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靳文禮自打割了腕又將眾人嚇唬住后,就像是得了尚方寶劍一樣,除去睡覺時間,其余的時候葉水清無時無刻都能看見他在自己眼前晃悠,而靳文禮也從每天在胡同口兒等葉水清,變成了到葉家院門前等,再沒了一點顧忌,弄得葉家人每每想轟他走,但只一看到他那還包扎得嚴嚴實實的手就又不敢說什么了,真真正正地是敢怒不敢言。
葉水清也來氣:“你別總堵我們家大門口兒,行不行?”
“我就是急著想見你,還有我這手腕兒一疼我這心也立馬跟著疼,也就站在這個門口兒感覺能好些,我自己都奇了怪了。水清,你別說我了,行不?”靳文禮嬉笑著,又舉起手在葉水清面前晃了晃。
“你就胡扯吧。”葉水清輕哼一聲兒,出了胡同兒直奔公共汽車站。
早上坐公共汽車的人不是一般的多,等車時人多上車時人擠,進了車箱就更擠了,人在里面全都擠得跟紙片兒似的,這才是最讓葉水清發怵的,特別是夏天穿得還少,專門有那種不要臉的男人借著這個機會蹭來蹭去地占便宜。
車來的時候,靳文禮先是單手將葉水清推了上去,然后自己跟在后面一使勁兒也擠了進去。
“水清,你先往里去,我買票。
葉水清聽了答應一聲就拼命往里擠,想著自己和靳文禮道兒遠,往里面去能松快些。
好容易挪到了車尾,找了個空隙站住了,只是還沒等喘口氣兒的功夫就有人又站了進來,葉水清只好又往前站了站。
沒想到后面的人也跟著往前靠,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難聞的汗臭味兒,葉水清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又是一股沖鼻的大蒜味兒迎面撲來,葉水清立即屏住了呼吸,皺眉狠狠瞄了一眼身后這個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
這大清早的就吃蒜還坐公交車,也太沒公德了!
誰知那男的被瞪之后并不知趣兒,反而是變本加厲地借著車啟動的慣性整個人都壓在了葉水清的背上,葉水清頓時氣得滿臉通紅,用胳膊肘兒使勁往后頂過去,卻沒撼動那人分毫,正要發作時就感覺背上一下子就變得輕松了。
“哎,你拽我干什么?”葉水清聽見那人喊了起來,便回頭看去。
“拽你?我還他媽的揍你呢!”靳文禮揪著那男人的衣領子,一拳就打在了他的鼻梁上,那男的叫都沒叫出來,捂著臉氣兒彎下了腰。
本來周圍還非常擁擠的空間,此時唰地一下就讓出來一塊兒地方。
“你憑什么打人!”那男人終于緩了來過,站穩之后捂著臉沖靳文禮喊。
“憑什么,你剛才往誰身上貼呢?我問你話呢,你他媽的剛才往誰身上貼呢,找便宜找到我媳婦兒身上來了!我就打你了,你能怎么著,你個王八蛋出門兒不系褲子安的是什么心,嗯?”靳文禮邊說邊推搡著那人,無意中掃到了他褲門兒都沒拉上,心中怒火更勝,扶住車上的把手兒一抬腳就直接踹了上去,那男的又一次疼得喊都沒喊出來,直接倒在了地上。
圍觀的人本來還覺得是靳文禮莫名其妙地出手傷人,結果聽完靳文禮的話也都朝著那男人的褲子看了過去,果真褲子是開著的,而且那地方兒仍是還有些略微凸、起,有的女同志立即捂上了眼睛罵著流氓,頓時又都覺得靳文禮這一腳真是大快人心!
“算了,別為這種人臟了自己的手,反正也教訓過了。”葉水清不想讓靳文禮將人打出事兒來,就拉著他的手不讓他再動手。
靳文禮又踢了那人幾下才算是消了些氣,扶著葉水清另找了個地方站著,然后又將她護在自己懷里,用自己的身體攔成一個小小的空間,不讓葉水清挨一點兒擠。
“你手還沒好呢,怎么就打人,傷口裂開了怎么辦?”葉水清背靠在靳文禮胸前埋怨著。
靳文禮隨即一哼:“真想踢死他,我沒事兒!”
這時車進了站,那人佝僂著身子迅速下了車,站在靳文禮身邊的人都不自覺地往旁邊退了退,在他們看來這靳文禮雖然是身材高大,又長得濃眉大眼的,但就是讓人感覺不出來絲毫的正氣,反而是周身上下充斥著一股戾氣,再加上手腕子上的繃帶一看就非善類,讓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你能不能別總想著動拳頭,萬一真把人打出毛病了,你自己不是也好不了。靳文禮,你干什么呢,離我遠點兒,還有臉說別人是流氓!”
葉水清偏過頭白了靳文禮一眼,還說別人呢,這混蛋自己還不是一樣站在自己后面貼得死緊!
靳文禮低聲沉笑:“我和他能一樣么?你可是我媳婦兒,只能和我貼著。”
葉水清只覺耳邊陣陣傳來靳文禮灼熱的氣息,再加上車里又悶熱得很,臉立即變得通紅,不過嘴里雖然嗔怪著,但在這樣的環境中能依靠在靳文禮結實的胸膛上卻又讓她感到分外安心,心里也甜絲絲的。
而靳文禮看著葉水清發紅的耳根,忍不住低頭在上面輕輕親了下,再看葉水清瑟縮著躲避了一下,就更樂了。
之后兩人又換了車,再下車時靳文禮又非要摟著葉水清一起走。
“靳文禮,你看誰在大街上摟摟抱抱的了,你能不能懂點事兒?”葉水清想要是自己真順了他的意,這一路上別人還不得像看怪物似的看自己?
“那我拉著你的手,總行了吧?”靳文禮退了一步。
“不行,我習慣靠左邊走路,你左手有傷不能碰。”
“騎車走路都要靠右邊,你怎么就習慣左邊兒呢,你就是不愛碰我,對不對?我已經忍著這么長時間不親你了,你還不對我好點兒!”
葉水清又氣又羞,這往單位去的路上,認識的人多著呢,這家伙就不管不顧地在這兒嚷嚷,這臉都要丟盡了。
“你別喊了行不行,我挽著你走,還不行嗎?”葉水清再氣也拿這個無賴沒辦法,只能挽上靳文禮的胳膊,就這樣也引來了不少異樣的注視,她只能當作沒看見。
其實別說是現在,就是自己前世和崔必成上街的時候,兩人最多也就是在人少的地方拉個手什么的,崔必成是個很內向的人,從來不愿當著別人的面兒和自己有過于親密的動作,久而久之她也就沒有其他想法了。
靳文禮總算是心滿意足了,接著就故意放慢腳步磨蹭著往前走,任自己被葉水清暗中掐得直吸冷氣也沒加快一點速度,他巴不得越來越多的人能看見葉水清和自己有多親密呢。
天遂人愿,還真就沒辜負靳文禮的心意,兩人快走到印刷廠門口時,正好兒和崔必成遇見了。
靳文禮先看了眼葉水清,見她神情沒什么變化心里就更得意了,再抬頭去看崔必成時倒是沒說話,只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欠揍表情更勝千言萬語。
崔必成將車停下,也同樣先看了葉水清一眼,然后才對著靳文禮冷笑:“靳文禮,做人還是不要太張狂了,你這點小伎倆也只能糊弄水清,誰讓她心軟呢。你現在就是再得意也是一時的,看在你受傷的份兒上,我先不理你,等你傷好了咱們走著瞧,這才是君子之道,你懂嗎!”
“什么道不道的,老子只知道水清愿意跟著我就行。崔必成,別在那兒賣酸拽文的,話說得再漂亮有個屁用!”靳文禮挑眉對崔必成的話嗤之以鼻。
崔不必也不再多說,沖葉水清笑了笑,直接騎車進了廠子。
“什么東西,再敢對老子的女人動心眼兒,肯定打得你滿地找牙!”靳文禮還是動了氣。
“你省省力氣吧,一天到晚總想著打這個揍那個的,沒別的事兒做啊?”
靳文禮有些委屈:“你不也聽見他說什么了,我就是氣不過。”
“他說的算嗎?他說了我就能跟他復合嗎,你是聽他的還是信我的,要不你和崔必成一起呆著去算了!你們兩個愛怎么鬧就怎么鬧!”
靳文禮摟過葉水清笑:“我不理他就是了,你別生氣,下禮拜就拆線了,你陪不陪我去?”
“去,怎么不去,我敢不去么!”葉水清也笑了,推開靳文禮又捶了他一下兒才進廠子。
靳文禮則是站在原地摸了摸被葉水清捶的地方,瞇著眼直笑。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兩個多月已經過去了,盡管葉家人努力通過各種方法想讓葉水清和靳文禮分開,但依然是沒什么成效,就是想冷冷兩人的關系都做不到,反而是靳文禮越來越黏著葉水清,雖說還沒達到寸步不離的地步,但也相去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