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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沒、沒在線上,就是、就是市場東邊兒賣兜子老趙家的人,你別、別……”被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人說話直哆嗦,腿也直打顫兒。
沈振山聽了沒忍住笑出聲來:“就你們這熊樣兒的還想出來欺行霸市?我看你們是膽子長在外面了!”
“不敢、不敢,以后再也不敢了,幾位大哥放我們走吧。”
靳文禮沒答應:“哪有那么容易,把實話說了再談放不放你們走的事兒,說吧,為什么攆人。”
那幾個人一點兒沒猶豫,說他們家有個實在親戚就是市場規(guī)劃部門兒的,前些天過來給他們報了個信兒,讓他們盡量多占名額,而他們自己也就是仗著兄弟多,平時經常和人動手打個架什么的才想出了這個辦法。
“原來是內部有人哪,那就好辦了,你和你那個親戚說,你們趙家有幾個名額,我靳文禮就要幾個名額,不然爺爺我就是削了你們的腦袋,到時也照樣有人替我頂、罪,明白么?你們姓趙的要想下半輩子過得安穩(wěn)、要想老婆孩子相安無事就給我好好兒辦事,不然……”
靳文禮說完就拿刀在另外一個人的面前輕輕一劃,那人的臉上立即就被割了一道很深的血口子,同時沈振山也很有默契地使了巧勁兒,在自己眼前那人的脖子上也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傷口不深但流出的血多得嚇人。
趙家兄弟六個頓時喊都沒敢喊就跪在了地上,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
“跪著有什么用啊,你們到底是聽沒聽懂我的話啊?”
趙家兄弟連連點頭,半天才有一個人出了聲兒:“聽懂了、聽懂了,一定照辦、一定照辦!”開玩笑,要是不照辦的話,自己全家就能被這幫跟從閻羅殿出來似的人給滅口!
靳文禮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聽懂了,就趕緊滾吧,事兒要是辦不成,就等著我一幫兄弟把你們撕了!”
趙家兄弟又是連聲答應著,然后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事后,靳文禮看著虎子他們把刀具都收了起來,又讓葉水清給他們每人五十塊錢算是辛苦費,然后又讓大家早下班回家,虎子一幫人樂得不行,興高采烈地道了謝才走。
沈振山也打算離開,卻被葉水清給叫住了:“沈大哥,你等一等,我和你說件事兒,要是名額真下來了,你打不打算留一個?”葉水清覺得既然自己要交沈振山這個人,就不能太在意利益得失,重要的是交心,幫他解決困難。
“謝謝弟妹你的好意,不過我就是要個名額也沒用,既沒本錢也沒長那個腦子,我自己是做不成買賣的。”
“你別這么說,你要是有心,到時我就留一個名額給你,至于做什么到時再說,沒本錢讓文禮借給你,他不是還要當沈昊的干爹呢?誰也不是天生就會做買賣的,再說你也有這能力,這事兒就這么定了。”葉水清果斷地替沈振山打下了創(chuàng)業(yè)的基礎。
沈振山激動得半天沒說話,后來情緒平穩(wěn)了才說:“我謝謝你們兩口子了,我沈振山以后對兩位就是過命交心的情分,有什么事兒我都替你們頂著,反正沈昊交給你們我也放心。”
“沈大哥,咱們以后不玩命,有家有業(yè)的一起掙錢過好日子多好?你這個兄弟我也交下了!”靳文禮拍了拍沈振山的肩膀。
沈振山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然后就走了。
“媳婦兒,我今天才發(fā)你可真是女中豪杰,辦事兒越來越有大將風范了,能讓沈振山這樣的人交心有多難你知道嗎?”
“沈大哥其實是一個有勇有謀的人,就是太愛講義氣了,要不媳婦兒也不能跑,你看他剛才跟你配合的多好呀,這樣的人一輩子能遇上一個也就知足了。”
“是,你說得對,咱們也回家吧,明天開始我要盯著些趙家那邊的動靜兒了,不行再找?guī)讉€人給他們家制造點兒緊張空氣,隔幾天砸個玻璃扔幾副手套兒也就差不多了。”
“你可真行,這招也夠缺德的,不過對待他們這樣的人,就要采取這種手段!”
葉水清正說著呢,肚子忽然發(fā)出一串兒咕嚕聲兒,靳文禮表情一呆:“媳婦兒,你又餓啦?”
葉水清也不好意思起來,但她確實是餓了:“是啊,又餓了,還想吃好的,你說我是不是生病了?”
“這種情況多長時間了,這事兒可大可小,別是大脖子病吧?”靳文禮也開始擔心了。
葉水清也害怕,她知道靳文禮說的大脖子病就是甲亢,要真是這個病,那自己不是又懷不上孩子了嗎?
☆、第56章
葉水清一覺得自己有懷不上孩子的可能,心里就焦急起來,于是就和靳文禮說:“我這樣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要不現在就去醫(yī)院看看吧。”
葉水清想即便是靳文禮身體有問題,那等以后醫(yī)學發(fā)達了,想辦法做個試管嬰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要又是自己身體的問題那不就全完了嗎!
這時靳文禮趕緊安慰葉水清:“媳婦兒,咱們什么都不怕,有病就治,沒事兒。”然后到外面取了摩托車過來,載著葉水清上醫(yī)院看急診去了。
“喲,你們怎么又來了,這回是因為什么事兒啊?”急診室里的王大夫笑著問進來的兩個人,然后又特意往靳文禮手腕子上瞄了瞄。
“王大夫這又趕上您值班了,我媳婦兒這些天總是愛餓,還就想吃肉,我擔心她是大脖子病,您幫忙看看哪?”
王大夫直樂:“原來是已經娶進家門兒了,難怪不用再割腕了。不過大脖子病患者一般都很瘦,臉色也不好,我看你媳婦兒可是胖了不少,雖然我不是專科大夫但還是先做個化驗吧,掛號沒有?”
“沒呢,我這就去補!”靳文禮說著就跑了出去。
等他出去后,王大夫看了看葉水清問:“小姑娘我問你個事兒啊,你可別害羞,在醫(yī)生面前不用顧慮太多,咱們都是為了能把病看好,你說對不對?”
葉水清點頭:“我知道,王大夫,您盡管問。”前世自己經常跑醫(yī)院,檢查身體、做手術,男大夫很普遍,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好,我問你,你的月經最近正常嗎?”
葉水清聽完便微皺著眉,努力回想自己上一次月經是什么時候來的,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然后突然醒悟過來,自己已經隔了一個月都沒來事兒了!
一反應過來這件事,葉水清立即又瞪大了眼睛看向王大夫,臉上的表情是既害怕又飽含著期盼。
王大夫和善地笑著:“這是常識,一會兒驗個尿就行,月經要是過了很長時間沒來了,估計就是懷孕,等化驗結果出來我再找人幫你看看,靳文禮那個愣小子可真能胡扯。”
于是葉水清緊張地看著王大夫開了單子,等靳文禮掛號回來,拿著單子就去做化驗,出來后更是坐立不安。
“媳婦兒,你別擔心,興許什么事兒都沒有呢。”靳文禮握著葉水清的手勸她。
葉水清只當沒聽見,眼巴巴地看著王大夫把化驗單子拿走了,感覺自己的心跳也開始越來越快,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
過了二十多分鐘,王大夫終于回來了,等他走到跟前時葉水清幾乎想堵上自己的耳朵。
“恭喜你們,孩子已經一個半月了,以后可不能這么大意了。”
葉水清當時眼淚就掉了下來,連聲感謝王大夫。
“我是看著你們小兩口一路折騰過來的,現在要為人父母了,必須要加強責任心,不能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好了,快回去吧,平時多注意休息營養(yǎng)也要跟上。”王大夫笑呵呵地瞧著眼前的靳文禮和葉水清,也替他們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