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絲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秋秋二話不說,掐著林鐵蘭的脖子將她按在已經蓄滿水的水池里,她比林鐵蘭高半個頭,力氣又大,林鐵蘭口鼻浸在水里怎么掙扎都起不來,驚慌震怒之下咕咚喝了好幾口冰冷的自來水。
鐘曼曼去扯葉秋秋的胳膊,她陪著林鐵蘭一起進的洗手間,如果林鐵蘭出點事,宋青衍也會怪她的。
“葉秋秋你快放開宋太太,會死人的!”
“哦,你也知道會死人啊,你們掐顧冬的時候就沒想過這個問題?你現在讓我放手,你覺得我會放手嗎?”
葉秋秋隨手一揮,鐘曼曼被大力摔到了墻壁上,胳膊撞的生疼,心里一陣的氣惱,果然是個大力氣的怪物,自己可不是她的對手,看葉秋秋兇狠的決心,就是要替她便宜女兒討回公道。
鐘曼曼很想看到葉秋秋就這樣將宋太太淹死算了,但是……為了宋青衍,她咬咬牙,沖出去喊人,她知道這一喊記者也會聞風趕過來,可是沒別的選擇。
***
葉秋秋在心里讀秒,在那女人溺水之前松開手,林鐵蘭像一團破布一樣跌在冰冷的地磚上。
她猛烈的咳嗽著,這個賤人真的敢動手,她要報警!
“葉…葉秋秋,你不得……好死。”
鐘曼曼領著宋河過來,后面還有兩位嗅到八卦的記者也跟了過來。
林鐵蘭看到自家男人,指著葉秋秋告訴宋河,“你打電話報警,葉秋秋瘋了要淹死我。”
宋河在走廊里看到自家太太跌在地上狼狽不堪,心里氣惱不已,指責葉秋秋,“葉師傅,就算你被我們家退過婚,也不能動手傷害我太太,我們宋家不會罷休的。”
宋河想,如果葉秋秋主動退出比賽,他或許可以不報警。
顧冬還沒有見過這個陣仗,一聽他們要報警抓小媽,心里再害怕也立刻辯解,“沒有,不是的,是大姑先把我的頭按在水龍頭底下的……”
葉秋秋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說,然后她說道:“宋先生,剛才我進來找我女兒,看到林鐵蘭女士瘋瘋癲癲的說著什么丈夫出.軌,小三仗著有孕逼宮,她不想活了,然后將臉埋在蓄滿水的水池里想把自己淹死,我閨女人美心善,好心去救宋太太,就去拉她。”
她將顧冬濕漉漉的長發擰干水,滿是心疼,“宋太太失心瘋了,反手就將我閨女按在水池里,嘴里還說著什么要跟狐貍精同歸于盡,可憐我閨女今年才十一歲,就被林鐵蘭誤傷,要是我遲來一步,我閨女可能就要被她淹死了。”
現場的情景跟葉秋秋描述的一致,宋太太失魂落魄跌倒在地,顧冬滿身是水瑟瑟發抖,記者們已經腦補出一場豪門太太被小三上門逼瘋的大戲,在西餐廳的衛生間自虐還殃及無辜女孩的戲碼來。
林鐵蘭快背過氣去,幸好兒子沒有娶這樣的女人回家,狐貍精滿口瞎話,顛倒黑白不是好東西,另一邊又恨自己丈夫,兒子都快訂婚了他還在外面亂搞。
“葉秋秋你胡說,是你放水將我淹在水池里,你恨被退婚,你也不用殺人吧。”
林鐵蘭手指鐘曼曼,“她可以證明,鐘家的大小姐總不會說謊吧?”
葉秋秋神情冷靜,意味深長的警告鐘曼曼,“鐘小姐,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哦,否則我會告你誹謗,你那個養母滿嘴謊話還敢傷人放火,現在已經接受改造去了,你不會是想進去陪她吧?”
鐘曼曼心中一凜,該死的為什么要當著記者的面提她那個被判刑的養母,她并不想將自己給牽扯進去,這時候越低調越好,她說道:“剛才我急著出去喊人,并不太清楚衛生間里發生了什么。”
好了,現在林鐵蘭唯一依仗的人證也沒有了。
葉秋秋厭惡的看了眼林鐵蘭,“你既然知道你先生出.軌,你這么能耐你找你男人撕去,在外頭發什么瘋。”
記者對著宋河一頓猛拍,宋太太親口承認,宋先生出.軌,不過現在已經不像前幾年嚴打,有錢人在外頭找女人,最多就是老百姓茶余飯后的八卦而已。
葉秋秋見場面控制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讓記者自己發揮想象吧,顧冬受了驚嚇又著了涼水,得趕緊回酒店換衣服。
“我相信在場的記者都能推斷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瘋話,孩子嚇慘了,我得帶我閨女回去換衣服,沒空跟你們糾纏。”
宋河今天出了丑,他在外頭是不可能說自家太太不好,他冷著臉攔住葉秋秋,“葉師傅,你還是到警局里把事情說清楚吧,我宋河不能容忍你如此欺辱我太太。”
葉秋秋笑,他還較上勁了是吧,“好啊,那就去警局。”
葉秋秋看到顧二已經快步跑過來了,將顧冬往他身邊一推,“小年,帶你姐姐先回酒店換衣服去。”
顧二說:“你帶姐姐回去,我有證據證明我大姑在撒謊,她本來就是個撒謊精!”
大姑?什么大姑,宋河懵了,記者來勁了,“那小孩,你叫什么名字,你把話說清楚啊。”
林鐵蘭心里一驚,不好,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葉秋秋是她弟媳婦,她沖過去要撕顧二的嘴,“小赤佬你給我閉嘴!”
葉秋秋一腳給林鐵蘭踹了出去,放顧二一個人在這里爆料不安全,她將顧冬交給羅時芳,“羅老板,麻煩你帶顧冬回酒店換衣服,宋老板要報警呢,我跟小年解決完就回去。”
***
顧冬一走,顧二從頭開始說起,“你們還不知道吧,林鐵蘭是我大姑哦,我爸爸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那葉秋秋就是她弟妹了,關于她跟我們家的恩怨,說起來可是一籮筐。”
顧二就將林鐵蘭改姓離家出走的事說了,“她年輕的時候就撒謊慣了的,不信你們問問我大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老丈人叫什么名字呢。”
宋河啞口無言,面對記者的提問他當然不能說林鐵蘭說娘家人都死絕了,他沉著臉幫林鐵蘭圓謊,“當初我太太傷了心離家出走三十年都沒有回去過,跟老家那邊斷了聯系不走動了。”
少年輕笑,大人的世界好難懂,不過幸好他能看懂,不然姐姐和葉秋秋吃虧大發了,這時候,顧二拿出了錄音筆,然后放出了白天的錄音,里面林鐵蘭親口承認了是兩個小孩的大姑,還哄騙他們給葉秋秋下瀉藥,讓她明天不能比賽。
顧二說:“我跟我姐姐沒同意,林鐵蘭這個瘋婆子看我姐姐落了單,就追到衛生間想報復我姐,一個大人欺負個小孩,還誣陷我小媽想殺她,你們覺得這樣一個心腸歹毒的騙子說的話能信嗎,就是去警局我也不怕,我有錄音呢。”
林鐵蘭快瘋了,葉秋秋這個大的壞,顧年這個小的更壞,她今天怎么栽倒在這兩個大小賤人身上,鐘曼曼不給她作證,她是不敢去警局的。
宋河也沒想到林鐵蘭在花城居然真有一大家子的娘家,葉秋秋還嫁給了她弟弟,從準兒媳婦變成弟媳婦,宋家的臉真是丟盡了。
宋河權衡了再三,不能去警局,他一聲不吭的帶走了林鐵蘭。
葉秋秋急著回去看顧冬,到了酒店顧冬已經洗了澡換了衣服,顧冬低著頭,語氣里滿是不安,“小媽,宋河是評委呀,你今天為了我得罪了宋家,一定會影響到明天比賽成績吧?”
葉秋秋幫她擦干頭發,“沒事,比賽沒有你重要。”
顧冬眼睛一酸,小媽說她比比賽更重要呢,真好,上輩子她到底是做了多大的好事這輩子老天送給她一個媽媽,小姑娘的心臟一點點堅強起來。
葉秋秋給她擦擦眼睛,這孩子心腸真軟,誰對她好一點她恨不得把命給別人,傻不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