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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要誠實，撒謊會受到懲罰滴哦。”

“哦，我知道了。”周垣變戲法般從書中拿出一張大鈔，“我仔細想了想，發現還是有些存貨滴。不過今天要我掏錢請客，也行，你讓我親一口，就一口。”

“那你請客門，我掏錢呢？|

“我讓你親一口。”

“壞死了你，”

兩人嬉笑著離開階梯教室，向二餐廳走去。走著走著，李蓉忽然周垣消失不見了，腳下的卵石路也變成了天朝的三沙島的水泥路，遠處碧海藍天，近處椰風吹拂，這哪里還是大學？

“周垣，你在哪里？”李蓉沖著海風喊道，滿臉淚水，”呆子，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蓉兒，看我給你從海底帶來了什么。”周垣突然出現，渾身濕漉漉的，“我剛才去潛水了，撈到了一個青花大碗，元代的。到古玩行一送，最少五十萬。”

李蓉緊緊地抱住周垣，“不許你再離開我。我不要京師的豪宅，也不要魔都的海景房，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聽話，等我的任務完成后，我就退役，”周垣撫摸著李蓉的秀發，“我娶你。”

“嗯”李蓉幸福滴滴偎依在周垣懷里，“我愿意。”抱著抱著，卻感到有些寒冷，猛睜開眼，卻看到大雪紛飛，周垣騎在馬上，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狂風怒吼。李蓉拼命地追，卻怎么也追不上，“周垣，等等我。。。”

“夫人，醒醒，夫人，醒醒。”耳邊有人叫自己，李蓉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張櫻子一幅心急火燎的樣子。

又做夢了，這樣的場景在自己的夢里，不知道出現多少回了。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夢特別清晰，大學、南海、蒙古高原、歷歷在目，如同真的。不，就是真的，那些地方我一定去過，但是，我有這么來到了這里？

“我沒事，”李蓉坐起身，“櫻子，你去城上看看，大人回來了沒有。我思念大人了，做了個夢。”

“是，夫人”

張櫻子去了。

李蓉穿上鞋子，來到院中，望了遠處的祁連山出神，夕陽下的祁連山，呈現一絲神秘之色。

記得在十二歲年，自己在大馬營草原上放羊時，因為墜馬昏了三天三夜。全家人都以為自己死了，正要拉出去扔到草原上，自己卻活了過來。不過醒來之后，自己的腦子里多了一份并不屬于自己的記憶。時而清楚，時而模糊，有時候，自己會不知不覺中說出那些令小伙伴們莫名其妙的話來，知道連父親也沒有去過的地方。比如蘇北小城泰興，自己知道那里有黃橋燒餅和銀杏樹，父親卻一問三不知。還有徐州，什么時候曾在那里上過大學？大學是什么東東？國子監？徐州怎么能有國子監？國子監怎么還招女生？還有魔都，那里有高聳入云的高樓，還有幾層樓高的大海船，能在天上飛的鐵鳥，好像都很真實。

李蓉自己也覺得好奇，自小跟著父親充軍到河西走廊，飯都吃不飽，怎么可能在國子監讀書？鐵鳥怎么可能在天上飛呢？

一些夢淡忘了一些時間后，不經意間又會出現在腦海里。人們常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李蓉保證從沒有想到過那些奇怪的東西。

還有一回，自己在山坡上放羊，居然真的看到一列叫火車的鐵龍從面前飛馳而過，轟轟隆隆的。對，就是火車，自己夢中還坐過呢，紅色的車體，叫和諧號。

以前那是在夢中看到，可是那次是大白天，自己也沒有睡著，真是奇了怪。

火車很快消失不見了，眼前又是茫茫草灘。

草原上的老人，說那是海市蜃樓，也許是吧。李蓉從來都不敢把自己夢里的和見到的東西說出來，說不定會被父親帶著去看什么巫醫。那些跳大神的薩滿，太嚇人了。

前些日子，自己放牧時候，因為遇上了暴風雪，不經意間走入荒原上的小院，遇上了周垣那個呆子。可恨他居然說自己是什么魑魅魍魎，還用鋼針扎了自己的手，事后居然不認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周垣扎針后，自己居然香甜地睡了一覺，醒來時候，以前所有夢中的東西，都在仿佛昨天。那個以前面孔迷迷糊糊的男人，真的就是周垣。

可笑周垣那個呆子，還一直懵懵懂懂地，說他聰明吧，看病救人還真有一套，說他傻吧，居然那么輕信自己，將財物交給自己保管，也不怕自己跑了。不過周垣對自己似乎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放大鏡和玻璃鏡子，在這個時代都是貴重物品，可是他給自己時候，卻毫不吝嗇。

既然現在的自己是李蓉，那以前的李家女孩又是誰？哪一個才是真實的自己？

”夫人。”張櫻子的喊聲打斷了李蓉的胡思亂想。

“櫻子，這么快就回來？看到大人沒有？”

“夫人，大人他們已經到城城北，帶來好多人呢。”張櫻子笑得嫣然如花，“我弟弟張博在打獵的時候，正巧遇到他們。”

“真的？太好了。”李蓉一把拉住張櫻子，“走，我們去迎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