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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正自冷笑,卻見右邊一張小桌坐了三四個小哥兒,打扮得風(fēng)流俊俏,油頭粉面,正湊在一起低聲談笑,眼神絲毫沒有關(guān)注舞臺一眼。小馬覺得有些蹊蹺,側(cè)耳凝神細聽,依稀聽得他們在談?wù)摦嬼成系囊恍┦乱恕?
“兩胡相遇,口舌之爭,大雨傾盆覆面,刀兵相向,地動山搖,奈何潰不成軍,連戰(zhàn)三番,雖敗猶榮也。”
“王兄,那朱筱筱姑娘可真贊!沒說的,比我家婆娘可強多了!”
“可不!這筱筱姑娘最厲害的就是那一張嘴!要是被她咬住不放,可得掉層皮!‘說’她不過,哈哈!”
“在下也算是七色舫的常客了,除了紫色沒上過去之外,其他這么多美人兒,沒有誰讓在下這般留戀!不過可惜,在下有十次求見,頂多能見得一次筱筱姑娘!”
“要是咱們幾個,一起把筱筱姑娘包上個把月,那才是神仙都羨慕呢!”
“別扯了!這筱筱姑娘每五天才出來露面一次,而且絕對不外出,你又不是不知道規(guī)矩!”
“哎,王兄,你總是用藥,就不怕......哈哈哈!”
那幾個公子哥兒在那低聲淺笑,小馬的心被抓得癢癢的,搖了搖頭,繼續(xù)前行,方才那來敲門的小廝迎面而來,見著小馬,先是諂媚地笑了笑,接著臉稍稍一偏,向著小馬的側(cè)后方努了努嘴,眼中盡是鄙夷之色。
小馬與任月朝后看去,卻見那正有一個三十來歲的錦服男子,正與一個濃妝艷抹、略略豐腴的婦人低頭湊在一起,那男子似乎說了些俏皮話,引得那婦人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小馬認得那婦人,乃是這青色畫舫的一個老鴇,人稱桑姐,這桑媽媽少說也有四十歲了,姿色也就一般,平日里客人與老鴇見面也就說上幾句客套話便要直奔主題,不想今日居然有人如此傷心地討好于她,真是令小馬略感意外。
那小廝眼神灼灼地看著小馬,小馬會意,將小廝拉到一旁,塞了一個大銀錠子過去,小廝笑逐顏開,低聲說了幾句,小馬恍然,隨機搖頭大笑而去。
原來那男子名喚衛(wèi)琳,乃是個教書先生,長得相貌堂堂,略略有些才識,家中有一美貌妻子,本是美滿之家,不想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與桑媽媽認識了,這兩人不知怎么的就對上了眼,桑媽媽愛其嘴甜討喜,衛(wèi)琳貪其金銀用度,正是干材遇到烈火!這衛(wèi)琳書也不大教了,每日不著家地跑來七色舫,幫著桑媽媽打點一些事務(wù),閑下來就與桑媽媽**,晚上便留宿畫舫之中,用桑媽媽給的銀兩打扮得油頭粉面,吃香的喝辣的,哪里還管家中賢妻以淚洗臉!
小馬心下冷笑:這等軟骨頭,有空送頂帽子讓你戴戴!
小馬往外走時,那衛(wèi)琳忽地抬起頭來,俊朗的面目猛然猙獰起來,狠狠地剜了小馬一眼。
小馬覺得背后一涼,轉(zhuǎn)過頭來,卻見衛(wèi)琳依舊與桑媽媽摟抱在一起,不覺失笑,嘀咕道:“這等渣渣,何必在意?”
一輛寬大舒適的馬車,在京城中穿插,徐徐而行,半個時辰之后,停在了一處小小的院落之前。
任月眼神略帶訝然,遲疑道:“馬兄弟,孫幫主在這里?”
小馬笑道:“非也!”
任月略帶薄怒,目光森冷,道:“那帶老夫來這里,作甚么?”
小馬似乎聽不出任月話中的不滿,笑道:“孫幫主確實不在這里,但李神算在這里啊!”
任月一驚:“鬼醫(yī)神算?”
小馬頷首笑道:“不錯!孫長勝能解決的事情,李神算同樣也有能力解決!”
任月神色變幻,躊躇片刻,緩緩道:“老夫之事,想來也只有孫幫主能幫得上忙,就不勞李神醫(yī)了。”說完,他轉(zhuǎn)身要走。
小馬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口中卻是笑道:“李神算名滿天下,若是他愿意出手,推算出是誰找任老哥的麻煩,豈不是省事?”
任月臉色再變!
還未等他說話,就聽得一陣大笑之聲傳來,接著院門打開,一個豐神俊朗的青年走了出來,不是李神算又是哪個?
任月不安之色倏然一閃而過,旋即拱
手笑道:“李公子久負盛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宇非凡啊!”
李神算還禮笑道:“哈!任前輩抬愛了,在下也就是個跑江湖賣藥算命的,江湖上的朋友給面子幫襯幫襯,讓在下有口飯吃而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