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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之前溫延說的那些話暫且讓粱民力還不至于徹底崩潰,那么老四這會兒紅著眼的激動話語,則變成了壓垮粱民力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下顎顫抖地回想著曾經自己與鐘琴之間的恩怨糾葛,再想著剛才溫延說粱昕是他的女兒的那些話語,想著粱昕那與鐘琴酷似的面容,想著當年鐘琴心灰意冷在機場向前走遠的背影,又想到當時發現鐘琴與粱民霖在車上的尸體時,鐘琴那仿佛像是熟睡了一樣的面容。粱民力只覺從未有過的心痛酸澀,心頭洶涌的情緒一時間幾乎快要從胸口溢出來!!
“啊!!啊——!!啊—————!!!!”他瘋了一樣的低吼著,聲音嘶啞表情猙獰,就是再無情冷酷的人,恐怕都無法接受這樣跌撞而至的殘忍事實,可溫延偏要讓他接受。他不僅要讓粱民力接受,他還要讓粱民力記憶深刻,深刻到就算他想忘記都忘不掉!
他側頭看向刑三,“有沒有什么藥,吃完之后能讓他從骨頭里感到疼痛,無休無止,時刻刻都是那種感覺的……如果沒有,你能不能配出來?”
刑三見溫延眼帶寒光,當下饒有興趣地挑著眉頭,“我一開始還想著直接殺了他們了事,現在看來,還好我沒下狠手,你果真沒讓我失望。既然是個好主意,我當然要配合了。”刑三說完話將眼神落在這三兄弟和粱民力身上,剛才他是用了特殊的方法讓他們全身失去知覺,只見刑三走上前在那四人頭頂的一個位置狠狠一按,緊接著沖破天際的嚎叫立馬充斥著實驗室,之前刑三把他們四個身為男人最重要的器官給廢了下去,現在這會兒不再麻木,那痛徹心扉的滋味兒,自然能讓他們鬼哭狼嚎了。
“這就算是點利息了,我出去一會兒,去去就來。”
看著表面上是吳永森,實際上是刑三的背影離開了實驗室,溫延回過頭嘴角帶著猶如魔鬼一樣的微笑,其他兄弟三人全部面色慘白冷汗琳琳的在痛苦或悶哼或高叫,可粱民力也不知是在剛才的打擊中還沒回過神,也不知是因為天生就比旁人能忍。當下只是臉色唇色煞白,一頭冷汗,除了這些外,居然硬是沒發出一點聲音,真真也算是個漢子。
可溫延絲毫不覺得心軟,當初粱昕在他們手上飽受摧殘,甚至是忍受了正常女孩都無法忍受的痛苦和折磨,她的下河蟹身甚至都爛了……
溫延胸口一窒,他硬是撐著笑容來到了粱民力面前,而后緩緩蹲下身子與對方平視。他攤開手掌,那塊一直被他握在手心中的紅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幾乎完全不需要有什么其他的點綴,一下子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吸引所有人的關注。
“粱民力,你看,就是這塊石頭。就是它,催動的你去害的粱昕那樣慘……就連我也不得不承認,它是真的好看。”
溫延一點點越來越靠近粱民力,就在二人的鼻子幾乎快要貼上的時候,他將眼底的滿滿惡意毫不掩飾的全部袒露了出來,“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讓人惡心,我的感覺果然很準,你何止是令人感到惡心,你簡直是連最下等的畜生都不如!不過你不要擔心,我一會兒就讓人送你離開這里,畢竟‘那邊’的人可在等著好消息,等待你得到石頭的好消息。”
溫延邊說邊將盛著紅寶石的手掌抬到二人的側面,他倏地攥緊手掌,緊接著一把掐住粱民力的下顎,在對方想要掙脫前一個用力將對方的下顎掐脫臼,深紅色的粉末順著溫延小指與手掌之間的縫隙一點點往下掉落到粱民力的嘴里,他一個勁的想要把這東西吐出來,可溫延就是不讓他吐,不僅如此,溫延還從旁邊的實驗臺上拿起了一盆看起來就是實驗廢水的污水,順著粱民力的嘴就灌了下去,粱民力惡心的同時卻也忍不住下意識吞咽,溫延見狀這才松開手。可因為下巴脫臼,粱民力幾乎無法好好發聲。
“為了這東西你們害了多少人命,粱民力,現在它在你肚子里這樣安全的地方,你說‘那邊’的人知道后,會不會欣喜若狂呢?哎呀!我怎么給忘了!我怕你整塊吞下去不好消化,只想幫你先提前消化了……可是這樣一來,他們要把這石頭拿出來,豈不是只能開膛破肚從你的內臟里搜集那些粉末了嗎……唉,這可真是造孽了,不過為了咱們安全區的安定,你也只好舍棄小你來完成我們大家了……既然你都已經付出這么多了,我再跟你借一點點的血,想必你也不會在意,是不是?”
溫延話音落下盯著粱民力笑了好幾秒,在見到粱民力那又驚又怒又悲又恨各種心緒糾結復雜的眼神后,他不耐地斜過頭看了眼秦昌。
秦昌被溫延那冷冷的眼神看的頭皮一麻,他是真的沒想到看起來溫溫潤潤的溫延還有這樣可怕的一面,但當下也明白溫延是什么意思,也更知道對方這個眼神代表著什么,因此秦昌手腳麻利的按下了幾個按鈕,只見那原本還可以半蹲的牢箱后面,突然竄出來幾條金屬環圈,這些環圈將粱民力四人牢牢固定住,以一個半蹲不蹲的姿勢別扭的固定在里頭,而粱民力右臂前面的箱面卻是緩緩上升,秦昌一頭虛汗的從旁邊取出設備,走到粱民力面前之后,仍然有些惴惴地側過身對溫延道:“取……取多少血?”
溫延仍舊在森森地盯著粱民力,過了好幾秒,就在秦昌想要硬著頭皮再問一遍的時候,他這才淡淡地掃了秦昌一眼。雙唇一張一合,這聲音極輕,可卻讓連謝琛在內的所有人都覺得心頭抑制不住的一寒,“全部。”
☆、第108章 chapter108
第一百零八
看著坐在沙發上閉目不語的溫延,謝琛微微皺眉地走過去道:“這兩天你都沒睡好,現在事情告一段落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了。刑三剛讓人送來消息,那藥已經給他們吃了,他們現在發不出聲音,只會覺得渾身疼痛無比卻又叫不出來,當真比死還難受。我也已經安排葛忠葛義在實驗室好好‘照顧’他們,絕對會按照你的意思,不會讓他們死的。至于粱民力,那邊不知道給梁家明透了什么信,梁家明知道那石頭的事了,一會兒或許會派人來找我們。不過不論如何,我答應你,傍晚就會讓粱民力在安全區里消失,不論面臨喪尸還是活人,等待他的下場,就只有尸骨無存這一個,沒有第二種可能。”
溫延沉默了許久沒說話,謝琛看著溫延的睫毛從靜止變成了微微顫動,想了想還是道:“吳永森也已經交到秦昌手上了,對方拿秦昌的父母當誘餌引開喪尸逃命,秦昌是不可能原諒他的。至于吳夢……現在對外宣布的是吳永森在閉關研究,這兩天她去探望的時候吃了閉門羹,有梁家明的照應,她不敢強闖進去,而且對外秦昌是吳永森的助手,所以一切也都順利。不過對于自己父親的閉關研究,相對比較起來她好像更關心休假了的溫少航……所以如果你覺得累了,吳夢可以現緩一緩,好好休息一陣,再跟她算賬也不遲。”
他一點都不介意讓吳夢在溫少航身邊多轉悠一陣,不過他也知道吳夢入不了溫少航的眼,不然以吳夢往日的窮追不舍,對方早該動心。可是,能給溫少航添堵,他也是樂意至極的。說到底他就是看不順眼溫延這個弟弟,對自己的哥哥有覬覦之心,這樣的弟弟,他實在不能不費點心思。可對方身份特殊,以往的手段都不能全用,以免弄巧成拙,反而讓溫延對他傷心惦記。
溫延就好像沒聽出謝琛話中的弦外之音一樣,他只是緩緩睜開了眼,語氣里有著說不清的疲憊和嘆息,“我本以為報仇之后我會暢快淋漓,可這種感覺與我預想之中的差太多,我并沒有感覺多么高興。其實我知道,粱昕已經死了,哪怕我再怎樣幫她報仇,她也活不回來。可是我明知道這個道理,也仍然要讓那些害她的人付出代價,這何嘗不是我的執念,如果粱昕泉下有知的話,她會不會……”
謝琛抬手抵住溫延的嘴,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她當然不會怪你,粱民力又不真的是她的父親,而且她的父母又是死在粱民力手下,這樣的血海深仇得以報償,她怎么可能會怪你?”
溫延眼睛一亮,他仔細地看著謝琛的表情,面色復雜道:“你怎么知道粱民力不是粱昕的父親?我那天說的時候,我看你們都相信了……連粱民力自己都相信了,你怎么……?”
謝琛笑著輕輕吻了溫延的額頭一下,“那些天你那樣焦頭爛額的研究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有這方面的懷疑,早就該跟我說過了。況且你忘了,那些資料可都是我給你的,粱昕的出生證明可是在鐘琴結婚之后一年才有的,而鐘琴是出國第二年才與粱民霖結的婚,如果鐘琴是懷孕出國,又怎么可能懷孕兩年?那是在國外,想要伸手改這些東西,以那時候鐘琴與粱民力的能力,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見溫延眼里露出微微不甘的神色,謝琛忍不住笑著道:“而且那時候老四開口的時機實在是太及時,及時到我甚至注意到你露出了小人得志的笑意,怎么樣,現在精神系的異能,是不是也掌握了?那時候你通過老四的嘴讓粱民力更加深信這件事情,本來粱昕就是他的侄女,他殺了血親,就算內心再瘋癲,也會有些魔障。你以那樣的姿態在他面前說粱昕是他的女兒,又以鐘琴打掉的那個孩子為題擾亂他的心緒,其實整個事情并沒有多么復雜,不過我想,就算粱民力那時候反應及時,你是不是也有應對的法子讓他相信?”
溫延面色復雜地看著對面的男人,謝琛實在是把他看的透透的了,這個男人幾乎比他自己都要了解自己。當下看著對方那只有包容之意的笑容,不知怎么的,溫延只覺得自己心里一下子就變得柔軟起來了,可一想到粱民力的所作所為,他就很難壓住胸口的那口氣,“是啊,如果粱民力頭腦清醒的分辨出來這話中的漏洞,我就會做一出‘親子鑒定’的好戲,反正梁國恭和宋俊明的親子鑒定要多少份咱們都有,到時候把那結果往粱民力眼前一放,我就不信他不精神崩潰!我就是故意讓他內心飽受折磨的!身體上的折磨算得了什么?他那樣對待粱昕,粱昕可是他的親生侄女!!對待這樣禽獸不如的東西,我要讓他身心全部飽受摧殘!到死都要讓他自己唾棄自己!如果不是這樣,我怎么能咽下這口氣!”
謝琛上前一把抱住溫延,伸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后背:“好了,別生氣了,今天之后我保證你再也見不到粱民力這個人,那邊那樣急切的想要得到那塊石頭,現如今知道石頭被粱民力吃到了肚子里,還不一定會用什么殘忍的手段對付他。這樣也好,不必臟了你的手,而且……”說到這里謝琛頓了頓,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我覺得,這個安全區所有的人,或許都應該感謝你。”
溫延只當沒聽懂謝琛的話,就在這時,敲門聲打斷了二人之間的平靜,溫延與謝琛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了然的情緒。這時候大多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刑三那樣明目張膽的將吳永森給頂替了,沒有梁家明的默許是絕對無法成功的,所以,也是到梁家明坐不住的時候了。
大門打開之后,梁家明讓心腹守在門外,他自己則跟著謝琛沉默地走到了客廳內,溫延就那樣閑適的坐在沙發上,對于梁家明的到來,頗有點視而不見的意味。
梁家明見狀,雖然心里不大高興溫延這樣不給他面子,可他也聽說了溫延是為什么做的這些事,想到當初自己默許了利用粱昕實驗的這件事,當下也不避諱地微微低頭道:“溫大哥,這次家明來,是為了請求原諒的。”
溫延沒說話,只是原本落在一旁地面的眼神轉瞬就落到了梁家明的臉上。梁家明與對方對視的一瞬,心里不受控制的一驚。他從來沒在溫延身上見到過這樣的氣勢,這氣勢頗有點當初讓他發怵的謝琛的神韻。他忍不住側眼看了下已經坐在溫延身側的謝琛,說來也怪,現下謝琛看起來倒是整個人都很寧靜,之前那讓人心里發怵的感覺已然淡了許多,但溫延卻是截然相反,這是怎么一回事……
“像粱三少這樣日理萬機的大忙人,肯移步這里,已經讓我們這小屋蓬蓽生輝,這么久不見,今日肯賞光一見,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至于什么原諒不原諒的……我倒是不知道,在這安全區里,還有人敢對三少您的決定做出質疑?當真神奇。”
溫延這不冷不熱的一番譏諷讓梁家明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其實對溫延和謝琛真的沒有什么敵意,但是對方這二人實在太不好掌握了,可他所在的位置,也實在不適合將不好掌握的人放在身邊親近,所以他故意避開這二人許久,甚至連糧食的事都不得不先壓下,就是因為不敢也不能和對方走的太近。
可他也知道,像溫延和謝琛這樣的人,別說他掌握不了,恐怕任何人得去都是沒辦法掌握的,而且對方的能力又只能交好絕對不能交惡,他已經盡可能的順從這兩人的意思了,可他到底也是有點生氣又有點心虛,畢竟溫延這樣冷嘲熱諷的,實在讓他面上掛不住,可是當初那件事……他也是知道粱昕和溫延是有一些親近的聯系。可他真的是沒想到,粱昕的死,居然會給溫延帶來這么大的反應。不,確切的說,他是沒想到粱民力會用那樣的手段弄死自己的親侄女,這也是在他預料之外的。
可不論怎么說,他的默許還是觸怒了溫延,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又知道粱民力與那兄弟幾人的下場,所以他今日才不得不來一趟,雖然他知道溫延應該不會那樣對付他,但是除了道歉之外,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溫大哥,我知道我怎樣解釋都是沒用,可我還是忍不住想說句實話,當日那事情,我也真的是在意料之外的……我絕對沒有任何想要殘害粱小姐的意思。說穿了,站在我的位置上,不論是誰擁有梁小姐那樣的體質,我都……我都不得不默許。我知道這樣說或許你依然會生氣,可是溫大哥,如果我不這樣做,別有用心的人也一定會這樣做。我這樣做,可以保全我們安全區的幸存者們,給他們更好的生活和保障,而如果落到別人手里,這說不準就是魚肉所有人的一個利器!我不能放過這樣的機會,我也不能放任這樣的東西落在別人的手里,我今天一個人過來,就是想要把話說開了。溫大哥,你看,你想讓我怎么做你才能覺得解氣。你說,但凡我能做到的,我能彌補的,我都一定不推脫,你看行不行?”
梁家明這番話說的頗為樸素,聽起來卻又發自肺腑,就連溫延都不得不承認,居于高位果然讓梁家明有了很多長進。這些話如果放在從前,恐怕對方很難這樣輕松的就說出來。剛才自己給對方那樣難堪,梁家明都能隱忍著反而向自己低聲下氣,可溫延就是不懼他梁家明秋后算賬,因此對方這樣軟言軟語他很欣然的就接受了,說出口的語氣,倒也不再復一開始那樣飽含譏諷,“既然三少說要把這話說開了,那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三少時間寶貴,我也不想浪費,今天你過來這里,除了想讓我消氣之外,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
梁家明見溫延并沒有提出什么條件,而是先問自己是否有別的事情,當下心中暗罵溫延狡猾,可面上絲毫沒有露出半點不滿,只是有些尷尬道:“溫大哥,其實我今天為什么過來,你們應該是知道的……”
溫延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你放心,既然你過來了,就代表你也不是個傻子。不然如果你真信了‘那邊’的話,幫著他們反過來對付我和謝琛,那你可真的就沒救了。”
梁家明干笑一聲,他當然不是傻子,可并不代表他沒動搖過。一大早那邊就給他放了消息,說了那塊石頭的作用和所在,并且對方指名道姓的說那石頭在溫延和謝琛手里。他當然想過強迫二人把石頭交出來,畢竟這東西可不是糧食,人餓了始終有別的東西可以充饑,可如果有了這塊石頭,就等于是保障了安全區里大部分人的生命安全!
可他再一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塊石頭,只要謝琛和溫延待在安全區里不就行了嗎?其實也是他始終打心底不認為對方會把那石頭交出來的,依照謝琛的出身和能力,如果自己硬逼迫他們,恐怕鬧不好吃虧的還是他自己。所以他前思后想,還是沒有有所行動,更何況他也相信‘那邊’把這樣重要的事情透露給自己,一定不是表面看起來這樣簡單的,再加上聽說謝琛要將粱民力扔出安全區,他總覺的這兩件事有著隱隱的關聯,思前想后,他還是決定把這遲來的道歉給溫延送來,再誠心實意的投誠一次。
這一回,他真的是再也不想和謝琛與溫延耍心思了,有不少人都懷疑為什么安全區周圍始終都安安靜靜沒有喪尸侵擾,他一開始也只以為是實驗室提供的那些特殊氣味的藥劑起了作用,可現在他終于知道了真相,也終于明白了謝琛與溫延的重要性。所以別說只是過來道歉,哪怕現在讓他把謝琛和溫延供起來,他也只會心甘情愿的接受,而且是毫不猶豫。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那邊給你遞消息的時候,他們是還不知道那石頭被我扔進了粱民力的肚子里,兩天沒聯系上粱民力,他們是坐不住了,所以沒辦法才告訴了你。現在他們應該得到消息了,也一定很后悔,或許已經悔到腸子都青了也不一定……不過如果你信任我們的能力,那就把這件事情交給謝琛和我處理。你也要相信我的腦子,那樣的東西,我當然不會讓它落在歹人的手里,就算對方不是歹人,為了安全區的安定,我也只會讓它在我們安全區里發揮作用,絕對不會讓它落在外人手里,讓安全區受到威脅……畢竟,我也住在這里。”
溫延這番話著實讓梁家明松了一口氣也稍稍放了心,對方雖然沒有明說,可他聽得出來溫延應該不止是把那石頭讓粱民力吞下去那樣簡單,或許對方真的有什么特別的方法也不一定,其實他哪里有選擇的余地呢,這個時候他只能相信溫延,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他是不能強迫人家把石頭交出來,可他更加不愿意看到那石頭被安全區以外的勢力得去!現在有了溫延的保證,他哪有不配合的道理?何況溫延最后那句‘我也住在這里’也充分說明了對方的立場,他是在讓自己安心,既然這樣,那他自然也要盡一份力。
“我當然是相信溫大哥和謝大哥的,既然這樣,不論到時候你們需要如何配合,我一定會傾盡全力,就算是為了安全區,我也不會讓這件事出紕漏,溫大哥放心。”
謝琛聽到這話睨了梁家明一眼,對方感覺到謝琛的眼神,當下沒忍住就和謝琛的目光碰了個正著,還沒等梁家明移開,只聽謝琛淡淡道:“最近溫延已經很累了,今天的事,免不了還會讓他繼續費力。他最近一直都睡不好,我聽說你手下的異能者里,有三個人合伙收了一整個基地的藥材的,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什么寧心靜神的藥材?安眠定神,還是中藥來的放心。”
謝琛不咸不淡的幾句話卻讓梁家明心里一驚!那三個收集基地藥材的人是被他秘密安排出去的,回來復命后,也只有他直系的幾個心腹知道這件事,他也相信他的心腹不可能會背叛自己,可謝琛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而且看對方這樣平淡的說出來,根本就好像沒放到心上一樣,難道說自己的一舉一動,對方全部都看在眼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