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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小淫婦,這就給你”說著,他不再折磨,啪的一聲一肏到底,再飛速拔出,他忍得太久,直接以沖刺的速度肏入肏出,
“真緊…你個淫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粗…恩啊” 嬌然此時被挑逗的已無神智,只管穴被肏的舒服至極。
“粗你就別咬那么緊…再咬本王不肏你了”王爺嚇她,那會真的停止,只覺越肏越快。
“啊啊……啊……不要…啊啊…太深了…啊……王爺肏我,啊……” 嬌然叫床聲不斷。
“你個嬌嬌,恨不得埋你里面,日日肏你。”王爺粗長的肉莖進進出出,操的她淫水泛濫也不停歇。
“啊……啊……啊…啊啊……王爺…饒我…要尿了…王爺饒我”嬌然只覺一股尿意最深處泛出,想要忍住,卻被肉棍撞的要失了禁。
“尿出來…寶貝…本王給你用肉棒堵著” 王爺聽她要被自己肏尿,不覺更加欲火難滅,狠狠塞她嫩穴,想看她失控的銷魂樣。
“啊……啊啊…啊……王爺…救我…啊啊啊”嬌然忍不住,尿了出來,卻是跟潮吹一起。
“嗯…”王爺覺嫩穴驟緊,差點射出來,他記得這感覺,知身下的嬌人又要潮吹,連忙狠肏幾下,吧的一下肉棍拔出,只見穴內的淫水合著小女孩尿液噴了出來,何其淫蕩。
趁淫水未盡,他三下兩下撕爛她身上殘余的衣衫,一只手抬起她一大腿,讓她一絲不掛的潮吹在他眼前,另只手里扶著充血的如她胳膊般粗壯的肉莖,一邊看著幼小女孩的淫蕩模樣,一邊不斷上下套弄,他喘著粗氣,聽著嬌人兒啊啊直嬌吟,見她尿完淫水不再噴濺,便拎著她腿,扶著已經快要漲爆的肉棍又肏入了幼穴,此刻她身子已泄卻穴內奇緊,靳王不會放過如此絕妙的時機,忍著射意硬是又奸了千下,他的囊袋因精液不得出來,越來越滿,拍的她陰戶啪啪作響,鐵鏈也叮叮當當,肏穴的水聲咕咕不斷,他只覺極致銷魂,肏不夠穴,知道嬌然嗯嗯啊啊又丟了一次,讓他再不能控,長吼一聲,肉具在她體內一抖,噴在她花芯深處,射的她渾身戰栗。
“都給我接著!流出來一滴,本王就再灌你一次”他邊射邊威脅嬌然。
“嗚…嗚嗚…”嬌然被肏的嗚咽不只,分不清是呻吟還是哭泣。
“你個小嬌人兒,尿的本王滿身都是。”他一手拖著翹臀,放自己結實的腹肌上,小嫩穴緊貼,一手托著她背,剛才因為身高懸殊,他一直曲著腿,現在站直抱她,讓她被鎖的手腕不再吊著,休息一會,卻也不打算放她自由。
如果只從背后看似是一高大的父親抱著幼小的女兒,哄她入睡,多么溫馨。
若從前面一瞧,情況大不相同,只見男人那根青紫粗硬的肉棒,向上昂揚,堵住那小女兒穴口,奈何穴口被肏一次后,依然窄小,不用力根本擠不進去,只能卡在那里。
靳王覺得自己恢復已好,解下她眼上的黑布,見她眼神迷離。
他等著她藥性發揮,吐露真言。
嬌然逐漸適應刺眼的亮光,慢慢從余潮中平復下來,睜開眼睛,見自己貼在王爺身上,柔軟無力。嬌然環顧四周,原來這是一暗室,四周全是墻壁,掛滿了各種刑具,甚是猙獰。
她前面有一桌案和幾把椅子,想必是審問犯人用的,四周陰冷無比,剛才的交合讓她出了一身香汗,卻一陣冷風吹過,瑟瑟發抖,她不自覺的貼近王爺溫熱的胸膛。
“王爺…饒我”嬌然怕他真的對她用刑。
“奴婢真的跟東方公子,并無私情” 嬌然解釋。
靳王將她放下,鐵鏈嘩啦作響,她因雙腿被肏的酸痛,無力支著地面,只能吊在鐵鏈上左右搖擺。
“王爺,求您放了奴婢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手腕勒出紅痕。
“不敢什么?” 靳王站她身側,大掌在她身上游走,感覺手感滑膩柔軟,愛不釋手。
“不敢忤逆王爺,奴婢以后,都聽王爺的。”嬌然,只希望他能放自己下來。
“是么?”
“奴婢發誓,王爺求您放了我吧…” 嬌然略帶哭腔。
“哼,你要是早就如此聽話,何須落得讓本王鎖著你,”王爺狡黠的看著她,“本王可以考慮將你放開,但你得先喂飽我才行”
“王爺,求求你了,我,我手好疼” 嬌然說。
“這點苦都受不住,疼是讓你記住,為何被鎖在這里,不讓你印象深刻,以后你還怎么聽本王的話。”靳王滑到她嬌俏的臀瓣,用力揉捏,故意讓她疼。
“啊…疼…王爺,奴婢聽您的話,真的,奴婢其實只是怕您,奴婢早就離不開王爺您,喜歡王爺了。”嬌然,說盡好話,嬌聲細語,眼睛含情的看著王爺。
“噢?說說喜歡本王哪里?” 靳王將她的勾引看在眼里,劍眉微挑,眼眸幽深晦暗,邪魅的看她如何繼續下去。
“王爺您高大威儀,又成熟俊朗,哪個見了不是芳心暗許,何況是奴婢呢。”嬌然見他有些信她,于是趁機順著說下去。
“哼,我怎么不覺得,你不是還不屑給本王生子么?”
“奴婢愿意,只是奴婢身體單薄,怕孕育困難,才說不愿的,王爺…”
嬌然不知他喂了自己什么,愈發燥熱,只覺天旋地轉,身體意識漸不受控制,她心中罵了他萬遍千遍,卻咬著自己嘴唇,用僅存的意識,曲意逢迎。
“你個賤婢,倒是伶牙俐齒,”王爺見她自作聰明樣,覺得更加惱怒,“這身子摸著又嫩又滑,本王倒舍不得讓你這么小就懷上,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
王爺又想肏她,于是將她腿分開,直接架在自己腰兩側,肉棍卻在她臀縫中摩擦,燙的她淫聲浪叫。
“既然喜歡本王,你這后穴不如讓本王也嘗下滋味。" 靳王說著從背后將手指按住她菊花處,借著淫水慢慢擠卻進不去,可見從未開發過,于是,想她這里的第一次,非他不可。
“啊!不要,王爺…求您了!不要”嬌然沒料到他會如此變態。
“你這個魔鬼!放開我!”嬌然,知道他根本不想放她,狡猾可恨。
“魔鬼?哼,馬上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魔鬼!” 他被她激怒,不打算給她適應的時間,龜頭直接尋到菊花處,抵在緊閉的小孔處,往上狠狠地一挺,插入半根肉棒,卻再也進不去。
“啊!” 嬌然尖叫出聲,覺得像是被撕裂。
“你…”靳王倒吸一口氣,只覺后穴比前面的粉肉洞緊致,勒的他發疼,差點射出來。他在穴內寸步難行,卡在半截處,他低頭一看,鮮血順著自己的肉棍流了下來,
“該死!”靳王清醒,想拔出來卻拔不出。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
“你,這個禽獸,變態” 嬌然氣息奄奄,恨他罵他。
王爺聽的一清二楚,眼眸驟冷,本來拉開她嬌臀的手,變成往自己身上壓,和著鮮血將她小菊穴撐開,在里面頂弄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嬌然叫的無比慘烈,疼的昏死過去。
靳王見她昏死,也不停歇,悶聲肏干她,只見猙獰肉棒因太粗長,始終留著一截在外,任由另半截,混著鮮血,進進出出。雖只有半截被含,卻因龜頭被包圍而酥麻無比,暗室里,鐵鏈嘩啦啦的響,小人被晃來晃去,過了許久,王爺身下人一聲不吭,便覺不對,探她鼻息微弱,趕緊將自己肉棍拔了出來,渡氣與她。
“然兒,然兒…”他聲音中有些焦急,又掐她人中,還是不見起色,身上愈發冰冷,暗道不好,披上自己衣服,趕緊抱她離開這暗室。
“怎么還是不醒,你們頭上的腦袋,都不想要了!”靳王發火,個個都是庸醫。
“王,王爺,喬姑娘性命已無大礙,只是失血過多,操勞過度。按說這么久了已應醒來,可依然昏迷,脈象紊亂,似是吃了什么傷神之物或是中毒之癥。”
王爺抬眉,說:“是合歡失魂散”
大夫們此時面面相覷。
“噢,那就對了,這失魂散一般男子都受不住,何況是姑娘,此物極其傷神,如果又有媚藥在體內不得疏解,恐怕醒來也是個傻子了。”
“傻子?”王爺凝重,看到床上臉色蒼白的小人,甚是后悔,只怪自己私心太重。
“王爺不必擔憂,此藥雖無解,除了…除了交合之外,還可以用內功將其余毒逼出,想必就無大礙。”
“為何不早說!”王爺說罷,將嬌然扶起,想替她運功。
“呃…王爺萬萬不可,這有傷貴體,還是另找習武之人…” 大夫也不想堂堂王爺卻給一小女子喂此烈藥,又親身醫她。
“都給本王滾出去!” 靳王覺得他們礙眼又礙事。
“王爺…您不可…”說話的是在一旁靜默的侍女,夏初。
“你也退下,從府外請個女大夫進來”王爺吩咐完,便給嬌然運功療傷起來。
夏初知道王爺不愿讓其他男人給嬌然看診,何況如此私密之處,又傷勢嚴重,非醫不能治,還是找個女大夫比較妥帖。可世風為醫者,多為男子,這可難壞了她,看來只得招貼告示,等有緣之人了。
過了許久,屋內兩人身上霧氣彌漫,靳王已輸送了兩成功力,卻也不見嬌然清醒,焦急萬分。
“小舅舅…救我” 嬌然有些意識,嘴里喃喃自語。靳王依然不敢松懈。
“救我…舅舅…嗚…大壯…帶我走…”嬌然雖已清醒,但迷魂散還未逼出。靳王劍眉微鎖。
“不要…嗚嗚…”
靳王停下,探她脈息,不再紊亂,松了一口氣,便扶她躺下。看她睡的也不安穩,小臉皺成一團,嘴里吱吱嗚嗚,伸手扶上她臉,替她展開眉頭,撥開她臉上的幾縷發絲。
“你要去哪。等你醒來,本王不再為難你,只要你留在本王身邊,你要什么都給你,好不好?”王爺深情款款,略帶倦容。
“舅舅…小舅舅…” 嬌然只覺大手溫暖,像是舊人一樣摸她小臉,夢里更是見到舅舅一身白衣,淺笑晏晏,飄然向她走來……
靳王見她昏睡中笑顏逐開,喚著別人的名字,心里略微酸澀,想到她自幼雙親不在,估計是舅舅把她養大,才讓她如此思念。
“以后本王便替你小舅舅撫養你,照顧你,可好?斷不會讓你受苦,更不會再勉強你,只要你醒過來。”靳王不知她能否聽到,只管自言自語,見她不再喃語,似是熟睡,才放心,便起身去了前殿。
“那個木匠捉到了么?”靳王冷冽。
“稟王爺,已探查他幾處藏身之地,始終離王府不遠,只需再幾日,定能將他活捉”影衛回答。
“殺了他!”王爺面無表情,冷冷說道。
“是!”影衛因王爺出爾反爾略感訝異,以前吩咐不可滅口,現在卻…。但不多問,只照令行事。
他們影衛,殺人可比捉人在行。
**********
京城一四合院內,傳來爭吵之聲,只見有一男孩,看似十五六歲,坐地上死活不肯起來。
“我不穿!要穿你穿!”男孩惱怒。
“哼,你見過身高八尺的女子么!再說我喉結如何遮掩,這女大夫只能你來扮。”說話之人拿著一套粉色女裙,勸著地上撒潑無賴的男孩。
那人說話如清風流水,行為更是超凡脫俗,白衣黑發,可惜長相平凡,無出彩之處。
“你不是會易容術么,把喉結藏起來不就行了!”男孩看他易容后的臉,找不出絲毫破綻,毫無俊朗之顏,雀斑羅列,真是不配這道骨仙風。
“你穿還是不穿!你若不換我叫他人來替你,想你姐姐也不愿見你這潑皮樣子!”
“她若真是我姐,我更不能以女裝見她,想我堂堂男兒,定……哎呀!”只見那男子將衣服扔他身上,順便也將一雙繡鞋扔去,不偏不倚的砸他頭上。
“才幾歲,毛都沒長全。換上!” 男子又踢了他一腳,轉身不理他,自己收拾起屋里的藥材。
這兩人,正是喬嬌然的親人喬齊然還有她的小舅舅,也就是現在京城,人人稱道的不雙神醫。
原來,他見嬌然離家出走后,就四處尋找,數月過去也不見音訊。妻子見他日日不在家中,寂寞難耐,雖與人斯通,不雙發現,就一封休書,送她回了娘家。
自己隨后便四處游歷,更是為了尋找失蹤的嬌然。齊然一心想尋到姐姐,便一起跟著舅舅四處奔走,順便學習醫術,在外就以師徒相稱。他們先去了南方尋得半年,后又來到京城,醫藥救人,結識有勢之人,想多一份途徑幫他尋找。為了方便,他更是易容換姓,不雙乃是從師之時,師父給他所取,甚少人知道,世人只知他醫術精湛,稱之為不雙神醫。
就在今天,他聽前來診治的病人說王府貼出告示,尋一女醫,賞金豐厚。
“我聽說這上午還是一百兩,下午賞金就漲到一千兩了!”等待的病人無聊,于是攀談起來。
“哎喲,我們看病都看不起,要不是不雙大夫免費替我們這些流落街頭的人看診,只怕病死,還管男的女的!”
“千金請去的大夫,我看,也沒我們不雙神醫的醫術強!”
不雙聽他們說到自己,微微點頭一笑,繼續看診。
“你也不能這么說王爺,當年他出征北疆,贏了多少勝仗,還差點被蠻人殺死,現在又勤政愛民,民脂民膏拿來給他治病也是值得。”
“你們不知道么?我可聽說了,是王爺年前從街上撿的一丫頭病了。長得那叫一個美呀。才十一二歲呢,你說王爺都快四十的人了。。嘖嘖”
不雙聽到一年前,又年齡相仿,手下一僵,又漫不經心的說,
“千金救一來路不明的女子,想必你們王爺也是心慈面善。”
眾人見這一平常不多話的神醫突然對這坊間流言好奇,便你一言我一語說起自己見聞。都當神醫不收他們診費,說些八卦與他開心也是好的。
不雙聽后,便覺的越來越像他找的嬌然,于是匆匆收了診攤,回到四合院,思來想去終于想到這么一個男扮女裝的辦法。
齊然雖是男孩,但長相清秀,眉目間有些她姐姐的影子,雖然才十一歲,卻已有十五六歲的孩子那般高,跟他這幾年,見多識廣,比一般男孩機敏成熟,定能以假亂真。
“師父!啊……啊…這,這衣衫要怎么穿呀!這鞋子,啊…媽呀!”男孩嘶吼。
不雙和齊然來到安王府,說明來意,便有一大夫出來,一問是不雙神醫和他關門弟子,也不審查真假,只當抓住個救星,差點喜極而泣,連忙命人送兩人到王爺寢殿。
進殿后,不雙就暗中觀察起靳王,的確雅靚非凡,雖然頗有倦色,但難掩帝王之氣。
王爺聽夏初介紹,是一師徒二人,師父如何如何,女徒弟又如何如何,便抬頭看向這一男一女,男的長相平凡,文質彬彬。旁邊女子,年紀輕輕,身量纖瘦,臉上卻是濃妝艷抹,又著一粉衣,甚是艷俗,不覺皺眉問她,
“你幾歲了,可是出徒了?”
“王爺,我年方十五。別看我年紀小,恐怕這府上,醫術比我好的,也沒幾個呢。比我師父好的恐怕京城都沒有。”齊然初生牛犢不怕虎,邊說邊往床榻上瞅,可帳幔遮住,看不清臉。
“王爺面前要自稱草民,更不得誑語亂動。”夏初提醒,怕是他們又要被趕出去了。
“無妨。”王爺擺擺手,見她臉雖畫的跟猴屁股一樣,卻覺得親切,我來我去的像極了一人,他記得,嬌然有時候,也忘了自稱奴婢。
“雖然我的徒兒所言非虛,但在下想替姑娘診一下脈” 不雙神醫,說。
靳王聽他甚是孤傲,想必是胸有成竹,于是點了點頭。
夏初拉開床上帳幔,示意其上前診治。兩人便遠遠看見床上之人,正是嬌然。齊然走近,見到真是拋棄自己的姐姐,眼眶含淚,又恨又喜,一時忘了診病。直到師父踢了他一腳,才回了魂,惱自己差點壞事,靈機一動,向王爺說到,
“王爺,我光看這位妹妹的面色,就知道她病的不輕。嗯,是失血過多,陰氣受損,昏迷前受到過驚嚇。我覺得,這位妹妹太可憐了,嗚嗚…”齊然說完,拿起嬌然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哭了起來。
卻不料讓他師父,又踹了一腳,這次直接踹下了床,疼的在地上直叫,
“師父!你!疼死我了!哎呦…”齊然真疼,在地上打滾,四仰八叉,旁人哪見過如此不顧形象的女子,都忍著笑。
“給我好好看著,學了點皮毛就在這賣弄,看病是應感同身受,但過了就會影響診治!”不雙怒喝他,便給嬌然號脈,手微微發抖,神色愈來愈凝重,冷冷說道,
“喬姑娘是中了...毒,體內有一股內力久久不化,可見有人想將毒逼出,但她氣血兩虛,輸送內力反倒讓她傷勢更重,才致她昏迷不醒。你還不快起來,給姑娘扎針,晚一刻,怕是也救不得了,“ 他說話時,只看著嬌然,傲睨一切 ,絲毫不管在旁的是王爺,”還有,行醫治人最忌諱分心,這殿內只留一人即可,我會在屏風后指點。王爺您也不可在此,因待會需焚藥熏香,您似元氣大傷,恐怕此藥會讓您雪上加霜。”
王爺聽罷,只覺自己運功反倒害了嬌然,一時胸口氣悶,咳嗽起來,夏初趕緊端上茶水,說,
“王爺,您要保重身體。奴婢見這小女醫,光憑氣色就能說的不二,又有神醫從旁指點,喬姑娘定是吉人自有天相,很快便會醒來。您,就聽神醫之言,也去休息吧。”
王爺見不雙光憑號脈就能探知一切,又一眼看出自己傷了元氣,果然名不虛傳,自己心系嬌然之病,于是不怪他如此不知禮數,對他的要求也一一滿足,
“夏初,你留下。府中之藥讓不雙神醫隨意支配,若是沒有,告知總管,讓他去找。”說罷,深深看了一眼嬌然,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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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寢殿內因藥熏,逐漸煙霧繚繞,只有不雙,齊然,夏初三人。
“夏姑娘,待會可能有點熏,不如你捂上這個,免得不適。”不雙拿著一濕布,跟她說。
夏初頓了頓,接過棉布,便捂住自己口鼻,可不出十步,只覺越來越暈,雖扶一椅子坐下,昏睡過去。
“夏姑娘,醒醒。”齊然搖了搖她,又回頭對師父說,“行了,師父。”
“你幫我守著門。”不雙命令,齊然不樂意卻也乖乖照做。
不雙上前掀開蓋在嬌然身上的被褥,脫下她的衣衫,仔細一一檢查,全然不顧倫常。
看她脖子處有掐痕,滿身青紫,乳上臀上不少掌印,冷靜的眸子卻也閃過慌張,
“是誰如此待你,還給你下藥!” 他將自己五指貼上去,看那掌印居然跟自己一般大,想必手掌的主人也如他一般高大,他的然兒哪有反抗之力,貼在乳肉上的手掌縮緊,抓的昏迷的嬌人有些皺眉,不雙覺察連忙松開手。
他又輕輕將嬌然翻過身來,查她背后傷勢,此時嬌然雙腿微開,露出后穴,上面還有絲絲血跡,不雙見了,更是又恨又悔,恨得是奸她之人,讓他抓住定讓他粉身碎骨,將這世上所有的酷刑都折磨那人,也不解他心頭之恨,悔的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她,讓她離家出走,如今受盡折磨。
齊然站在遠處,不斷往這看,他知行醫其實最不應在乎男女之嫌,何況此時也沒別人,但見舅舅跪在床上,抱著赤身裸體的姐姐,心里還是別扭,一會兒轉過身去背對他們氣喘吁吁,一會頭又轉回來偷偷望他姐姐。
不雙覺察齊然視線,伸手拉上幔帳,將自己和然兒圍在床中間,突然空間狹小,讓不雙覺得有些燥熱。
“然兒,舅舅只是幫你檢查一下。”說著,他手臂圈住嬌然細腰,往上微抬,讓屁股也隨之抬高,另只手分開她雙腿,讓她的后穴,還有前面紅腫的肉穴都暴露在他眼底。手指不覺觸上她的翹臀,滑過受傷的小菊花,又滑到前面的嫩肉,比一年前更嫣紅飽滿,他手指分開她的唇瓣,看她里面傷的如何,可一用力,手上的小人就叮嚀不已。
“好了好了,舅舅不碰就是。”于是輕輕將她放下,下床去拿藥箱。
“師父,你需要什么,我幫你拿!”齊然,只覺身體發熱,想多看看姐姐。
“給我回去!”不雙拿眼神瞪他。然后又回到床上,拉上幔帳,給然兒外面上藥,怕她疼于是沒有深入那雙穴。擦完了藥,開始給她施針,下手如行云,自己心里卻是不忍扎她,想這一年分別,終于找到她卻如此模樣,心里悲戚,
“四百一十二天!然兒,你既然離家出走,為何不照顧好自己。“
“你寫的那封書信,舅舅現在都留著呢。你說要去四季如春的地方,還要去草原大漠,舅舅就信你,去南方找你,可發現你原來是個小騙子。”
“你若想要看遍天下美景,舅舅怎會不陪你一起!”
“你還騙舅舅說會照顧好自己。看到你說要等自己滿十五歲,找一個武功高強的將軍嫁了。舅舅恨不得把你抓回來,暴打一頓。”
“可如今,舅舅將你抓到了,哪里舍得打你。你不讓舅舅找你,舅舅哪能不找你。”
“如若再晚一日,怕是舅舅再也見不到你了,然兒。”
幔帳內,情話綿綿。不雙看然兒靜靜的躺在床上,沉默良久,又拿起細針,刺入昏睡的嬌人頭上,將那一晚封存的記憶解開,
“縱使萬劫不復,舅舅,也不能再失去你。”
幾個時辰后,嬌然昏昏沉沉醒了過來,睜眼便見到兩張陌生的臉,還有已經被叫醒的夏初。
“喬姑娘醒了,我趕緊告訴王爺去!”夏初轉頭就疾步走出門外。
嬌然聽到“王爺”二字,打了一個寒戰,掙扎著起身,“不要,我不要見王爺,我不見…”
不雙見她害怕,忙摟過她,安慰她道“ 然兒,別怕,有舅舅在。”
嬌然聽到,錯愕的抬頭,看到的是一張平凡無奇的臉,不是舅舅。她懷疑自己還在做夢,夢里居然跟舅舅交媾,還是自己酒里下藥勾引舅舅,丟了初血,那種刺痛感和極致的滿足,讓她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想到舅舅為她瘋狂的樣子,她又羞又愧。
不雙,一時脫口而出的關心,打亂了剛才的計劃,本想隱瞞身份等她痊愈,現在怕是不能了。他低頭見嬌然,認不出他,卻紅著臉直往自己懷里鉆,小腦袋還直搖,怕是已經憶起勾引自己之事,一時難以接受也是情理之中。
“然兒,我是舅舅。”不雙抬起她頭,“易容術而已,舅舅的聲音都聽不出了么?”
“舅舅?”嬌然,才覺聲音熟悉,伸手摸他臉,真是人皮面具,又拿起他的手掌,見一只掌紋是斷掌,
“舅舅,真的是你,嗚嗚…”嬌然想都沒想到,舅舅會出現在自己身邊。
“噓,待會然兒你不要說話,一切都聽舅舅的。”
說完就見王爺和夏初進入寢殿,后面跟著幾個貼身侍衛。
“你們在干什么!”靳王看著床上的兩人,他的然兒終于醒了,卻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柔情看著別的男人。王爺聽夏初稟報說是她的舅舅,但男人的直覺告訴他,兩人并不是這么簡單。
嬌然見王爺進來,地牢之罪歷歷在目,發抖地躲在舅舅懷里,手臂緊緊抓著不放。
“王爺,既然如此,在下便不想欺瞞王爺,嬌然就是在下一年前,失散的外甥女。我這一年來四處游歷,就是為了找她,今日得以重逢,望王爺成全,讓我帶她離開。”不雙感覺到懷里嬌人對這個王爺的抵觸和害怕,想必嬌然受傷跟這個王爺脫不了干系,于是單刀直入。
“哼,你們倒是費盡心思,你說是他舅舅,怎么證明!何況她幾日后便是本王的王妃,更不能離開這里。”靳王聽有人要帶她離開,又是她夢里念念不忘之人,心煩意亂,便把以前發誓不勉強她的話都拋之腦后,想強納她為妃。
“哼,然兒的話,王爺你不會不信吧。何況我身邊這位徒弟,便是她親生弟弟,想必王爺也看得出來,他們甚是相似。” 不雙冷哼。齊然這時用袖子使勁擦了擦臉上脂粉,仰著臉證明自己。
“還有,嬌然她落的如此,怕是出自王爺之手吧!我這做舅舅的,是說什么都不能讓她再待在這煉獄當中。什么王妃娘娘,王爺您還是另擇他人吧。”不雙,緊抱嬌然,心想自己不會武功,處于下風,這個王爺,有點難對付。
“來人,把他們關起來!”靳王命令,便一群侍衛上前要擒住不雙和齊然。
“不要,咳咳咳咳…王爺,求您…”嬌然說完,噴出一口鮮血,心如絞痛。
“然兒!” “姐姐!” 三個男人一同喊出嬌然名字。王爺健步向前,一把搶過嬌然,抱在懷中,不雙和齊然被牢牢擒住,壓在殿下。
“王爺,你想害死她么!”不雙眼眸冷冽,威脅他道,“她才剛醒,你再不放開她,怕是華佗再世,也無能為力了。”
“你個老男人,快放開我姐姐!”齊然掙扎想脫開身,卻死死被扣住,其實王爺不老,還很英俊。
“王爺,不雙神醫說的對,他是喬姑娘至親,您這樣對她舅舅,怕是喬姑娘又要傷心了,要是再關起來,誰來醫治喬姑娘,怕是姑娘又要記恨您。不雙神醫,我看是初來乍到,不知王爺您如何疼愛姑娘,有所誤會才說要帶姑娘走,這都是人之常情,王爺您萬萬不可如此呀。” 夏初連忙跪下,情真意切的奉勸王爺。
“放開他們!”靳王怪自己一時糊涂,太過在乎然兒居然吃起了她舅舅的醋,于是連忙放開然兒,讓不雙上前看護。
不雙拿起嬌然手腕,其實嬌然并無大礙,怒火攻心反倒讓淤血噴出,他放下心來,同時覺得跟王爺硬碰硬是不行的,得另作他計。
嬌然喝下藥后,便安穩睡去。靳王坐于一旁,一直暗暗觀察,這不雙不過只是醫術精湛,雖風度翩翩,但長相平凡,甚至有點丑,哪點比得自己。覺得方才荒唐,不過是尋常親戚,自己卻亂猜疑妒忌,于是想著以后要好好招待他,更要討旁邊那個男扮女裝的小舅子齊然開心。
靳王便跟不雙多言幾句,表明自己的心意,不雙也客客氣氣表示先治好病再做打算。靳王又吩咐下人騰出兩間上房出來,讓他們住下,在府中自由來往,不受約束。
就這樣過了幾天,嬌然漸好,一次夏初過來,服侍嬌然喝藥睡著,不雙徑自拿起她的手腕,說是要替她看一下。
“不雙神醫,我,我沒病。”夏初略有尷尬。
“姑娘莫慌,這有病沒病需在下看了才知,何況你那天救了嬌然一命,不雙感激不盡,給姑娘瞧診,開些補身體的藥也是好的。”不雙眼眉低垂,看不出情緒。
夏初見拒絕不得,只好讓他看。沉默良久,她額頭滲出汗來。不雙抬眉看她,趁她不備,將一根銀針,刺入她后頸,夏初覺得一陣刺痛,便不能動彈,僵直在那,
“不雙神醫,你,你,這是做什么?”夏初不明。
“哼,夏初姑娘聰明內秀,想必知道在下的用意吧。”
夏初依然裝作不知,茫然的看著不雙,不雙冷哼,
“既然你有內功,想必那天并未被藥迷暈,是在裝睡吧! 不然也不會跑去跟王爺通風報信,你,到底是何居心?”
“夏初姑娘,在下這一針下去,怕是你再也動不了了。”不雙拿起一根銀針,威脅她。夏初見瞞不住于是說,
“我,跟隨王爺十幾年,陪他出生入死,殺敵衛國,邊疆至今有人懸賞萬兩要取王爺項上人頭,這也就是為什么,他身邊區區一個侍女都會武功。如若他自損功力之事傳出去,怕是會有人借機刺殺,但他卻為了一個女人置自己安危于不顧。我怕再這樣下去,后果難以設想。但是,不雙神醫,我從未想過加害喬姑娘,我知姑娘她早就心有所屬,我只是想幫你們離開而已。”
不雙看她,說的不像是假話,于是將一粒丸藥塞入她口中,逼她咽下,說,
“離開之后,定會給你解藥。你要怎么幫我們?”
“現在府中戒備森嚴,王爺又對你們頗有疑慮,暗中派人監視。你們只能智取,里應外合…”夏初放低聲音,把計謀說與不雙,不雙沉默良久,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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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花園之中,嬌然坐在石亭長凳之上,十指合十,閉眼祈禱著什么。靳王躲在遠處,遠遠看她,甚是虔誠,想走近聽她在許何愿,卻猶豫不敢上前。
“是誰?別躲了…我都看到你衣角了!”嬌然抬頭,淺笑然然。見王爺從園門后出來,緩緩走向她身邊,卻又中途停下。
“王爺,是您…”嬌然,面如桃花,可見病已大好。
“然兒,本王…”靳王這半月以來,渡日如年。她醒著時總不愿見自己,她舅舅又說她每次見自己病就加重一分,所以都是趁她熟睡之時,才偷偷潛入,卻也不敢逾越,忍得甚是辛苦。
“王爺,您怎么不坐?”嬌然看他堂堂王爺,在自己面前卻小心翼翼,心里略微感動。
“然兒,你今日怎么出來了,身體可是好些了?”王爺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嬌人。
“瞧,這是奴婢舅舅給奴婢去寺廟求的平安符。舅舅說,他就是去那里求的神仙,望早日找到奴婢,果不其然,不久后,我們便團聚了。可靈驗了呢。”嬌然說道。
“想不到你舅舅行醫之人也信這個?”王爺接過符子,看了一眼。
“那是,聽舅舅說,那里求姻緣也是靈的,可得本人去才好,不然他就幫我也求來了。”嬌然媚眼淺笑,有些遺憾。
“姻緣?然兒,你…”王爺欲言又止。
“王爺,您不是說要娶我為妃么”嬌然,說到此處,臉頰微紅,低頭咬住自己嬌唇,看的王爺心神蕩漾。
“你可當真?你舅舅可同意?那你呢,然兒,本王不會強迫你,只要你留在本王身邊,本王愿意等。”靳王,握住嬌然的葇荑。
“王爺,這段時間以來,舅舅說您是可以值得托付之人。王爺您對我,很好,怪就怪我年紀小不懂事…惹得王爺生氣…”
“啊!王爺,您又弄疼我了…”嬌然手被握的有些疼。王爺聽她叫疼,連忙松開,卻見嬌然似那水中芙蓉,落雨梨花,今天打扮的又甚是嬌俏,一薄衫遮不住胸前春色,若隱若現,他只覺腹下一緊,
“然兒,你穿的單薄,冷不冷,這天氣微涼…”王爺話還沒說完,只見嬌然起身坐在他大腿之上,伸手環住他腰,
“這樣就不冷了,王爺可還記得,您以前在這涼亭之中,做過何事么?”嬌然抬頭,軟膩的問他。王爺自然記得,自己在這里第一次碰她,想起當日旖旎春光,他不禁一只手深入她衣裙,卻被嬌然抓住。
“王爺,有人…” 嬌然埋他懷里,提醒他。王爺見有旁邊侍女還在,于是吩咐
“都下去,沒本王的命令,不得靠近。”
“王爺,你,難道想在這?”嬌然,本想著他能抱自己回房。
“然兒如此費力勾引本王,難道不想?”靳王早看出她勾引之意,卻也愿意上鉤,一只手繼續探入她衣裙,卻發現她衣裙內不著絲毫,光溜溜的大腿和屁股就這樣貼上他的手指。
“你,怎不著褻褲。”王爺愛死她這勾引,手指摩挲她底下嫩唇,還有些干澀,于是輕揉起來,弄得她嬌喘不息。
“因為…嗯…然兒想勾引王爺,王爺這段時日,也不來看奴婢…奴婢…啊啊…以為王爺”嬌然環住他脖子,遞上自己小嘴,伸出舌頭,舔舐起王爺的嘴唇。
“你個嬌人兒,可是想本王了?” 王爺見她賣力討好,就張開嘴,讓她粉舌與自己舌頭糾纏,不一會吻的越來越熱吻,見她眼神迷離,一把扯下她輕薄上衣,讓她的椒乳如小白兔一樣跳了出來,
“乳兒倒是長大了不少,讓本王嘗嘗…” 說罷,他便一手握住,往上托起那豐滿,大口含住,用力吮吸幾下,只覺香甜柔軟,又用舌頭撥弄她蓓蕾,弄得她嬌柔軟酥,乳也被咂的滋滋作響。上面含著嫩乳,下面手指也在她身下也揉捏,弄出些水來,便讓手指深入幽穴,在她穴內攪拌,覺得她里面又暖又緊,惹得他不想拔出,直往里插,不一會又深入一只,艱難的抽送起來,撥出陣陣淫水,打濕了他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嬌然沒想到自己身子如此敏感,忍不住呻吟。覺自己的嘴巴,乳兒還有下面肉穴都被他輪流挑逗,自己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癱軟在他懷里,任他侵犯。
“然兒,你真緊,兩只手指都吃不下了,待會可怎么吃我肉身。”靳王,話上雖這么說,卻抽出自己泥濘的手指,抬起她的屁股,分開她大腿,讓她跪坐在自己身上,解開自己褲子,掏出早已堅硬的肉棍,堵上她穴口。
“啊啊…啊,王爺…”嬌然只覺自己下穴被一大如蘑菇的龜頭堵住,又燙又硬,自己屁股被他握緊,卻不見他如往常一樣強行刺入。
“然兒,自己動,自己吃它進去…”王爺松開她粉臀,轉而雙手托住她腋窩,將她抬起,懸于自己肉莖之上,穴口對準肉棒。
“王,王爺…”嬌然縱使自己要勾引他,卻也受不了如此淫蕩姿勢,自己被他托起,雙乳挺立,若有若無的碰著他下巴,他也時而含住吮吸,時而又舔她脖子,吸她耳朵,吃她小嘴,可肉棒卡在她穴口,就是不肯動。
“自己坐下去,然兒,乖…”他一邊挑逗她,一邊誘哄,這次他讓她主動。嬌然被他弄的嫩穴酥麻,穴口一張一合吐著口水,淫液順著那粗長猙獰之物流下,弄的他腹部濃密黝黑的毛發都被自己淫水打濕,
“啊…王爺,我,坐不下去…”嬌然縱使已淫水泛濫,可用力往下坐卻也包不住那大龜頭。王爺只覺她左扭右扭,就是擠不進去,也是忍得微微出汗,卻不敢唐突了她,
“用手,握著它,往里塞一塞試試。”王爺磁性的聲音,誘惑著她,只見嬌然小手摸向自己已充血的粗硬棒身,一只手她還握不過來,便兩只手一起,扶他肉莖往小嫩穴里塞。
“啊…”王爺悶哼,覺得她小手柔軟細嫩,弄得自己更是心癢難耐,不覺又粗了一圈。
“嗚…王爺,怎么辦,它好像又大了。”嬌然欲哭無淚。
“該死,用手扒開自己的小穴。”王爺這下有些自討苦吃。見嬌然乖巧的很,果然兩只小手扒開自己下面那個銷魂濕穴,然后往下一坐,
“嗯啊…”兩個人同時舒服的難以自持。
“再往下坐,然兒,小妖精。”王爺只覺龜頭被吸住,見她坐的困難,于是搖搖她屁股,讓她吃的輕松些,
“王爺…啊…別搖,別轉…啊啊。” 嬌然只覺棒身邊轉邊入她穴,弄的自己又想要又害怕。
“好,本王不動。”說著王爺,不再扶著她腋窩之下,而是雙手圈住她后背,讓她自己弄,“你要再磨蹭,本王可要拔出來了。” 此話甚是管用,嬌然嘟著嘴,雙撐著他堅硬的胸膛,屁股用力往下坐,
“啊…啊啊啊…王爺,入不得了,入不得了…”嬌然每往下坐一寸,就呻吟不斷,入了半截,只覺棒身越來越粗,再也無力,倒在他懷里撒嬌求他。
“那剩下的就由本王來,肏,你!”靳王忍無可忍,這已是極限,于是扶住她腰,往上用力一挺,噗的一聲,肉身全部沒入,擠出些許淫水,他混著淫水攪了攪,左右劃圈,想讓待會的歡愛不那么困難。
“啊!王爺,入死奴婢了要!啊啊…啊” 嬌然淫聲浪叫,下穴緊緊吃著王爺肉棒,一吸一吸,如嬰兒小嘴般。
“剛才不是還勾引本王,現在就受不了了?”王爺,見她今天尤為熱情,浪言浪語,想她也思念自己身子饑渴,于是毫不猶豫的,托著她臀瓣,上上下下,肏起穴來,看嬌然被自己肏的張著小嘴,乳肉在自己眼前亂晃,于是越肏越快,越肏越狠,恨不得將她肏暈肏死。
“啊…啊啊…王爺…好深……啊撐壞了…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然兒喜歡…啊嗯啊…”
“喜歡被本王肏是不是?那本王天天肏你穴,肏的你離不開本王的肉棒。”說著啪啪啪肏了幾千下,
“啊…王爺…奴婢不行了,啊!啊!王爺饒我,啊啊啊啊啊”
靳王知她要到巔峰,于是站起身來,抱著她,飛快地用力頂她花穴,直接到底,送她到了高潮,穴內不斷顫抖緊縮,嬌然盤在他身上,渾身因泄身顫抖不已,肌膚紅潮不退,白里透紅,穴下濕淋淋的卻還在吃著肉棒,肉棒啪啪啪進進出出,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反倒越肏越猛,拍的淫水在涼亭內飛濺。
“啊,啊……啊啊…饒了我,王爺…啊…停下…啊” 嬌然求饒。
“你個沒心肝的東西,自己丟了就不管本王了,本王可還沒吃飽,給本王受著。”王爺,暫時不想停下,夜夜想念的嬌人和嫩穴,怎能輕易放過,于是又霸道起來,狠狠在她體內操弄攪拌,就這么站著在這花園里操了她大半時辰,直到送她到了第二次第三次潮兒,才棒身一漲,噴出精液,都全數射在她內穴里,射的嬌然嗚嗚咽咽好一會,
“真是肏不夠你,小嬌嬌,本王還想看你潮吹的騷樣兒。”說罷,王爺一邊用肉棒堵著她紅腫的穴,一邊抱著她走向花園內的草地之上,想找個柔軟之地繼續肏她。
“王爺…啊……拔出來嘛…嗚嗚…奴婢受不住了…啊” 嬌然的求饒反倒引得他更加急躁,只見他插著穴兒撕碎兩人衣衫鋪在地上,然后將嬌然放在衣衫之上,抓起她的腳腕,分開雙腿,就這么肉棒混著剛才的淫水,再次頂弄起來。
花園里又響起男女交合的淫聲,兩人如膠似漆,雖兩人身型,年齡,性器豪不匹配,卻因這強烈的對比而顯得更加淫霏,也引得兩人更加瘋狂的顛鸞倒鳳,享受這極致的快感,沉淪在這肉欲之中。
這時,前來給嬌然送藥的不雙經過,看到王爺精壯的身體將嬌然壓在草地之上,胯下青紫的肉棍在自己外甥女穴里進進出出,他默默的看著倆人瘋狂肏穴,聽著咕嘰咕嘰被肏出水來的聲音,更刺耳的是,自己的然兒被肏的邊哭邊讓身上之人再深再用力,好不淫蕩,他雙手不禁將藥碗捏碎,碎片扎入自己手掌也不自知,他眼眸越來越深,閃過一絲陰狠,
“然兒,你為何背著舅舅勾引他,不是說好了,一切聽舅舅安排么?”
嬌然醒來就發現自己坐在馬車之上,她睜開眼,對面小舅舅正在閉目養神,此時他已將面具卸下,露出傾城俊顏。自己最后的記憶還是跟王爺…,她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被馬車晃得有些頭疼。
“醒了?”不雙依然低垂雙眼,不看她,聲音低沉磁性,卻冷冽如冰。
“舅舅…我,我們是逃出來了么,齊然呢?”不是說,等她勾引王爺,引王爺去廟宇上香,然后再趁機逃走么。她見舅舅不應她,也不看她,甚是不解。不雙察覺她的視線,便睜開雙眼,掃了她一下,
“齊然跟車夫在駕車,把頭發理一下,快到城門口了,夏初已經安排好人在那兒接應我們。”
這時嬌然才發現,自己雖衣衫完整,卻是發絲凌亂,證明了她上馬車之前的確是在跟王爺顛鸞倒鳳,而衣服估計是舅舅給她穿上的,但他不會梳發髻,她是知道的。
她連忙將青絲用手指籠起,簡單的梳了個利落的螺髻。不雙掃過她細頸上的嫣紅痕跡,冷冷命令道,“把頸子遮住。” 嬌然低頭因看不到自己脖頸,卻也知舅舅說的是什么,于是將衣領抬高遮住痕跡。
于是舅舅又閉上眼睛,不再理她。嬌然覺得氣氛略有尷尬,舅舅跟她說過不可輕舉妄動,可她等來等去也不見王爺來看她,這要等到什么時候,于是自作主張,先引王爺上鉤再說,才有了花園那一幕。
她看著舅舅冷漠表情,想到自從半月前醒來,憶起跟舅舅的一夜纏綿,她差點就以為那,真的只是夢。慢慢幾天,她才想起一切,原來自從舅舅成親以后,被舅媽折磨刁難的一時沖動,便給舅舅茶水里下了藥,又找一青樓女子回來,放他床上,原本只是為了氣舅媽,可陰差陽錯,不知怎的自己卻躺在他床上,還誤食了含有媚藥的茶水,才有了那荒唐一夜。
至于為何一年后才想起,她覺得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一切皆舅舅所為。還記得自從那夜之后,舅舅便開始躲著她,不常回家,見到她也愈發冷漠,不但派人時時跟著她,還限她自由,她因記不起緣由,只覺得舅舅不再疼愛自己,并且經常眼神復雜的盯著她。現在想來,自己當時自作多情了,以為他對自己有些情愫,舅舅根本就是厭惡她的所作所為,可見當時離家出走是正確的。可舅舅為何又來尋她,這些問題,繞來繞去,百思不得其解,想的她甚是頭疼。
想著,馬車便到了城門口,只見舅舅探出身去,拿出王爺令牌,門口的侍衛便查都不查,放他們出了城門。又走了不遠,馬車停下,他們下車,只見此時暗夜之中,還有一人一馬車在那等候多時。
“公子,姑娘,在下就送你們到這里,你們趕緊換車快逃吧。”馬夫作揖。
“多謝壯士,這是王爺令牌,還有夏姑娘的解藥。王爺至少還要兩日才能醒來。您多保重。”不雙將令牌和一藥瓶交與馬夫,馬夫收下,便駕車急馳而去。
見馬夫遠去,那暗夜中的人,走近他們,只見這人眉宇寬闊,一表非凡,嬌然驚呼,
“尉遲灝!”
“然兒…說來話長,先上馬車。”尉遲緊緊抱住撲他懷里的嬌然,不舍得又推開她,將她抱上馬車。
“二位,在下尉遲灝,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趕快離開為好。”
不雙,齊然雖有些意外,但也上了馬車,思慮起這人跟然兒是何關系。
“姐姐,他是誰呀?”齊然上了馬車便賴在嬌然身上,蹭來蹭去,見無人吱聲,便打破沉寂。
“你未來姐夫。”嬌然半開玩笑的回答,車外那人耳力非凡,聽到嬌然這么說,不禁笑出了聲。
“啊?姐姐,你怎么又給我找了一個姐夫。”齊然醋意滿滿,抱怨她。
不雙此時,冷哼一聲,手臂交叉抱在胸前,閉目養神,俊顏如流光輕波,心里卻如翻江倒海,這一年,她到底惹了多少人,看來他以后還需多費些心思,才能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第一個男人,惹了他就得對他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