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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我痛苦地置身于寒潭中,凍的牙齒直打顫。
“這是怎么回事?明明身體燙的似火燒怎么會喊冷?”馬文才雙手固定住我的雙手以免加重傷情。
“熱——”我感覺又置身在火山巖漿上猶如烈火烹油般難受。
“怎么又周身冰冷卻喊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馬文才怒聲道。
“主子——”莫憂看無法喂進去藥,焦急地喚道,“主子的毒最近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了,這又喂不進去藥,可如何是好?”莫憂急得直掉眼淚。
“拿來——”馬文才二話不說以口將藥度了進去,看著仍舊囈語痛苦不已的人兒,又以九陽玄冥神功不斷輸入內力,但都好似石沉大海般杳無蹤跡。
“馬文才,快住手,這樣會要了主子的命的!”莫憂焦急地阻止道,隨即掏出瓷瓶放出一只白色的飛蟲,只見那蟲子直沖床上人的右手腕紅線處,不停地吸食血液,直至通身變成血紅色漲的像個圓球才自動掉落入瓷瓶中,床上的人漸漸呼吸平穩陷入睡眠中。
馬文才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陷入沉思,遙遠的記憶慢慢沖撞出來,漸漸與眼前的一幕重疊……突然,馬文才雙眼一閉,痛苦地緊皺眉頭,踉蹌一下,再睜開眼,眼色深沉,直直地盯著床上的人,若有所思地嗜血一笑。
翌日,天朗氣清,萬里無云,一派好時光。“嗯……”床上的人囈語著慢慢睜開眼。
“醒了——”馬文才溫柔地注視著我,隨即幫我掂好靠背扶我半躺著,我傻傻地看著有些詭異的馬文才,可又說不上來他哪里不對。
“來,喝口水——”
“……”
“餓了吧,先喝點粥……”
我就著碗喝了小半碗粥,搖搖頭示意飽了。
“怎么就吃這么點?也是,剛剛病愈,也不宜吃得太多……”
“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手還疼不疼?”
“文才兄,你,沒事吧?”沒發燒吧,這么溫柔體貼的文才兄是假的吧,我總算發現現在的馬文才哪里不對勁了,以往都是冷冷的,要不就是暴怒的,怎么這個馬文才這么溫柔?
“呃,好多了……”頂著馬文才溫柔的溺斃的眼神,我硬著頭皮說道,“對了,祝英臺和谷心蓮怎么樣了?”
“你的手不想要了?!”馬文才突然變臉憤怒地說道。
“……事急從權嘛……”呃,這個才是正常的馬文才,我果然是有受虐的傾向嘛,“再說,我可是費了好多藥材在那谷心蓮身上呢,可不能白白浪費了……”我嘟囔道。
“……放心,他們都好好的……”馬文才看著面前低頭嘟囔的人,沉默半晌回道。
“呃……”我猛地抬頭看著馬文才不停地嘿嘿笑著,文才兄果然是面冷心熱。馬文才看著對面笑得純粹的人兒,也輕松地笑了笑,揉揉那人兒的頭發,心中想道:罷了,無論當初她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現在,她還不是在他身邊嘛,至于……他早晚會弄清楚的,誰若阻擋他們,他馬文才遇神殺神,遇佛殺佛,這輩子,她注定是他的,想到此,眼中堅定之色愈聚愈濃。
那日,谷心蓮來向我辭行,祝英臺自知理虧,沒有難為她,更言明愿補償她,被她平淡拒絕了。看到我的手,她眼中的愧疚之色濃得化不開,我笑笑無礙,她知我不愿她擔心,她便也聰明地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她說漁村生活雖然艱辛,但人心純樸生活簡單,此生便就在那里度過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書院生活一如既往的繼續,陳夫子依舊和梁祝二人斗智斗勇,吳世勛依舊同祝英臺打打鬧鬧,祝英臺依舊同梁山伯兄弟相稱,王藍田依舊一副騷狐貍樣不時地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只是馬文才似乎有些忙,總是三天兩頭地消失,不知在搗鼓什么,我也沒時間琢磨,因為,我還有一件更為棘手的事要馬上去解決。
當我和莫憂到達無極山時,莫愁和水靈等人正與一幫黑衣人打斗。
“莫愁、水靈,退后……”我看竟有人敢打無極山的主意,惱怒不已。
“漫天飛舞——,無雙公子果然名不虛傳……”一個紫衣男子從天而降,嫌棄地看了看躺在一邊滿地打滾痛苦不堪的黑衣人們。
“吳世勛——”我瞇了瞇眼,“或者該稱呼你燕世子,不請自來,貿然出現在我東晉邊境是何居心!”
“呵呵,當然是奉家父之命前來求娶海寧公主了,”吳世勛,不,應該是慕容勛笑得邪魅,突然以鬼魅的身法閃到我面前,欲要捉我,孰料馬文才從斜刺里沖出來一手攔住我,同時出擊一掌與慕容勛對擊后將其震出幾步開外。
“呵呵,想不到這小小的尼山書院竟然臥虎藏龍,”慕容勛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繼續不怕死地挑釁馬文才,“不過,阿岳,你會答應我的!”說完,沖我邪魅一笑飛身逃走。
“站住!”我施展踏雪尋梅飛身追去,奈何被馬文才一拉甩向莫愁。
“照顧好你家主子!”馬文才飛身追去。
“莫愁,水靈,快去,血蓮在他手上……”我焦急不已,一定要拿到血蓮,不然,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