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小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一百零五章
趙一涵見著白紹儀回來反而是渾身不自在起來。她忙著找個借口急忙的告辭了,清秋詫異的看著白紹儀:“她怎么見著你反而是不自在起來。”趙一涵的字典里面是沒尷尬不好意思這類詞語的,以前趙一涵在白紹儀和清秋跟前永遠都是自來熟,即便是昨天剛做了叫人恨得牙癢癢的事情第二天,她還能無辜可憐的在你跟前親熱的談笑。方才趙一涵臉色大變,隨便支吾幾聲就走了,真是叫清秋有點驚奇。她端詳著白紹儀打趣著說:“叫我看看,你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把人家給嚇走了。”
“我是不是面目猙獰你還不清楚。她來和你說什么,趙一涵這個人,你還離著她遠點!”白紹儀伸手捏一下清秋的臉頰:“你今天在家覺得怎么樣,想吃什么,還是累得緊?這個人真沒眼色,打攪你休息了。”
“我好好地,你是什么意思。哦,是了,你一見著趙一涵就像起來以前的事情。擔心我吃醋生氣么?”清秋輕輕地打掉白紹儀伸過來的手,心中毫無芥蒂的打趣丈夫。“不是,她的心眼太多了,你犯不著和那樣的人混在一起,仔細吃虧。你的心思單純,小心被人家當成槍使。咱們家和趙家是世交不錯。不過交情再好也是兩家人。趙家太復雜了,和他們家來往是要看人的。像是趙忠恕那樣的絕對是個能信得過的朋友,不是世家也是能做好友的像是趙一涵那樣的,我擔心你聽見她訴苦什么的腦子一熱就傻傻的鉆進去了。她妹子被抓的事情你想必是知道了。”白紹儀顧不上去問候下自己的女兒,拉著清秋回了自己的房間,房門一關上,白紹儀開門見山。
清秋點點頭:“我有點糊涂,按理說趙一萍和她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趙一萍被抓了,她臉上并沒特別著急的意思,反而是以來就坐下來說些不疼不癢的話,什么一家人如何啊。什么世態(tài)炎涼啊。我聽得糊涂呢。若是說她要想走動關系也不能來咱們這里。她和忠恕都在政府做事,認識的人多。若是說她想求父親幫忙,那就有點南轅北轍了。父親是政務官員。她和忠恕都在黨部工作啊。抓政治犯的事情不是他們直接插手的。”
“這就是她的聰明出處也是她可恨的地方,趙一萍是她家的人。今天趙忠恕約我出來。他和我說了事情的經過,……”白紹儀把趙忠恕的話一字不差的和清秋說了。歐陽于堅一被抓住沒有五分鐘,還沒見著鞭子就被牢房里面陰森森的氣氛給嚇尿了,把什么都說出來了。
他先把做他聯(lián)絡員的趙一萍給供出來,等著趙忠恕得了消息趕到監(jiān)獄歐陽于堅已經恢復了鎮(zhèn)定,開始和審訊他的人講價還價了。而去按著歐陽于堅口供抓人的警察和憲兵也早就出發(fā)了。歐陽于堅大言不慚的和趙忠恕討價還價,他要求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說自己棄暗投明是該得到獎賞的。只要給的價碼合適,他會源源不斷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說出來。
歐陽于堅那副寡廉鮮恥的樣子把趙忠恕和幾個審訊的人都給惡心壞了,可是能抓住意見分子,眾人都恨不得把歐陽的腦子撬開,那還容他在這里討價還價?趙忠恕一揮手:“你一個逆黨還敢討價還價,如果不老實交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說著趙忠恕一個眼色,歐陽于堅被困在柱子上狠狠地吃了一頓鞭子,把他抽的鬼哭狼嚎的。雖然趙忠恕心里的惡氣出了,可是趙一萍還是被抓住了。不過她總算是得了些優(yōu)待,沒有被折磨。
歐陽于堅把自己的上級下級都供出來了,趙忠恕派出無數(shù)的特務和憲兵確實抓了不少的人。只是里面大多數(shù)的人都不交代,一問三不知。本想著靠著歐陽于堅能把地下組織全給抓住,誰知人抓了不少全是死硬分子 ,線索斷的斷,跑的跑。只有歐陽于堅因為變節(jié)反而是得了個職位。
最叫趙忠恕棘手的是妹妹趙一萍,通過歐陽的供述,趙一萍原來是很多人的聯(lián)絡員,她手上還掌握很多秘密文件。她被抓的時候已經燒掉了一些文件,不過那只手少數(shù),剩下的文件在什么地方是什么內容也只有趙一萍知道了。趙忠恕一面暗自心疼妹妹在監(jiān)獄里面受苦,一邊走動關系想把趙一萍保外就醫(yī)。好在趙忠恕的人緣不錯,最后努力地結果是只要趙一萍肯交代出來那些秘密文件,另外聲明脫離就可以無罪釋放叫趙忠恕領回家去。
趙忠恕立刻去監(jiān)獄里面見妹妹。誰知他剛說了釋放的條件就被趙一萍給一口回絕了。她痛罵自己哥哥一頓,兄妹兩個互不相讓,激烈的攻擊對方的信仰,差點打起來。趙忠恕鎩羽而歸,心里郁悶的要死,氣的幾天晚上都沒睡著覺。為了一萍的事情趙忠恕上下打點,到處說好話,雖然他很得委員長的器重,奈何一萍是犯了委員的大忌,這個事情已經捅到了委員長的桌子上,是隱瞞不住的。趙忠恕沒有被牽連已經是萬幸了,他晉升的快,有得信任,早有不少人對他虎視眈眈,想抓個錯處把趙忠恕給拉下來。一萍的事情出,趙忠恕身后免不了被人指指點點的。他也不能表現(xiàn)的太徇私護短,小心的不被人抓住小辮子給搞下來。
“忠恕和趙一涵商量要她去勸勸一萍。誰知她一來上海就直奔咱們家,分明是要把你牽扯進。以前在北京的時候你對著一萍頗為照顧,趙一涵打得好算盤,她沒把握做的事情就拿著別人做墊腳石。你想勸降了一萍,自然是她趙一涵的功勞最大,你白白的做說客,對著叛徒一向是斬草除根,一定要懲罰的。你去勸趙一萍投降 ,那邊萬一把你列在黑名單上怎么辦?她倒是好了只享受成功的好處不擔風險。你要是沒成功,也和她沒干系,反而會叫人懷疑你的政治立場。更不會有人拿著趙一涵以前參加過四六說事 。她自從四一二之后,巴不得把自己和那邊劃清界限洗的干干凈凈呢。”白紹儀氣哼哼敲一下清秋的腦袋:“如今是好人做不得,我們先保住自己再說別的吧。”
“她還哄我說忠恕知道她來找我,鬧得好像是忠恕托我來做說客的。真是好精明的一個國民政府的女官員啊,我還納悶呢,按著你和忠恕的關系,自然是他直接來和我們說。他也不是不知道你以前和趙一涵那點事,還會叫她來傳話?我雖然心軟,可是也不是傻子。只是我聽一萍似乎懷孕了,她這個樣子怎么好啊。那個孩子是誰的——”清秋咬著嘴唇有點難為情的問出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那天在裁縫店的偶遇,趙一萍不是說她和歐陽于堅分手了么?怎么一轉眼她就懷孕了?算起來趙一萍出獄也就半年不到,她和歐陽分手不該超過幾個月,莫非是那些人在感情上都很開放?清秋無論如何不能理解,曾經愛的要死要活的趙一萍在和歐陽于堅分手就立刻找到新歡,莫非收到激進思想熏陶的人他們的感情都是來得快去的快的。這額也太快了吧!盡管清秋接受的教育告訴她問這樣的問題是很沒教養(yǎng)的,是羞恥的。可是她的好奇心還是戰(zhàn)勝了羞恥感。清秋話一出口,她的臉先紅了。
看著妻子臉頰上泛起的嫣紅,白紹儀的心情忽然好起來。他忍不住上前擁住清秋,輕輕地吻著她的面頰:“你真的太可愛了,也不知道岳母大人是怎么教導你的。人家當事人還泰然自若呢,你怎么先不好意思起來。或者人家還以為是婦女解放的先鋒,在自豪呢。這個孩子的父親,是歐陽于堅。沒錯,歐陽明知道趙一萍懷著他的孩子還第一個把趙一萍供出來。”說到這里白紹儀冷笑一聲:“也不知道趙一萍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別人家的事情我們不管。我們可要好好地教育元元,女孩子要好好地疼愛,耐心的教育,千萬別叫她以后隨便被什么看起來很時髦的小青年給騙了。”
清秋感嘆著趙一萍的坎坷遭遇,可是仔細想想她固然可憐,但是她今天的地步也不全是別人造成的。若不是親生母親和姐姐對她冷漠利用。趙一萍也不會隨便見著個男人,對她稍微噓寒問暖,她就會死心塌地跟著歐陽于堅。若是趙一萍眼界開闊,有獨立思考的能力,能辨別是非就不會把歐陽那樣的小人當成圣人。
“你說的很對,元元是個女孩子,更需要關心。”清秋覺得丈夫說的很對,她靠在白紹儀的肩膀上,下意識的撫摸著肚子,那里面孕育著個一個小生命,以后元元就不會孤單了。可是,元元是個女孩子萬一這個孩子是男孩,白紹儀和公婆肯定會更看重男孩子一些。清秋有點擔心元元現(xiàn)在備受寵愛,有了小弟弟之后難免會覺得失落。
“我想等著這個孩子生出來,我們也要和現(xiàn)在一樣疼愛元元。以前男女有別,女孩子和兄弟們也不過是見面寒暄客氣,兄弟們另房別院的也沒什么可比較的。如今男女平等,小孩子都是喜歡比較的。我擔心元元會覺得我們偏心小的會不高興呢。這幾天閑著我看了趙忠恕送來的書,越發(fā)覺得那上面的理論很對了。”心理學和兒童心理學叫清秋受益匪淺。
“我們應該和元元說清楚,我們不是不再愛她了,是多了小弟弟妹妹,小孩子總是需要更多的照顧。我們還是和以前那樣愛她。其實小孩子明白著呢,只要你好好地說她都能明白。”白紹儀握著清秋的手把玩著。
他吻著清秋的指尖:“你還是好好的休養(yǎng)身體,別想得太多了,我相信我們會是個很稱職的父母,孩子都是懂事聰明的孩子。你看我們不是把元元教育的很好么?和諧的家庭是最好的教育生。言傳身教勝過無數(shù)的說教。”
☆、第一百零六章
“鶴蓀這個人以前還覺得老實,誰知卻是個——算了,我找個機會說說他,叫他給岳母道歉。他是有點過分了。隨便在別人家里大呼小叫的,即便是真的對著別人家的下人也不該這樣無禮。”白紹儀知道了事情的原因也是生氣。
清秋對著金家的幾個孩子也沒法說什么,反而過來勸丈夫:“我看還是算了,鶴蓀知道了自己莽撞了,他若是懂事的心里肯定愧疚了。若是他還覺得自己沒錯,你上去和他講理反而是叫人家心里不舒服,傷了親戚之間的情分。省的別人說我們抓著點錯處就不依不饒的。以前母親心疼他們,也不能前腳母親剛走,我們就上門和表弟吵架的。”
白紹儀粗粗的吐口氣,拉著清秋的手叫她坐在自己身邊:“多謝太太體諒我,一家親戚眾多,總有些叫人沒法說的。我明天閑著沒事,帶著你和岳母逛街去。你喜歡什么,我都買單。對了上海和別處不一樣,多少人都是只看衣冠不看人的。我看岳母穿的還是以前在北平做的衣裳呢,該去換點鮮艷的衣裳。這里比鄉(xiāng)下的冬天更冷,也該添置些冬天的大衣。”
說起來白紹儀確實是個極有孝心的女婿,對著岳母也很關心,清秋一般給母親添置衣裳東西,悄悄地給母親給錢,白紹儀絕對不會不高興,反而是會添上點。到了過節(jié)過年的時候,白紹儀還想著提醒清秋不要忘記了給冷太太送東西,去看看她。“難怪我媽說你的好話,你的心連我也自嘆弗如了。只是一樣,我媽媽做了居士,整天吃齋念佛的,她是不要裘皮大衣的。”冷太太這幾年越發(fā)的吃齋念佛,連著葷腥都漸漸地斷了。
“這個我知道,百貨公司來了最新式的英國細呢料子做大衣很不錯的,還有你的冬衣今年是一定要換新的了。眼看著放寒假了,你有什么計劃?”父母不在身邊正可以隨意,本來白紹儀打算著寒假的時候自己推掉不要緊的事情,帶著一家人去玩一玩。可是清秋卻懷孕了,遠足的計劃只能擱淺了。
清秋想想,笑道:“我們還是在上海吧,回來家雖然好,只是過年過節(jié),親戚們來往肯定要擠破門的,我現(xiàn)在可沒那個精神應酬那些姑奶奶們。上海也有不少好玩的,電影院和戲院都有不少的好戲。還可以去豫園走走。過年的時候你也該想想請客的事情,雖然過年請客有點熱鬧的厭煩了。但是人情來往也是要顧忌的,以前我們和長輩住一起,請客什么的都是一起請了。總不能父親母親剛出國,我們就跑了,叫家里的世交親友們看著我們不懂事一樣。”
“我確實疏忽了,哎總也想不清楚為什么過年非要請客。不是忙著自己家里請人擺酒席就是趕場似得到處跑。酒席上的菜色還都一樣的,油膩膩的叫人沒胃口。”白紹儀想著年底的“磨難”忍不住連勝嘆氣。
“我有個好主意,過年的時候我們包一條游船江上游弋 ,既能欣賞景色,也能大家有個安靜不被打攪的地方說話敘舊的。等著夜色初上再放煙花助,或者還能請點戲班子什么的。借著水音,更好聽。”清秋來了興致 ,商量著年底下宴客的事情。
“好,妙極了!我除了在巴黎的時候在塞納河邊游玩幾次,還沒正經的在游船上開過宴會呢。只是客人的名單要仔細選定,你想啊,若是請了幾個不合時宜的人,大家談的不高興也不能隨便的就拂袖離去了。拘在一條船上受罪最尷尬了。”白紹儀興致勃勃和清秋商量著請客的名單和細節(jié)起來。
新年一轉眼就到了,白家請客的帖子一發(fā)出去,接到帖子的親友們都憤憤來電話表示江上宴客新鮮有趣,過年的時候大家看慣了張燈結彩的熱鬧場面,換個環(huán)境也不錯。清秋仔細檢查了船只,餐點還有下人,總算是萬無一失了,才放心的去休息了。第二天早上,清秋剛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就聽見元元興奮地跑進屋:“媽媽,外面下雪了!我們還去坐船么?”
白紹儀從被子里伸出手把元元拉進被子里:“你不穿鞋就跑出來,小腳丫都涼了,我看看是不是真的下雪了。”說著下床到床邊來開窗簾。玻璃窗外面雪花紛紛揚揚,地上已經有一層積雪了,樹木花草上都是粉妝素裹,天上鉛灰色的云層里還紛紛揚揚的掉下來無數(shù)的雪花。
“我們的運氣真好,在江上欣賞雪景也是一大樂事。”白紹儀跳回床上,作勢要撓元元的小肚肚,元元人小,還圓滾滾的,很快就又笑又叫的躺在床上打滾,撲騰著胖嘟嘟的四肢就像是個小狗被推到在地上起不來的樣子。看著元元滾滾似得躺在那里賣萌,白紹儀更變本加厲的“欺負“起來女兒了。
“你們別瘋了,時間不早了快點梳洗換衣裳去。”清秋從床上起身,拿著晨衣扔在白紹儀的頭上,趁著白紹儀眼前一片漆黑,母女兩個一起把白紹儀按在床上生使勁的拍打著他的頭。
“投降了,我投降了!”白紹儀任由著母女兩個欺身上來欺負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的任由著她們施為。
最后還是桂花敲門聲生打斷了一場混戰(zhàn),白紹儀頂著亂蓬蓬的頭發(fā),從被子底下鉆出來,頭上還沾著幾根從枕頭里拍飛出來的羽毛。清秋笑的握著心口,把元元像揭膏藥似得從她老子背上被揭下交給桂花帶著去梳洗換衣裳。
“你多大的人了,依仗著自己力氣大欺負小孩。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持強凌弱了。”清秋嘴上諷刺著白紹儀,卻溫柔的給他整理下亂糟糟的頭發(fā)。白紹儀靠在清秋身上,半閉著眼任由著妻子軟綿綿的手指在他發(fā)間穿行:“生活就該是這樣的,我現(xiàn)在很幸福。”說著白紹儀一翻身含住了清秋的嘴唇。窗子外面白雪飄飄,室內溫馨無限。
“秋兒,時間不早了!”冷太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白紹儀才不情愿的和清秋分開,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融:“我都不想去什么宴會了,干脆叫客人們自己玩吧,就說我們今天都不舒服在家休息一天。”白紹儀含著清秋的耳垂嘀咕著,熱熱的氣息打在清耳朵后面細小的絨毛上,惹得全身一片酥麻。
“你還鬧,趕緊起來!哪有主人扔下客人自己不露面的道理。我們要遲到了!”清秋臉上微紅,嬌喘吁吁的推開白紹儀要下床穿衣裳。
“嗯,再呆一會,反正今天下雪天,大家肯定都會晚一點的,我們早早的趕到碼頭上白挨凍。你的身體可是需要特別的照顧的,我感謝你籌劃這個宴會,別致新鮮還有趣,親戚朋友們既能盡興玩一天,還有耳目一新的感覺。你能干不假,可是也要知道愛護身體。”白紹儀最善于巧舌如簧,轉圈說話,順毛捋,叫人不知不覺的進了他的圈套,按著他的意思辦事。
“你不用拿著欲揚先抑的法子給我下套,快點起來,你以為別人傻子不知道我們在里面做什么呢。等著一會出去,我可不會沒臉沒皮的和媽媽說話。”清秋拿著指頭戳下白紹儀的腦門。
要是他們真的還在房間里面膩歪不出去,冷太太雖然不會說女婿的,可是她肯定會私下找個機會教訓清秋,現(xiàn)如今清秋懷孕,更要注意檢點。白紹儀很無奈的從床上爬起來 ,嘟囔著:“我一定要找個時間咱們兩個單獨出去玩幾天才好。”
大家梳洗完畢,吃了早飯,一起坐上車向著碼頭進發(fā)了。在碼頭上已經有客人陸續(xù)來了,金太太自從金銓不在了就深居簡出。誰知她竟然也帶著敏之來了,白紹儀和清秋見著舅媽都是有些詫異,隨機他們看見金太太身邊的敏之生頓時明白了。到底是自己親生的女兒,金太太還惦記著敏之的終身大事呢。
大家互相寒暄,白紹儀搓著手對著舅媽笑道:“還是舅媽心疼我,本以為舅媽這些年一直吃齋念佛,不再肯沾染紅塵了。誰知竟然破例來了,我可是惶恐的緊。外面冷的很,我們上船去吧。”說著白紹儀扶著金太太的手,順著扶梯上船去。清秋在后面拉著元元帶著母親一起上船。金太太卻謙和的轉身對冷太太說:“我這個外甥和他父親一樣是個溫和厚道的人,親家太太你先請。哪有客人在主人前邊的,對了清秋身子不方便,你該扶著你媳婦啊。”說著金太太攜著冷太太的手和她寒暄著一起走了。
清秋看著金太太的舉動就知道她一定是知道了那天的事情,也就笑笑沒說話,夫妻兩個拉著元元走在金太太她們后面上船去了。金家?guī)讉€兄弟姐妹全來了,道之本來和劉守華在南京的,接到了請柬也特別趕過來。清秋和道之一向很說得來,姐妹見面一番感慨,道之拉著清秋不放手,和她說起來眼下的境況來:“還要謝謝姑姑和姑父,守華能在新政府找到個差事,他現(xiàn)在坐在還算高興,雖然沒有以前那樣稱心已經很不錯了。以前和他一起在北平任職的同事好些都沒了差事。”
“大家都是親戚,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何必要整天掛在嘴上,父親和母親不在國內,等著他們回來你那個時候有多少的感謝話說不得。小貝貝呢,幾天不見都成了大孩子了。對了貝貝的爸爸來了沒有?我聽紹儀說,貝貝的爸爸不在外交部了,他調任到了浙江政府。”小貝貝在北京的時候還是個整天黏著人的孩子,誰知一轉眼已經成個靦腆的大孩子。小貝貝結合了道之好劉守華的好處,出落得小美人似得,她害羞的躲在母親身后,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清秋。元元笑呵呵的上去拉著小貝的手:“姐姐我有糖吃,我們一起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