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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先說明的是,這對夫妻的關系,在外人面前都是端莊幸福的,顯然是上層社會的夫妻形象,二十多年來,哪怕是在女兒丁宇寧的面前,他們沒紅過臉,是這么的和睦、榜樣。然而,在二人獨處之時,情況則完全不同,事實是:在多年的對峙、猜疑、冷漠等之后,已經發展到動手的地步,近期越發的電閃雷鳴地動山搖。當丁堅丫把丁宇寧叫回家,叮囑她研發治療腦痛疼的藥劑方法,這次不是針對失眠那么簡單了,李力釗一言不發,只用堅定而怪異的眼光掃視著丁堅丫,這種眼光就像是野獸掠食一樣,透露著刻毒、我要搞死你這種潛臺詞。丁宇寧當然是答應的,但她發現李力釗如此看著丁堅丫,她就非常的奇怪,父親怎么會用這樣的眼神看母親呢!
丁宇寧驅車返回公司。李力釗并不寄希望于丁宇寧,知道這種痛疾不會是有藥物可以治療的,那么就念念佛吧,聊以*,可是這個念佛寫經,也是令他倍感無聊枯燥,他站起來在各個房間中無目的地游走,口中么么么地喃語,念叨的也不知是大龍寺本愿經中的哪一段,反正就是全然無意識的囈語,不知不覺就摸進了家中閣樓上的實驗室,他這樣的狀態在里面也做不了什么,突然發現后面站著一個人,回頭看卻沒有人,過了一會兒再回頭看,卻看到了丁堅丫站在門外,李力釗暴喝:“你在干什么?”丁堅丫其實是剛走到門口要叫他下去吃飯,被他嚇了一跳,竟站著不動,李力釗神經質地不住點頭,從衣柜下層的抽屜中拉出一把一米來長的皮鞭子,大叫:“來來來!”朝丁堅丫抽來。
他這個皮鞭子,并不是新制之箋,用了有些年了,這時一下子揪住丁堅丫的大把頭發猛地扯住她:“你皮膚這么好,還不是我用鞭子幫你打出來的,細皮嫩肉的范龍蓖才會喜歡啊!”不讓她掙脫開,又給她套上狗項圈,一手拉住圈繩,一頓揮鞭猛抽,丁堅丫滿屋子亂串,李力釗滿面詭異的笑容,卻全無笑聲,沉聲嘶叫:“忍你夠久的,今天就打死你!”丁堅丫除了頭部,身上隨處著了二三十鞭,她咬牙忍住,竟然沒有發出叫聲。
一頓鞭笞后,丁堅丫幾乎已經不能站了,她還是摸索著撐到門口,離開家門。李力釗才不管她會去哪里。
李力釗這一頓暴怒暴打,果然頭疾緩解了很多,疼痛一時是沒了,可是心里還是這么的郁悶憋屈。隨后的天數,他只能待在家中,或連續昏睡,或整夜獨坐,就如嗑藥一樣的不正常,而丁堅丫也不知去向,家中空空蕩蕩,李力釗就給她打電話,嘶啞地叫喚著她,“你回來,我不打你,不打你!”丁堅丫果然就回來了,得說,她并不是相信李力釗這種保證,但她真的就是回到這個家,象外出買菜的女主人歸來,身上的鞭傷也似乎都好了,李力釗點頭微笑,丁堅丫入廚房隨便做點吃的,兩人就著昏暗的燈光,默默地啃咽,外面的天空中隱約傳來雷聲,可是立春都未至,這冬日的雷聲未免略微怪了些,李力釗聲音低的不能再低說:“立春一到,陽和起蟄,品物皆春,你也發春了,這么跑到姓范的那去,就不膩嗎?”他感覺力氣恢復了一些,緩緩站起,將門窗都一一關好鎖上,突然利索地從沙發旮旯抽出皮鞭,又是將丁堅丫一頓暴抽,丁堅丫被抽到到處亂串出不去,披頭散發地躲到了偏房反鎖上門,第二天,李力釗找到了鑰匙打開了房門,將她從床上拉了下來,連抽帶罵,劇烈的鞭子甩抽導致的疼痛,令丁堅丫小便失禁,她滑倒在自己的尿液中,終于奮起反擊了一次,轉身輪起身邊的整個茶盤的玻璃面,砸向李力釗的頭部,李力釗料想不到她敢反抗,全無躲閃之意,被厚重的玻璃打得頭破血流,立即昏了過去。
當丁宇寧急切趕回來時,李力釗已經在床上躺著處于昏迷之中,丁堅丫換了身套裝,凌亂不堪的頭發也收拾好了。“你爸爸頭疼得自己往玻璃桌上撞,幸虧我攔著他才沒出大事!”丁堅丫這么解釋,她強力支撐著被鞭抽過的身體,若無其事,不露破綻。丁宇寧非常擔心,要將父親送醫院去,丁堅丫制止,只說:“社區的羅醫生已經來過了,給他包扎過,說他很快會醒來,沒什么大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