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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無實哪里受得了侮辱,雙手吃力的輪著大刀,向張長砍來。
張長大叫:“西申無人了嗎,如不出戰,就投降,本將不殺受傷將士。”
說話間,西申陣營一人策馬飛奔而來,換下羌無實,迎戰張長。
原來來人是威震西北的刀客。刀客以刀快,刀多聞名,他一個人身上正常攜帶十把長刀,還有不知多少的短刀,所以他的刀法不定,很隨意,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是放你一下脫手刀,不能小看這脫手刀,脫手刀后面還有刀,刀刀緊逼,刀鋒幻影,見刀不見人,名副其實的多刀手,真是奇人。
張長早有所聞,心里暗藏防備多刀手的多刀戰法,于是利用長槍,遠戰短刀,就這樣雙方在馬上單槍進刀,槍花繚亂,刀風如扇,風聲四起。雙方大戰一百回合,不封勝負,突然,脫刀一把,向張長的寶馬飛來,寶馬就是寶馬,四蹄突然下跪,躲過飛來的長刀,可是待寶馬站起的瞬間,第二把長刀已經砍向寶馬的頭顱,寶馬側身躲閃,頭躲過去了,可是身子腹部還是中了一刀,張長還在馬上繼續進槍,因為刀客的刀舞的越來越快,張長不敢大意,加快槍花,眼見一個對方破綻,一槍遞進,正中對方心臟,刀客倒下,此時的寶馬驪珠再也堅持不住,倒下,一命嗚呼。
張長力戰二將,體力已經大耗,心愛的寶馬戰死沙場,張長只好騎上對方戰馬回營。
第一戰,周軍大勝。
就在這時,西申中軍大亂,原來秦莊子率兩萬人馬從西申后面偷襲而來,西申亂了陣腳,后軍慌亂,西申侯大叫:“不要慌亂,后軍變前軍迎戰秦軍。”
一刻過后,西申陣腳被秦軍沖亂,可是周軍依然列陣,并沒有出兵夾擊西申亂軍。統軍壽父沒有下令,周軍陣勢如故,這讓西申侯大出意料之外,難道周軍正的如傳說中那樣,王師典范之軍,絕對不會追趕逃兵,絕對按照兵家法則行事用兵?
一個時辰之后,秦軍大殺一陣之后,見主力軍絲毫未動,也就無味的撤退,待一個時辰之后,西申重整軍備,重整旗鼓,對陣周軍。周軍大將張長叫道:“西申侯,列陣好了沒有?如果好了,你們就擂鼓,雙方沖陣拼殺。”
西申侯回道:“謝中軍大人仁慈,一刻后,我方擂鼓沖陣,你們準備好了。”
一刻后,西申擂鼓,開始沖陣,向周軍正營沖來。
周軍鉦人開始擂鼓,周軍十萬大軍迎戰西申,雙方混戰一起,殺得渾天黑地,不見天日,血流成海,連割耳朵的時間都沒了,還是砍倒對方重要,不能給對方一點空隙,不然,倒下就是自己。
兩個時辰之后,西申鳴鑼收兵,周軍也就勢收兵。
雙方清點戰后情況,周軍傷五千人,陣亡八千人。
西申傷九千人,陣亡一萬五千人,含被秦人偷襲傷亡人數。
這一戰,西申侯有點動搖了,周軍仁義之師,如果就在秦軍偷襲之時,周軍殺來,前后夾擊,絕對可以一舉消滅西申大軍,西申絕無可以繼續戰斗的可能。西申侯,連夜下令以整隊人馬為由,向后撤軍五十里,駐軍不前。
十日后,周軍一支五萬大軍,擋在西申侯回去的路上,就在西申邊境。
西申侯得報,傻了,回不去了,真在猶豫之際,壽父派人送給西申侯一封密信,信中說:“如果回師誠服,周軍可讓出一條回家的路,希望不要一條道上走到黑。如果堅持下去,可能就無家可歸了,西申將并入南申之國,取消西申名號,絕無虛言。”
西申侯考慮再三,知道不是壽父對手,只好手捧綿帛,前來周軍中軍大營,叩拜誠服。
仁義之軍,仁者無敵,在有良知的君主將領面前,還是起到作用。
壽父勝了,一戰成名。
這是截止周王朝宣王晚年時期三十九年初夏的最大的一次規模性戰役,周軍大勝,威武天下。
宣王大賞壽父,按功獎賞將士。
而北方的事情還沒那么簡單,自從兮甲吉父撤離中都邑之后,千莊地區的羌姜鄔氏,又開始活躍了,他們計劃要奪回千畝之地,就在西申暴亂之時,鄔氏姜跟著暴亂,聚眾鬧事。
宣王決定料民于千畝,親征鄔氏姜戎,令樊山甫回朝,輔佐太子宮湦執政。
太子宮湦已經三十八歲,年紀已經可有獨擋一面,宣王已老,不能老是不讓太子執政,宣王有心歷練太子,于是放手讓宮湦全面處理朝政事務,由太宰樊山甫輔佐朝務。
太師虢文公勸說:“陛下,年紀已經過了九十,何以親征?道路顛簸,龍體重要,不能有所閃失。”
宣王笑道:“年紀確實大了,可是身體硬朗,這次親征,也是朕前去父王厲王大廟祭拜的最后一次,以后能不能去,也是不知,乘現在能行,就去一次吧,道路顛簸,不要緊,讓趙國君前來侍駕御馬,他的御馬技術,朕信得過。”
趙國君奄父應詔前來為宣王御馬。
原來,宣王北伐親征,主要還是想前去汾水中都祭祀他的父王,越是年紀大了,越是想祭祀先父,是人之常情。
司馬程伯休擔心了,他也老了,也許這是他人生最后一次統兵打仗。
誰來統兵打仗呢?北師連續戰爭,已近疲憊,西師才打完西申,南師多年未動,休養生息,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次該輪到南國之師出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