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水清用力點了點頭:“要是有半點兒虛假,天打雷劈!”
靳文禮聽了這樣的毒誓之后,只呆呆地看著葉水清,過了好一會兒才突然一咧嘴抱著葉水清就哭了起來。
葉水清輕拍著靳文禮的背:“你平時凈說自己怎么爺們兒了,這還沒怎么著呢就咧嘴哭。”說完自己也跟著哭了。
靳文禮只是將葉水清摟得更緊了,晃了晃腦袋哭得聲音更大了。
“這兩人是怎么了?哪有在大街上就摟摟抱抱的,也不知道害臊,這和耍流氓有什么分別!”旁邊圍過來看熱鬧的人群里,有人看不慣了。
“這你還看不出來?肯定是小兩兒口鄉下來的,沒什么門路找不著正經工作才出來練攤兒的,我剛才路過的時候這攤子前面兒人還挺多的,估計是這小伙子忙活蒙了,賣丟了東西賠了錢,你還不說可憐可憐人家?估計家里還有孩子,今兒晚上的飯說不定都沒著落呢!”有人替靳文禮和葉水清平、反。
眾人聽了這人的杜撰,再看了看抱在一起痛哭的兩人,都是唏噓不已,確實太可憐了。
有好心的老太太已經走了過去:“我說你們兩個孩子別哭了,這松緊帶兒多少錢,大姨買兩條。”
有人出頭自然也就有人跟著,不少人都開始問攤兒上的東西怎么賣,還有人問兩人的老家是哪兒的。
“大哥,小妹到底和靳文禮說什么了?現在怎么辦啊?”葉勝志撓了撓頭,困惑地看向葉勝強,本來那兩個人抱在一起哭的時候他心里就沒了底,這會兒再看見自己妹妹不但沒有痛甩靳文禮還幫著人家收起錢來了,就更糊涂了。
“我怎么知道,現在也沒辦法過去,等著吧!”葉勝強盡管也沒弄明白,但已經猜到自己妹妹還是沒和靳文禮分成!
靳文禮看著幫自己數錢的葉水清,又抹了抹眼睛。
“你還沒完啦?”葉水清沒好氣地說了靳文禮一句。
靳文禮吸了吸鼻子,嗓子有點兒啞:“媳婦兒,你對我太好了!”
“行啦,我不也是圖你的錢嗎,快收拾收拾吧,我還要上班兒呢。”葉水清心里特別清楚,要不是自己再世為人,哪有可能會這么有眼光地認可靳文禮做小買賣的舉動。
“哎,我這就收拾,別說錢了,你就是要我的心肝兒肺我都能給自己開膛破肚了。”靳文禮這時已經是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葉水清沒有半點兒瞧不起自己,他這輩子算是值了,就是肖月波那么纏著自己,那么崇拜自己,不也還總是勸自己別再干這么丟人的事兒了?
兩人迅速將東西收拾好,放到了靳文禮的小三輪車上,靳文禮剛想讓葉水清坐上去,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媳婦兒,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兒的,你和誰一起來的?”
☆、第23章
葉水清見靳文禮問自己,猶豫了一下兒,一時沒想好應該怎么說,而且大哥和二哥還在那邊兒呆著呢。
“你也不用現想借口瞞我,除了肖月波再沒別人會吃飽飯撐的說這件事兒,而且這么早你就跑過來了,肯定是和你哥一起來的。”靳文禮不想讓葉水清為難,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葉水清只好點頭:“是我哥送我過來的,我也是剛知道肖月波去過我家。文禮,既然她沒在咱們之間引起任何矛盾,你說說她或是罵罵她也就算了,千萬別傷人,那是犯法的。”
靳文禮笑著說:“你放心吧,我聽你勸,肯定不會打她,也不會去他們家搗亂,先上車,我送你回去。”
葉水清這才放了心,坐上了三輪車又朝著兩個哥哥所在的方向擺了擺手,意思是讓他們自己回去,自己跟靳文禮走。
等快到前街的時候,葉水清讓靳文禮將車停下,自己跳了下來:“你回家就趕緊睡覺吧,不用再送我,我一會兒就上班去了。”
“那不行,你也沒自行車,公共汽車我可不能讓你自己去坐,你忘了上回那個老流氓了?”
葉水清一想也是,于是又改了主意:“這樣,我和你先去你家,把上次我大哥送回你家的那輛車取回來不就行了?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好好工作嗎,我要是回家睡覺,上班不就遲到了?”靳文禮不想和葉水清分開,又開始找各種理由。
葉水清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于是笑著說:“你以前不也是沒上班嗎,既然有更好的出路,我就不會反對。你聽話,現在回家睡覺,等中午的時候你再去廠子找我,咱們兩個一起吃午飯,好不好?”
“那行,我聽媳婦兒的話,你去食堂打飯千萬別省著,一定挑最好的菜,這錢你拿著。”靳文禮說著就從兜里拿出三十塊錢要給葉水清。
“你別給我錢了,上次給的一百塊還剩好多呢,你賺錢也不容易,不能別大手大腳的。”葉水清說什么也沒要靳文禮遞過來的錢。
靳文禮只好又將錢收了起來:“現在就知道替我省錢了?能花就能掙,錢可不是省出來的,那是賺出來的,以后我每月給你五十塊錢,你自己愿意買什么就買什么,改天我騰出空兒來給你做好吃的,保準兒你沒吃過。”
葉水清對靳文禮的手藝還是很信服的,也挺期待他又能做出什么新鮮玩藝兒,不自覺地就露出一副饞像兒并連連點頭,這下兒可把靳文禮稀罕得不得了,可惜在街上又不能親熱,只能急得抓耳撓腮的,倒是又將葉水清逗得哈哈直笑。
兩人去靳文禮家的路上又引來不少人的注目,到了門口葉水清也不方便進去,只是站在門外等靳文禮將車推出來,然后又囑咐了他幾句,就直接騎車上班兒去了。
葉家兄弟兩個這時也到了家,垂頭喪氣地把事情和父母說了一遍。
鐘春蘭呆坐了半天才說:“算了,女大不中留,先不管那丫頭了,等勝志的婚事辦完了再研究她的事兒,既然她自己不嫌丟人那誰也沒辦法,是福是禍都是命里注定的,反正咱們該做的也都做了,該勸的也都勸了,將來她要是真吃了虧也怨不著家里人,你們趕快上班兒去吧。”
葉勝強、葉勝志哥倆互相對視一眼,都嘆了口氣,暫時也只能這么辦了,總不能為了妹妹搞對象兒的事,全家正經日子都不過了吧,隨她去吧。
這葉清水一沒了家里人的限制,和靳文禮來往得就更密切了,禮拜六晚上更是精神得很只盼著時間能過得快點兒,好和靳文禮一起去擺攤兒。似睡非睡地熬到了三點,一骨碌就爬了起來,動作迅速地穿戴好就出了屋子。
鐘春蘭老兩口兒掀開窗簾看著打開院門沒了人影的閨女,除了搖頭嘆氣真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葉水清在胡同口見到了同樣是神采奕奕的靳文禮,笑了笑直接坐到了車上:“出發吧。”
“天兒太早了,這件棉襖你穿上,不然要凍壞的。”靳文禮從車上拿起一件自己的大棉襖給葉水清圍上了。
葉水清甜笑,聽話地將棉襖穿好,靳文禮才開始蹬車。
肖月波坐在弟弟車后面兒直打哈欠,自打上次去葉家將靳文禮擺地攤兒的事說了之后,也沒打聽到什么動靜兒,只知道葉水清還是和靳文禮在一起,便想著肯定是葉家還沒將事情和葉水清說,那就只能再多等幾天了。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葉家那邊兒沒有動靜兒,靳文禮卻來了信兒,前兩天靳文禮主動來找自己,讓自己周日早上去他擺攤的市場找他,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肖月波想一定是葉水清嫌棄靳文禮了,本來就是,連自己都不贊成靳文禮擺地攤兒,更何況是葉水清那個要臉要面兒的狐貍精呢,一定是怕丟人打了退堂鼓和靳文禮分手了,要不靳文禮也不可能來找自己。
她是不想在休息日起這么早的,但又一想靳文禮現在肯定是處在最失落、最難受的時候,自己正好可以安慰他,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讓他把攤子收了別再干了,到時再讓自己父親幫著他找個門路賺錢,靳文禮肯定會感激自己的,更何況上次自己親靳文禮的時候,他也不是沒感覺,現在只差臨門一腳而已。
肖月波越想越美,忍不住一個勁兒地催促弟弟將車騎快些,弄得肖榮權抱怨連連。
到了市場,肖榮權停好車:“姐,你自己去找他吧,我可不過去,怪難為情的。”
“就你事兒多,行了,你在這兒等著吧。”肖月波說完就進了市場去找靳文禮的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