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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蕭拿著玉佩囂張道,“這是少主的玉佩,見之如見少主。”
青蕭晃著玉佩,清悠悠的說道,“讓我想想你見到少主該怎么做來著?下跪是吧?”
砰的一聲,王蒙一拳轟碎身旁的椅子,憤怒的瞪著青蕭,恨聲道,“青蕭,你最好祈禱你永遠活得那么滋潤!千萬別落下什么把柄在我手里!”
“滾開!”他一把推開小廝,一路乒乒乓乓的下了樓。
醉胭脂把命人將東西簡單收拾一下,便關(guān)了門,眉間有些擔憂,向青蕭問道,“他得罪你了?你為何偏要開罪于他?”
從內(nèi)室走出來的孟書擇也有些擔憂,“此人兇神惡煞,并非善類,所謂寧惹君子莫惹小人。”
青蕭靠著窗戶,抱著胳膊,笑道,“你們這可就說錯了,我和王蒙不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拿出明天的玉佩嚇唬嚇唬他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蒙此人最見不得別人騎在他頭上,你雖有明天護著,如此張揚終究會招人懷恨的。”醉胭脂蹙眉道。
青蕭攤攤手,“這我有什么辦法,我厲害還是我的錯不成?”
青蕭瞅了瞅窗外,眼睛瞅見了王蒙的身影,王蒙因為煩躁而大幅度揮動著手臂,他袖子掀起時,臂上一塊黑色的刺青讓青蕭眼神一亮。
這王蒙在三文河貌似不僅僅是被人打成落水狗那么簡單。
“孟大書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孟書擇點頭,“但說無妨。”
“過幾天就是明氏少主的繼位大典,如果你是暗閣的人,你覺得怎樣搗亂才最好?”青蕭摸著下巴問道。
孟書擇有些摸不著頭腦,“世家之事我們這些普通百姓是不能插手的,你為何要問我這樣的問題?”
“我只是隨便問問,畢竟你是個人才不是?”
孟書擇哭笑不得,朝窗外看了一會,說道,“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在宣德門那里設(shè)伏吧。”
青蕭朝窗外看去,點點頭道,“繼位那天明天會從少師府前往祭天臺,而宣德門的確是必經(jīng)之路。”
孟書擇指著窗外那最高的一座塔樓道,“那是望江樓,是圣明城最高之處,可以瞭看全城。雖然距離祭天臺有些遠,離宣德門卻是很近。如果在望江樓埋伏下弓箭手的話也是十分有利的。”
孟書擇放下手搖搖頭,“不對,這樣人手過于分散,就突襲而言最主要的是出其不意,群起而攻之。”
“其實如果事先知道那天城內(nèi)的布防圖那才是最好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孟書擇笑著道。
醉胭脂卻道,“但是對任何一個世家來說,布防圖都是極為保密的存在,應(yīng)該不會輕易泄露出去才是。”
孟書擇笑笑,“說的也是。不過聽說明少主這次回城受到伏擊?”
青蕭點頭,“這么快就傳開了?你們倒是挺關(guān)心明家的嘛。”
“明少主在民間的風評很好,關(guān)心他的人自是不少。”孟書擇蹙眉道,“不過在繼位典禮前受人埋伏總感覺不是什么好事。”
青蕭嘆道,“讀書人就是這么喜歡關(guān)心國家大事。”
醉胭脂卻笑,“你可別不信,圣明城自從明少主接手以后確實安定了不少,來胭脂樓添亂的都少了些。好像說是遵從明氏十二律什么的。”
一談起大事,孟書擇似很有興趣,神采奕奕的說道,“明氏十二律最先是由明城主定下來的,依律而行,依理而論,不論出生,不論地位,若是犯法皆一概而論。剛頒布時的確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只可惜后來不知為何便了無聲息了。”
“不過好在明少主一接手圣明城便依法行事,手段雖說不上雷厲風行卻也是在逐步進行,城內(nèi)混亂的局面也越發(fā)少了起來。”
醉胭脂也接話道,“特別是上一次,明少主一舉俘獲了黑心鹽商趙掌柜。如今就連話本子里都開始講明少主如何公正嚴明了。”
青蕭咕嚕嚕埋頭喝茶,“你們就等著明天繼位之后大刀闊斧整治圣明城吧。”
“不過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孟書擇望向青蕭。
“你說。”
“為什么暗閣總是和明家作對?這兩方勢力有什么瓜葛不成?”
青蕭嘖了一聲,“我說孟大書生你這就死腦筋了吧?一個是暗,一個是明,這擺明就是要互相作對的架勢呀,哪有許多為什么?”
“是這樣嗎?不過我一個朋友曾和我說,因為暗閣其實是當年滅絕的上三家之一的久夜氏。”
青蕭喝茶的手一頓。
醉胭脂蹙眉道,“應(yīng)該不會吧,如果是上三家的話為何不同氣連枝,反而要互相爭斗呢?”
孟書擇搔搔頭,笑笑道,“說的也是,上三家畢竟早已不復存在了。”
久夜…………
青蕭執(zhí)著茶杯發(fā)起了呆,她一直以為那是那家伙的名字,如今看來竟只是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