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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垣要親自帶隊去驪靬城,留在金川河的部隊便由楊嗣業代為掌控,“楊大哥,我最遲兩天之內午趕回來。營中的一切事物拜托了。所有的訓練科目,我已經對各連主官交代,你只需看著他們別騷擾那些女人就可以了。”
“兄弟,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楊嗣業手拿一把折扇,搖頭晃腦,“孟子曰:食色,性也。一張一弛,文武之道也 。”
“行了,我的哥哥,既然你如此關愛士卒,我也不好博了你的面子。兄弟們放松要適可,以不鬧事為前提。“周垣縱身上馬,“不過,孫管事家的蘿莉,你雙.飛的時候,總憐香惜玉些才是,用力不可過猛。”
楊嗣業笑道,“哥哥從書中獲得的知識,總是比兄弟差強人意。”
這次戰斗繳獲的圖書中,全部為楊嗣業收藏,單是唐寅唐伯虎的書畫,除了有《孟宮蜀妓圖》、《班姬團扇圖》、《嫦娥奔月圖》等侍女畫之外,還有《小姑窺春圖》、《隔墻有耳》、《風流絕暢圖》等大幅絹本的秘戲圖,雖然是盡是摹本,但是描摹者的水平卻是很高的。
楊嗣業閱后大為欣喜,為此賦詩一首,
“雞頭嫩如何?蓮船僅盈握;鴛鴦不足羨,深閨樂正多"。
自己閱讀欣賞罷了,卻這楊嗣業卻是厚道君子,立刻找到了兄弟周垣,“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兄弟你鑒賞一二。”
周垣見《小姑窺春圖》含意蘊藉,落筆精妙,七步成辭《菩薩蠻》,"桃笙小擁樓東玉,紅蕤濃染春鬢綠。寶帳縝垂垂,珊瑚鉤響時。花蔭搖屈戍 ,小妹潛偷窺,故意繡屏中,瞬他銀燭紅。"
楊嗣業感慨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兄弟也!”
周垣笑道,“若有機會東渡倭國,能領略一下倉老師、武老師的風采,則更知其中的滋味,妙不可言吶。想當年我等學子中曾有一句名言:為人不識武藤蘭,看盡.A .片.也枉然。不過后來蒼老師橫空出世了,武老師才漸漸隱去。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悠悠蒼天此何人哉?”言罷,內牛滿面。
據野史記載,楊嗣業聽了周垣之言,遂起投鞭渡海侵吞東洋之志。。。
現在,周垣口口聲聲要他愛惜女人, 楊嗣業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乃正人君子,一貫潔身自好。你所說的,純屬緋聞,絕對是緋聞。”
周垣嘿嘿一笑,“臉都紅了,你就承認吧。”也不顧楊嗣業的惱怒與否,兩腿一夾,大青馬飛奔而去。
運輸大軍浩浩蕩蕩離開了金川河峽谷。
“這楊大人《三國》看多了,想學諸葛亮,昨日從繳獲中找到一把折扇,便再也不丟手。”曹大祥再也憋不住,放聲大笑,“你說著大冷天的扇哪門子扇子?酸丁大概就是說楊大人這類人的。”
“老曹,武侯拿的是鵝毛扇。”馬六子蹲在馬上玩著特技,卻并不耽誤他說話,“楊大人使的是折扇,和武侯不一路。我聽說了,拿折扇的不一定是書生,嫖客也拿折扇。喜歡男人的不一定是女人,兔子也喜歡男人。楊大人說不定早就在孫家女子那里舒坦過哩。”
“你從哪里聽來的這些歪理?”
馬六子回答,“花寨堡里要飯的老乞丐說的。”
“楊大人雙.飛風流,老乞丐嘴痛快叫下流,你不要把上司想得那么齷齪,好不好?領導也是人吶。”周垣笑道,“你這些年混跡江湖,倒是學了不少歪門邪道。說,是不是偷看過人家女人洗澡?”
馬六子擺出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花寨堡城西亂葬崗上,每天都有病死、餓死、吊死、被人殺死的女人,穿什么的都有,還有光屁股的。我都惡心死了,還看什么女人洗澡?沒意思。”
壞了,六子開始厭惡女人,厭惡極了女人。
“你個狗.日的。看到的都是死尸,再美的死尸也不會讓人心動。”周垣怒道,“下次再看女尸,我饒不了你。我現在批準你可以偷看女人洗澡,不算事。”
“大人,我保證馬六子沒有看見過女人洗澡。”曹大祥出乎意料地支持馬六子,“不是他品行好,是沒有機會哦。這里的人,很多的時候,一生只洗三次澡。出生的時候,結婚的時候、還有就是去世了以后。”
“還有這等地方?”周垣問道,“河西一帶,很多地方自然條件非常嚴酷,十年九旱,這我知道、可是花寨堡不是有溫泉嗎?花寨堡的女人也是如此?”
“那樣的地方太少了。很多地方吃水都困難。貧瘠甲天下。”曹大祥道,“我在驪靬城的那些兄弟,因為熬不下去,那天向我詢問,能不能跟著大人走?”
“到驪靬城后,我見見他們再說。不過應該沒問題,驪靬城是咱們的臨時大本營,咱們的人還要依靠他們呢。”周垣看著漸漸西墜的太陽,“也不知道李蓉在城里忙什么呢?真是懷念有微信、QQ、陌陌,能來個視頻通話什么的。”
李蓉在驪靬城等周垣的日子里,每天除了訓練一下部眾,便是閑暇時做些針線活,生活倒也輕松自如。這是她那么多年來最輕松的時候。只是周垣去永昌城后一直沒有報平安,讓她心中不免著急,“這個呆子,走了怎么也不報個信?沒良心的。”放下手中的針線,拿出周垣送的那面玻璃鏡子,梳妝打扮起來。都道女為悅己者容,李蓉自然也不例外,濃妝淡抹一番后,越發地思念周垣,斜斜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遇到周垣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里。
張櫻子敲門,無人應答,便躡手躡腳滴走進來,發現李蓉已經進入夢鄉,忙拉上被子給李蓉蓋上,坐在一旁守候。女主人時而微笑,時而囈語,讓張櫻子感到有些好奇。
“周垣,快走吧,陪我去學校的第二餐廳吃黃燜雞米飯,我請客,你掏錢。”放下手中的《微觀經濟學》,李蓉晃了晃正寫論文的周垣,“還是老規矩。”
“蓉兒,不行,這次剛剛報名參加拉丁文考試。”周垣放下鋼筆,拍拍口袋,“我沒錢了,一貧如洗。”
“別怕,呆子,我真的請客。”李蓉幫周垣收拾書包,“本姑娘犒勞你。”
“那好吧。小生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