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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我?”他在詢問,卻夾雜著肯定的語氣,帶著勢在必得的占有欲,將不知作何反應的清延納入懷中,在她掙扎之前松開桎梏,捧起她的臉將封印蓋在她的唇上,輕輕一點立刻遠離,如星空般深邃的瞳仁閃爍著興奮的目光,在她耳邊道了句“沒關系。”
清延捂著嘴唇急忙后撤,心中忽上忽下,剛才,那是接吻嗎?怎么能?不行!怎么可以和不愛的人接吻?鳳擷怎么可以這樣?
她滿臉的不可置信,顫抖地指著罪魁禍首,思考著該罵他還是打他。他的眼神很可怕,跟那次在山洞時不一樣。那時他雖然愛玩笑,卻不曾認真,可現在他認真了,她就成了他的獵物!
轉過身,跌跌撞撞跑開,沒走幾步路,卻驚得停下,不遠處有一抹單薄的身影,深藍色的官服和漆黑的夜融在一起,說不盡的孤寂。他的眼眶有些泛紅,緊緊盯著眼前停住的人兒,嗓音不再圓潤,嘶啞得不像話,“你喜歡大王嗎?”
清延搖頭,使勁搖頭,“我沒有!我沒有!”
為什么他們都在問自己喜歡誰?
她真想告訴他:鐘離玨,我喜歡你,喜歡的如此明顯,你沒看到嗎?為了讓你夸我一句,我每天早上比約定的時間早起兩個時辰練劍。晚上溫習,就連睡覺都在默背口訣,這些你通通都不知道。而你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對誰都笑瞇瞇的,從來不發脾氣,所以我從來不確定自己是否和他們一樣。
我怕你不喜歡我,所以總是小心翼翼壓抑自己的感情,你這個人看著溫和,其實特別決絕,我怕一旦戳穿,我們連朋友也做不得。
所以,我從不輕言談愛,也不會告訴你,我的喜歡。
“你沒有嗎?”他留下這么一句,淡淡轉身,步履沉重得像灌了鉛,兩條腿貼著地面拖行,可是怎么這般費力呢?難道,對她的依戀已經遍布四肢百骸,所以才不聽指揮嗎?
清延盯著他的背影一行淚無征兆地淌下來,他走了,又走了,從來都是一個背影,就不能放下架子,轉過身跟她說說話嗎?
鳳擷走過來扯住她的胳膊,譏笑到,“你們的愛情就如此脆弱嗎?”那他這步棋是不是有些不值?
清延甩開他的手,眼中滿是失望,“那你呢?你所謂的愛就是做樣子給別人看嗎?這不是愛,是你的虛榮心、自尊心在作祟!你不懂……你不懂……我也不懂,他……同樣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