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絲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鐵蘭也憋了一肚子氣,憋到這次比賽,全撒在白天鵝飯店頭上,加上收買顧二失敗,心里更恨葉秋秋,連帶著顧冬也恨上了,偏偏收買的事情還不能說,只能憋在心里。
包廂里,宋河請自己的大廚和幾個要好的朋友,飯桌上就聊到了今年闖進決賽最大的黑馬,往年白天鵝第一輪就被淘汰,今年改用葉秋秋當主廚參賽,居然擠進了明天的決賽。
宋河也覺得奇怪,這個葉秋秋以前不是個二廚嗎?二廚都這么厲害了,是不是從崔良才那里偷學了廚藝。
宋河問自家分店的大廚,“崔師傅,葉秋秋以前在你手底下,你覺得她的廚藝能當一個飯店的主廚了嗎?”
崔良才一個激靈,知道老板看不上葉秋秋,又是被宋家退過婚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呢,他當然不能說實話。
崔良才恭維道:“怎么可能呢,葉秋秋是我小師妹,她有幾斤幾兩我最清楚不過,她以前在友誼飯店就是給我打下手的,白天鵝能進決賽純屬走偏門,菜品新穎唬住了評委,明天的決賽她們就沒那么好運了。”
宋河有些惋惜,到現在他都沒有找到給程老板做灌湯黃魚的廚師,雖然他新請的大廚也會做,可是如果能找到程老板贊不絕口的那位廚師,肯定能讓程老板高興。
林鐵蘭不耐煩聽他們談論這些,葉秋秋這個名字她簡直不能聽到,下午收買顧年失敗,還被錄了音,林鐵蘭是有些慌張的,冷靜了一下午就不怎么害怕了,她又沒有實施犯罪,錄了音有什么用,再說宋河說了他有辦法,不會讓葉秋秋拿到名次。
剛才在飯桌上那個齊太太還取笑她,說宋家欺負人家小姑娘逼著她退婚,葉秋秋這次來比賽,是報復宋家故意讓她難堪。
幸好她們還不知道,葉秋秋現在已經成了她的“弟妹”,要不然她能被人笑話好幾年。她只想看葉秋秋明天怎么出丑,要好好羞辱下那個被退婚還敢來比賽給她添惡心的女人。
林鐵蘭矜持的跟一旁的鐘曼曼說道:“曼曼你聽到了吧,葉秋秋就是個打雜的,你不用擔心她能拿到名次,走吧,陪我去洗手間補個妝。”
林鐵蘭將手里的坤包擱著洗手臺上,慢悠悠補著妝容,跟在一旁的鐘曼曼閑話。
“曼曼,明天我就不叫青衍過去看比賽了,你跟我去就行了,一個多月不見,葉秋秋那個小賤人愈發妖艷,我怕她見到青衍,會故意勾.引他。”
年輕氣盛的小青年,沒有幾個能對著葉秋秋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蛋不動心,男人們喜歡,林鐵蘭可不喜歡,她最討厭這種狐貍精,就跟丈夫在外面養的那些一樣,專勾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都是因為葉秋秋,宋家才被人當做茶余飯后的談資,宋太太越想越氣,嘴里罵的也越來越難聽,“找了個帶著三個拖油瓶的老男人,她以后的下場一定很慘。”
鐘曼曼忍著沒說話,葉秋秋的下場怎么樣她不知道,可是等顧時郁和那三個拖油瓶一死,首富的家產就全落在葉秋秋的手里頭,真是白白便宜她了。
顧冬在隔間里小臉繃的死死的,外面的兩個女人在罵小媽,還罵的那么難聽,怎么辦,她要怎么辦?她心里很害怕,她從來不敢跟人爭論,逆來順受慣了。
可是今天不行,小媽在刺槐村為了救她敢跟男人動手,她就不能為了小媽跟別人理論了嗎?
顧冬捏緊了拳頭,猛的推開隔間的門,“我爸才二十九,又帥又有本事,才不是老男人,我小媽絕對看不上你兒子。”
林鐵蘭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顧冬,想到下午居然在顧年手上栽了跟頭,這會看到顧冬血壓一下子就飚了。
這個小賤人,柔弱中又帶著倔強的氣質不正是男人最欣賞的嗎,這長大了又是個小狐貍精,林鐵蘭對顧冬半分好感都沒有,都是她討厭的妖艷賤.貨。
林鐵蘭心想她還是這小賤人的大姑呢,憑什么不能罵兩句,“大賤人教出來的小賤人,我就罵了你能怎么樣。”
***
羅時芳聽到洗手間那邊隱隱有爭執聲,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啊,不會有人在西餐廳吵架吧?”
葉秋秋看顧冬上個廁所還沒回來,不放心,“我過去看看,別回頭打起來殃及了我們顧冬。”
羅時芳要陪她一起去,葉秋秋說不用,等她進到洗手間的時候,看到顧冬的頭發上全是水,水珠順著脖頸將上衣打濕,顧冬咬著唇沒有哭。
女士洗手間里只有三個人:林鐵蘭、她旁邊的年輕女孩,然后就是一身都是水珠子的顧冬。
葉秋秋很久都沒有這么生氣過,她被退婚、被季水袖賣門面坑了一把的時候她都沒有這么生氣!
她心里醞釀著怒火,指關節捏的咯吱響,“是誰動手欺負顧冬的!”
第26章 這就開始了嗎(一更)
鐘曼曼這是第一次見到葉秋秋,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葉秋秋確實漂亮的過于耀眼,難怪林鐵蘭不喜歡她, 林鐵蘭喜歡大方端莊的兒媳婦,不喜歡這種狐貍精類型的女人進家門。
前兩天的比賽她都沒有到現場,這是第一次見到她, 葉秋秋嫁給了顧時郁,那就是林鐵蘭的弟妹,以后她和宋青衍結婚后,是不是要叫一聲小舅媽?
鐘曼曼決定忽略這層關系, 她現在還不想跟葉秋秋起什么沖突, 只希望她趕緊完成比賽滾回花城, 鐘曼曼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往后退了一步,反正剛才發瘋將顧冬的腦袋按在水龍頭底下沖水的是林鐵蘭。
葉秋秋的視線落到林鐵蘭身上, “是你?”
林鐵蘭這時候冷靜了一點,暗自后悔剛才失去了理智, 她咬牙,“沒人欺負她!”
這時候已經是十月份了,顧冬淋了涼水, 牙關打顫, 可是她不在乎自己,她氣憤的說道:“小媽,她們罵你, 我在隔間里剛好聽到了,我氣不過跟她們理論,那女人就打開水龍頭, 把我頭按在下面淋水,說讓我清醒清醒。”
葉秋秋深呼吸,還是平靜不下來,誰都不能欺負顧冬,她說給顧冬當媽,就要像個媽媽那樣去保護她,她們怎么欺負顧冬的,她就要怎么討回來。
葉秋秋脫下外套給顧冬裹上,然后堵上洗手池的漏水孔,擰開水龍頭放水,看著水池里的水快速蓄滿。
她又問了一遍,“兩個大人欺負一個小孩,嗯,不說的話,我就當你們倆一起動的手。”
鐘曼曼心想糟糕了,從葉秋秋的舉動看,她這是要動手,宋太太知道宋河在外面有女人之后,一直有情緒病,她也沒想到宋太太會將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想象成假想敵,情緒失控將顧冬按在水龍頭底下,妄圖淹死她。
要不是自己拉了一把,說不定這女孩子就被宋太太失手殺死了,她早就從葉心那里聽說過葉秋秋一身怪力氣很能打,她可不想替宋太太背鍋。
鐘曼曼勸道:“林伯母,剛才您確實沖動了一點,不該跟個孩子計較,要不您給葉秋秋道歉吧。”
林鐵蘭根本不把葉秋秋放在眼里,“道歉?我不可能給狐貍精道歉。”
葉秋秋這幾個月氣質變化很大,林鐵蘭看著她愈發嬌艷的臉,突然激動起來,丈夫在外面養的那個狐貍精,和葉秋秋是一個類型的,她怎么可能給狐貍精道歉。
她強詞奪理,“你女兒不懂禮貌,你沒教好,我幫你教。”
葉秋秋卷起袖子,“哦,那就是你動的手了?”
這里是西餐廳,林鐵蘭根本不怕她亂來,“對,是我動的手。”
就是她動的手,葉秋秋又能怎么樣,她還敢打她不成,宋家在海市的關系,葉秋秋只要敢動手,就叫她進局子里蹲著去,正好,明天的比賽她也不用參加了。
林鐵蘭哈哈大笑起來,“你動手啊,我就不信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