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叔叔阿姨還真是一點也不會食言啊……」夏小暖看著自家客廳的幾位俊男美女,有些不可置信。
「潔,好久不見了呢。」藍沁一身大地色衣著,溫和得不像話,一點也看不出年輕時的高傲和挑剔,她伸手抱了抱許潔,滿臉的懷念。
自進屋便沒看見老友,權(quán)宴皺了皺眉問道:「阿澤人呢?」
「爸爸他──」夏小暖走下樓,剛想解釋爸爸人可能還在回家的路途上時,家門便被某人毫不憐惜地用力推開,那人風塵僕僕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不等他們反應,一道宏亮的嗓音衝出:「小太陽!有沒有想爸爸!」
這小名一出,熱氣直衝上夏小暖的小臉蛋,倏地就臉紅了,拉著藍千雨的衣角,她支支吾吾地開口:「爸……」
不過顯然夏明澤沒有看出寶貝女兒的羞赧,被歸家、敘舊之喜沖昏頭的他丟下包包,先是摟住許久不見的妻子吻了一口,然后一把勾住權(quán)宴的脖子,說道:「怎么樣,我不在這段時間,有沒有再惹藍沁生氣?」
他這一舉無疑是跌破大家的眼鏡,只有藍沁和許潔司空見慣地挑挑眉,異口同聲道:「你覺得呢?」
「爸?你回來了?」
就在幾個大人正準備大聊一場時,未闔上的大門又走入二人,分別是夏瀚承和夏亞琪,而出聲的人則是抱著籃球,滿頭大汗的夏瀚承。
夏明澤轉(zhuǎn)過頭,瞇起眼半晌,模仿著夏瀚承驚訝的語氣對他說:「兒子,你回來了?」
沒給夏瀚承回應的意思,他視線移向站在哥哥身后,眼神明顯透露著恐懼和不知所措的夏亞琪,隨即眉開眼笑道:「琪琪,爸爸有給你帶伴手禮喔!」
「靠,爸你這是性別歧視!」夏瀚承臉皺成一團,不自覺發(fā)揮著「夏家笑柄」的功力。
「什么?哪條法律規(guī)定我不能偏心了?你還學會罵臟字了?看吧,種種事蹟都表示著我太寵你了。」夏明澤邊說邊搖頭,一副心痛欲絕的模樣,小聲地喃喃:「反了、反了。」
夏家父子一來一往,沒注意到夏亞琪的目光早已定格在沙發(fā)上的那人身上。
精緻的五官和身上散發(fā)出的高雅氣質(zhì),她很確定那人絕對就是在日本遇見的藍小姐。
她正出神地想著,想著世上有無那么巧的事,因而也沒看見一直翻著書頁的藍巧諾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微微抬眸,視線所及之處,便是她。
睫毛顫了顫,藍巧諾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闔上書,她逕直走向夏亞琪面前。
遲疑了一會兒,藍巧諾捨棄了叫她名字的想法,聲含調(diào)侃意味地開口喚道:「夏天小姐?」
恍神中的夏亞琪并沒有發(fā)覺藍巧諾是在叫她,低著頭,她也只知道自己面前有個人──直至藍巧諾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時。
「夏天小姐,藍天小姐在叫你呢。」
一抬頭,映入眼簾的即是一張放大的臉,夏亞琪被嚇著了,下意識往后退,沒想到手一下被人拉住了。
藍巧諾看著夏亞琪,簡直就像一隻受驚了的小動物,她手心的微涼觸及夏亞琪相對較熱的手背,一股暖意傳上手掌,藍巧諾對她的態(tài)度更加溫柔,顧及長輩都還在,藍巧諾忍住想摸摸夏亞琪小臉的念頭,只是輕聲道:「別怕。」
怕生嘛,這是她打從第一次見到夏亞琪就知道的事。
藍巧諾想著「來日方長」四字,輕輕放開了女孩的手,客氣地問:「我想問一下,上次那本書的事情。我對那本書真的有非常濃厚的興趣,不知你可不可以借我看看呢?」
一旁的藍千雨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復雜的表情忍不太住,引得夏小暖捏了捏她的臉頰,帶著管教意味說:「非、禮、勿、視!」
「我這不是關(guān)心姊姊嘛。」藍千雨委屈巴巴,秋水映著夏小暖的臉,「還是說,你想我只看你一個?」
「若是這樣,那就別擔心了,我眼里、心里永遠都只有你一個。」含情脈脈,夏小暖不可否認的有些心動。
可她還是將藍千雨的左臉捏住往外拉去,絕美的面容有些變形,不過這并不影響她在夏小暖心中的可人程度,反而還有些加分。
「說什么呢!我才、才不是那個意思。」夏小暖嬌嗔道,臉上浮著可疑的緋紅。
「哎哎哎哎,疼、疼啊,小暖、小暖,小力點……」藍千雨忘了自己的臉頰肉還被夏小暖捏在手中,她一生氣,擰得便更大力了。
「你也知道痛,那還在長輩面前亂說話。」夏小暖看見藍千雨的眼眶瞬間泛淚,加上藍千雨嘴上的求饒,她一時心軟,也就放開了手。
扭頭,她也不看藍千雨了,雙手彆扭地捲在了一塊。
藍千雨摸著自己紅腫的臉頰,心知夏小暖臉皮薄,從來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與自己有過多的親密接觸,說情話也不太行,因為她會害羞。
但大家明明都在聊天,也沒有人看過來──看過來也不會怎么樣,都是一家人了,這種場面以后一定也不會少看到。
況且藍千雨自認為自己在說這話時聲若蚊蠅,唯有夏小暖能聽到,她為何要那么緊張兮兮的呢?
\
「小雨,」藍巧諾望著窗外滴滴答答下著雨,她那雙淺色的眸子晶瑩地透著一絲玩味,「我如果……」
「你如果只是想玩玩的話,最好不要選她。」不等藍巧諾說完,藍千雨迅速回答,「不是認真的話,就停吧。」
噗哧一笑,藍巧諾站起身,食指惡狠狠地戳在妹妹的額頭上,「沒大沒小,我在你眼里就這么……游戲人生嗎?」藍巧諾噘嘴,故作惆悵。
「我可沒這么說,你自己說的哦。」藍千雨莞爾,毫不留情地打槍姐姐,隨即露出無比鄭重的表情,「不過,我說的也是認真的,亞琪她的心比較細膩,任何人的一言一行她都很容易往心里去,我就怕你一個失誤,傷了人家。」
語畢,房里驀地靜謐了下來。
「我懂了。」半晌,藍巧諾一改輕松的說話風格,嚴肅地緩道,說完這話,也不多待,在藍千雨的目送下離開了房間。
眼看門闔上,她嘆了口氣,不禁疑問道:自己甚么時候成了管家婆了?
可轉(zhuǎn)念一想,她提起笑靨,腦中又想起夏小暖蹙眉碎碎念的畫面,會心一笑,這何嘗不是被她影響的證明呢?
也罷,這并非壞事。
「叩叩。」簡潔的兩聲。
夏亞琪聽見聲響,急躁地下了床應門,就連拖鞋都忘了穿。
一開門,藍巧諾高挑清瘦的身影便闖入眼簾,她短暫一怔,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她說不出那似什么,只因那味道實在太淺。
「怎么不穿拖鞋?」
順著她的話,夏亞琪低下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腳丫子暴露在外,地面有些冰涼,她下意識縮了縮腳趾,沒想到這動作一出,就見那身影蹲了下來,指尖觸上自己白嫩的腳背,那人微微皺眉,喃喃道:「太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