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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醒來時,我發現我與馬文才被流水沖在了岸邊,只見四周群山環繞,溪水潺潺,鳥語花香,只是不知這是什么地方。
我被馬文才緊緊摟著,想來是墜崖時,他以身體護著我才使我免受沖擊少受些傷,只是馬文才還依然昏迷不醒。不過,還好只是傷了肋骨及一些皮外傷,并未傷及臟腑,我把過脈之后松了一口氣,并取出隨身攜帶的百香丸喂給他,這百香丸有接骨解毒續命之效,想來馬文才不會有性命之憂只需些時日養傷便可,并用溪水替他清理了傷口包扎一番收拾妥當后,便用木棍自制的擔架費力將馬文才移到溪水旁的草屋休息。
所幸,我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并未傷及筋骨,活動尚算方便。將馬文才安置妥當后,我便出外去尋些吃食及采集些藥材,無意間竟收獲了一個意外驚喜。
我不小心被野草劃破右手,卻無意間看到血滴滴在白蓮之上,那白蓮的花瓣竟隱隱泛紅,我心中一動,將右手放于白蓮之上,那白蓮竟貪婪地吸食我的血液,霎時間紅光滿天,那只白胖胖的飛蟲從我的隨身乾坤袋里飛出撲向嗜血的白蓮,半刻鐘之后那通體血紅的胖蟲子變成一個血蓮飛印隱于我額間后便消失不見。
原來世人所認為的血蓮并非紅蓮,而是長在這不知名的地方的看似普通的白蓮,要吸食人血才會成為有價值的血蓮。只是我不知曉的是,這白蓮吸食人血成為血蓮,代價則是那人血盡人亡,而我則是迄今為止唯一的存活者,只是那已經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馬文才看著眼前的一切,渾身血液冷凝,冷冽之色驟起,眼中癲狂濃郁,一個聲音自遙遠的記憶傳來:她又要棄你而去……,全身叫囂著都要阻止她、占有她,不然就毀了她……
“你是不是成了我的人,就不會離開我了!”馬文才眼紅似血、一副癲狂狀態地一步一步走向我。
“佛念哥哥——”我話未出口便被馬文才狠狠地吻襲來,那吻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似要將我撕裂,我心疼地看著這樣的馬文才不再反抗任由他所為。
倏而我失去重心雙腳離地,已被他攔腰抱起大步向草屋走去。
翌日,待我醒來,已是日上三竿,身旁的位置是空的,馬文才早已不在,不知去了哪里。我感覺頭暈腦脹,全身酸軟無力,還好身體已被打理清洗過,并被換了干凈軟和的衣服。我忍著身上的酸痛慢慢起身,雙腳剛觸地便不堪支持癱軟下去,即將摔倒之時被攬入一個熟悉的懷抱,同時頭頂傳來一聲嘆息,繼而無奈道,“身子才剛好一點,就又開始折騰自己了,你就不能消停點!”
“我只是口渴了,想喝點水,又找不到你……”我被馬文才放于床上半躺著,低頭委屈道,我都那樣虛弱了,他竟還對我做出那種事,如今我只不過是想喝口水,他竟這樣兇我,我越想越委屈,不覺掉下眼淚,又強做不出聲,只咬唇無聲抽泣。
“唉,”馬文才輕嘆一聲,慢慢抬起我的臉,溫柔地擦試著我臉上的眼淚,“想喝水,喚我一聲就好了。來——”說著遞給我一杯水就要喂我。
我倔強的一偏頭,現在又來裝好人,我才不喝。
馬文才看著眼前與他賭氣的小人兒,滿臉委屈,小嘴兒微微堵起,著實可愛,淚美人雖好看,不過他也著實心疼,再次輕嘆一聲,馬文才突然低頭吻住眼前的小人兒,溫柔憐惜。
“嗯——”我不自覺發出一聲輕喃,天哪,這是我的聲音嘛,婉轉嬌媚,我還在生他氣呢,怎么又淪陷在他的吻里了,我想掙扎推卻他,怎奈在馬文才的挑逗下毫無反抗之力,我懊惱不已,“你,你又輕薄我……”
“我會負責!”馬文才仍繼續剛剛的舉動,語氣堅定。
“誰要你負責?!”我還非他不可了?!
“我們已有夫妻之實,你不嫁我還想嫁誰?!”馬文才猛的掐住我的下頜迫使我直視他,憤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