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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長夫人聽了大家的琴聲后,便知他們基本琴技都掌握了。也是,大多出自世家子弟,琴藝什么的自有家中請先生教授,如今來這尼山書院,不過為鍍一層金,方便日后入仕途罷了。想著便讓比較精通琴技的人上去合奏一曲,祝英臺不想放過一個在師母面前展示自己的機會,忙自告奮勇,山長夫人欣慰地對她點了點頭,又問,“還有誰愿意上來合奏嗎?”
梁山伯隨之舉起了手,祝英臺臉色一僵,但到底還是搬了琴上去。
祝英臺有些心緒不寧,山伯不知道她是女子,所以不知道她現在的種種反常是為了什么,可她卻是清楚地知道的自己的情緒的。她害怕見到山伯,害怕山伯對她好,她怕自己真的對山伯起了男女之間的心思。秦京生總是讓她面對現實,可娘對她說過的話還言猶在耳,娘拿著白綾逼著她在宗祠靈位面前發誓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她真的好怕……
祝英臺心境不佳,梁山伯琴技又不如她,兩人這會卻是少了分默契,所以曲子奏得馬馬虎虎。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這曲子正是后世人人傳頌的千古名曲《梁祝》是也。
“好聽則好聽,就是太悲了。”我聽了之后,原本的好心情被感染,想到自己和馬文才,倏而心情低落。
馬文才見身旁人一副怏怏不樂的樣子,厭惡地瞅了梁祝二人一眼,遂起身,“師母,阿岳有些身體不適,學生先送他回去。”
山長夫人聽聞我不適,趕忙命馬文才送我去醫舍看看,她忘了我也是大夫嘛?呵呵,山長夫人被山長寵的還真是心思單純呢。
我和馬文才路過品狀排名欄時,本想去看一下馬文才的品狀排名,恰巧看到王徽之正在那里看品狀排名。誰知,馬文才拉著我就走,招呼都不打一聲,好歹王徽之是他以后的書法老師,品狀排名他也是有一定權力的,這個馬文才……
“王先生——”我拉著馬文才走到王徽之面前,一臉溫和地同他打招呼,瞄到品狀排名榜上馬文才與梁山伯共居榜首。
“你很在乎馬文才的品狀排名?!”王徽之篤定地說道,笑得一臉狡黠。
“呃?”我疑惑不解道,他怎么知道。
“都寫在臉上了……呵呵……”王徽之好笑道,這個李岳真是有趣,心思單純得如同孩童,難怪阿語喜歡。不過,李岳的心思好像并不在阿語身上,而是眼前這個馬文才,那就好辦了。
“是嘛?”我雙手揉揉臉頰,鄭重道,“以后注意。”
“哈哈——哈哈——”王徽之聽罷哈哈大笑,就連馬文才都一臉無比享受地搖頭輕笑。
“哼!”我懊惱地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好了,不逗你了。”馬文才看小東西惱羞成怒了,忙攔著安撫。
“以后有我在的一天,可保馬文才的品狀排名榜首無礙。”王徽之拋出一記重彈,笑得好不狡詐。
“當真!”我轉身沖到王徽之面前揪著他的前襟,沒事長這么高干嘛,害我揪不到衣領,氣勢上輸了一大截,我怨念不已。
“不需要!”馬文才拉開我揪著王徽之衣服的手,朝王徽之不屑道。
“我在意!”我拽住馬文才,直視著他鄭重道,繼而轉向王徽之,笑得狂放不羈,“不過,我相信文才兄的實力!”說完,拉著馬文才瀟灑地離去,無視后面王徽之的大呼小叫。
至于后來,吳世勛如何不服梁祝二人排名在他之前,如何難為梁祝二人,荀巨伯如何替梁祝二人解圍打抱不平,四九如何講出那句“我家公子和祝公子是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引得學子們哄笑一團,祝英臺如何羞怒地落荒而逃,都暫且不提,因為文才兄要過生日了,什么事都沒有文才兄的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