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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樓是一座酒樓兼青|樓的復合場所,以能歌善舞、琴棋書畫四藝皆絕的醉胭脂而立足于圣明城各大青|樓。
青蕭與醉胭脂乃是好友。但斷不是因為青蕭是婦女之友。
其實,也差不多,因為與青蕭相識的還有慕名醉胭脂的孟大書生。
孟大書生是典型的沒錢還想抱得美人歸一類的,身家清白,就是沒錢,見不著自己心上人。
青蕭偶遇孟大書生,一聽這小子喜歡自個好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有八卦!
青蕭提著孟大書生就從窗戶翻進了自己好友的臥室。
孟大書生名符其實,手無縛雞之力,被她提著飛來飛去,落地一個不穩就滾了一圈。
青蕭不管孟大書生,一把關了窗戶,拉上窗簾,順帶看了看門鎖沒。
終于等確定一切都鎖好了,這里的確是個密閉的空間時,青蕭才將心放進肚子里,一本正經的說道,“好了,你們可以開始偷|情了。”
孟大書生剛爬起來就摔了一跤。
那相隔一扇屏風的內室傳來手拂珠簾的脆響,“青兒,你就不能學會敲門嗎?”
那聲音千回百轉,若黃鸝鳥清晨的啼鳴,偏生尾音又極具魅惑,是個讓人不得不想去抬頭看看此人真容的聲音。
醉胭脂是個極美的女人,她面相柔和,杏眼瓊鼻,總是抹著淡妝,讓人看著不免生出親切感,可她起身而立之時,偏又生出一副駭人的氣勢,有一種不容褻玩的凌厲感。
而青蕭則是被那句青兒嚇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冷到不能再冷,拱手告饒道,“大爺,大姐,您老厲害,小的下次一定敲門,一定敲門哈?”
醉胭脂走到青蕭旁邊,捏了捏她的腮幫子,無奈得嘆氣,“你呀,遲早闖出禍來。”
青蕭也不說啥,任由她捏,“看,我可是把你的小情人請來了。”
醉胭脂轉身對孟大書生道,“孟公子,請坐。”
孟大書生長得挺不錯,五官分明,容顏俊朗。他與明天都屬于書生氣質,但明天多一分溫善,孟大書生多一分儒雅。
但任何儒雅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都只會變成蠢萌。
“小生謝過胭脂姑娘。”孟大書生本想作揖,卻不想一揖到底,起身時自己都不免紅了耳朵。
醉胭脂笑了笑,給孟大書生倒了杯茶,“聽說孟公子精通茶道,不妨嘗嘗胭脂的手藝。”
孟大書生執杯聞了聞,不禁露出笑容,才淺抿一口,說道,“甘甜香醇,香氣聚而不散,想必不僅僅是碧綠春的效用,更是烘培的茶具占了優勢。”
醉胭脂莞爾,“書擇公子當是與他人評價不同。”
孟大書生愣了愣,“難不成是小生說錯了。”
“當然不是。”青蕭屈腿坐著,手托著下巴,望著窗外,神情很是不屑,“胭脂是說你竟然沒有像其他公子哥一樣在她面前掉書袋。”
孟書擇莞爾,“我只是從未輕視胭脂罷了。”
青蕭呵呵一笑,“這會連胭脂都叫上了?”
孟書擇局促的看了看醉胭脂。醉胭脂卻道,“禮尚往來,我日后叫你書擇便是。”
青蕭無奈又不屑的切了一聲,真是兩情相悅就在這朝朝暮暮呀!
醉胭脂和孟書擇聊的正是你儂我儂,外面傳來一陣喧嘩,乒乒乓乓的聲音越來越來近,最后房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開。
被胭脂樓一群小廝攔住的,且破門而入的,不巧正是王蒙。
五年后的王蒙長得很是健碩,有青蕭兩倍寬。只不過此時的他很是狼狽,落水狗似的滿頭都是水草。
他一看見青蕭就一把沖過去把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你個混蛋,你竟然敢騙我?!”
王蒙身上頭上全是水,提起青蕭便沾的她滿身都是水。
青蕭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腳就踹了過去!
身形往旁邊一落,然后迅速扯下自己的外衫丟到一邊,再用袖子使勁擦著臉,萬分嫌棄道,“你個落水狗,你干什么?!”
“你個小畜生,你竟然還敢罵我?!”王蒙一腳踢起桌子往青蕭那一砸。
青蕭一腳踹了回去,桌子飛來,王蒙一巴掌就拍碎了,仿佛這桌子就是青蕭似的。
一陣煙塵粉末里,王蒙氣沖沖的向青蕭沖了過去,“你個下作的東西,今天就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青蕭掃了掃眼前的粉塵,一見王蒙氣勢如虹的沖了過來,心下一驚,唰的拿出一塊玉佩,揚聲道,“我告訴你王蒙,你看這是什么,你最好看清楚再動手!”
那是羊脂玉雕成的玉佩,晶瑩剔透,令人稱奇的是那白玉的中央竟有液體晃蕩。這是祁玉山產出的水中玉。據說這玉長于山泉之中,水中有玉,玉中有水,極其稀有。
后被明家采購,專職用于雕刻明少主的玉佩,同時這水中玉也成了明少主的象征。
王蒙一見玉佩果然停了手,但他的眼神卻越發的兇狠。