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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圻父按照兮甲將軍的指導,采用速戰速決的戰法,迅速對隰人實行圍剿遷徙大戰,一邊圍剿,一邊遷徙俘虜,連同百姓家小,這讓隰人沒有想到,如此之快的遷徙,周軍也不論青紅皂白,一個勁的加速遷徙力度,兮甲將軍派一萬人馬協助遷徙百姓,不到一月時間,隰人三萬族人已經在外界還不知道的情況下全部遷徙,此地留下空蕩蕩的三十里村落。
圻父遷徙隰人成功,速戰速決,速退,夜長夢多,周邊狄人一旦結集,周軍不是他們的對手。
圻父僥幸戰勝,撤退回師,慌忙中,連地方管控的事情也忘了安排,留下三十里荒地,成為周邊各幫族人爭奪這片土地隱患。
隰人被遷徙到蒲國,安置在蒲國國都石樓城東南呂梁山南麓之地,繁衍生活,后來在此建設蒲國隰邑,作為隰人活動中心。
宣王得報圻父凱旋歸來,笑道:“豎子命大,能夠凱旋,這是命中注定沒有牢獄之災。”
圻父凱旋,沒有隱瞞兮甲將軍的功勞,進諫王上,讓兮甲將軍回朝,這次戰勝北狄之人,功勞全歸兮甲將軍一人所有。
宣王應諾,召兮甲將軍回朝。
兮甲將軍回朝不到一個月,北狄幾個部落因為爭奪汾水隰人故地,發生爭奪土地混戰,宣王令晉穆侯前往平定。
晉穆侯接王命,率王師五萬人馬,趕赴汾水隰地,管控荒落之地。周邊幾個部族,聯合攻打晉穆侯,晉穆侯下令兵分六路,同時向六個方向征討,將各個部族打退十里,讓自己的庶子在此堅守不渝,時間久了,就成為他的食邑之地,這一次晉穆侯聰明了,上表宣王說:“此地雖然穩定,但是一旦大軍撤離,還會恢復戰亂,故,建議留下五萬人馬由庶子在此堅守征地,保護一方平安。”
宣王回復說:“穆侯忠于朝廷,多次立下汗馬功勞,戰功卓著,就按照愛卿之意,讓庶子鎮守此地,保一方安定。”
晉穆侯這次沒有失望,終于得到應有的回報。
王朝出兵多次失利,兩次北伐,都得勝凱旋,這讓宣王的晚年有了光彩。此時,宣王已經九十二歲高齡,還好,宣王身體還很棒,老當益壯。
北方戰事結束,圻父真的改姓祈,這是對兮甲將軍的承諾兌現。
兮甲將軍笑道:“我不是什么神仙,不要俸供,我只是想太宰樊早點筑城完結回都,人老了,本將軍很想念他。”
于是兮甲將軍作詩《蒸民》,詩中除了贊許樊山甫之外,諷刺宣王疏遠賢臣,將太宰重臣外派筑城,幾年未回。
這樣的詩,難道宣王是個傻瓜,看不明白嗎?宣王會如何對待此事呢?
宣王來不及想,因為戰爭就要開始,以后再說。
武人犯事,多數犯在俠義上,文人犯事多數犯在文章上。兮甲遲早出事。
宣王忙著要征討西部西申國的暴亂,西部西申攻打秦國。為何西申攻打秦國?
自從西申侯到了南申方伯之都之后,再也坐不住了,一顆膨脹的心蠢蠢欲動,南申方伯制度太牛了,南方諸侯對南申伯的哪種敬畏感,真讓人炫目,西申侯決定也要在西部地區找找地區的存在感,成為西方方牧。
西方方牧還沒有,就有個西陲大夫秦莊子,秦莊子于犬戎相戰多年,秦國的國力幾乎耗盡,如果這個時候滅掉他,西陲大夫就成了過眼熏煙,可是滅秦,得找個正當理由。
要想找理由,理由還是有的,理由來了,秦贏的兄弟一個贏非,一個趙成,趙成的后裔駱國被犬戎滅國,之后,秦贏率朝廷王師打敗犬戎,占據西和,西和本是大駱之都,理應交回大駱趙成之后,這才是正道,現在秦贏占據,就得交給趙成之后,秦贏回到秦亭去,天下人都知道趙成是西申的外孫,是西申之女之后,既然是西申之后,西申就有理由幫助趙子討回城邑。這理由很充分,當然,趙成也是南申外孫,南申也不會就此不管,最起碼當今王上的征求一下南申方伯的意見,或者,南申方伯的意見,王上理應考慮顧及。西申侯這么想。
可是他不知道宣王不會顧及南申方伯的意見,這個南申方伯不是前面那個當舅舅的南申方伯,這個方伯就是表弟而已,宣王不會買賬。
西申侯出兵幫外孫趙成之后討要西和駱都,秦贏不應,上報朝廷。宣王好不含糊的下令軍師壽父率十萬大軍討伐西申。
這個原本是親戚關系的西申姜和王上鬧翻了,雙方翻臉不認人,兵戎相見。
南申左右為難,一個是親家,又是親表兄,又是王上,那邊是剛出五服的宗親堂兄,這個如何是好?
說起關系起來,還是王上這邊比較近,屬于家屬血緣關系,可是那邊也不是太遠,南申方伯無奈之下,既然戰爭避免不了,只好任之,雙方都不管了。
西申姜戎主力軍,號稱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到了秦贏之地,此時,軍師壽父已經趕到秦贏,迎面對弈,雙方排兵布陣。戎人善戰,周軍軍師善于用計,因為原本是親戚關系,所以也就講點戰場游戲規則,雙方首戰,還是先對陣正面交鋒,來個單挑比拼。
這有何好比拼的,周軍戰將千員,大將百人,人有的是。
出于禮貌,戰場正規化比拼,都是如此。
雙方對陣,西申正營出來一人,身穿紫紅色鎧甲,手持大刀,身下騎著紅身黑鬃的騏騮寶馬,顯得格外威武,此人人稱羌無實,羌姜一家兩姓。
王師陣營,統軍壽父令大將張長出戰,張長,大將軍張仲之子,張長手持一桿丈八大槍,這桿槍,當下兵器中,排名第六,張長身下胯著全身黃色驪珠寶馬,寶馬當下排名第三。張長勒馬前行,雙方見面施禮都說了一個字:“請。”然后拉開陣勢開戰。
一陣交戰,轉眼間已經三十回合,雙方刀槍,你來我往,險情不斷,就是沒有碰到對方衣角。
雙方越戰越勇,張長使出張家槍法中的回頭看月,指點江山,這是張家槍法中的絕招之一,羌無實躲閃不及,右手臂中了一槍,獻血直流,作為大將,輕傷不下火線,繼續交鋒,只是手中的大刀越來越慢了下來,張長又使出張家槍法中的絕招,一箭上垛,這本是箭法,卻被張仲將軍用到了張家槍法中,因為右臂受傷負痛,羌無實用左手大刀來擋,可是慢了一拍,左臂又中一槍。
張長說道:“還是回去養傷去吧,不然,不戰死也會死于破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