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歌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翌日,常承遙不知在哪得到的消息,知綺羅未死,而是被關在隱蔽的地牢中便坐立難安,當即奔往關押之所,輕易撂倒了看守的侍衛,見到綺羅。
綺羅發髻松散,衣衫破碎,干涸的血跡粘在上面,看著觸目驚心,顯然是受到了刑罰,常承遙心中一痛,一把抱起昏迷的她,恰時綺羅醒來,聲音沙啞如破鐘,睜著睡眼,聲音微不可聞”爺,您來接我了?”
常承遙輕撫她的面頰,輕聲說道“別出聲,我這就帶你出去。”
懷中女子不安的掙動下,淚眼朦朧的說道“爺可信我?”常承遙眼神變得幽深,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回道“我信。”
綺羅波涕而笑,眼中帶著柔情說道“得此一句,妾死不悔。”
常承遙喊道“莫要多想,我們先出去。”卻見懷中女子堅定的搖了搖頭,“我不愿因我,使你母子反目,當日無意所聽之言,我定會守口如瓶,爺,今日能來看我,妾已十分高興,您快走吧,莫要管我。”說完,背過臉去,好似再多看他一眼就會撲進他懷中。
常承遙心痛難當,她已知曉母親暗害與她,誣陷她與男子有染,為了他招此橫禍,若她說不出子虛烏有的男子,定會命喪于此。想到此處,心一橫,脫口而出“娘|親,害主母一事,并無人知曉,我去找她理論,定會救你出去。”
綺羅轉過身來,撲進他懷中,雙手緊抓著他的手臂,鋒利的指甲陷進他的肉里,淚眼婆娑的說道“妾當如蒲草。”
常承遙心中大動,望著眼前柔弱的女子,用力的吻了上她,許久唇分,沉聲說道”等我。“隨即身形一閃,出了牢門。
待他身影消失不見,原本滿面淚痕的女子,露出厭惡之色。抬手用力的擦了擦嘴,與此同時,一聲譏笑響在門口,綺羅定晴看去,卻是一名女子,帶著一個十歲模樣的女娃娃。
來人正是安寧和又晴。
綺羅對她一輯,柔聲回道“事已辦妥。”
昨日之事,還歷歷在目,想到她就是這幅模樣勾引安遠,心中如火燒般難受,伸手掐起她的下巴,嘲笑道”你這幅模樣,若我是男子也會動心,可惜...“話鋒一轉“我最厭惡女子這般。”
綺羅聽完,眼圈微紅的回道“妾身明白。”當即強忍著淚意,低眉順眼的站在那里。
安寧見她如此,還想再說,卻被一聲低沉暗啞的聲音打斷“你來做什么?”
又晴抬頭看去,被放倒的侍衛已醒,跟在安遠身后,朝這邊走來。
安遠在綺羅身旁站定,眼眸漆黑透不出一絲光來,緊盯著安寧,不放過她臉上的一絲變化。
阿寧不自覺的倒退半步,昨夜安遠對她做的事,令她懼怕不已,今日一早,又晴前來尋她,說想看看綺羅,看能不能尋點線索,她拗不過她,心中嫉恨,她本不應如此,鬼使神差般也跟了來。
綺羅看到安遠,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緊抓著他的手,安遠轉而看向她,柔聲說道“我在這,誰也欺不了你去。”
安寧只覺這一幕刺眼無比,也不答話。拉過身旁又晴,就要離去,卻被堵著去處。“你要去哪?“
安寧惡狠狠地答道“要你管,還是管好你的小情人吧。”
安遠掐著她的手臂,面色暗沉,眼底仿佛攪著風暴“你再說一遍?”
男子的熱力從手臂處傳來,昨夜記憶涌來,恐慌瞬間席卷了大腦,令她身體微顫,她強自鎮定,卻不敢再忤逆他,忙掙開他的手,譏笑道“去找主子。”說罷,帶著又晴出了牢門。
安遠盯著她離去的方向許久,才放下手來,一旁的綺羅忙挽著他放下的手,柔聲說道”你能看來我,我很歡喜。”
安遠看她眸中情誼,不動聲色的移開她的手,問道“今日身體如何?”
當日綺羅羞憤難忍,怕連累他,在帶回當日便以自殺表明心志,幸好發現及時,未傷及性命,但身上傷口久治不愈,才知道棍棒上有毒,于是,這些天一直在解毒。
綺羅柔聲說“已好大半。”
安遠頷首,道“再忍耐幾日,便可離開這里。”綺羅盯著安遠,驚喜道“真的嗎?”
安遠“嗯。”
綺羅擠進他的懷里,溫聲說道“以后終于能和喬郎在一起了。”男子卻并未如往日那般擁著自己,只輕拍了拍她的背,示意他要走了。
綺羅心有不甘,安遠方才看那名女子的眼神,霸道而危險,分明在昭示,他在意她。她心里嫉妒瘋了,這是她傾心仰慕的男子,嘴中對她說著情話,心里眼里卻只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