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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得到你心心念念的佛念哥哥,旁人都是擺設(shè)嘛……”一旁的司馬德宗不滿地看著自家妹妹,真是女大不中留,不會矜持點兒嘛,沒出息的丫頭,注意你的皇家風(fēng)范啊……司馬德宗內(nèi)心抓狂。
“臣妹參見皇帝哥哥,皇帝哥哥萬福金安,壽與天齊,萬歲萬歲萬萬歲……”阿漓退出馬文才的懷抱整了整衣衫輕咳一聲鄭重施禮,故意嘲諷司馬德宗。
“你這丫頭,竟消遣起自家哥哥來了……”司馬德宗寵溺地以右手食指點了點阿漓的腦門兒,無奈地笑笑。
“明明是二哥哥先消遣自家妹妹的……”阿漓上前一步抱住司馬德宗的一只胳膊撅嘴嘟囔道。
司馬德宗大笑著直搖頭,連說“真是個不肯吃虧的鬼靈精……”阿漓得意地看著司馬德宗一挑眉頭,誰讓你先招惹我的,哼。
“啊——”阿漓輕呼一聲跌入馬文才的懷抱,不解地抬頭仰望馬文才,干嘛突然拉開我,害我差點摔倒。
“不準(zhǔn)親近別的男人!”馬文才霸道地?fù)Ьo阿漓,警告地看了眼司馬德宗以示主權(quán)所有者。
“那是我哥哥唉,不是別人。”阿漓輕聲反駁道,真是的,馬文才怎么越來越霸道了,不過我喜歡,嘿嘿。
“那也不行,除了我!”馬文才挑了挑眉不容反駁,毫無商量可言。
“唉,你不會,”阿漓狡黠一笑,“吃醋了吧……”
“瞎說,我怎么會吃他的醋,我們兩個有可比性嘛?!”馬文才輕咳一聲故作姿態(tài)以掩飾心虛,唉,丟臉啊,都丟到大舅哥這里來了,看來得找個機會重振夫綱,免得這小丫頭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里。
“咳咳——”司馬德宗重重咳嗽一聲,警告地瞥了馬文才一眼,示意他放開自家妹子,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tǒng),“要秀恩愛等成了婚后回你們的房間再秀,現(xiàn)在,注意影響!”
馬文才挑釁地回瞥一眼,我就不放手,我抱自家娘子天經(jīng)地義,我還要抱到天荒地老滄海桑田呢,你管得著嘛你!
那是朕的妹妹,朕收回賜婚另許他人,你說朕管得著管不著!
“等等,”我不再理會二人的眼神大戰(zhàn),追問道,“什么成婚?”
“皇上已將你賜婚于我,不日即將完婚。”馬文才想自家娘子閨譽重要,輕輕放開懷中人兒,溫柔地注視著阿漓,宣告她即將成為他的新娘。
“不可以!”阿漓聽到賜婚二字頓覺全身血液冷凝,毫不猶豫拒絕道,繼而想起馬文才還在身邊,唯恐他誤會什么,阿漓驚慌不安地望著馬文才,語無倫次道,“不是,佛念哥哥,我,不是,不想嫁給你,我是……”阿漓急得不知該如何表達她的意思,不受控制地直掉眼淚,她也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只是一提到她要和馬文才成婚,她便有種難過的要窒息的感覺,她明明那么愛馬文才,可為何又不愿嫁于他呢,不是的,她是想做他的妻子的,可是……
馬文才看著眼前大顆大顆掉眼淚的面色蒼白滿臉無措全身顫抖的女孩兒,心疼不已,正欲緊摟女孩兒安撫,便看見女孩兒雙眼一閉昏厥過去,“阿漓——”,馬文才驚恐喚了一聲,眼急手快地打橫抱起女孩兒便往寧馨宮而去。
“馬文才,你們到底怎么回事?”司馬德宗看著眼前的巨變攔住馬文才著急問道,“阿漓到底怎么了?”
“先救治阿漓要緊,稍后馬文才自會給皇上一個交代。”馬文才施展輕功飛離而去。
“速去請鬼醫(yī)前去寧馨宮,”司馬德宗邊前往寧馨宮邊吩咐身后的貼身內(nèi)侍,“還有,去尋空遠(yuǎn)大師和無極老人來。”
大內(nèi)侍官高興躬身行禮道:“啟稟皇上,奴才已派人去請烈先生了,可是,”高興頓了頓,想到那位可是幾位巨頭的心尖寵啊,無聲嘆了聲,硬著頭皮繼續(xù),“空遠(yuǎn)大師如今在外云游,蹤跡不定,無極老人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自十一年前救治公主后便未再有任何消息,恐一時半會兒難以尋到二位蹤跡。”
“先派人去尋就是,務(wù)必盡量尋到二位,哪怕一位也行。”司馬德宗頓了頓,繼續(xù)前行。阿漓究竟是否為天命之女,終究是他的妹妹,也是他疼愛著長大的血親,無論如何都要保證她的安危。
馬文才欲施法繼續(xù)壓制即將沖破封印的血蓮印記,奈何看到阿漓痛苦的面容后,思索片刻,便撤回法力。倉御天說得對,他都已經(jīng)恢復(fù)前世記憶了,阿漓也有權(quán)力知曉前世之事。也好,早晚都要做個了斷,就算阿漓要他性命和整個魔域來雪前世之恥辱,他也會心甘情愿的雙手奉上的。只是,那樣的話,他就不能陪伴阿漓了。不,阿漓將大地之母的力量給了他,他便是不死不滅之身,就算魂飛魄散他也可以再重塑魂魄恢復(fù)元神,只是,他的阿漓,還會允許他的陪伴嘛?他又要失去阿漓了,他要這不死不滅之神又有何用,馬文才內(nèi)心深處惶恐不已……
須臾,床上的人兒緩緩睜開眼睛,姿容絕色,純真無邪,一雙眼睛似盛滿整個星河熠熠生輝、漂亮無比,卻又清澈透明如初生嬰兒,額間一抹血蓮印記增添幾分嫵媚動人,卻又絲毫不損女子的清麗,女子看到馬文才后,忽而燦爛一笑似煙花滿天絢爛無比,玫瑰色的唇瓣輕啟,輕聲喚道,“元熙——”,香氣四溢,清新無比。
“我在。”馬文才,也就是元熙,小心翼翼地回復(fù)道,昔日凌厲的鷹眸如今滿含深情,討好地望著女子。
“元熙——”女子驚喜地再次喚了一聲,旋即撲進元熙的懷抱雙手緊摟著他的腰,感受到他的溫度后方才哽咽道,“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沒事就好!”
“我沒事。”元熙怔愣片刻后,方才不知所措地雙手緊摟著懷中人兒,柔聲安撫道。
過了片刻后,元熙緩緩抬起女子的臉頰,緊盯著女子顫聲道,“阿漓,你恨我嘛?”
阿漓不解地看著小心翼翼的元熙,迷惘了片刻后,緩緩搖了搖頭,“我只知道我們都好好的就好。”
元熙看著眼前的女孩兒仍如初見時一樣清澈透明純真無邪,猛然把女孩兒緊摟入懷中,渾身顫抖,語帶哽咽,“我是絕不會放手的,你也休想逃開我,我魔元熙注定要糾纏你倉綰言到天荒地老的,反正我就是個只認(rèn)你的混蛋!”他何德何能竟能得如斯至寶!他該感謝倉御天那個混蛋的,若不是他的設(shè)計,他魔元熙又怎么會機緣巧合下遇見他的阿漓呢?
“我們未完的婚禮,就在凡間繼續(xù),”元熙故作霸道地宣布道,“我不能讓你沒名沒分地跟著我,你是我魔元熙的妻子,是與我比肩而立、攜手共進之人,三界六道,你都是我的!”
“嗯。”阿漓偎在元熙的懷中輕輕嗯了聲,怕他未聽清又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