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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心,自然是不甘心的,但有些原則我也真的不愿去違背。”
在一旁靜靜聽著的鶴丸國永大抵是清楚了來龍去脈,他見過原本審神者是怎么凈化那些非兒童身型的付喪神,再聯系三日月宗近一開始說的所謂受人所托,以及本丸內傳出的審神者的情況,沉思片刻,便開口道:“這只是簡單的暗墮凈化,只不過方式有些不平常而已,哪來的違背原則?審神者大人未免太多慮了。”
與之前自相矛盾的話語讓審神者忍不住睜著水亮的眼睛看向鶴丸國永,頗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這卻讓鶴丸國永有些不悅地挑了挑眉,嘖了一聲:“要是把身體搞壞了,便更沒有什么成為真正主公的事情了.”
不得不說,鶴丸國永是十分在理的,更或許是因為之前對她冷言冷語的付喪神忽然說出了些暗帶關心的話語,審神者也不自主地按著這個思路思考起來。
但審神者沉默了半晌,再抬頭時,面上拒絕的意味卻也沒有消失,她看著鶴丸國永,剛想開口反駁他,一旁的三日月宗近卻搶先說道:
“若是老頭子答應讓姬君凈化暗墮,姬君會回心轉意嗎?”
“或者,還需要老頭子叫一聲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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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三日月宗近與鶴丸國永的場合(下)
審神者并未想過自己會這么容易被說動,她雖然并不覺得自己是個多么堅強或是聰慧的女性,但她知道自己倔強起來,卻也是讓人十分頭疼的。在這件事情上,她并沒有打算能在短時間內說服那些能左右自己的付喪神,但卻也希望固執著,到最后船到橋頭,她認為她會是勝利的一方。
可她萬萬沒想到三日月宗近會參與到其中來,連帶著鶴丸國永也不復之前的排斥和尖銳,甚至于是想幫著歌仙兼定那一邊說話的。
但這兩振付喪神開出的條件太誘惑了。三日月宗近本就是審神者一直想要凈化的付喪神,也是能影響三條刀派唯一一振與自己不交好的刀劍小狐丸的付喪神。再說鶴丸國永,雖說他是本丸內唯一一振五條刀,可他卻是與輕度暗墮的太鼓鐘貞宗、無暗墮但卻生人勿近的大俱利伽羅,以及最讓審神者頭疼,卻也許久未曾出現的燭臺切光忠無比交好的付喪神。若是要完成與時之政府契約上的內容,那么燭臺切光忠便是一定要面對的。
她猶豫著,無法迅速地得出行或否的答案。
三日月宗近似是在沉默著等待審神者的答復,但鶴丸國永卻沒有他那么好的耐心,等了半晌后便側頭看了看依舊不動如山的天下五劍,忍不住靠近了些審神者:“審神者大人真的忍心用血將鶴染紅嗎?”
鶴丸國永的語氣著實浮夸,還未等審神者給出什么反應,三日月宗近卻先一步噗嗤笑了出來,他忽視著鶴丸國永回頭的怒視,挪移幾步越過鶴丸國永,靠進審神者身邊,他并不算太過溫暖的手輕柔地抬起審神者包扎著繃帶的腕肘,幾乎與自己體溫相近的肌膚,卻依舊在相觸時引起了微小的顫抖。
一個清雅而只帶著若有若無曖昧的親吻落在了繃帶上:“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主公還是不要讓三日月為難才好。”
看著三日月宗近這樣的行動,鶴丸國永雙眼也微微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