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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承允聽完,沉吟片刻,問道”你可還曾記得男子長相?“
徐福心知這是饒了他死罪的機會,點頭如搗蒜“記得..... 當是男子語氣焦急,并未注意到我。”
常泰沉聲說道“念你多年在府中情義,我便饒了你的死罪,但活罪難逃,等事情一了,你便離府吧。”接著吩咐侍衛,把他關押在隱秘的地方,好生看管。
待徐福下去,父子三人,沉默不語,常承遙上前一步,說道”父親莫要掛心,孩兒定會查出是誰人下毒。“常泰看著眼前的兒子,知他心意,雖不成氣候,卻勝在常年繞在膝下,拍拍他的肩,說道”這陣子夫子說你進步神速,為父欣喜,此事不必掛心,有為父處理即可。”
常承遙還想再說,卻被打斷“為父累了,你們先下去吧。”
常承遙和常承允先后出了院子,路上,常承遙氣悶,不免多看了幾眼常承允,若不是他,父親就是我一人的。頓時起了捉弄的心思,朗聲笑道“允弟,好久不見,來來,去我屋中吃酒。”
眼見常承允并未答話,而是朝著錦墨居方向走去,忙攬著他的脖頸,說道“瞧瞧你,整天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既然不想去我屋中吃酒,那我請你去望月樓見見世面。”低頭在他耳邊輕笑”哪里新近一批番邦美女,個個火辣。有沒有興趣?“
常承允拂開他的手臂,彈了彈被壓皺的衣衫,緩聲說道“二哥想玩就去玩吧,畢竟這種日子快到頭了。”轉身進了錦墨居。
常承遙一愣,還未明白他話中意思,就不見了他的蹤影,隨即“呸”的一口,吐在地上,“敬酒不吃吃罰酒,等娘|親收拾了你們,看你還怎么得意。”說完,大大咧咧的出府去了。
夜間,常承允看過母親,來到大殿,常泰坐在榻上,左手支額,正在假寐。
常承允輕輕走上前去,拿過榻上的毯子,正想蓋在他的身上,還未靠近,就被一道陰狠的視線定住,常承允背脊發涼,還未說話,就看到一道陰狠毒辣的目光,這是為將時殺戮果斷的意念力,再看到他時變的柔和,“你來了?半晌不見回應,常承允俯身跪下說道”兒臣想調查此事,請父親恩準。“
常泰輕笑,扶起他道”你怎知我等在此處?”今日大殿之上,常承遙說要調查此事,他并未答應,只因膝下兩個兒子,性情各異,二兒子平時懶散,頭腦簡單,并不成器,唯獨這個兒子可予以大任。
常承允回道“兒臣心想。當日父親命人封鎖消息,就是為了怕打草驚蛇,引出徐福口中之人,并非難事,父親卻當著我和二哥的面說另有打算,卻是不忍二哥傷心,想必這事牽連甚廣,不能明著去查。“
常泰心中寬慰,面上卻并不顯露,“此時交給你,切記不可魯莽行|事。”
常承允應下,起身退出。
常泰望著他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此子雖有謀略,能堪當大任,卻繼承了其母的仁慈,少了點狠辣,太過重情,于他無益,想起當日|他看著又晴的眼神,雖有掩飾,卻難掩情誼,雖是摯愛之人的血脈,他能接受,可其父未明,以后世事難料,不如直接阻斷關系,這也是當日|他只說收為義女之意,以兄妹相稱,以人倫為由阻他情誼。
漆黑夜幕下,一只白貓跳躍在屋脊上,四處張望,突然看到有一只老鼠竄過,它舔|了舔爪子,追了上去。
廢舊的院中,一名男子倚在樹上,顯然是在等人,不一會,一名妙齡女子,頭戴兜帽,讓人看不清容貌,來到樹下。
男子從樹上剛躍了下來,女子便撲進他的懷中,“喬郎...我好想你。”
男子回手摟抱著她,嗅著她發中清香,溫聲說道”再忍耐一段時日,你就可以和我長相廝守,再也不分開。”
女子焦急的抬頭看他“還要我忍耐多久?我受夠了他的玩弄,喬郎你帶我走吧?”
男子推開她退了一步,說道”很快,”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包東西,塞在她手中,“這是廣陵散,把握好時機讓他飲下。”
女子接過藥散,又與男子癡纏片刻,終是走了。
男子眼中不復柔情,轉而陰冷,擦了擦臉上的唇印,飛身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