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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何宣簡直如晴天霹靂!他的晴晴、他的晴晴竟然帶男人回家?
何宣只覺得胸口被人捅了一刀,呼吸都要困難起來。
頓了兩秒,他氣得開始打電話!不過白寄晴沒有接,這讓他更生氣了。
可后面他愈看愈覺得不對。
白寄晴客廳落地窗今天只拉上白紗,隔絕陽光的厚窗簾并沒有拉上,所以何宣看到白寄晴被攙扶坐下后,那男人到了杯水回來就開始靠近白寄晴,可白寄晴揮舞著手腳,似乎不想讓他靠近,接著兩人動作大了起來,那男的竟然直接霸王硬上弓將白寄晴撲倒在沙發上──
靠!
何宣瞳孔瞬間放大,整個怒發沖冠、目眥欲裂!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怎么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被別人占便宜?立馬帶著“兒子”英雄救美去。
白寄晴無法接他電話,沒人知道他兩步就下一層樓梯、更沒人知道他內心有多焦急?等他終于一口氣爬到四樓,感謝老天爺,白寄晴的密碼鎖還沒有更換,他開門進去,看到那色胚竟然強壓著他的晴晴,簡直殺人的心都有了!
“你就是這么沒有警覺心,這么晚怎么可以讓野男人進你屋里。”何宣焦急的語氣還帶著三分憤怒。
“不然我能如何?”白寄晴眼睛紅腫,聲音虛弱:“我讓他離開他不聽,難道我還能站起來和他打一架?”
何宣咬牙:“你就不應該讓他進門?!?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何宣已經知道這薛翰是誰,今晚她是怎么酒精過敏的,白寄晴已經不想再多做解釋;如果可以,她難道不想把人攆出去?難道愿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反正無論如何,人給進了、事情就是發生了。
“是,是我疏忽大意、是我認人不清,你說的都對?!卑准那缫呀浶牧淮岬绞裁炊疾幌胝f,只希望何宣趕快走;此刻她要的不是責備,而是一個可以安心躲起來的地方。
“你沒事了吧?沒事的話就回去,我想休息了?!?
何宣怒瞪著白寄晴,似乎還想說什么,但話到嗓子眼又憋了回去,他走到白寄晴面前:“為什么沒有把密碼改掉?!?
白寄晴一愣,眼神飄忽:“忘了?!?
何宣冷哼一聲:“是嗎?”
白寄晴覺得煩躁:“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你??!戒心太低,對人太善良,這世間有太陽就有陰影,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永遠向陽開花?以后不要隨便讓不熟的人進門,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對你心懷不軌?!?
心懷不軌?
白寄晴嘴角淡揚,語氣難得的嘲諷:“包括你嗎?”
何宣心臟悶痛,抬頭看向她,朝她走近,居高臨下,瞳孔如帶磁性的黑洞,喉結顫了顫,冷聲道:“對,包括我?!?
白寄晴驚呼一聲,何宣已經伸手把人橫抱起來,帶往臥室,將人放在床上,用棉被將人蓋得嚴嚴實實。
他俯下身,臉靠近白寄晴,兩人四目相對,嘴唇之間距離不到五厘米。
“白老師,所以你要小心一點?!彼镑纫恍Γ骸懊魈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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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白寄晴不愿姑息,薛翰因猥褻未遂,被扭送警察局的事驚動了A大的創研所,加上那短發女生在白寄晴茶杯倒酒,把鄭老氣得差點腦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