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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不一會就上來了,夾著兩片往鍋里一悶。滾水只把薄薄的羊肉片子煮的翻滾,不一會就縮成一團,沾了點蒜泥大頭喂在嘴里只覺得香味都快溢出來了。
也不說話,大頭和狗子就不停的夾著羊肉往鍋里送。館子里盤子大,一盤羊肉得有個七八兩。可這也架不住大頭和狗子來來回回的不停筷子,不過一會四個盤子就空了。
再一瞅,眼鏡男盤子里才動了一半,只是呆呆的瞧著大頭和狗子,嘴張的老大。
“嘿,你這吃個東西文縐縐的不行,哪有這個吃法。”狗子咽了口口水笑著說道。
眼鏡男一下像是回過了神,看著狗子的眼神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咬了咬牙喊了一句服務員再來兩盤,不,來四盤。
看著大頭與狗子大快朵頤,眼鏡男把酒杯給一個個酒滿。“兩位小鍋,慢些吃,我們先聊一聊嘛。”
大頭心里暗笑終于到正題了,伸手一擦嘴。“說吧”
“我和這位小鍋也算是舊識了,哈哈”眼鏡男拍了拍大頭的肩膀。“小鍋自然知道我這人也豪爽的很,不喜歡拐彎抹角,那魚干的味道就和我待人處事一樣,從不對他人溜須拍馬,只希望四海之內能找到那么一兩個萍水相逢的知己。之間的情分嘛,不要多厚,只要入口即化,談得來就好。”
大頭看著眼鏡男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心里罵了句不要臉,但臉上依舊掛滿笑意。剛想說話就聽狗子吃驚的說“大頭,你們兩個見過呀?”
眼鏡男連忙接嘴,將那天在火車站的事說了出來。說到那個婦女時眼鏡男吐沫橫飛。
“我早就看出那潑婦叼的很,我瞅小鍋一個人怕是要吃虧就連忙想抽身去找警察。哼,咱得智取不能強攻對吧,尤其是對于這種女人,你要是來硬的只能吃虧。喊你一句流氓那可就有理也說不清了。”眼鏡男看著大頭點了根煙遞過去。“小鍋,你說我說的對吧。”
這下把大頭臉上氣的通紅。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去算老賬也顯得自己小氣,再者眼鏡男不見后警察確實來了,總不能自己打自己臉吧。
大頭冷笑了一聲。“老李這話說的對,是要智取,知人知面不知心嘛,有些事得試過了才明白里面的道道對不。”
狗子看兩人這話似是而非,也不知道這兩人究竟打的什么啞謎。一拍桌子喊了一聲:“既然都見過了,那還費什么話,喝喝,感情都在酒里。喝就行了。”
大頭一瞅狗子這明顯是有點高了,那也就別客氣了,今天來就得把這眼鏡男好好的宰一頓,還亂想個什么,開整吧。
酒過三巡,眼鏡男又開始扯了起來。
“我叫李余,兩位小鍋聽得出來我這名字就跟那鯉魚一個音,老爹取這名字就是圖了一句鯉魚躍龍門。可惜龍門我是沒躍成卻做了一個投機的生意人,唉!這生活過的是個慘呀。”
“不,不對吧?你,你,你不是修火車的么?”大頭臉上有些泛紅,這酒勁上來說話也有些結巴了。
“嘿,小鍋說的對,我這鯉魚一不小心跳火車上去了嘛,然后受不了天干物燥才下得海嘛。”
原本趴在桌子上玩酒杯的狗子聽見兩人的話又是使勁的拍了一下桌子,砰的一聲把大頭和眼睛男和大頭嚇了一跳,周圍的人也都轉過頭來瞧著三人。只聽狗子大著舌頭說:“管他鯉魚鯽魚還是草棒子白條子,哎,小爺我就是喜歡紅燒魚,紅燒魚才好吃哈哈哈。”
“紅燒魚,紅燒哈哈。”眼鏡男突然坐的直直的一臉謹慎的把周圍看了一圈。然后伏下身子一手掩住嘴低聲道:“我這次來就是給兩位小鍋送魚的,還是一條大魚,管保一鍋也燒不下,就是不知道兩位小鍋逮不逮的住。”
“嘿嘿”大頭笑了一下,酒醉人不醉,大頭心里明白的很就等著眼鏡男這句話哩。“老李,你就說吧有什么大魚。”
狗子也把腦袋湊了過來。只聽眼睛男低聲說道:“清末時期,浙江嘉興有一處煙雨樓。雖然戰亂四起,但人們總得享受你說對不,有錢的還是有錢,這看戲聽曲的玩樂自然少不了,而這煙雨樓里有一個戲子名叫李芳芳,彈得一手好琵琶,一日……”
隨著眼睛男活靈活現的話語,一段曲折的愛情故事在大頭與狗子眼前緩緩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