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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跟他補習了,氣死我了。品書網(wǎng) ”
張靜雅追下樓,追不我,只能找馮淑芬告狀。
“他又怎么了?”馮淑芬放下手里的件問道。
“他……他問我們誰……誰在誰在下,還說了一堆其他亂七八糟的話,煩死人了。”張靜雅解釋道。
“他人呢?”
“跑下樓了。”
“拍死他。”馮淑芬大聲道。
在二樓偷聽的我,聽到這話,轉身又跑樓了,把房門給反鎖,這才老老實實的看書。
房門外,響起了馮淑芬的聲音,她讓我開門。
開門?開門得挨打啊,傻子才開。我沒回答,馮淑芬在外面教訓了我一頓,說要是我再這么多花花腸子,那她寧愿讓念然出國,讓我回鄉(xiāng)下去。
我還是沒回答她的話,她說了一會,也不再說下去了。到傍晚,她來叫我吃飯,因為何成康跟何秋凝都在家,她也不好說我什么。只是在我出房門的時候,她踢了我一腳,可惜,被我躲開了。
家里很少有四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氣氛有些沉悶,過了一會后,何成康問我新請來的補習老師怎么樣。
坐在對面的馮淑芬馬看著我,神色有些慌張。
“補習老師啊?她不好。”我故意說道,是要讓馮淑芬緊張一下。
“怎么不好了?”何成康繼續(xù)問道。
馮淑芬在桌子底下陰悄悄的踢了我一腳,我嚇了一跳,筷子都差點掉了。何成康問我怎么了,我說沒什么,他又問我補習老師的事情。
我說補習老師挺嚴厲的,所以不好。
何成康說嚴厲一點才好,嚴師出高徒。另外,他繼續(xù)說了關于送出國讀書的事情,馮淑芬都跟我說過一次了。不過何成康這次算是正式跟我說,反正是期考試成績還是倒數(shù)幾名的話,那要送出國去。
我說我會考好的繼續(xù)吃飯,倒是何成康有些發(fā)愣。估計按照何念然以前的性格,都懶得回話吧?算回話也是頂嘴。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我心里倒是發(fā)怵,低下頭,不敢對視他,生怕被他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
“我說念然懂事了嘛,來,念然,多吃點。”馮淑芬馬給我夾菜,給我夾完又給何成康夾,轉移掉了何成康的注意力。
我心里松了一口氣,加快速度吃飽后,我說樓學習,離開了一樓。跟何成康待在一起,確實讓我心虛。主要是他挺嚴厲的,方臉寬額,不怒自威。我終究不是他兒子,何念然才是,要是被他看出什么端倪可不好。
幸好他不怎么經常在家,要是經常在一起,肯定會發(fā)現(xiàn)。
在房間里面待了半個小時,馮淑芬來了,她說算我剛才識相,不然劈了我。
我說我可是又幫張靜雅了,而且,眼看著期考試要來,她是不是得兌現(xiàn)承諾,親我一口再說。馮淑芬瞪了我一眼,說了句沒大沒小出去了。
我也沒繼續(xù)說下去,看了會書睡覺了。
第二天,何成康哪兒都沒去,居然破天荒的待在家里。我問馮淑芬,她說是何成康身體不適,前天去看了大夫,大夫囑咐說要注意休息,不然身體撐不住,現(xiàn)在只能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了。
原來是這樣。
既然他在家,那我只能老老實實的學習了,張靜雅午過來補習兩小時,下午也要過來補習兩小時,其實不僅是輔導數(shù)學,數(shù)理化張靜雅都會啊。
而且,因為何成康在家,她只能待在我的房間,不便去找馮淑芬說話。算這樣,她可沒跟我輔導,她靠著我的床頭在玩手機,我在埋頭看書,還真不負責。
“張老師,你來這里輔導,馮淑芬會給你輔導費嗎?”我看的頭疼,放下書本,問道。
“請別人輔導都要給,請我當然也要給。”張靜雅頭也不抬的回道。
“那你也忒不負責了吧?幫我輔導是來玩手機。”
“那你還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