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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側的馬文才看李岳著急離去,頓時心中醋意橫生,這個李岳,每次一聽到祝英臺都緊張熱心的不得了,莫非是看上那個祝英臺了?!也是,他們才是被世人認可的正常關系,那又如何,于他馬文才而言,只有他不想要,還沒有他得不到,得不到李岳,那他就毀了祝英臺!馬文才眼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過,趕忙馭馬朝蘆葦蕩追去。
祝英臺已經追著王富生到了蘆葦蕩,卻只見他的馬停在前頭,人卻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大聲喊道,“王富生,是男人就給我出來!”卻不想話音剛落,她座下的馬匹卻被隱在暗處的繩索給絆了一下,她也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祝英臺心里一驚,心道這王富生真是卑鄙,卻還是拿了木劍朝里走去,她今天一定要教訓一下那個小人!行至比人還高的蘆葦叢里時,她才覺得不對,怎么走不出去?!她臉色微變,這才想到王富生故意將她引進來,怎么會不做好準備!
她焦急地看向四周,卻不想手上被什么東西一擊,劍從手中掉落,霎時,一陣痛意傳來,正是之前受了箭傷的地方,不由怒道,“王富生,要打,就真的出來打幾個回合,你這樣也太卑鄙無恥了吧!”
行至暗處的王富生,陰狠一笑,輕聲道,“我卑鄙無恥,祝英臺,你今天才知道啊。”說罷便搭上弓箭朝祝英臺的面門射去。
王富生看著那箭馬上就要射到祝英臺的面門,心里是止不住的快意,卻不想馬文才突然出現將箭擊落在地,他心里微驚,想到馬文才往日的作為,卻是有些害怕,便轉身想走。突然心思又一轉,如果這書院里沒有馬文才,那他不是可以做老大了嗎。還有那個李岳老是護著梁山伯和祝英臺,若不是有馬文才護著,他何以要忌憚他們?!要是他除去馬文才,便可以一并收拾他們了!更有王藍田,如果他回不去太原王家,那他不是又多了幾分勝算!
馬文才抱著李岳,心里卻是止不住的害怕,這王富生果然卑鄙,若是剛剛那箭射中李岳,李岳必死無疑!想到死字,馬文才渾身冰涼,雙手顫抖,不,他決不允許李岳有事!他還有好多謎團沒有解開,他還沒有得到李岳的回應,他絕不允許李岳有絲毫損傷,絕不!
他緩緩放開李岳,將其安置一旁,陰狠地看了王富生一眼,嘴角掛著嗜血的笑,一步一步如死神降臨般走近王富生,正欲一掌了解了他,身后一只手拽著他的衣袖,“不要!”那只小手的主人話中滿滿的都是對他的維護,“這種人死不足惜,但是,文才,不要為了一個穢物臟了你的手!”
馬文才收掌轉向李岳,看著李岳一雙烏黑的瞳仁里印著滿滿的疼惜,這疼惜中裝的滿滿的都是他的身影,倏而,馬文才心情大悅,抬手揉了揉李岳的頭發,拉著李岳緩緩離開,二人身上充斥著該死的和諧。
一旁的祝英臺卻突然出聲,“馬文才,我用不著你向我賣好!”轉身憤然離去。
“祝英臺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總是出門不帶腦子!”恕我真是無法理解祝英臺的腦回路。
“呵呵——”馬文才愉悅地笑笑,隨即涼涼地說,“那你是如何看上那個祝英臺的?”
“我才看不上他呢?”我驚悚地抖了抖,“也只有梁山伯消受得起。”
“哈哈——”馬文才大笑著牽著身旁的人兒慢慢踱步,也不再計較他剛剛擋在祝英臺身前的事情,所幸有他馬文才護著就好。
我疑惑地瞅了瞅馬文才,被祝英臺誤解都那么開心,要是祝英臺投懷送抱,那馬文才豈不是要樂傻?果然命定就是命定!
一路尾隨躲在一旁的秦京生看著馬文才、李岳、祝英臺離去的背影,狠狠揉著手中的蘆葦,陰險一笑,又多了個李岳,很好,毀掉祝英臺是毀一個,來了個李岳,那就好事成雙,多吉利!秦京生內心險惡想道。
“哼!廢物!如此大好時機,竟然也能給你生生毀了!”秦京生奮力一甩手中的蘆葦砸向王富生,怒聲斥責。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馬文才剛剛就像是地獄修羅,太可怕了!”王富生此時才回魂,想到剛剛馬文才看他的眼神完全是在看一個死物一樣,一邊狼狽地后退,一邊喃喃自語。
“這就害怕了,孬種!”秦京生步步緊逼,“我有一個辦法,替你報仇雪恥!”秦京生還未說完,只見王富生見鬼似的連滾帶爬地慌不擇路地沖出蘆葦蕩。
“廢物!”秦京生不屑地低咒一句,之后快步離開。
“少爺,果然是那秦京生搗鬼,要不要屬下……”馬皓做了“殺”的手勢。
“不必,我留著他還有用。”馬文才嗜血一笑,一年前,呵呵……
在清風小院的我突然“阿嚏”一聲,“主子,您沒事吧?”莫愁緊張地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呃,我沒事。我知道了,注意秦京生的一舉一動,且莫再讓他害人,可不能讓他一個人毀了二哥的心血……”我示意莫愁我沒事,讓她繼續去監視秦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