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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她不能慌張,先要讓關子清冷靜下來,然后再勸他去自守,這是對彼此都最好的結果。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可以告訴我嗎?”程曦試著與關子清溝通。
“她死了,她死了......”
關子清的眼神有些迷茫,嘴里不停重復著“她死了”,程曦很好奇他到底在說誰。
“誰死了?”
“柳繪。”
程曦驚呆了,晚上她還在監控里見過柳繪,這才幾個小時的時間她怎么就死了,難道不幸就發生在柳繪從花店門口折返之后?
她離開花店后去了哪里,又遭遇了什么,她的不幸和她收到的那條神秘信息有關嗎?程曦內心一連竄的疑問。
“她怎么死的?”
“不要那么大聲。”關子清驚慌地跑向窗戶,查看巷了里的情況,確定沒有警察后他松了口氣。
關子清開始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并煩亂地抓著頭發。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去查房,沒想到就遇上......我什么也沒做!”
他忽然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床邊,雙手抱著頭,不再說話。
程曦目不轉睛地盯著關子清,腦中分析他話的可信性。柳繪死了,正好被關子清遇上,他說他跟柳繪的死沒有關系,可是如果沒有關系,警察為什么要追捕他?程曦對關子清的話產生懷疑。
時間在靜默中一點點流逝,程曦試著再度再與關子清溝通。
“我已經知道你和柳繪曾經是男女朋友。”看著關子清驚訝的表情,程曦小心意意地說,“我不知道你們是因為什么分的手,讓你因愛生恨......但是錯誤已經發生,要不你去跟警察自守吧......”
“我沒有殺她。”關子清忽然瞪大了眼睛,那張剛毅的臉因為怒意讓人更加害怕。
程曦意識到自己操之過急了,可能會給自己帶來危險?她想逃跑,但一想到睡在隔擘的母親,她的逃跑或反抗肯定會激怒關子清,到時可能會連累母親涉險,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時間在沉默中又過去了十幾分鐘,關子清忽然開口了。
“我沒有犯罪,只是不小心闖進了犯罪現場。”他將目光移到程曦的臉上,眼神中帶著企求,“我希望你能幫助我,現在也只有你能幫我離開這里了。”
“你要去哪里?”程曦忽然有種擔心,他不會要劫持他,陪他亡命天涯吧?
“你不用問那么多,只要你幫我離開這里就行了。”
這里離醫院太近了,天一亮警察肯定還會再來這里搜查,他必須馬上去往安全的地方,然后再考慮接下來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