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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詞曰:
綠水青山幽竹舍,瑤琴美酒黃庭。且將閑日讀仙經(jīng)。仰觀星漢淺,臥睡松濤輕。
利祿功名都是夢,山林自有高情。此真意是修行。清風(fēng)拂面爽,朗月透窗明。
——接上章,當(dāng)時(shí)托缽僧道:“柴俊謀,你已經(jīng)沒有國了!你除了投降南平汗國,別無出路。”
柴俊謀道:“不可能!堂堂托缽大國師,卻不許人話講理,還想詐哄我投降!不可能!”
托缽僧道:“有什么不可能的?李詩劍早就料定你必然要親來南平做客,太平軍就翹首等著你離開皇甫俊友呢!你前腳離開西塞關(guān),李詩劍后腳就開始攻打兩京關(guān),一鼓而下,還乘勝一舉拿下了同府。
如今連皇甫俊友都投降了,哪里還有你的汗國你的汗皇?你那大通汗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早已成為浮云了!”
柴俊謀聽了,變了臉色,一時(shí)沉吟不語。
托缽僧道:“若是你聽信我的話呢,不如就干脆就留在南平吧,南平國雖不能給你大通汗國那樣的富貴榮華,但是也能給你一官半職,讓你有點(diǎn)事情做做。”
柴俊謀聽了,抬起頭來,道:“若要我投降也可以,但是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托缽僧笑道:“什么條件?”
柴俊謀道:“我的家人,當(dāng)大西二皇子被囚禁時(shí),都被唐自榮以謀反之名殺了,我柴俊謀發(fā)誓要報(bào)此大仇,若是國師能答應(yīng)為我報(bào)仇,我便投降?!?
托缽僧笑道:“你要怎么報(bào)仇?讓我們南平國為你出兵攻打大西國唐自榮嗎?
依我看,你的家人被殺,雖是唐自榮所為,其實(shí)你自己才是罪魁禍?zhǔn)?!你貪圖榮華,馬戀棧豆,效忠于唐自榮那種人,才是你家人被殺的根本原因;
還有啊,你又為唐自榮游各方,致使五國六方大交戰(zhàn),不知死了多少人。
你失寵于唐自榮,又投奔皇甫俊友,得高官厚祿,圖報(bào)仇雪恨,你可知道,西塞關(guān)下,不知送了多少士兵性命!這些人的性命是誰葬送的?這些人都找誰報(bào)仇去?我南平汗國,我兒把皇位都禪讓出去了,你可知為何?
起來,紅塵如夢,榮華富貴,終究歸于塵土,你醒醒吧!”
柴俊謀聽了,作聲不得,半才道:“我聽人傳,國師已成神仙,若是國師收我為徒,我將來自己去報(bào)仇!報(bào)仇之后,我柴俊謀甘守青燈,長誦南無,不知國師可愿意收下弟子?”
托缽僧道:“唐自榮自有人收拾他,倒是你,若真心想做我弟子,先收拾好你自己的心吧。老生人,給了他一個生命一顆人心,你能看顧好自己的生命,安頓好自己的這顆心,那也算是你今生圓滿?!?
到這里,托缽僧轉(zhuǎn)向陸雨農(nóng)道:“汗皇,且先將他軟禁起來,讓他閉門反思去吧?!?
陸雨農(nóng)自然按托缽僧的要求去做。柴俊謀連聲屈叫道:“我不服!我不服!”然而,沒人理他,兩個武士上前來押解一個謀士,輕而易舉就押走了。
武士押下柴俊謀后,劉棒兒夫婦、陸雨農(nóng)、常思琛等人都對太平軍一戰(zhàn)而勝皇甫俊友的事感到奇怪,就詢問那李詩劍究竟是怎樣打下兩京關(guān),逼皇甫俊友投降的呢?
托缽僧笑著給眾人講了自己這一趟去大都山和李詩劍軍的事情。
原來,托缽僧來到大都山,憑自己的缽幫助了厲山跨過武道門檻,進(jìn)入真道境界之后,兩個人聯(lián)袂來訪李詩劍,不料到了寧關(guān)時(shí),寧關(guān)已經(jīng)被攻下,李詩劍到了寧府了。
于是托缽僧就跟厲山一起往寧府來。到了寧府,又聽李詩劍在兩京關(guān)前線。
于是托缽僧和厲山又趕到了兩京關(guān)外,在太平軍大營見了李詩劍。跟隨李詩劍在這里的一眾師兄弟柳無名、徐虎他們都來參見老師厲山,又跟托缽僧見禮。
李詩劍參見過老師之后,也與托缽僧見禮,甚是客氣。托缽僧道:“汗皇不必多禮,你那情人翠姑,曾與老衲做過師兄妹,你我就兄弟相稱吧?!?
李詩劍紅了臉道:“大師與我老師平輩相交,我自當(dāng)執(zhí)后輩之禮!”
托缽僧道:“哪里那么多的虛俗禮?有道是‘四海之內(nèi),肩膀齊者為弟兄’,俗話又是‘各親各叫’;你老師是老衲我的道友不假,然而將來你若也修仙了,那么你也是老衲我的道友,所以啊,你我之間,不必講那世俗虛套!”
李詩劍聽了,不好意思得很,礙于老師在場,不好開口跟托缽僧稱兄道弟,只好管他叫明塵大師。
厲山對托缽僧跟李詩劍所的這檔子稱呼上的事情,來了個聽而不聞,裝作沒聽到一樣。
見面講禮完畢,厲山就向李詩劍道:“詩劍,翠姑托為師我捎幾句話給你,要你早開太平,也去修仙,又要你抓緊尋找他大哥史強(qiáng)生呢?!?
李詩劍唯唯稱是,又道:“老師,我已經(jīng)派人尋找史大哥了,可是至今沒有史大哥消息?!?
厲山又問道:“為師我在大都山,聽你在寧關(guān)下受挫,怎么這么快就打下寧關(guān)和寧府了?為何現(xiàn)在又按兵不動?”
于是李詩劍就請老師厲山與托缽僧來參觀自創(chuàng)的飛軍,讓飛軍現(xiàn)場演練。厲山與托缽僧看了都笑道:
“這真是奇思妙想啊,飛軍一出,從此下雄關(guān),都要失色嘍!你既有飛軍,為何不趕緊動呢?”
李詩劍道:“老師,那皇甫俊友沒有什么計(jì)謀,可是他那謀士柴俊謀卻是人如其名,頗有韜略。弟子與徐虎師兄及眾謀士已經(jīng)料定,他柴俊謀必為皇甫俊友定合縱之計(jì),必然要親自出面游南平汗國。
眾軍師都認(rèn)為,柴俊謀一離開西塞關(guān),我們這邊就立即攻打兩京關(guān),那時(shí)可以減少損失,而且,到時(shí)候,我還要順勢一舉拿下同府,那時(shí),皇甫俊友就是甕之鱉了!”
厲山笑道:“原來如此!明塵道友也有一道喜訊要跟你!”
李詩劍聽了,就向托缽僧施禮道:“大師有何喜訊給我?”
托缽僧道:“老衲如今已經(jīng)踏上修仙之路,對這人世間的榮華富貴,早已看得淡了。老衲俗世有個兒子,做南平汗皇,因受老衲影響,棄了汗皇之位,也要修行。
如今,南平汗國新汗皇陸雨農(nóng)愿意舉國依附,做太平汗國的屬國,與太平汗國做兄弟之國,世代友好,但要求保留自治主權(quán)。”
李詩劍聽了,當(dāng)然是大喜;不過,李詩劍也有要求:雖然兩國友好,但是將來的后代南平汗皇,若是失道害民,那么太平汗國就要代行討,扶立新君!
托缽僧笑道:“將來的事,自有其運(yùn)數(shù),今管他那么多做什么?我回去,自然要告訴南平汗皇,讓他好好為君,撫百姓,守國土,遵奉太平汗國為宗主?!?
李詩劍也笑道:“這樣最好,我也不想打打殺殺,畢竟戰(zhàn)爭是拿人命往里填的?!?
托缽僧又道:“南平汗國為表誠意,已經(jīng)主動要把青州獻(xiàn)給太平汗國了,此事你怎么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