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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云竹似乎還聽到,紅衣女子低聲呢喃,永遠都不要想起最好。
“近端時間可能會有昏迷頭疼的癥狀,皆是正常的,雪娘大可放心。”田大夫又與紅衣女子交待了幾句之后便提著藥箱離開。
留下她與紅衣女子面面相覷,良久,紅衣女子長嘆口氣,與她娓娓道來,才知曉這名紅衣女子便是她的姨娘蕭夢雪。
那時溫云竹聽著聽著又昏迷了過去,再次醒來,蕭夢雪卻未提以往事情,原因無非便是怕她病發,再后來她便開始接受穿越這個現實,她想了想這也許這正是上天給她的機會,讓她好好生活,重新來過。
記憶回歸,溫云竹眨了眨眼,前世今生,都仿若過眼云煙,轉眼即逝,應當要珍惜當下才是。但她對于自己的以后又莫名的帶著些許不安。
走出臥房時,發現已是正午,溫云竹熱了熱鍋里的粥,吃完后,拿著木桶與水漂為院內的花叢澆水,初見這花時便發現它很像那幅畫上的花,不過沒有畫上那般有神,還有些枯萎的跡象,不是是不是因為季節的緣由。
澆完之后,溫云竹百般無賴的坐在石凳上,發著呆,思緒又開始涌動,猜想會不會是被那幅畫帶她來到這里。
蕭夢雪說過這里是云國,然而歷史上并不存在,料想這里應當是另一個平行世界,想到這里溫云竹的內心有些小激動,雖說她對于這個世界并不了解,或許說無從了解,也不想去了解。
她覺得她又像是得了癌癥,懶癌晚期,無藥可救,內心很是苦惱。
蕭夢雪回來時,已是夕陽西下,一進院便看見自家外甥女趴在院里的石桌上毫無形象的睡著,她走近輕輕拍了拍溫云竹的肩,“云竹,怎么在這里睡了。”
“臥槽”溫云竹迷迷糊糊的睜眼,不由自主的崩出了一句臟話,在蕭夢雪疑惑的注視下,她立即清醒過來,隨口說道,“姨娘,我方才做噩夢了,夢到有人在追殺我。”
蕭夢雪聞言,立即伸手抱住了她,沒有深思那句話的意思,柔聲安慰道:“云竹,不要怕,都是做夢。”
見自家姨娘反應有些大,溫云竹有些心虛的胡亂應了聲,她真的不想說那個夢只是隨口瞎編的。
天逐漸變黑,溫云竹找了個借口回了房休息,害怕自家姨娘又給她說親。
蕭夢雪倒是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叮囑了她幾句,神色有點疲累。
關于徐家老爺的事情,蕭夢雪沒說,溫云竹自然沒問,
溫云竹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彎月星海有些出神。她沒有告訴姨娘她想起了一些事情,因為心里覺得不要告訴的好,而且姨娘似乎對她恢復記憶這件事并不是很希望。
應該是非常不希望,她肯定的想到,隨著倦意入睡。
日子又平淡無奇的過著,蕭夢雪從那日開始倒是開始變得有些繁忙,經常是早出晚歸,面上隱隱約約還帶著憂色,溫云竹幾次過問,但蕭夢雪總是笑笑不作答,溫云竹也只好作罷。
田大夫倒是過來瞧過幾回溫云竹,診斷的脈象皆是正常,觀察到她頭上的傷疤也變淺了許多。問到以往的事情時,成功的被溫云竹忽悠過去。
田大夫摸了摸胡子,滿意的將結果告之蕭夢雪。蕭夢雪這下才真正的安心,有時還勸著溫云竹外出,但是都被溫云竹找借口拒絕。
要一個宅女出門,就是要她的命。
于是溫云竹除了田大夫之外,再也沒接觸過外人,整日待在小院發發呆,蕭夢雪空閑的時候就教溫云竹刺繡,溫云竹學習著刺繡,手差點沒被刺成簸箕,也依然沒放棄。
直到成功的將鴛鴦秀成鴨子,飄落的花瓣被當成了云朵,溫云竹才放棄了刺繡,簡單的說就是簡直沒眼看。
于是蕭夢雪又將她收藏的女書,搬出來給溫云竹看,溫云竹瞧著上面的字,一個都不認識,卻也只好裝模作樣的瞧著,有時還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或者搖頭。
待到蕭夢雪外出,溫云竹便雙手一合,將書丟在一邊,開始日常發呆,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