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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想開除這兩個學(xué)生,最后還是白寄晴對鄭教授說算了,薛翰已經(jīng)在警局受了教訓(xùn),而那個短發(fā)女生……白寄晴只要求她以后別再這么做就好。
“大家都不容易。”
鄭教授氣得吹胡子瞪眼,最后也嘆道:“希望他們能記得你的好。”
何宣說自己太善良,可能是吧!并不是她圣母心作祟,矯情地原諒所有對她不好的人;而是她自己知道人生的路不好走,能多擁有一次機(jī)會,這是多難得的禮物。
以后她會防范這些人,但她不會因為這些人,就否定善良──所以她還是給了他們機(jī)會。
薛翰知道自己干的蠢事已經(jīng)全系皆知,硬是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不敢來上課,短發(fā)女生倒是很認(rèn)真給白寄晴道歉,并且支付了她當(dāng)天所有的醫(yī)藥費。
從發(fā)生事情的第二天起,何宣突然和白寄晴會在一樓“巧遇”,搭同一班公交車,一起到學(xué)校;晚上也不留校晚自習(xí),他以排滿家教為借口,申請不留校,每天住在他租賃的402,一邊刷題,一邊陪伴對窗的白寄晴。
對考生而言,時間除了讀書,用來做其他事都是罪惡,累的時候,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屬于白寄晴的燈光,那是他夜晚的太陽,看著那盞燈,何宣就覺得又有動力前進(jìn)。
看來A大也不是什么良善之地,都是些什么人啊?給人倒酒還入門猥褻,都是斯文敗類!哼,他不考進(jìn)A大,他的晴晴太危險了!
至于白寄晴,自從劇本簽約后,日子忙碌起來,甚至偶爾必須到劇團(tuán)出差,還好學(xué)校對這件事持正面態(tài)度,也很愿意配合調(diào)課。
他們認(rèn)為擁有一位得獎劇作家的語文老師,很能給學(xué)校加分。
白寄晴卓星A大兩頭跑,偶爾還要出差,生活過得特別充實,只是偶爾累的時候,會偷偷掀開窗簾一角,看著對面公寓的某扇窗戶,那里透出的昏黃燈光,是她夜晚的太陽……
時序很快來到中秋節(jié),白震剛讓白楊打電話問白寄晴要不要回家,白寄晴說不回去,因為她要出差去B市。
白震剛接過電話,什么重要事竟然讓人中秋節(jié)出差?在電話里把卓星罵了一通。說一個高中,怎么把老師當(dāng)成了廉價勞工,還讓人在中秋節(jié)出差,工資有沒有多一點什么的,把白寄晴說的不耐煩又頭疼,于是就說不是卓星讓她出差,是A大。
白震剛其實不是很清楚白寄晴在A大念的是什么,只知道是研究所,所以對她這幾個月什么得獎簽約這些事都不知道,白寄晴也不打算說,說了她的那些存款很可能又都沒有了。
不是她自私,而是她也認(rèn)為何宣說的對,她這個女兒對白震剛夫婦而言,就是個提款機(jī),其他什么都不是。
可是誰知道,事情還是被知道了。
中秋節(jié)晚上,白寄晴從B市回來已經(jīng)超過晚上九點,她才走進(jìn)巷內(nèi),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是白震剛。
“爸?”
“到家了沒有?”
白寄晴從手機(jī)里聞到了火藥味。
“怎么了?”
“我快到了,在家等著。”說完就掛了電話。
何宣也才從家里回來公寓不到十分鐘,正想怎么把一盒精致月餅送到白寄晴手中,就看到她站在樓下,眉頭緊顰。
他立刻操起雪花:“兒子,咱瞧你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