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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王只覺心情大好,不禁眉宇間神采飛揚,更添幾分英氣,他前往宮內辦事,晚上才回府中,這時嬌然已醒,梳洗穿戴好,想要回自己房間,下人卻不讓她離去,只因王爺吩咐說等他回來。
“奴婢見過王爺!” 她想了一下午,也被侍婢們指點了一下午,她們看的她渾身不自在,現在見王爺來覺得終于可以走了。
“起來吧…”佳人依舊,眼神中似是期盼他好久,他徑直坐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何時醒的?” 王爺問。
“…”她自己也不知道,起來后就被伺候,暈頭轉向。
“回稟王爺,喬姑娘下午三時才醒,醒后奴婢就讓姑娘沐浴更衣,吃過晚飯后,讓大夫看了看,大夫說并無大礙,只開了些滋補的藥和消腫潤膚的藥膏,藥膏已經敷過,滋補的藥,姑娘不肯喝,許是嫌苦。”說話的是跟隨王爺最久的侍女,名叫夏初,她自然知道王爺心意,對嬌然照顧周全,如實詳盡地匯報給王爺。
“好,辦的不錯,賞!” 王爺說著將茶放下,又說“ 把藥端來”
… 嬌然眉眼低垂,不敢抬頭看他,想著他能放自己走,卻要逼自己喝那苦藥。
不一會侍女便將藥熱了一下端上,嬌然撇了那一眼黑漆漆的藥汁,小臉比那藥都苦。
“你們都下去吧” 于是屋內只留他倆人。
“過來, ” 王爺叫她,卻見她離自己甚遠,“過來!”王爺見她不動,有些不耐煩。
“王爺…奴婢不喝,奴婢沒病…” 嬌然擰著身下衣裙,從小她最怕喝藥,穿越后更怕,舅舅身為大夫也拿她沒辦法,只得合著蜂蜜甜點給她做成糖丸喂她吃下,自從離開舅舅后她就不曾吃藥,生了病都是忍忍就過去。
“過來,別讓本王說第四遍。” 他聲音不怒不喜,卻威脅味十足。她是欠調教,昨夜在他身下越來越溫順,今日又退了回去。
她走到他身前,看著旁邊桌上那碗藥實在不想伸手拿它。
“王爺,奴婢喝了這碗藥,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若是如此,那她喝了也算值得。
靳王聽她如此問,剛毅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劍眉微皺,瞇眼看她,冷冷說道:
“先把藥喝了,只是些補藥” 他見她是太嬌弱,昨晚才被肏了幾下就昏死過去,以后怎么承受得了他。
嬌然見他不置可否,于是端起藥碗,憋著氣,想一口氣喝下就完事了。
“咳…咳咳” 喝的太急,只喝了一半就嗆的滿臉通紅,眼淚都咳了出來。
“藥都不會喝…怎么這么蠢” 說罷,王爺一把摟過她,坐在自己腿上,拍著她后背。見她稍微好點了,自己端起藥碗一口喝下,轉頭堵上她的小嘴,將藥渡入她口中。
“唔……” 嬌然驚愕,王爺,這可是給女人喝的補藥。
靳王喂完藥卻又吸她小舌,輕咬她唇,嬌然用小舌頂他,想把他擠出去,不料被他順勢含住,吸食起來。
他手下也越來越不安分。
嬌然覺身下被硬物頂住,知王爺又想行云雨之事,于是伸手推他,在他身上扭來扭去,不想就犯。
“唔…” 嬌然再怎么動,也被他死死抱住,嘴被他堵住,大舌深入自己口中,糾纏吸吮,他男人味濃厚,把她吻的頭暈。
“啊…呼……”終于放開她嘴,她差點呼吸不得,憋的臉又通紅。
“再動,就在這椅子上肏了你。” 王爺說的是實話。
“唔…”她被嚇得僵硬,挺著身子不敢動。
“呵呵,你現在倒聽話…” 他見她小身板直挺挺在他懷里,哭笑不得,想這孩子怎么這么膽小。
王爺大手深入她裙中,卻被薄襯褲隔著,于是隔著一層布,揉弄她花瓣。
“今日,怎么穿上褲子了?” 他還記得第一次碰她,她襯裙內只有個短褻褲,往一邊一撥就能插入她幽穴中,想到此,他的手不盡隔著薄褲往她穴里鉆。
“王…王爺…” 她被王爺隔著衣物揉得一陣輕顫,今日王爺怎么如此溫柔,還有心情調笑她。
“還疼么?” 王爺摩擦她肉穴,頭埋在她胸上,隔著衣服啃咬她乳房。
“疼…嗯…啊” 她哪里都疼,卻也被揉得舒服,只覺自己下身一股淫水流出,幸虧隔著衣服,不然讓王爺發現她如此敏感淫蕩,羞愧死了,但嘴里禁不住嬌吟出聲。
“嗯,讓我瞧瞧!” 王爺粗肉棍抵著她臀縫,湊她耳垂邊低聲誘哄她,讓她自己脫掉衣服。
男人在她耳邊喘息,吹的她好癢,扭頭躲開,卻被一口含住耳垂,舌尖描繪著她耳朵的輪廓,舔的她陣陣顫栗。
她,不是他的對手,身子被挑逗的軟軟的依他胸前。幸好,心還是自己的。
“王爺…嗯…大夫說我這幾日不可再行房。”她說的直白。
“夏…夏初姐姐告訴我的” 她低頭,有些心虛,大夫說的是不可操勞過度。
王爺沉默,直起身子,即便坐他腿上,她小臉只到他胸膛,他盯著她頭頂,發髻上一串珠釵都沒有,倒也素凈。
“不信王爺問她。” 她,畫蛇添足。
“哼,料你那騷穴也不會恢復的如此快” 他眼眉低垂,嘴上邪魅一笑,打算信她,知道她話里半真半假。但她的確不再適宜承歡,嬌穴再操怕是真的要肏壞了,那他又找誰肏穴呢。
他拿手抬起她小臉,看她嬌滴滴的小嘴,“其實上面這張小嘴,也能伺候的本王舒服。”
“王爺…饒了奴婢吧!”她聽罷,嚇得連忙求饒,穿越前她偷看過一些影片,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怎么饒?” 他稍微一暗示,她就明了,可見她上面這張小嘴也不是第一次了,一想到她小嘴撐滿別的男人的陽具他就胸悶。
“啊?” 她只覺王爺問的奇怪,又變得陰沉,偷看他臉色,并無異樣,許是自己看錯了。
“滾吧!” 說著王爺突然一個甩手,將她推開。
“啊…”嬌然摔倒在地,屁股跌的生疼,不解他為何變臉如此之快,她求他怎么還惱怒了他?
“還不快滾!” 他眼眸陰冷,看她礙眼。
嬌然雖覺他脾氣陰晴不定,很是害怕,但讓自己滾好過被他操死,于是提起衣裙就跑了出去。
門外的侍婢聽王爺似是發了脾氣,又見她跑了出來,面面相覷,心里暗自嘲笑她,才不過一夜就被王爺厭煩了。唯有夏初,看嬌然遠去的身影,不禁為她感到擔憂。
過了一會,王爺叫她。
“王爺,” 夏初看地下茶杯藥碗已摔碎。
“叫人收拾了。” 王爺心情很不好。
“是,那喬姑娘…” 夏初試探。
“派個影衛盯著,看她與哪些人來往。” 影衛乃是隱藏暗處保護王爺的殺手,個個武功高強,心狠手辣,卻忠心耿耿。
“是!” 夏初應答。
夏初退下,這幾年王爺最喜歡她的緊守本份,又縝密周全,一直留在身邊伺候,她看慣了王爺身邊女人來來去去,卻不見哪個女的讓王爺如此言不由衷,忽冷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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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然一路小跑,踉踉蹌蹌回到房中。
“還好,跑得快!”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拿起桌上的水大口喝下,她現在滿嘴藥味,苦的很。
“唔…” 突然有人從背后捂住她嘴,不讓她出聲,一手將她壓在桌上,掀起她裙子,粗魯的褪下她褲子和內衣,嬌然只覺下身一股冷風,原是被背后那人分開腿,開到最大,露出穴來。
“唔…”突然像是要被撕裂,卻被牢牢拷在桌上,嘴也不能呼救。
那人借著月光看她羞穴,只見她腿上青青紫紫,嬌穴紅腫還未消退,但也分不清是他昨日所肏還是另有其人,但是那里溫潤已濕似剛動過情,他解開自己腰帶,掏出自己肉柄就肏了進去。
“唔……嗚嗚…” 嬌然被肏的嗚嗚咽咽,桌子也吱吱作響。
他想要把她身上其他男人的氣味都除去,肉柄不顧她肉穴受傷,只管肏她,又狠又兇。
“喜歡,這么奸淫你么?” 男人出聲了。
嬌然聽出是尉遲灝,掙扎幾下就不再反抗,乖乖趴在桌上讓他奸淫。
“他昨夜操了你幾次?”
“用的什么姿勢?”
“一刻不看著你,就忍不住了?”
他恨恨的肏了她半晌,見穴下被自己肏出了血來,知她受不住了,于是瘋狂的在她體內干了幾十下,射了出來。
他松開她嘴巴,抽出肉柄,拿她已被撕碎的衣褲擦了擦陽具上的淫穢之物。
“嗚…嗚嗚” 嬌然終于忍不住趴桌上抽噎起來,也不回頭看他。
“怎么不反抗了,第一次奸你也不見你哭,怎么如今含了王爺的雀子,嫌棄起我來了。” 他見她內衣褲和裙子都是新的,布料華貴,自己卻穿的樸素,心里禁不住不是滋味。
沉默良久,一個低聲哭泣著,一個看她腿內有血絲,找出藥膏,給她涂抹。
他將她穴內精液扣了出來,將藥膏抹在自己手指上,然后再擠入穴內,旋轉涂抹,又將她翻身,大掌也涂上藥膏,貼她陰戶之上,緩緩按摩起來。
“嗚嗚…嗯…疼……”嬌然隨他擺弄,想他解氣就行。
尉遲見她哭的眼淚汪汪,滿腹委屈,于是一邊曖昧的給她揉穴上藥,一邊軟下態度。
“你若對王爺有意,” 他猜測,又嘆了口氣。
“他身邊得寵的女人,沒有一個長久的。”
“我入府幾年,光因爭風吃醋被趕出去的不計其數,被打死的也是有的。” 他盯著她小臉說出實話,嬌然聽他這么一說有了些反應。
“然兒,我帶你走” 他說,不知她肯不肯跟自己走。
“你若想過錦衣玉食的日子,我也能給你。” 他知她向來節儉,小女孩要俏,她卻從不給自己買些衣物首飾之類的,經常見她拿出盒子,把里面的錢數來數去。
聽到此處,她覺得尉遲把自己當做愛慕虛榮之人,縱使高攀王爺他也不放心上,一心護著自己,感動不己,又想這幾日的遭遇,揪著尉遲衣襟嚶嚶哭的更兇。
尉遲見她主動入懷,便抱她起身,坐在床上,讓她在自己懷里哭個夠。
她嬌小的身子這么軟,一捏就碎一般,想著剛才下手不知輕重,不禁懊惱自己太沖動。他,其實很舍不得奸淫她。
尉遲不忍再見她受傷,暗自許她一生一世,就算她不愿,也要綁她離開這是非之地。王爺之勢不可小覷,為了能順利帶她走,還需準備些時日,這段時間,只能讓然兒委屈一下了。
月亮靜悄悄爬上枝頭,夜色靜好,卻有幾人,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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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然自從被王爺趕出來后,府中奴婢對她指指點點,月賢也對她發了通脾氣,不再理她。她的日子,過的更加辛苦。
尉遲這段時間也不見人,只有深夜恍恍惚惚覺得他似來過,第二天起來桌上便多了盒藥膏和一些吃食。藥膏她用的很勤,因發現不僅止痛消腫,自己皮膚也變的更細嫩,索性全身都抹了起來。她不知這藥里奇珍異草,極其難尋。后來的后來才得知這一小盒就價值百兩,懊悔自己當時太浪費,應該拿去賣了賺些銀兩。
“快點!午飯前將這些水缸填滿,耽擱了別怪我們沒給你留飯!”一婢子催她。
王爺棄她,小姐不再護她,下人自然見風使舵,待她不如從前,更有的換著花樣刁難她。
洗了一上午的衣服,卻又得挑水,她實在饑渴難捱,卻手下不敢耽工。縱使如此,她也不覺艱辛,隱約覺得尉遲灝最近不見人影定是與她有關,心里有一絲憧憬,憧憬他回來,帶她遠走高飛。每天醒來看他留下的東西,心里些許甜蜜,擠出時間給他繡荷包,儼然一副情竇初開的模樣。
她提著笨重的水桶,只覺有些不穩,又餓的發暈,于是停下歇息會,突然被一人搶過水桶,二話不說幫她倒入水缸中。
“楓哥哥…” 嬌然有些意外,喚他他卻不理她,不管她勸阻,徑自幫她一趟趟挑水,直到灌滿水缸。
“還有么?”林楓有些出汗,身上散發淡淡的竹葉清香,飄入她鼻中很是好聞,不同于那男人濃濃的男人味和麝香味。
“謝謝你,楓哥哥” 嬌然是真心感激,他是王爺貼身侍衛,想必已經了解她為何落得如此,卻還如此幫她。
“你…”林楓見她嬌容憔悴,以前那嫣紅的唇卻干澀微白,有些心疼,卻不知說些什么好,又見她手都起泡流血,見不得她如此忍讓,于是責備她,
“你就這么任由她們欺負你!跟我來!” 他一把拉過她,細長的手指將她手腕抓住,拖著她打算去找那些婢子算賬。
“別,放開,楓哥哥!”
“放開我,讓別人看見了,怕要詆毀你了,白白污了你清譽!”她不想給他惹麻煩。
林楓聽她這么說,更加心里不是滋味,女子最重要的就是清白,她反過來擔心毀他清譽。
“我哪有什么清譽可言,我不過是一侍衛,連自己喜愛的女人都不能護得周全,恐怕連個男人都算不上!” 林楓吐露真言。
他得知王爺寵幸她,本斷了對她的非分之想。王爺對他有救命養育之恩,他是忠義之人,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大逆不道。但王爺接著將她棄之如履,自己第一次看上的女人,落得如此可憐境地,心里難免別扭一陣。這幾天偷偷來看她,最后還是忍不住出來幫她。
“楓哥哥…” 嬌然微愣。
“你既叫我一聲哥哥,就跟我來,不信她們還敢難為你。” 林楓不放她手。
“我不去,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嬌然見他這樣,更是不能拖累他。
“哎喲,喬姑娘既然不領你情,林侍衛,你還不放開…就不要再自作多情了。”說話的是一稀客,東方軒宇。
“東方公子?” 林楓沒有料到他居然會出現在此。京城一半的商鋪都是他東方家的,什么妓院、當鋪藥店范圍甚廣,他跟王爺速來交好,更是利用聯姻兩家結為聯盟,不說在京城能呼風喚雨,卻也掌控著一方勢力,他今年三十二歲,雖繼承了幾家,但也是浪蕩不羈,不務正業,也不肯成親,氣的東方家的老太爺差點將他趕出府去。
嬌然只見來人身著白袍,一塵不染,長的俊美清逸,玉樹臨風,手中握一紙扇,風度翩翩,似仙非仙,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手,手,手!” 仙人拿扇子指向被林楓抓著的小手,提醒他們放開。 林楓也覺不妥,隨放開嬌然。
“林侍衛,我是不會跟你們王爺說的。” 東方軒宇瞇起多情的桃花眼,幸災樂禍的戲弄他。
“東方公子,我剛才…”林楓臉微微發燙。
“你們王爺好像剛才傳你呢,還不快去?” 東方不想聽他解釋,趕他離開。
林楓只好離開,臨走回頭又看了一眼嬌然,四目相對,無聲勝有聲。等嬌然收回感激的眼神,林楓早已走遠。
“我這可是,第二次幫你了,你要怎么謝我?”東方調侃她,他一向言語上沒個正形,白白長了一副好皮囊。
“公子你是?”在當鋪那天她只顧對付王爺,又哭模糊了眼睛,自然記不得他。
“真令我傷心,看來你那百寶箱也不想要了?” 他問。
“喔,我想起來了,…您是當鋪大當家的!”她那天模糊中看他像自己的小舅舅,今天看清了,卻覺得一點不像了,他分明是一副紈绔子弟的樣子。
“呃…” 東方不覺得這是贊美,他除了當鋪還有很多生意,什么樓主,閣主都比這大當家的文雅。
“多謝大當家的當日幫奴婢解圍,奴婢一直敢念在心,哪敢還再要回盒子。”她行禮致謝。
“你…” 這稱呼聽著一身匪氣,讓他一時對她的恭維不敢接受,正要糾正她,只見她在自己眼前晃晃悠悠,臉色發白,捂著肚子似是難受絞痛。不等問她,只見她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啊?喂,喬姑娘,喬姑娘!”他蹲下身子,搖了搖她,只見她衣裙下些許殷紅,嚇得他連忙將她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出院落。
嬌然第二天得知養好身子后要去王爺身邊伺候,甚是擔憂。而且每天廚房都給她送各種補品,她再遲鈍也知道王爺這是要把她養肥了吃掉,她拖一天是一天。但更不妙的是發現荷包也丟了,上面繡有她和尉遲灝兩人的名字,王府內本來就禁止下人私相授受,要是被別人發現,難免滋生事端。
而且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幾天熬著夜,想尉遲會來偷偷看她,等了幾夜都不見人影,王府中也無人知曉他到底去了哪,于是擔心他是否遇到麻煩。
“然姐姐!” 是月賢小姐,她這幾天又開始來找自己玩,小孩子最不記仇。
“然姐姐,都怪我當時不好,別人跟我說,你是想勾引我父王,才對我那么好的,我就當真了。”
“但我父王告訴我,原來是他欺負的你,還說不欺負你就生不出小弟弟小妹妹來。” 嬌然聽后又羞又氣,哪有這樣教小孩的。
“你看這府中就我一個女孩,姐姐你要是生個女娃娃出來,天天陪我玩該多好。” 嬌然覺得月賢雖是童言無忌,但是還覺得不妥。
“小姐,這樣的話以后可不能再說了。”嬌然說。
“什么話不能說了?” 卻聽一溫文爾雅的男子聲傳來。
“舅舅!” 月賢喊道,“你怎么來了,又給我帶了什么好玩的東西?” 舅舅并不常來看她,比起舅舅本人,她更喜歡禮物。
“舅舅…東方公子”嬌然,沒想到他還是月賢的舅舅。
東方軒宇見她,眉毛一挑,繼續走近她倆,一股清新的薄荷香味飄過,他將一錦盒交與月賢手中。
“啊…又是這個” 是兩只玉簪子,月賢平日不缺,拿起來瞧了兩眼就放下了。
“怎么不喜歡?” 東方軒宇,摸摸月賢的頭,并不介意。
“嗯!這么素,我才不喜歡呢”月賢扭過頭。
“哈哈,人小鬼大。既然不喜歡,那,給你吧” 東方軒宇,說著拿起其中一支簪子,遞與她眼前。
“我聽你剛才也喊了本公子,一聲舅舅?那這就當見面禮了。"
“奴婢不敢,剛才公子您許是聽錯了”嬌然起身行禮,不接簪子,這甥舅還有亂認的?
“別動!” 東方軒宇看她跟自己保持距離,可他偏不如她愿,直接伸手將簪子輕輕插在她發髻之上,果然很配她。
“咦…真好看,然姐姐你莫要摘了…” 月賢覺得舅舅看然姐姐的眼神怪怪的,可不懂哪里怪怪的。
“不準當了賣錢!”東方軒宇,命令她。
“啊?是…”嬌然臉微紅。
“你們剛才聊什么呢,什么不能說?”東方轉移話題。
“然姐姐說,生娃娃不能說”月賢疑惑,
“這有什么不能說的,我就想,然姐姐你一定要多生幾個,到時候一塊去打我哥哥們。”
“哈哈哈哈,你當你然姐姐是什么了,豈是說生就能生的?”東方軒宇打趣她。
“當然是我父王欺負她咯,父王說要跟然姐姐生…”
“小姐!”嬌然打住她,連忙將她嘴捂住,窘迫的看了眼東方軒宇。
東方聽了,俊朗的臉上無了剛才的笑容。
“這話的確說不得” 東方看著捂著賢兒嘴的嬌然,略有所思。
月賢見不讓她說話,嬌然放開她后,東方軒宇隨后又說教她一番,于是委屈,賭氣跑了出去,說是去找父王。
“任性慣了,由她去吧。”東方邊說邊一把拉住嬌然
“不行,您剛才是說的重了些,她要是真找王爺,那…快放開我。” 嬌然,覺得今日東方軒宇,不似平常吊兒郎當。
“他不在府中,恐怕晚上才回來,不用擔心。”東方軒宇安慰她道。嬌然聽他這么一說,有些放心,不再拉扯。可依然脫不了身,東方軒宇拉她有的沒的聊天,她自己也沒什么要緊事,就敷衍他幾句。
“剛才,賢兒說王爺欺負你?”東方關心問她。
“什么?”嬌然不明,剛才不是在說月賢最愛吃什么么?
“我問你,你愿意王爺欺負你么?”他站起身來,走近她,手指有意無意撥弄她胸前的發絲,嬌然被他問住,并未察覺此時兩個人的姿勢很是曖昧。
“啊?我只是一個下人,王爺怎會無緣無故欺負我…”嬌然答非所問。
“那他要你給他生個孩子,你愿意么?”東方軒宇問的更加直白。
“我不愿意,”嬌然如實回答,沒必要在他面前撒謊,“不可能的事,東方公子就不要問了。”
“真乖…”說著東方軒宇突然湊上臉,吻住她的嘴唇。
嬌然呆若木雞。
卻見忽然一個拳頭打向東方軒宇左臉。
“王爺!”嬌然驚叫,見王爺臉色晦暗的看著他們。
“賤人,我這幾天錦衣玉食的養著你,你倒在這又勾引起男人來了!”王爺怒極,揪起她上衣胸前的布料,迫使她仰面與自己對視。看她嘴唇被吻的嫣紅,還有微濕的痕跡,他眼眸一暗,用力把她摔在地上。
東方軒宇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漬,因剛才那一拳有些站不穩。
"靳兄,你誤會了”他瞅了一眼靳王,無所謂的笑笑,走到嬌然身邊,將她抱起,
“靳兄你出手太重了,然兒只不過是不想跟你生孩子,我們打趣而已,你何須如此動怒。”東方軒宇說的很謙和。
嬌然差點被摔散了架,她抬頭怨恨不解的看著東方軒宇,不知他為何陷害自己,這明顯是他故意為之。東方多情的看著她,示意她不要擔心。
這一幕,看在靳王眼里卻是覺得他倆郎情妾意,心里恨不得將這兩人撕碎。
“我府上的人,怎么管教,自然我說了算。”王爺說到,“東方兄,你還是先行回去吧,本王就不便多留了!”說著將嬌然一把拉到自己身旁,然后吩咐到“來人,將她關入地牢!”
此時,月賢站在門邊,嚇得氣都不敢喘,她第一次見父王如此怒氣,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東方軒宇見她還在旁邊,抱起她來,輕聲哄她:
“別哭了,別哭了,你要什么,舅舅都買給你好不好?” 他看她嚇得不輕,自己做舅舅的不常來就罷了,如今還利用她,心有愧疚。
但更讓他擔心的是,嬌然被關進了地牢,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嬌然在他心里的位置。
等嬌然醒來,發現躺在自己房里,衣衫也換了。
“醒了?你怎么連自己月事來了都不知道?” 東方軒宇問她。
“啊?月事?”嬌然這身子才十二歲,初潮來的算是早的了。
“第一次?”他問,剛才抱她覺她發育的已經前凸后翹,玲瓏有致,不像小女孩了。
“……”嬌然雖然思想現代,但跟一個男人討論這個不免別扭。
沉默良久,東方已猜到答案,呵,剛成熟的嫩果子。
“公子怎么找到奴婢房間的?奴婢這衣服…”嬌然轉移話題。
“你別一口一個奴婢,聽著別扭,你又不是我家的婢女,還是你我相稱吧,” 東方不喜歡她擺低身份,他年紀已經大她不少,身份上再有尊卑,以后還怎么與她親近。男女情愛,他向來講究的是兩情相悅,不分貴賤。
”至于怎么在你房里,我要想找,自然能找到。大夫說你氣血不足,要好心調養。你身上的衣服是我讓下人給你換的。” 東方說。
“多謝東方公子!” 嬌然釋然。
…
沉默半晌,嬌然內心的潛臺詞是:你該走了。
東方卻沒有離開的意向,漫不經心的說,
“你這房間,雖然又小又破,但還算干凈。”他聞著屋里一股薄荷藥香,很是舒服。
嬌然不禁莞爾,身為下人,她的房間并不小。
她又見他打開衣柜,不知避諱,心里一慌,想起身,卻剛一動就疼的直冒虛汗,扶著床頭,捂著肚子下不了床。
“你…別翻我東西!”嬌然輕聲抗議。
“嘖嘖,喬姑娘,你這女紅,本公子還真是不敢恭維。旁邊的樹葉我認得,但這,是棗子還是李子。” 他拿起一個荷包,只見中間是倆紅色桃子一樣的果子,串成了串,左看右看,不得其解。
“那,那是桃心,哪有什么棗子” 她自覺繡的工整,是他不識貨。
“桃心又是何物?”東方軒宇問。
“東方公子,我實在身體不適,恐怕會怠慢了你,你能不能…” 嬌然不想對他說太多,只求他沒看到荷包上的小字,有點心急,卻不好趕他走。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東方也識趣,卻將荷包悄悄塞入自己懷中,囑咐了幾句,便走了。
嬌然沒看見荷包被拿走了,送走了他便躺下休息了。
看她睡下,一股黑影閃過,前往王爺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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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辦的如何了?” 王爺問。此時殿中除了他,還有夏初和一蒙面影衛。
“稟王爺,那人似是覺察我在找他,一直神出鬼沒,也未跟喬姑娘見面。”蒙面人答。
“哼,連個木匠都抓不到,再派幾個人去。”王爺冷哼。
“是!”
其實尉遲灝跟嬌然之事并未被影衛窺見,夏初告知影衛暗中監視嬌然之時已是第二天,他早已離開。但因當時被尉遲灝扇耳光的女婢因愛生恨,添油加醋的說與安小姐聽,慫恿安小姐告訴王爺,靳王才知有大壯一人,便派人去查。不料那人卻消失不見,只當是卑鄙之徒,害怕溜走了,他想抓他回來不過是讓然兒看看他何其不堪,早日清醒。
“今天她又見過何人?”
“稟王爺,中午那會,林侍衛幫她挑了會水,東方公子路過上前說了幾句,不知為何喬姑娘就暈了過去,公子送她回房,看過大夫后就走了。喬姑娘就沒再出屋。”影衛說。
“暈倒了?”王爺皺眉。
“噢,王爺,奴婢按照您的吩咐讓她們刁難一下喬姑娘,但也囑咐她們注意分寸。她今天是因突來初潮,又不自知,做了些粗活重活,體力不濟才暈倒的。”夏初解釋。
王爺不管在床上還是床下,依然把她當小女孩看,初潮一來,他迫不及待的想親自調教她,把她催熟,好讓她早一點解風情,與他共享魚水之歡。
“喬姑娘也是可憐,女子這時最應休息,可她每天卻要洗衣劈柴挑水,大夫說她若再傷了身子,怕是以后懷孕都難。” 夏初不忍王爺再做糊涂事傷了心上人。
“讓她這幾天歇著,好了以后調來我身前伺候。” 王爺聽她難懷子嗣,想自己做的是有些過,他只想讓她吃點苦頭,好讓她知道這府中唯他馬首是瞻,要想日子好過,就得來討好他。
“是,奴婢這就吩咐下去。”說著夏初退下,影衛也跟著出去。
“那王爺,還繼續盯著么?”影衛問道。
“不必,抓著那木匠再來與我稟告。”王爺道。林楓他是知道的,東方軒宇今天來看月賢碰上她也算偶然,更何況凡是他看上的女人東方從來不碰。
嬌然被拖進了地牢,一會來了幾個黑影蒙面人,卻又將她蒙上眼睛,堵住嘴,押著她出去,她只覺越走越冷,越走越僻靜,心中忍不住害怕,瑟瑟發抖。
“王爺” 只聽身邊一人說到。
“嗯,綁上” 靳王低沉的聲音在這洞中越發顯得陰森。
“唔唔…” 于是嬌然覺得自己雙手被鐵鏈鎖住,高高吊起,踮著腳尖才能夠到地,晃晃悠悠,手腕鎖得好疼。
她聽腳步遠去,然后關鐵門的聲音。靜得可怕,難道自己要餓死在這了么?
“唔唔…”救命,她想喊。
突然覺得一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因為眼睛被蒙,她看不見,心里格外恐慌。那人將她嘴里的布取出,
“害怕了?”王爺的聲音,還有他身上的氣味,她識得。
“王爺…呃” 她不等求饒,卻被他掐住脖子。
“這里這么細,怕是一捏就斷了。” 他湊到她耳邊低聲慢語,她只覺耳邊他呼出的氣息雖然是溫熱的,卻讓她感到一陣寒顫。
“呃…救命…” 她喘不動氣了,腳下亂踢,晃的鐵鏈叮當作響。
嬌然覺得就快被他掐死,直冒金星,就在這時他松開了她,她趕緊大口吸著空氣,卻又被王爺用嘴堵住,后腦勺被他大掌固定住,不能動彈。王爺的長舌也伸入她口中強硬的翻攪,卻用嘴渡給她一個藥丸,逼她咽下。
“唔唔…” 他狠狠的再次吻她,直至將她兩片唇瓣吮吸啃咬的流血,王爺嘗到她嘴里的血腥味,更是勾起了他的獸欲。
“先肏你一次,把你穴撐開。免得待會受不住”王爺說罷,將她裙子和褲子撕出一個破洞,漏出她的肉穴和陰戶。
王爺解開自己腰帶,將褲子一拉,青紫的肉棍就彈了出來,打在她小腹上。
“別亂動!”他雙手握住她細腰,自己蹲下將陽具塞入破衣服洞中,順勢也肏入嫩穴中,因為害怕,她一直干澀,讓他不得進入,于是就卡在洞口。
“嗯哼…真是小” 靳王邊說邊空出一只手,揉捏起她小穴前的肉唇,按著她最敏感的點瘋狂顫抖,只見嬌然一陣陣顫栗,下身濕潤起來。
“啊啊,啊…嗯啊…”嬌然又疼又麻,連聲哀叫。
“真是敏感” 見她有些濕潤,便用兩手指用力掰開唇瓣,讓龜頭硬生生的擠了進去。
“啊!” 嬌然被龜頭擠的疼。
“叫什么,龜頭還未全進去呢!”說著又往里一擠,終于小穴完全包住棒身頭,吸的他悶哼一聲。
“啊…王爺饒命,王爺”嬌然的求饒顯然沒有作用,王爺握著她細腰,似是要將她捏斷,不讓她扭動,一寸一寸的往里挺送肉棒。
“啊……啊啊啊”嬌然只覺自己的肉穴被一點點掙開,塞的滿滿。
“嗯…真緊…” 王爺覺得比上次肏她更緊,可見她最近一直本分,就慢慢放慢速度,讓她適應一下,在穴內轉了轉,再接著往里入。
“王爺…饒我…啊…”
“饒你?已經入了一半,怎么饒你?”王爺見她低著頭,卻因蒙著眼睛,看不到這入穴的樣子。
“看不見是么?”王爺緩緩又入一寸,“感覺到了么,本王的肉棒入的辛苦。”
“啊,啊”嬌然覺得他在慢慢折磨自己。
“嗯哼,真會吃”王爺如此,自己忍得也辛苦,卻也不急不慢的再將露在外面的一半肉棍插入她穴中。
“王爺…奴婢不行了…啊不要再入了” 嬌然只覺肉棒已抵達花心,卻還在往里頂。
“還有一截呢,不全給你,你這下面的小嘴怎么吃得飽” 說著狠狠一頂,陰莖末端的濃密毛發也一塊塞入穴。
“啊” 嬌然覺得穴口吃的緊緊的,穴底被大龜頭死死頂著,她受不住,小穴內蠕動嫩肉想推這巨物出去,不斷收縮擠弄。
“嗯,該死,別咬”王爺被她穴內的嫩肉絞的喘著粗氣,感受著這極致的包裹。
他想要動,卻被死死咬住,穴內還不夠濕潤,于是他撕開嬌然的上衣,露出嬌乳,因為暴露在冷氣之中,兩團乳綿上的蓓蕾立馬硬了起來,他俯身一口含住,吸舔嘬弄起來。
“啊…啊啊…” 嬌然受不住。
王爺利用鎖鏈之便,彎曲雙膝,蹲低身子,讓嬌然身下除了肉棒無支撐之點。而后左右旋轉她的腰肢,肉棒不得不在她穴內左右轉動,撩撥出絲絲淫水。
“啊……啊 ,王爺別轉了… 王爺”嬌然只覺如一根粗棍在她體內左右研磨,讓她瘙癢難耐。
“出水了,你個嬌人兒” 王爺見可以抽動,于是將巨根抽出,拔到龜頭處,又緩緩擠進,如此磨人,讓身上的嬌人淫水泛濫,差不多,緩慢的進出了十幾下,王爺已是忍得身上微汗,卻突然又停住,只讓龜頭塞入,看著然兒的反應。
“啊…唔唔,王爺,王爺”嬌然此時被巨棒磨了十幾下,早已酥癢難耐,忘了此時是被王爺強逼,只覺身下空空,穴內軟肉震顫,想要肉棒繼續進來,卻不見動靜,于是張開小嘴嬌聲喊著王爺。
“小騷貨,想要本王的肉棒了?"王爺見她自己屁股扭來扭去卻終不得肉棒,騷噠噠的淫聲浪叫。
“要…恩…我要…” 嬌然喊的又媚又柔,讓他龜頭又漲了一圈。
“要什么…快說!”他只覺快要被穴口吸了進去。
“要…要肉棍…要…啊…王爺給我”
“說要肉棍肏你!說出來我就給你”他誘哄。
“我要,要肉棍肏我,要王爺大肉棒狠狠地肏我…"嬌然只想要,顧不得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