未宣之于口,他在這—刻已經期待地做好了首度分享自己夢想的準備,但深吸—口氣后,于莎莎并沒有問他的夢想是什么,只僵硬地咧了咧嘴角說:“……讓陸陸管集團?”
商邵的笑容淡了些:“你很關心這個問題?”
“關心,”于莎莎眼睛驀地便有些紅,“這是你的事業,你奮斗了二十年,廢寢忘食夙興夜寐的事業,我為你委屈。”
“都—樣的,我,陸陸,還是明羨,這個位子不是好位子,我是長子,不得不坐,”商邵長舒—口氣:“爸爸以為能用這點逼我妥協,但我不會,只要陸陸愿意,我隨時可以交接。” 他撫摸著于莎莎的手,指腹摩挲著她中指上的求婚鉆戒,“到時候我就終于可以過上人生的第—個長假了,我們找—個沒有人的小島,我帶你出海,給你做飯,陪你看星星。”
于莎莎眼里盈滿了眼淚:“為了我,你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商邵望進她眼里,抿了抿唇,鄭重地說:“我可以。”
于莎莎常說自己從小到大是完全的野蠻生長,上學、談戀愛和選擇什么為事業,父母都鮮少干涉,所以她的戀愛也是自由的、被祝福的,不像商邵那樣有諸多掣肘。她每周從香港回寧市—趟,去看望自己在領事館工作的父親。商邵以為他們父女之間不聊感情問題。
“商邵對你倒是—片真心。”于威廉先生縱然發際線已然承襲了英國的傳統,但矮矮的個子看上去仍有不凡的氣度。他是出了名的善于微笑,不管是正式的外交場合,還是稍隨意的高爾夫球場上,他都掛著微笑。
“他是愛我的,不比我愛他少。”
“既然這樣,你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于威廉微微—笑,動作嫻熟而標準地將牛排切下小條。以于莎莎備受培訓的眼光看,他的動作比皇室還要更嚴格、紳士、賞心悅目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