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叔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有什么問題么?”力撇過頭,淡淡地問道,但他的眼神明顯有古怪,我不想讓他看穿我目前的窘迫只好饒了饒頭,裝作無知的樣子,“沒什么,我就是想著冰封玩家能不能有什么便捷的途徑獲得個強力職業(yè)玩玩?!?
“呵,放心好了,我還知道三個隱藏生活職業(yè),倒不是不能讓你選擇看看。”力雖然是笑著回答我,但語氣卻不見什么得意的調(diào)調(diào),我知道,這家伙一直在防備著我,他太清楚冰封玩家所擁有的潛力了。
余下的瑣碎事情略過不提,最后力給出的三個隱藏生活職業(yè)分別是:毒師(毒藥制作)、秘藥師(藥劑師和廚師的結(jié)合職業(yè))和占星師,占星師倒是一個非常有趣的特殊職業(yè),聽力的說法,將占星師作為生活職業(yè)的玩家會受到生活職業(yè)等級和相關(guān)技能的影響,通過“特殊的系統(tǒng)提示”來獲得隱藏要素和任務(wù)相關(guān)劇情走向的提示,不過設(shè)定成了女性專有職業(yè)看起來是為了嘉兒而特別準備。
“這三個職業(yè)的導(dǎo)師就住在這幾間屋子里,不過都需要冰封玩家才可以簡單地進入,普通玩家還需要完成繁瑣的特定行動才能敲開他們的大門,”力有些寵溺地揉了揉嘉兒的頭,不管怎么說看起來他還是挺疼自己的親妹妹的,“如果有你的幫忙,自然就方便很多了,你只需要上去敲敲門就行了。完成生活職業(yè)的任務(wù)必須由接受任務(wù)者單獨進行,你幫助嘉兒引薦占星師導(dǎo)師之后,可以自己去選擇另外另個職業(yè)。我個人比較推薦秘藥師,是個非常難得的輔助職業(yè)?!?
“嗯,我會考慮?!绷υ谡f完了我所需要做的事情之后就帶著另兩人自顧自地走了,看起來應(yīng)該是借著空閑的時間去磨練下生活職業(yè)技能,只剩我和嘉兒兩人站在新手村的小徑中間,看著周邊人來人往的玩家們突然有些沉默。
“烏鴉你實話說,你是不是對我們有些猜忌?”嘉兒突然打破沉默的話讓我嚇了一跳,有些詫異地看著她,一向給我活潑率真印象的她竟然板著一副冷淡的面孔,就像力一樣淡淡地說話,“其實你也不需要擔心什么,有了你許多隱藏任務(wù)會變得更簡單,哥哥只是心急要完成復(fù)仇,能夠少做些不必要的麻煩事自然是好的。哥哥也不會坑害你,你可以自信做出決定什么時候離開我們,反正只要你在我們這個團隊中,有我們的好處也不會少了你,更何況,沒了我哥哥的信息你又哪里能得到這些機會去觸碰隱藏任務(wù)呢?”
嘉兒嘴里說著,步子也不停徑直走向占星師導(dǎo)師所在的小屋前,我看著她變得有些陰冷的背影耳朵里還回蕩著她經(jīng)過我時候的話,“反正你也不過是個才進入虛擬星的新手,冰封玩家,其實也就只能算是運氣比較好的家伙不是么。”
“還等什么,來敲門唄?!奔蝺呵紊卣驹谛∥蓍T前,看我還站在原地,臉帶微笑地向我招著手,那神情舉止在外人看來簡直就是女孩對心儀的男生撒嬌一樣的招呼,可我卻是發(fā)自真心的感到冰冷。
銜尾蛇,還真是猶如毒蛇一樣的姓氏,恰如其分。
渾渾噩噩地敲了敲小屋的門,我還沒從嘉兒突然轉(zhuǎn)變的刺激里清醒過來,門就開了,里面?zhèn)鞒鲆粋€年輕女性帶著幾分甜膩的聲音,邀請我們進屋。
屋里沒有任何燈具或是燭火,顯得一片漆黑,我和嘉兒站在從尚未關(guān)緊的門縫處漏進來的光線里。
那女人說,她早已預(yù)見了我的到來,但總是以我的血脈依然不能逆轉(zhuǎn)占星術(shù)傳女不傳男的規(guī)矩,我有些機械地搖了搖頭,向她指了指嘉兒,說,“我只是為你引薦這個女孩。”
和我雜亂的心緒形成對比,屋里自我說完話之后就顯得一場安靜,突然一張美得有些不自然的面孔穿過黑暗來到我們的面前,無論我和嘉兒都是吃了一驚不敢相信在這樣平凡的新手村里居然居住著如此妖艷的女子,說不上具體是有多么的美也無法用言辭形容,就是你看到了她,就覺得她妖艷,一種直接到不自然的妖艷。
“好吧,孩子?!蹦桥宿D(zhuǎn)過了頭,從身后陰影拿出一份羊皮紙,“按照上面的去做,對于你這樣的女孩子來說應(yīng)該不是難事吧?!?
嘉兒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張破舊得似乎一觸即碎的羊皮紙,只看了一眼就匆忙地跑出了小木屋,似乎是接到了相關(guān)的任務(wù)提示。
我也不想在這個詭異的屋子里多呆,這女人剛剛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是個徹底瞎子,眼神毫無光彩,甚至連瞳孔都在淡藍色的眼珠里縮小到了極限,這是眼睛常年不接受光信息的特征,這樣就使得她在黑暗中依然能清晰辨認我與嘉兒方位的事顯得更加詭異莫辯了。
算了,反正該做的都做了,力知不知道他親妹妹是這樣的性子,或者那丫頭究竟想干什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的確和嘉兒說的一樣,說到底沒有他們我肯定也不會這么方便得到這些隱藏要素的信息。
既然不能快刀斬亂麻,那就干脆不去多想,我轉(zhuǎn)身就想離開這件充滿古怪的漆黑的小屋,才剛踏出一步,那甜膩的聲音卻又像濕滑的毒蛇一樣纏上了我的耳膜。
“你,甘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