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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書,不過是前世社會開放見得多了,但她只是見過可從來沒試過,葉水清發(fā)現(xiàn)自己和靳文禮在一起后,確實是自信了不少,膽子也大了許多。
靳文禮躺在炕上閉著眼享受,雖然葉水清的力道速度和自己比不了,但這份新奇和舒坦足以彌補一切,他靳文禮的媳婦兒就是和別人不一樣,自己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樣想著就更是動了情,睜開眼就想要說些掏心窩子的話,結(jié)果卻被眼前峰巒迭起的美景給震懾住了,此時的葉水清渾身散發(fā)著致命的美艷和說不出的性、感,靳文禮不停地深呼吸,但到底還是沒堅持住交了槍。
葉水清雙手支撐在靳文禮胸、前,大口地喘著氣,不多時就倒在了他身上。
靳文禮緊摟住葉水清,身子不時還動彈幾下,惹得葉水清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媳婦兒,你太美了,我真怕守不住你。”靳文禮在葉水清耳邊輕聲說著。
葉水清疲憊地翻了個身,躺到了旁邊:“別說傻話,只要你平平安安就行了。”說著呼吸漸沉,已經(jīng)是睡著了。
靳文禮側(cè)身親了親葉水清,然后看就盯著她紅撲撲地臉蛋兒看,不大一會兒也睡了過去。
天亮之后,兩人一塊兒起來,臉上都是帶著笑意,在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情之后,兩人感覺彼此之間的感情又深厚不少,靳文禮也在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闖出些名堂來,不能連自己的媳婦兒都不如。
吃完早飯,靳文禮騎著摩托車先送葉水清去了學(xué)校,看著她進了校門才去了拉鏈廠,放學(xué)的時候又跑來接葉水清回家,之后一直如此,只有在廠里事情忙的時候才不能過來接人,但早上卻是從不讓葉水清單獨上學(xué)的。
如此一來,葉水清在職工大學(xué)算是出了名,幾乎人人都知道漢語言文學(xué)專業(yè)有個年輕漂亮的女學(xué)員,愛人不是一般的有錢,長得也不差,對她還不是一般的好,成天接送噓寒問暖,學(xué)校里的女同志和女老師都羨慕極了,沒事兒都愛探討這兩人的感情為什么能這么好。
一天中午,李茹來找葉水清一起去外面吃飯,出了教學(xué)樓李茹就笑著說:“我現(xiàn)在可是和學(xué)校里的名人走在一起呢,榮幸得很。文禮哥太有樣兒了,你不知道,他那輛摩托車往校門前一停,瞬間迷倒一片,多少人對你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
“你就別跟著取笑我了,他就是想顯擺,不然車不是白買了?”葉水清也抿嘴兒笑,靳文禮也不知是怎么了,自打回來就非要天天送自己到學(xué)校再去廠里上班,來回折騰也不嫌費事,自己提了好幾回不想讓他這么辛苦,可這人就是不答應(yīng),非要堅持這么做。
“你還是好好珍惜文禮哥這個好男人吧,我知道有幾個班長得出眾點兒的女人可都相中了文禮哥呢,你還不知足!”
“我自然會好好經(jīng)營自己的婚姻,那些外力因素只能憑雙方自覺,這些日子我在課堂上學(xué)了不少東西,也讀了相當(dāng)多的文學(xué)作品,總結(jié)出一個道理,男人一開始看重的都是女人的樣貌,但相處的時間長了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女人必須要有自己的個性和魅力,不然即使長得再美男人也會見異思遷。好啦,不聊這個了,總之我在珍惜文禮的同時也會更加愛惜自己,一會兒咱們吃什么呀,要不吃冷面吧,正好天也怪熱的。”
李茹卻說:“有了文學(xué)底蘊的人說話就是大不一樣了,看來在處理感情方面的問題時我要向你學(xué)習(xí)了。吃什么都不要緊,我主要是帶你去見一個人,何千的作品被省電視臺相中了,人家派人找到了出版社,想把《謎案疑情》拍成電視劇,知道你全權(quán)代理何千的事務(wù)后又特意讓我約你見見面。”
“有這好事兒,那能給何千錢嗎?”葉水清既驚訝又高興。
“你呀,還真是會為別人著想,一心想著別人的待遇問題。這次是因為何千的作品具有正面教育意義,還有群眾基礎(chǔ),所以人家電視臺才找來的,報酬肯定不會多,但知名度一定能大大提高。”
葉水清點頭:“你說得對,錢容易掙,出名的機會卻難得,我答應(yīng)就是了。”
到了校門口就見有個年輕男人正等在那兒,兩人走過去之后,李茹給葉水清引薦:“這位是省臺的大導(dǎo)演鄭維新。”
那人趕緊擺手:“我也就是幫著臺里剪接過幾部片子,真正做導(dǎo)演這還是頭一次,還請兩位同志多多幫助。”
葉水清笑著說:“那也要吃飯哪,馬路對面有家飯店,好吃還干凈,去那兒聊吧。”
看著走在前的葉水清,鄭維新小聲問李茹:“原來代理人和你一樣也是個小姑娘,你們怎么思想這么超前哪?”
“天生的,你可別小瞧咱們。”
“不敢、不敢,你們一看都是精明的人,我才是能力不夠的那一個。”鄭維新看著李茹神采飛揚的樣子,心中也跟著有些歡喜。
進了飯店,葉水清先讓鄭維新點了東西,然后又點了李茹和自己愛吃的飯菜,隨即又問道:“鄭導(dǎo)演,咱們也不用說那些場面話了,您就說能給何千多少報酬吧。”
鄭維新有些拘謹:“臺里領(lǐng)導(dǎo)的意思是給不了過多的報酬,也就是三五百塊錢吧,雖然不多,但也是筆不小的收入。”鄭維新覺得何千的稿酬無非也就這么多,壓根兒沒想到什么再版的事情。
“那到底是三百還是五百呢?”
“爭取五百,我回去爭取一下,你看怎么樣?”鄭維新被葉水清的氣勢給壓住了,直接報了最高價。
“這是為群眾做好事,按理是不應(yīng)該要錢的,不過何千生活很拮據(jù),又沒正式工作,麻煩您回去將這個特殊情況匯報給臺里的領(lǐng)導(dǎo)。”
鄭維新開始同情何千了:“行,這個事兒基本就能定下來了,你告訴他本人吧。”
葉水清連聲道謝,李茹在旁邊憋著笑:何千現(xiàn)在生活還拮據(jù)?這個葉水清越來越有生意頭腦了,不放過一分一毫。
吃過午飯,葉水清從兜里拿出五十塊錢結(jié)賬,鄭維新當(dāng)時就看傻眼了,這個小丫頭兜里竟然裝了這么多錢。
葉水清已經(jīng)習(xí)慣了,因為她和李茹有時要逛商店買東西,所以經(jīng)常會帶些錢在身上。
這時服務(wù)員過來說沒零錢找,李茹就從自己兜里拿出了一疊錢,抽出一張十塊的遞給了服務(wù)員:“我這兒有,昨天買書正好找了這么多零錢。”
葉水清也不在意,她和李茹之間是不需要你推我讓那么外道的。
鄭維新已經(jīng)是徹底被驚呆了:“你們哪來這么多錢?”
李茹撲哧一笑:“當(dāng)然是自己努力賺的了,鄭導(dǎo)演要是以后能多幫著把水清這邊出的書往電視臺推薦推薦,那自然也會有回報的,上課時間快到了,我們就不送您了,等合同擬好了你送到社里,我會帶過來讓水清簽的。”
話一說完就和葉水清一起出了飯店回學(xué)校去了,鄭維新看著兩人走出老遠還是愣愣地坐在桌前反應(yīng)不過來。
何千知道這件事后,差點沒給葉水清和李茹跪下:“二位就是我何千的命中貴人,什么也不說了,以后我咱們就是一家人,我的事兒你們隨便處理,我就負責(zé)簽字。”
葉水清和李茹都笑:“別哪天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賣了也樂意,這證明我還有價值。”何千嘻笑著拍了拍手,葉水清也是很滿意,但同時又覺得自己不能只有何千這一個作者,老師現(xiàn)在是不缺的,她還應(yīng)該再多找些有才華的人,只是一時之間想不到好的辦法,還要琢磨考慮才行。
等到禮拜天,葉水清收拾完屋了又洗了衣裳就和靳文禮一起去書亭看望沈振山。
“沈大哥,別忙了,我和水清在這看著,你們哥兒幾個去館子吃點兒好的,我還一直沒感謝你幫了水清這么大的忙呢。”
沈振山站起來笑道:“是我應(yīng)該感謝弟妹讓我能跟著你們一起發(fā)財,我兒子現(xiàn)在天天吃得滿嘴流油一下子就胖了不少。那你們在這兒照看一會兒吧,我和小虎他們?nèi)コ钥陲垼€真是有點兒餓了。”
等沈振山帶著那六個人走了之后,靳文禮就摟著葉水清問:“媳婦兒,咱們也得吃中午飯哪,你想吃什么,我去買回來咱兩一起吃。”
“想吃熘肉段兒了。”葉水清仰頭看著靳文禮咽了咽口水,她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添了新毛病,一感覺餓就想吃肉。
“好咧,有想吃的就好辦,我這就去買。”靳文禮一聽葉水清點了菜立即跟得了圣旨一樣跑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