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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勾起嘴角也靠近到審神者的另一側(cè):“審神者大人,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原本早就做好鮮血凈化的準備,此刻卻變成了纏綿又羞人的親吻,若只有三日月宗近便罷了,這振付喪神像是真的只是在完成一個任務(wù)一般,連親吻都帶著云淡風(fēng)輕,仿佛唇瓣觸到的只是一片晚春的落櫻,而不是審神者嬌嫩又帶著些些微涼的嘴;又仿佛舌尖纏繞著的是最普通可見的田密小食,而不是安羽柔軟的、濕潤的、微微顫抖著的小舌。
這其實也真如審神者所想要的,原本她對三日月宗近的想法便只是為他凈化過暗墮,讓他恢復(fù)到眼底一輪明月的最美之劍,對于審神者來說,她對于三日月宗近所懷抱的感情,甚至還不如對歌仙兼定來得深與濃厚。
她想,也許真的有些付喪神是如歌仙兼定他們所說的那樣,分得清哪些感情是該有的,哪些是不該有的。
可鶴丸國永卻又像是在反駁審神者想法一樣,他的雙手從背后穿過審神者的腋下,不似三日月宗近那樣雖然做著親密的接吻,身體卻始終保持著距離,鶴丸國永的身體是緊貼著審神者的后背的。
她不知道鶴的身體竟也能這么灼熱,明明只是稍稍緊貼的姿勢,卻能隔著兩三層布料感受到身體的熱量。鶴丸國永什么都還沒做,連雙手也只是虛虛地環(huán)著,吐息錯過審神者的肌膚,只有頭發(fā)蹭在了她的面頰上,僅僅這些動作,卻已經(jīng)讓審神者感覺到環(huán)繞在自己身邊的,若有若無的、又輕盈縹緲的鶴一般的依戀。
審神者不知該怎么辦,只好裝作沒發(fā)現(xiàn)地與三日月宗近親吻著,試圖從這個冷靜的付喪神身上得到道德的慰藉。
似乎是知曉了審神者的難處,三日月宗近的親吻開始溫柔起來,不似愛侶之間的,反倒有些像是在安撫著不知所措的晚輩。身前付喪神的雙手蓋在了審神者的手背,他的呼吸變得悠長,唇舌的動作也變得輕柔也小心翼翼,引導(dǎo)著審神者也一同放松下來。
不知三日月宗近是如何讓充滿情愛意義的親吻變得如此干凈而純潔,但的的確確的,在兩人離開彼此之后,付喪神依舊保持著那風(fēng)輕云淡的神情,而審神者的面頰雖然泛著生理性的紅暈,但眼神中卻沒有羞澀的意味。
但這在鶴丸國永看來卻并不舒服,還未等審神者緩過氣來,鶴丸國永便捏著審神者的下巴,讓她轉(zhuǎn)過頭來面對自己,隨后便是如大型食肉動物一般兇惡的親吻——甚至都算不得親吻,用啃噬去形容大抵更加準確。
審神者絕對能感受的出來他在生氣,可卻又完全不知道鶴丸國永為何生氣,然而已經(jīng)開始的事情,卻是要有始有終的,她只好無助地幾乎找不到氣息,雙手緊抓著自己的衣擺,承受著鶴丸國永帶來的暴風(fēng)驟雨。
“這樣粗魯,可不是對待主公這樣柔軟的姬君該有的行為呢!”這樣說著,三日月宗近伸手撫了撫審神者的長發(fā),又握住了審神者無措的一邊手,像是給她安慰一般。
但鶴丸國永仿佛聽到這話更不開心的模樣,勒住審神者腰身的手愈發(fā)收緊,唇舌的力道也愈發(fā)加重,甚至于在幾個來回后,幾絲晶瑩的液體便從她的唇邊滑下,而鶴丸國永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審神者背后滑動著,甚至是要擼開腰帶來。
已經(jīng)人事的女性知道接下去會發(fā)生些什么,但她也的確無力去反抗,她只好反握住三日月宗近的手,微微用力地搖晃著,希望對方能明白自己的求救。
后者微微嘆了一口氣,看著審神者幾乎是要缺氧暈眩在鶴丸國永懷中的模樣,開口道:“鶴丸殿,有些事點到為止就好了,莫不要讓自己得不償失啊!”
三日月宗近的語氣中稍稍帶了些警告意味,這才讓險些失去理智的鶴丸國永緩緩放輕了動作,最后才好不容易地放開了審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