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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我問你,甘心么?被莫名其妙地發(fā)現(xiàn),強迫著進入這個世界,隨后,”身后的聲音停了停,似乎是那女人又向我走近了幾步,因為接下來我能明確地感受到她竟然幾乎在貼著我的耳朵低聲輕語,“更何況,你現(xiàn)在的同伴,哦不,現(xiàn)在的同行者也并不信任你呢,嘻嘻嘻,就像是剛被被捧上皇位的幼皇子,完全就是因血脈而被利用的傀儡呢。
“!”我一下子愣了神,回過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也是托了之前和野精靈相處的經(jīng)驗才明白,應該又是自己觸發(fā)了什么隱藏要素,原因估計就是冰封玩家所特有的純血模板。不過這系統(tǒng)設定也是在太玄乎了一點,玩家進入虛擬游戲被說成了“被發(fā)現(xiàn),強迫進入這個世界”我還能理解,可那女人居然能察覺我和嘉兒貌似神離的關系就有些神奇了。
“可別忘了,我是一名隱居的占星師。”那女人甜甜地笑著,無神的眼睛卻也突然帶起一絲媚意,“我還能猜出你出了這個門,無非就是去尋找李尋那個毒狗學毒,要么,就是去找那個獨眼的老婆子學做藥師,嘿嘿嘿,姐姐的占卜還算精準吧?”
我的天,虛擬星的游戲倉一定運用了腦波提取技術,在民用層面可是赤裸裸的犯罪好么!我突然有種想立刻登出的游戲,除了這種可以通過腦波分析提取玩家記憶的違禁技術,我實在想不到有什么方法可以讓游戲NPC做出這樣的“占卜”。不過仔細想想,反正我也沒什么好被探查的記憶,再說那么多“現(xiàn)代人”都沒在乎,我也犯不著去計較這些,先看看接下來的劇情走向再說吧。
“你想干什么?”我深知前何倨而后何恭的道理,既然一開始就沒給對方好臉色看,現(xiàn)在也沒必要太過客氣,更何況被嘉兒的變化一攪和說實在的,我現(xiàn)在心里還是有些不太舒服,看什么美艷的姑娘都沒什么心情更別說是一堆數(shù)據(jù)了。
“果然有些脾氣,呵呵呵,”女人嬌笑著“看著我,抿了抿好看的唇,說道,“我在你的身上聞到了一股野樹狍子的味道(人類對部分精靈的蔑稱),不過這也好,我這里正好有一份差事,想去看看的話就告訴那人,你是我,鳳離推薦的人。”
我悻悻地在心里啐了一口,什么鳳離我還菠蘿呢,不過接過那女人遞過來的羊皮卷我倒是吃了一驚,還真是不錯的事呢。
“玩家冰琥珀烏鴉收獲一份任務卷軸,相關任務內(nèi)容請在相關加載系統(tǒng)內(nèi)查看”
抉擇任務:繼承者,生活職業(yè)就職任務,難度:20
“你意外而幸運地偶遇了獅心聯(lián)盟失蹤已久的占星大師——赤紅頂冠的鳳離,她出于一種未知的原因,交付給你一張坐標指向的地圖卷軸。鳳離告訴你,循著地圖你將遇見一位偉大的人物,并有機會繼承其衣缽。相信與否,旅行者你的選擇是?任務成功條件:尋找隱匿大師德古拉。任務失敗條件:放棄搜尋。失敗懲罰:九頭蛇鳳離將疏遠你,并導致與你相關的任何劇情失敗。回收任務:隱匿大師德古拉。”
“嘿,不按照這地圖去找德古拉,導致任務失敗的話是不是連帶著嘉兒那丫頭都不能就職占星師了?”我看著任務提示的失敗懲罰,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惡趣味,出了鳳離那漆黑詭異的木屋我的情緒才逐漸平靜下來,系統(tǒng)在我接過羊皮紙的同時不僅提示了接受任務,也表明地圖系統(tǒng)已經(jīng)錄入了羊皮紙上的坐標指向,看樣子是要我從新手村后門的小道發(fā)出,大概兩千米的腳程。
“烏鴉。”
“嗯?”我看著眼前的突然出現(xiàn)的君竹,有些愣神。“竹子你怎么跑過來了?力說要集合了么?”
“哦,不是的不是的。”君竹有些靦腆地撓了撓頭,他是這個時代特別常見的溫室花朵,靦腆單純但熱心親和,“這游戲初期不是不能遠距離通話嘛,力讓我通知你一聲做完生活職業(yè)任務之后先自己練級,到了9級打滿經(jīng)驗別升級,在明天早上10點村長那里集合再接任務,這是最后隱藏要素的觸發(fā)條件,不好意思。”
話才說完,這人就帶著滿臉的歉意急忙忙地走了,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估計也是在太陽底下等我很久了才對,現(xiàn)在雖然不能小隊內(nèi)遠程通話,但小隊成員是會在地圖界面共享成員坐標的,這家伙也真是實誠這么甘愿做力他們的傳話筒。
不過就在我這么想著的時候,地圖界面的隊員坐標點一個個突然消失,系統(tǒng)提示我的隊友們都各自離開當下的探險小隊了,“呵呵,看起來還是有不少事情不能讓我參與進去啊。”不過這樣我也樂得高興,我還不想讓他們知道我意外接到特殊任務的事呢。
力看似控制著銜尾蛇的另三人、但嘉兒在力三人和我面前突然表現(xiàn)出反差極大的形象,君竹溫和的性子聯(lián)系著我和隊伍之間的合作,妾梅則始終一副靜謐的樣子。
還真是一副詭異的平衡,晃著腦袋沒多久就循著地圖來到了指示坐標地點,不過眼前的景色無非就是千篇一律的矮樹和游散的魚人生物,我也沒興趣再招惹它們反正也沒有什么經(jīng)驗,好生張望了一會兒我也根本沒看到有什么NPC的樣子,你總不能告訴我這個隱匿大師是個魚人吧?
“隱匿大師,德古拉?”我琢磨著這稱呼倒像是個職業(yè)導師了,盜賊么?嘿,那還真是槍口上了,以前我可是常年霸占公會首席戰(zhàn)士的名號,無論是打T還是狂暴戰(zhàn)我都是一把好手,我捏死過的盜賊沒個一千我自己都不相信,雖然我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技能,但應對盜賊偷襲曾經(jīng)一向是我的特長,對付這樣擁有千奇百怪偷襲和隱匿技巧的職業(yè),光是憑借偵測技能是遠遠不夠的,如果只是一味依賴牧師和獵人的職業(yè)技能在野外再多人有時候也玩不過一個“年邁的盜賊”,野外之王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而一直被冠以“鐵皮罐頭”的戰(zhàn)斗雖然看起來在正面戰(zhàn)斗上,無論生命、防御還是攻擊力在數(shù)據(jù)層面都有著很大的優(yōu)勢的戰(zhàn)士,如果不知道些技能之外的小技巧,那也是遠遠不夠的,特別是作為主T的戰(zhàn)士如果不多留個心眼在擊殺野外BOSS的瞬間,沒準連反應都做不出來,辛辛苦苦打的BOSS不但可能被盜賊偷刀奪取了經(jīng)驗,更可惡的是有時候這些家伙本著賊不走空的心理,連掉落物品都不一定會給你留下。
要想讓可以隱匿的人暴露出來,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覺得自己的隱匿方式已經(jīng)做得非常完美,隨著時間的流逝玩家自然就不可避免的因為警戒下降而神經(jīng)松懈,不可避免的也要露出些馬腳,就是不知道虛擬星的設定上,這些原住民能不能做到極致完美了。
任務提示的坐標不會錯,那個德古拉自然也就應該在這兒附近不會錯,我仔仔細細地在四周轉了好幾圈,你畢竟還是要裝出點樣子,直接就躺倒在哪兒大呼小叫著“啊呀,不是說好了在這的嗎,怎么找不到呀,我怎么找不到呀。”,靠這樣能把別人騙出來的話,你這智商才應該被關在冰琥珀里冷凍個幾百年——免得出來丟人現(xiàn)眼,拉低整個時代的平均智商水平了。
不過讓我驚訝的是,我已經(jīng)以坐標原點為圓心,搜索了一個半徑將近二十米的圓形范圍,竟然真的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都沒找到。無論從最淺顯的腳印、地上花草的偏向,塵土或是枝葉是否又被人為擺設的痕跡,再去看周圍的矮樹有沒有被開辟足以躲藏的樹洞凹槽,連周遭人魚分布都顯得非常平均,不像是又被攻擊或者驅(qū)趕的樣子。(這一點在先前我有閑暇時間嘗試過,如果單個玩家在一塊區(qū)域中長時間滯留擊殺野外生物,因為多重仇恨機制的設定,越是靠近這個玩家的區(qū)域內(nèi)將會刷新更多的野怪,直到玩家脫離戰(zhàn)斗之后一段時間也是如此。)
“隱身?”我停下步子,雖然在游戲歷史上隱身術一直和盜賊有著密切的關系,但在虛擬游戲中再高等級的隱身類技能都無一不有技能弱點,無聲無息的隱身多半不能消除碰撞體積、而消除碰撞體積的則多半會帶有特殊的聲音或是產(chǎn)生空氣流動的模糊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