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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翔被我踢了一腳,這才從地爬起來,跟我說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把U盤還給他。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我說現(xiàn)在心情勉強好一點點,但想要U盤也沒這么容易,最多我不跟他老子說是他偷走了鑰匙,這樣他也不用被他老子給打死了。
陳翔低著頭,老實多了。
其實U盤根本不在我手里,我從哪兒拿給他?不過他不知道這事,他老子肯定也不會說U盤的事情,更不會說這U盤在馮淑芬手。陳翔也不敢問啊,這要是暴露出去了,他老子知道,還不打他一頓狠的?
這是實實在在的坑爹,還坑的夠狠。
“以后我讓你做什么做什么,要是我哪天高興了,說不定真會把U盤還給你的。”我拍了拍他的臉頰,促狹說道。
“你次騙龔元愷,是想讓他相信你,你才好威脅我吧?”
“你也不傻啊,可惜已經(jīng)晚了,誰讓你對龔元愷那么忠誠?他不過是一個混混而已,你犯的著那么怕他嗎?”
“你不了解龔元愷,這家伙在學校挺低調(diào)的,但在外面混的很開,好幾個夜場都是他們家開的。”陳翔忌憚的回道。
“你老老實實學習的話,需要怕他嗎?學校那么多學生,龔元愷也不會全部去對付啊,是你自己不學好,非要湊去跟著他混,這有什么辦法?”我鄙視道。
陳翔不說話了。
我問他龔元愷怎么知道我姐在外面打羽毛球,陳翔說是我姐的朋友唄。
我靠,這樣的話,何秋凝的朋友都被龔元愷給收買了啊,這家伙倒是懂的籠絡(luò)人心。
我又問他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陳翔說午龔元愷打電話給他,讓他教訓(xùn)一下我,不過是在周一課之后,畢竟現(xiàn)在是周末,找不到我。但他剛才和其他人來游戲廳玩的時候,沒想到正好碰到我也在游戲廳里面,那當然是準備提前動手了。
原來是巧合碰到,我以為被跟蹤了呢。
“不過,你現(xiàn)在沒幫龔元愷打我,你不怕他對付你嗎?”我反問道。
陳翔縮了縮脖子,攤開手,說那還能怎么辦?大不了不跟著龔元愷混了唄。而且,他老子終究是副校長,龔元愷敢不敢打他還是一個問題,畢竟他也沒惹龔元愷啊,只是不幫龔元愷做事了而已。
但要是他老子知道他偷了辦公室的鑰匙,這鐵定會暴打他一頓,這一點毋庸置疑。
這家伙終于想明白了一點,可惜,晚了一些,早做聰明人,也不會當受騙了。
“跟著我混,只要我們在學校里面,龔元愷拿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我拍了拍陳翔的肩膀,他敷衍的賠笑了一下,心里明顯是不答應(yīng)的。
我也懶得說什么,那繼續(xù)玩游戲唄,而且,是讓陳翔這家伙出錢。玩到三點鐘,馮淑芬打電話給我了,說讓我回去補習課。
補習課?張靜雅不是都拒絕給我補習了么?
再說了,我現(xiàn)在其實也不那么需要補習老師,完全可以在期考試的時候,考到班級前二十。當然,我也考慮過了,能考到前三十行。考前十的話,算有這個實力也不行啊。
以前何念然的成績那么差,現(xiàn)在才過半個學期考進前十,這絕對不正常,別人肯定會說是作弊。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馮淑芬說正是因為何念然成績那么差,所以才更需要繼續(xù)補習啊。又不補習,成績又突然好了,別人還是會懷疑的。
一切照舊,按照以前的習慣來,算我不需要,但待在家里行。而且,還有不到一個星期期考試了,以后每天午都要補習。
好吧,那一切照舊,我只能跟小胖說要回家了,小胖和陳翔還不想回去,繼續(xù)在游戲廳玩。我一個人回家,補習老師還是張靜雅,雖然她挺不情愿繼續(xù)做我的補習老師,但沒辦法,馮淑芬又不能找別人啊,主要是不信任別人。
“小色鬼,別以為我想跟你輔導(dǎo),也別想著我會親你,你最好死了這條心。”張靜雅氣呼呼的說道。
“我?guī)土四隳敲炊啵愣鲗⒊饒螅易屇阌H我一口怎么了?要不是我,你現(xiàn)在肯定不在這里,估計已經(jīng)在陳晁的床了,不僅你嘴遭殃,其他地方全都遭殃。”我鄙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