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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罩重紗,但是一雙眼睛的目光卻直直的落到南沉瑾的臉上。
南沉瑾的目光淡淡的落到百里奕的身上,然后慢悠悠的彈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緩緩一笑。
隨著他的這一笑,百里奕覺得有什么東西在電光之間炸開,然后眼前黑了黑。
南沉瑾冷冷的看了殷青陽一眼,道:“我不認識你。”
百里奕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仿佛如遭重擊,驀地往后一退,幾乎站立不穩(wěn)。
他蒼白著臉,深深的喘了幾口氣,殷青陽嚇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扶他。
百里奕努力的道:“別,先別碰我。”
殷青陽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南沉瑾從人群中走出,向百里奕走去。
百里奕的侍衛(wèi)想要擋住他,但是等到他們向前的時候,南沉瑾已經(jīng)輕而易舉的從他們之間悠閑的邁出,然后,來到百里奕面前。
百里奕的目光和他相對。
南沉瑾的眼底帶著絲絲的嘲諷,微微一笑道:“你連人都人不清楚,百里奕,你憑什么和我爭?”
“百里奕”這三個字一吐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驚,沒有誰比他們更清楚自己國君的名字!
于此同時,當南沉瑾的話音一落的時候,周圍的那些侍衛(wèi)突然間向他沖來!
刀劍在這一剎那奔出,從各個方向?qū)⑺纳吠耆姆庾。藗€一流高手的完美配合,他們絕不能讓這個大膽的人走出這間房門。
百里奕抬頭一看,想要制止,但是,已經(jīng)遲了。
南沉瑾腳尖一點,縱橫而出,一掃風(fēng)流。
“砰”的聲音一個接一個的響起,然后,那些高手在這一腳的威力之下齊齊摔落。
南沉瑾輕輕的落下,如一首未成的詩,已經(jīng)足夠飄逸。
南沉瑾懶懶的看了百里奕一眼,接著旁若無人的走了出去,無一人敢攔。
門外陽光正好。
露凝香隨著而出,走在大街上,問道:“我一直很奇怪,為什么你要給百里奕安排一個假貨在身邊。”
南沉瑾勾了勾唇:“百里奕這個人很驕傲,所以,他一直相信我能給的他也一定能給,所以這次,他可以接受那個女人的提議。那時候我一直奇怪為什么外界傳聞那個殷青陽和謝子晴很相似,后來我才知道,他一直在等著子晴。可是只是失了憶而已,一個人的變化怎么可能那么大,只是百里奕太過看重這一次的機會,所以即使有疑點,他也會下意識的想要忽略。可是,他又能騙的了自己多久呢?我將計就計將慕容玉兒送了過來,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讓他自己認清楚。經(jīng)此一次,依百里奕那么驕傲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再對子晴再動什么心思的。你說,一舉斷了百里奕的心思,我何樂而不為呢?”
說著他的眼神微微一暗。
子晴,凡是傷你者,我豈能讓她好過?
露凝香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道:“你就不擔(dān)心?”
“擔(dān)心什么?”南沉瑾微微的偏頭。
露凝香笑道:“你將她放到那個地方,而且她有不記得你,你就不怕這段時間她看上了別人?”
南沉瑾冷冷的哼了一聲:“看上別人?你認為還有人比我更好?其他的男人連我也懶得看一眼,更何況她?”
“那可說不定,金昌國的人不管男女都很好看,雖然你的女人放在那里面不出眾,但是性格或許能招來一群男美人,你就不怕你去的時候人家都已經(jīng)是別人的了?”
南沉瑾轉(zhuǎn)過頭,挑了挑眉:“誰說她不好看?這個世上,就只她好看。至于你這身皮囊,比我好不到哪兒去。”
露凝香的臉色一僵,然后冷冷的道:“翼城里還有一個,你打算怎么辦?”
南沉瑾眼神一冷,抬起頭來,只覺得天上的陽光仿佛要將人刺穿,他微微瞇起了眼睛,道:
“她,我會讓她仔仔細細的感受到,什么是痛不欲生。”
——殿下的分割線——
金昌國。
金昌國是五國之中唯一一個女人地位高于男性地位的國家,在這里,國家的權(quán)利由女人繼承,為了保證女性地位的至高無上,如果當朝的女王生下男孩,他們有兩種途徑將這些男孩處理掉,第一種就是將這個皇族血脈扔到山崖之下摔死,這稱之為天祭,如果想要保留住性命,還有第二種方法,就是在他們出生的時候給他們飲下一種名叫做“寄生”的藥物,這種藥物讓他們依附于擁有同等血脈的皇族女孩,如果她想讓他死,那么他就不得不得死。
金昌國地處天寒地凍,人數(shù)極少,就算是國都韓都,都只有不到兩萬人。
而且,韓都除了人少,還有一個特色,就是他的紅樓。
金昌國,女人少,男人多,而且男子的地位低下,一個女人可以同時擁有兩個夫君,但是男子依然過多,所以,這個國家開始允許在整個國家開男子的青樓,在外界叫做兔兒館,但是在這里,這叫做紅樓。
這個地方,最有名的紅樓是韓都金北大街的“桃夭樓”。
而現(xiàn)在,整個桃夭樓都被一個女子包了下來。
這位少女姓秦。
而現(xiàn)在,她正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柔軟的狐貍毛中,只露出一頭長長的柔軟的青絲,如緞子一般的鋪著。
而在屏風(fēng)之后,一個姿態(tài)嫵媚的少年正在操琴。
叮咚——叮咚——叮咚——
琴聲清脆動人,仿佛潺潺的溪水,但是這樣清潤的曲子,卻在手指尖彈出了綿綿情意,仿佛在等著那里面的少女。
彈琴的少年覺得奇怪,這個少女已經(jīng)來到這里一個月了,結(jié)果只是招他們在這里彈琴吹笛,吃飯都是叫侍女送進去的,連容貌也沒看到過,真是令人費解。來這里,誰不是尋歡作樂的?可是這個女人卻看也不看他們一眼,這讓他們怎么活?
他想著想著,不由的停下了自己彈琴的手。
琴聲止住的時候,一把清越的女聲就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