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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千惠接過水杯,緩緩開口:“智宸,他最近都很忙嗎?休息日也不在家陪你?”
“他有病唄。”白欣瞬間就后悔說了這句脫口而出的話,她急忙解釋:“工作狂也是一種病嘛。他就是這種病啦,不是什么大毛病。”
許千惠微微瞇眼,沉思一笑,默示化解了這個尷尬。
“你就吃這么一點嗎?海鮮飯不合胃口嗎?”白欣拿起一塊披薩,又問:“要不要來一塊披薩?味道還挺不錯的。”
“不用了,謝謝。我已經吃飽了。”
白欣看了一眼許千惠,再看了看那份只動了幾口的海鮮飯,心想,也許管好嘴,才能管好身材吧?反正,她是管不住嘴了。
這個時間點,三個長相出眾的年輕男人,并排坐在這家酒吧的吧臺處,自然引來了不少注視的目光。短短幾分鐘里,已有三個女人過來搭訕。
徐以翔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臉色,在成功拒絕了第五個身材火辣的女人之后,回歸正題:“聽說,下午千惠到H市了。”
陸豐跳起來,一驚一乍地說:“許千惠又來了?”
“她來,你激動個什么?”徐以翔端起酒杯,慢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哎。我這是替嫂子擔心嘛。”
徐以翔看向林智宸,調侃道:“你這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急。”
“徐以翔你才是太監。改天來我醫院,我給你開綠色通道,把病治治。”
“閃一邊去。”
林智宸始終沉默,他輕輕地晃了晃酒杯,垂眼看杯中的橘紅色液體變化著不同的形態。
片刻,他突然放下酒杯,扔下一句:“走了。”
徐以翔不滿地發起牢騷,“他耍我們的吧。叫我們出來喝酒,一句話不說,坐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人?”
“你看不出,老林是回家救火的嗎?”陸豐舉起酒杯,高興地與徐以翔碰杯。“兄弟理解,理解嘛。”
這火當然是燃不起來了。因為一個人在房間靜思默想,一個人在客廳看肥皂劇。
白欣趁播廣告的時間,去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回來。誰料,有人忽地將她騰空抱起,她被驚得瞪大眼,定眼一看,是林智宸。
她不明所以地問:“你干嘛?”
“告訴過你多少次了,在家不要光腳走路。”
對于他突如其來的關心,白欣莫名地心慌緊張。她掙扎了幾下,羞低低地說:“那你先放我下來。”
林智宸置若罔聞,徑自將抱她進臥室。而到了臥室,卻像丟垃圾一樣把她扔到床上。
白欣頓時來氣,用手指著的他走向洗手間的方向,而后又慢慢收回,習慣性地放到嘴邊思考。剛才林智宸是故意的,在正巧從室外洗手間走出來的許千惠面前,表現得他們很恩愛的樣子。
林智宸皺著眉,環顧了一圈被白欣整得凌亂的洗手間后,十分煩擾地扒了扒頭發。他實在是沒想到,白欣這個女人竟邋遢到了這個地步。他一邊嘆氣一邊脫衣服。
被林智宸認為邋遢的這個女人,此刻正盤腿坐在床上等某人剛才行為的解釋。她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扇門,為的就是第一時間先發制人。
沒多久時間,林智宸便從浴室走了出來,帶著一絲絲薄薄的霧氣,他精壯的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線條分明的腹肌一覽無余。
“你……”目睹到如此香艷的畫面,白欣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一時語塞。
林智宸低著頭,碎碎的劉海遮住了眉眼,根本也沒去看白欣,直接走進衣帽間。
短暫的滯愣之后,白欣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從床上跳下來,質問已換上黑色絲質睡衣的林智宸:“你剛才故意的吧?”
林智宸再次無視她的話。
“你啞巴啦?你是不…”他兇神惡煞的眼神對上她的,白欣不禁打了個冷顫,戰戰兢兢地問:“那個什么,晚上我們怎么睡?”
林智宸頓然步步逼近,她則步步后退。
結果,小腿碰到床角,她一下子坐到床上。白欣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又…想…干嘛?”
林智宸居高臨下地向她發號施令,“白欣,我最后說一遍。以后不準再把你的那些垃圾隨便亂放,不然后果自負。”
“垃圾?什么垃圾?你才是垃圾,你們全…”后面的話再次被林智宸的犀利目光堵回白欣的肚子里。
林智宸越過她,完全視她為空氣,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直接躺下來睡覺。
白欣氣得抓狂,胸口堵得慌,頭頂差點冒青煙。然而她又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心里萬分苦悶。
最后,她躺在又窄又硬的飄窗上左思右想,毅然決定,在被林智宸氣出內傷之前,她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