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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不像有些人,二十好幾還未婚娶。”米婭勾起一抹笑。
“你……”齊霜泉方想回話,卻被同行的謝汜給攔住了兩人的對白:“好了,不要胡鬧,進亭里說話。”
兩人方才打住話頭,緊隨其后進入亭中。
亭內(nèi)兩人握棋對弈,一人煮茶從旁相看,觀者抬頭,是醫(yī)掌執(zhí)事江棹夏,她笑著問他們;“可來杯劍南春消消暑氣?”
謝汜點了點頭,幾人不拘禮節(jié)地找位置坐下,并沒發(fā)出什么聲響。
對弈的人也并沒有抬頭,而是專注于眼前棋局,并不用心神停留于其他事物之上。
只是過了幾回后,兩人遲疑落子的時間愈發(fā)長了起來。
直到執(zhí)白子一方的手在空中滯了許久,最后才苦笑地說出:“技不如人,我認輸。”那張沉思許久的臉抬起,是方才被岑青相稱為“馮小姐”的女子,一身紅衣赤如秋楓,五官濃重美麗卻未施粉黛。此時見謝汜落下茶盞,她便起身拱手行禮:“見過少君、縣主。”
謝汜抬手:“不必虛禮,在這里不必事事君臣。很久沒有對弈,恍惚覺得斯硯在與你對弈時顯得比我時更認真些。”
被提及的陳斯硯剛記下方才的棋局收撿起盤上黑白子,此時只是聞聲溫柔地笑道:“若是和少君對弈雙陸,我也一定會比這更認真些。”
“希望是如此。”兩人對視。
米婭喝完茶后便一直靜靜地沉默著,直到看見一襲絳青袍衫的陳斯硯抬頭看過來,才又端起面前的茶盞囫圇喝了起來。
謝汜遲疑地提醒道:“你拿的是我的茶盞。”
米婭身上的孔雀翎一震,閃爍的金粉撲朔著浮動,她連忙放下杯盞咳嗽起來:“咳咳……”
眾人被逗笑了,就連陳斯硯也含著笑在看她,她用半張袖捂住臉,說:“我和兄長情誼深厚,咳咳…共飲一杯也無可厚非!”
齊霜泉:“也就謝汜能容得下你的愚笨。”
“你說誰愚笨?”米婭瞪了回去。
“好了,今日相聚,主要是有些事想和大家商討。”
“齊馮塞使的這段時間,右丞勞死,斯硯子承父業(yè)代管政事已是許久。前些時日邊羌傳來異聞,王父讓我來決議此事,是派兵遣使支援南偄,還是優(yōu)先處理瘡河泛洪。”謝汜的話頓了頓,看向正撫平身上羽毛的米婭,隨后又繼續(xù)說道:“右丞和我討論已久,認為瘡河事關重要,夏季泛洪,堤潰泄流,沿途已受侵襲,待到芒種之時恐怕危害更大……但南偄此次政變突然,內(nèi)憂外患,西南邊陲動亂,但暫且仍不足以威脅國境邊防,但不得不未雨綢繆,為之后的西南事務做好打算。”
齊霜泉:“就不能兩處著手?”
陳斯硯:“不可,此兩事皆苦手,西北巡軍而歸,行列皆需修整,而可調(diào)度兵力有限,我與少君已明燈幾夜,仍未決出兩全法。”
“那你們的意思是?”江棹夏問道。
“支援南偄。”謝汜斂起眉目。
“先理瘡河。”陳斯硯落下杯盞。
謝汜與陳斯硯的話幾乎同時說出。
亭內(nèi)一時寂靜無聲。
半晌后,馮有荷了然地說:“無怪乎會著急召我們深夜借宴之名前來商討。你倆政見相左,實屬罕事,一時之間定然無法輕易勸動對方。”
兩人默然點頭。
“但今夜必決,不可再拖。”不管是南偄還是瘡河邊的民眾,遲緩一分都會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
“少君!”暗衛(wèi)從屋檐下躍身而下:“賊人入圍,君上被刺……”
亭中的人面色一變。
米婭愕然地起身問:“王父?王父怎么了?你說清楚!”
謝汜握住她的手腕,安撫道:“隨我來。”
“少君!”
“你們也一起來,我怕不知情者會對你們無禮。”謝汜對著亭中的人說道。國君被刺,宮中任何外來涉足之人都有嫌疑與排查的需要。
閱讀提醒-角色演繹:
司熏——謝汜(少君)
陸向珩——陳斯硯(右丞)
齊樊英——齊霜泉(統(tǒng)領)
周彌音——米婭(縣主)
宋嬋——馮有荷(未知)
卓筱柔——江棹夏(宮醫(yī)掌事)
這幾篇可以當架空古代篇來看,《萬骨枯》劇情和現(xiàn)實劇情無關,是獨立的章節(jié),因為算是衍生就不去太過考究以免主次不分啦。
這一個小節(jié)結束就開始虐啦,已經(jīng)提前備好后面的字數(shù),覺得沒有問題之后應該會盡量不卡劇情地上傳完,刀子一次到位,辛苦各位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