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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俊友道:“柴軍師,那南平汗國以前攻打我們的青州,又早就與太平汗國結(jié)為盟國,怎么會救援我們呢?”
柴俊謀道:“太平汗國李詩劍這個人,依臣看來,必然要削平諸國;太平汗國滅了我國,必然要攻打其他國家。不如我們用合縱之法,結(jié)好南平、大度、大西等國,包括那大眾國,合五國之力,共同抵抗太平汗國。舍此之外,別無他法!”
皇甫俊友道:“結(jié)好各國,共同抵抗李詩劍,我同意!只是,你要向大西國報仇,就不可能了;此外,又怎么一一落實這些呢?”
柴俊謀道:“我個人之仇,是私仇,私仇為;我主汗皇結(jié)盟大西國,卻是國事,國事為大呀。
目前我軍與大西汗國交戰(zhàn),可以先行講合,再派使者,去與那大度汗國、大眾汗國講合立約。南平汗國,估計只有我去,才有希望立約合縱。”
皇甫俊友聽了,自然是按照柴俊謀之意,親筆寫了數(shù)封書信,派出使者數(shù)人,分別去大西汗國、大度汗國和大眾汗國。
然而,那南平汗國,卻是要由柴俊謀親自去游。皇甫俊友道:“柴軍師,目前這西塞關(guān)尚處于交戰(zhàn)狀態(tài),不如等停戰(zhàn)后你再去吧。”
柴俊謀道:“我主汗皇,情勢已極危峻。我有一計,可以使大西國愿意立即停戰(zhàn)。”
皇甫俊友道:“軍師有什么好計?”
柴俊謀道:“大西國其實很是擔(dān)心南平汗國攻打,我們可以令人去造謠言,只南平汗國要來攻打;再令一軍,詐作南平軍,偷出南塞關(guān),繞道攻擊木門州。
這個時候,只要我們派人去講和,那唐自榮便必會同意與我軍罷兵休戰(zhàn),結(jié)為合縱之盟!”
皇甫俊友道:“軍師,派人去假造謠言,倒也沒什么,但若是派兵繞道過去,一旦被南平汗國發(fā)覺,那么軍師你再去南平汗國,不就危險了嗎?”
柴俊謀道:“先派人造謠傳,后出兵。臣我現(xiàn)在就出使南平,待回來后,我軍出兵,就算南平汗國發(fā)覺了,也拿我沒什么辦法。”
皇甫俊友對柴俊謀已是言聽計從。果然使者到處,大西國不待皇甫俊友派兵繞道攻打木門州,就停戰(zhàn)言和了,那大度汗國杜懷彪本與皇甫俊友立過盟約,自不必。
然而柴俊謀之計雖好,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施行之時,還是出了岔子:
一個岔子是仲而要與杜懷彪這邊——仲而要見到了皇甫俊友的信,當(dāng)然是就要停戰(zhàn)。不想杜懷彪極奸詐,一面派人言和,一面卻又暗施偷襲,與其子杜龍杜虎路人馬,一舉奪了仲而要大眾汗國的安遠(yuǎn)州、玉田州,大有隨時蕩平仲而要之勢。
仲而要只剩下了定邊州和蕭關(guān)州,又怒又恨又無奈,把皇甫俊友的使者臭罵一頓,理由是:——若非你國來勸和,講什么合縱之道,我國怎么會被他杜懷彪偷襲?
使者驚怕,只圖保命,唯唯以應(yīng),狼狽逃回。然而杜懷彪這一偷襲,卻逼得仲而要把目光轉(zhuǎn)向外族了。仲而要向北方紅毛國求援,后來給諸國帶來大災(zāi)難,此是后話。這里暫且不提。
另一處岔子,緣起于李詩劍,結(jié)果卻是在南平汗國這邊;這個岔子,導(dǎo)致柴俊謀直接被擒。
原來柴俊謀到了南平后,便得到陸雨農(nóng)召見。柴俊謀見了陸雨農(nóng),便來意:“臣此來,不僅是為我大通汗國,也是為貴國而來。”
陸雨農(nóng)道:“為貴國之可以理解,但為我南平汗國,這個不好理解呀。柴先生有何釋詞?”
柴俊謀道:“目前諸國,太平汗國風(fēng)頭最盛!依臣所見,李詩劍不削平諸國,其攻勢不止。
目前貴國與他太平汗國是為盟友,但是到了最后,諸國都破,只剩下南平汗國與他太平汗國時,貴國還能與太平汗國做盟友嗎?
不如貴國與我大通汗國結(jié)盟,我們兩國,再加上大西、大度、大眾共五個汗國,合縱對敵,共同抵抗李詩劍!”
陸雨農(nóng)聽了,無話可答,遲疑不決,就向常思琛請教。
常思琛道:“我主汗皇,此事不如等等看。國師尚未回來,不如等到大國師回來再定。”
于是陸雨農(nóng)安排柴俊謀入住賓棧,好禮相待,并明此事須待國師回來再作決定。
柴俊謀暗思:那國師不就是托缽僧么?任他托缽僧怎樣有勇有謀,但凡事總繞不過一個理字。我之所言,托缽僧又豈能駁斥得了?
陸雨農(nóng)早已派出使者,快馬趕往大都山,通報國師托缽僧。不料使者還沒回來,托缽僧卻已經(jīng)回來了。
陸雨農(nóng)與常思琛都問托缽僧道:“國師回來得好快!不知國師可曾見到使者?”
托缽僧道:“什么使者?我是從同府來的。已經(jīng)知曉柴俊謀要來游——你們不必聽他的,只將他直接拿下就是了。”
陸雨農(nóng)與常思琛都驚訝:“國師,兩國相爭,不斬來使,我們?yōu)槭裁匆孟滤窨≈\?”
托缽僧道:“大通汗國已經(jīng)滅亡,放他回去做什么?而且此人多謀,正好扣留下來,為我所用。
換一個角度,此人在兩年前,為唐自榮游各方,致使全國各地,諸勢力落入此人的算計,相互之間紛紛大戰(zhàn),實是百姓流離失所的一個推!
另一方面,我此次面見李詩劍,已經(jīng)與他商定了南平汗國與太平汗國的關(guān)系——此時不擒下他柴俊謀,又待何時擒他?”
柴俊謀是千想不到,萬料不到,不想這托缽僧回來后,授意陸雨農(nóng),直接抓了自己,根本不給自己游會。
柴俊謀道:“兩國相爭,不斬來使!何況我柴俊謀所的,是于己于人都有利的!臥榻之側(cè)不可容他人酣眠,那太平汗國李詩劍志在削平諸國,一統(tǒng)下,豈會單單容你們南平汗國存在?”
托缽僧道:“柴俊謀,你已經(jīng)沒有國了!你除了投降南平國,別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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