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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彌音不讓,仰頭也要繼續再說一句“謝謝主席”。
俯視的視角特別清晰,能看見她張開嘴,露出里面粉色的舌頭,一張一合,時隱時現,而這種朦朧最是要命。
她的嘴唇很濕潤,是難得一見的水粉色。
也就是一瞬間的心念一動,陸向珩伸出手指蹭了蹭她的嘴角,對方得了乖還不依不饒,捕捉著他的手指用嘴含了進去。
濕濕熱熱的。
還要用舌頭去舔,弄得他手連著心里都跟著癢癢的。
那邊桌上傳來鍵盤與鼠標碰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遠沒有她含著他手指時這么纏綿綣長。
地面上雖然鋪了較為厚實的地毯,但長時間的跪姿并不好受,周彌音用手搭在他的膝蓋上,借力將頭趴在他的大腿之間。
“主席,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工作了?”副部長適時打斷了他對她的制止。
周彌音鉆了空擋,臉就輕輕靠在他的大腿內側,呼出的氣感覺能弄濕他的褲料。
“沒有。”陸向珩抽手出來,不動聲響地用濕巾擦干手指后重新開始處理電腦上的文件。
那邊也好像也放下心來,繼續敲擊著鍵盤。
認真工作的人在認真工作,想搗亂的人在盤算壞心思。
陸向珩無奈地停下操縱鍵盤的手,低頭用口型說:“不要鬧。”
周彌音伸手去解他的褲子,怕弄出聲響,拉了半天才將拉鏈拉下一半,看清楚陸向珩說了什么,但還是執意繼續伸手解他褲子。
陸向珩伸出一只手把她的雙手圈在手里,不再分心,繼續看電腦上的文件。
腿間又產生異動,他低頭一瞥——她在用嘴去扯他的褲鏈。
因為已經拉下來一半,所以扯得比較輕松。
校服西褲的紐扣被扯開,拉鏈對著她的臉而大敞,露出里面霧灰色的內褲。
周彌音還想亂動,下一秒就被陸向珩一手捏住了后頸。
“不要亂動。”他一字一句地對著她用口型說道。
她抬著頭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他,像極一只破壞了昂貴家居后被抓個現行的小貓,有那么一瞬間,陸向珩幾乎就要松開制住她的手了。
因為那個眼神太容易讓人忘記她剛剛親自動手動腳做的一切,無辜單純得就像她真的只是跪著去找掉下去的筆,而他才是逼著她用嘴含著他褲鏈的罪魁禍首。
陸向珩深吸了一口氣,一時忘了這個不算寬闊的房間里還有一個無關人士的存在。
副部長狐疑地抬起頭,透過那副黑框眼鏡,透過那層銀色的電腦背部妄圖看清她所暗自仰慕的副主席是為了什么原因而呼吸紊亂。
可那雙矜貴好看的手又隱約在電腦主屏下有規律地敲擊著鍵盤,儼然認真工作的姿態。
她只好放棄攀談的想法,一邊繼續悄悄觀察隔著不遠在桌前工作的陸向珩,一邊做著手中其實不必今天中午完成的工作。
她不知道的是她所傾慕的副主席身下跪伏著一個好看的少女。
他的上半身整潔得一絲不茍,下半身卻風流敞露,隱藏在桌面之下與周彌音眼前。
那聲異常的呼吸在安靜的空間里太容易暴露,陸向珩不得不將手重新放回鍵盤上,按照之前的打字頻率敲擊。
匍伏在他膝旁的周彌音很快湊了上去,隔著一層內褲舔他。
陸向珩不由得后脊一抽,但依舊沒辦法停下手里的動作,異常的反應與動作幅度變化不應該同時發生,如若要讓那個對他留有觀察心思的鄰座女生減少疑慮,此時他的手應該有條不紊地輸入文字數據,然后再用鼠標精確點擊。
清晰的思路指引他繼續手上的工作,但更多的是被身下的觸感而引誘蠱惑。
這是他已經連續ctrl+c四五次,用鍵盤輸入自己的名字拼音第六次了,他放慢頻率點擊了幾下鼠標,努力偽裝出瀏覽文件的假象。
她很過分,用靈活的舌頭裹住他暫且柔軟的柱身,很快就讓它硬挺起來,就像朋友之間彼此熟悉。
更過分的是,因為想扯他內褲他不讓,她便支起身子想從內褲上緣往里舔,差點從桌面露出半個腦袋。
他不動聲色地把她壓下去,和她對視,兩個人都沒有做口型,但他能看出來她的眼神就是在說:不讓我脫的話,我就站起來出去和她打招呼。
陸向珩的手停滯的時間有些長了,他反應過來后,從一旁的書夾中拿出根本沒寫過的物理練習冊,掏出另一只鋼筆開始演算起來。
周彌音興高采烈地輕輕扯下他的內褲,讓被束縛已久的性器跳脫出來,兩只手握著,濕潤的嘴唇將它含了進去。
陸向珩手中的筆在練習冊上劃出重重的一道字痕,紙面戳破的聲音微乎其微,就像腦中理智的弦一般一崩就掉。
他的指節用力著握住筆端,繼續寫著那道簡單的光學題,但字母和數字漸漸融合成一塊,他的演算也越來越潦草,甚至套用錯公式推導語句顛亂,最后已經完全按照腦子里想到什么就寫什么。
陸向珩甚至不敢低頭去看她,以免她又變本加厲做出一些在危機邊緣試探的行為。
果不其然,她甚至因為覺得他的反應太過平靜,輕輕吮了一口他的頂端。
陸向珩的筆墜落在練習冊上,筆尖濺出的墨水呈現放射的形狀,暈出小團墨跡。
他有些用力地收起那本物理練習冊,帶有一些被玩弄的慍怒,將電腦關機。
一同看向他的不止一直悄悄觀察他的副部長,還有嘴里含著他的周彌音。
他很快用著平靜的聲音問道:“體育部的工作做完了嗎?”
副部長很快反應過來是在逐客了,她也識趣地不再耽擱,很懂事地回道:“剛好完成,謝謝主席借我電腦和備份文件,時候不早,那我先告辭了。”
私立的學生比同齡人更懂得審時度勢,她看出陸向珩的異常,心中卻不知是該憂該喜,畢竟有她在竟會對他造成這么大的影響,但他好像又對她并沒有很好的忍耐度。
也許這位春風和煦的副主席是會和女孩子單獨相處時害羞的類型。副部長回想起他緊張又拼命遏制忍耐的那雙手上的細微動作,在關上門后最終得出這樣的結論。
門合上后,周彌音看著終于可以正大光明俯瞰審視她的陸向珩,油然而生一種心虛和緊張。
“好吃么?”他問,不再掩蓋嗓音的沙啞。
她終于舍得吐出來,慢吞吞地回他一句:“有點苦。”
“你有沒有帶。”
“沒……”周彌音總覺得下一秒就要被收拾了,訥訥地回。
他們兩個可能說的不是同一個東西,但陸向珩暫時不想去管。
“嗯……先去把門反鎖了。”他向后仰躺在皮質的靠椅上,眼睛微閉。
周彌音從地毯上爬起來的時候覺得膝蓋有些疼,低頭一看果然被磨紅了,但沒敢出聲,只按照吩咐乖乖把門反鎖上,重新回到陸向珩身旁的時候還有些抑制不住的忐忑。
別人藝高膽大,而她色膽包天。
陸向珩已經穿好內褲拉好拉鏈,像是在遷就那鼓鼓囊囊的一團,西褲紐扣還敞開著。
他起身把她籠罩在柜門前,低聲在她耳邊說:“去椅子上坐好。”
像是不容遲緩的命令。
周彌音小心翼翼地在扶椅上坐下后,看見陸向珩從她剛剛身后的柜門里找出幾塊獎牌。
他稍微對比了一下長度,選了兩塊過來。
他把絲滑的掛繩纏在她的手腕上,隨即綁在椅子的扶手固定好,金色的獎牌垂落懸空,時不時與座椅金屬的部分撞擊,發出碰撞的清脆響聲。
她好像后知后覺陸向珩不是不想和她計較,而是完完全全的睚眥必報,他也要讓她感受一下不久之前他在這張椅子上動彈不得的經歷。
他單膝跪在椅子前,脫掉她的皮鞋,露出白色的棉襪,又順著腿線向上,抬起她的屁股,連帶著安全褲扯下里面的內褲。
周彌音喉嚨滾動著,細薄的汗珠在額前溢出,她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下一秒,陸向珩用手抬起她的雙腿,讓她對他敞開脆弱的腿心和有些濕潤的穴。
他把腦袋湊近的時候,周彌音掙扎著身體,扶椅晃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響,像是被囚禁的罪犯手上的鎖鏈。
濕漉漉的吻印在她的腿心,她的后頸仰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膝窩被他握在手里,被迫打開羞恥的角度。
他伸出舌頭舔上了花心,周彌音忍不住悶哼出聲,隨即開始求他:“我錯了陸向珩,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不舔了不舔了我上午還沒去過廁所……”
他把她的話置若罔聞,用舌頭挑開花瓣,戳刺著花心。
略顯粗糲但又濕滑的觸感讓她顫抖著腿根,周彌音嗚嗚哭叫,一遍又一遍重復地說再也不敢了。
但剛剛險些在別人面前被生理羞辱的是誰呢?他絕無原諒她的理由。
舌面刺激著她的敏感處,最后在她哀求地說著“求求你”的時候將嘴整個含了上去,包裹住最柔軟脆弱的花蕊,像她之前做的那樣吮吸著。
“啊……不要,求你,嗚嗚陸向珩我求求你,別吸……我受不了,我會尿出來的我求你……”周彌音已經小聲啜泣起來,再也不見之前桌底調戲他的姿態,她的手背向上抬起,卻被綢帶綁在扶手上,甚至掙扎出幾道淡淡的痕跡,像是忍耐到了極點卻依然禁錮的枷鎖。
她低頭蜷起身,以此緩解下身帶來的快慰與刺激,但他卻好像知道如何怎么折磨她最事半功倍,總在她逐漸熟悉某種攻勢后又換另一種侵略模式,或頂弄或輕抿,吸吮則在她聲音低落幾近斷續時集中使用,全然不顧她可憐巴巴的威脅:“再這樣我真的要尿進你嘴里了。”
但自尊心強的她又怎么會任由這種事發生。
她嘴上這么說,卻只能一面忍耐被刺激的尿意,一面承受舔穴的滅頂快感。
身子一半地獄一半天堂般浸泡著拉扯。
“我真的錯了……”她的眼淚墜落在她的裙面。
“錯在哪里。”陸向珩終于從她的裙底抬頭,像是給她重新贖過的機會。
“我該隨身帶套的。”周彌音的聲音因為抑制的哭喊而變得沙啞起來,但這也沒辦法掩飾她話語的劣性。
陸向珩定著看了她好一會,最終松開她的手腕,給她穿上內褲,扣好皮鞋帶,將她收拾得一切如初后,才允許道:“去廁所吧。”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會,此刻她又開始哭了起來。
“我……怕我走著走著尿出來,嗚……我真的憋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